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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04年大学毕业;5月份童鑫涵应聘于一家韩资企业。职位是外联担当(相当于主管),主要负责供应商进驻公司原料把关这一块,手下有几个员工,不多。工资待遇1600+底薪+。。。住的是公司给租的公寓,吃的是公司的饭。与很多同学相比还算不错,毕竟是刚毕业,没任何的社会经验。
可是,工作的日子跟狗一样。
鑫涵直接被韩国人管,那个家伙长的有点像安在旭,就是脾气不太好。开始的时候有翻译,交流起来还勉强过得去。后来熟了,翻译也不正经给翻译了,他就直接跟鑫涵说,一句话半句韩语,半句中文的,鑫涵脑袋都大了。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初生牛犊不怕虎。再加上鑫涵业余也学了点韩国那鸟语,就与他直接对话。管他呢。两个月后,涨了工资,只给鑫涵一个人。什么原因呢,那是鑫涵每天八点半上班,八点就到,给他擦了两个月的桌子,倒了两个月的早茶,送了两个月的微笑。现在想想,鑫涵都服了我自己,居然能忍~~~~~
这个像安在旭的家伙,特别喜欢骂人“呀,,西八。。。”扯开嗓子就开始了。鑫涵给他数过的,有一天连续“西八”了96次。大概意思跟中文的“TMD”差不多。这些都不重要,还能忍受,谁让咱们是打工的?其实,无论怎么样。他对鑫涵这个部门的人还算过得去,部门是每周末一小聚,饭店KTV,每个月一大聚,更加豪华一些的。
可是好景不长,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就那句,噢,“人怕出名,猪怕壮”。鑫涵看那时候自己就有点壮了。
无数的诡异的眼神,背后的小刀子,唰唰的袭来,甚至是有人因此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2。
如果不是因为他,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恩怨情仇,那么多的冷漠。
他叫朴金哲,朝鲜人,1,80。帅得掉渣,全公司的女的没有不喜欢他的,除了鑫涵。或许是因为刚毕业只想工作对其他的没兴趣的缘故,或许是因为鑫涵太不喜欢朝鲜人,来这公司两个星期,总觉得他们朝鲜人做事是狗腿子作风,鑫涵很轻蔑。甚至是不愿意正眼看那些人。但万万没想到,那场悲剧会跟她有关。
午餐后,办公室外。
“鑫涵”你有去过水上公园吗?”
“哦。没有,怎么?”
“我可以带你去啊,这个星期六,怎么样?”
“哦,这个星期六?那个,恐怕不行,我。。。还要去学韩语。。不好意思”
“。。。。。。”
他沉默,我低头,2分钟后。
“鑫涵,我想和你交往。”
“。。。。。。”
时间静止,鑫涵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韩资的公司,平时是紧张忙碌却又井然有序的工作状态。然而一到周末,总是能很快的放松下来,于是,娱乐便是他们最大的嗜好,吃吃喝喝,说实在的,鑫涵十分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但没办法。
周末,公司食堂,会餐。只有韩国人和中国人中的管理层,有鑫涵,也有他。但鑫涵没参加,因为要学韩语。那日学习完了已经很晚了,回到公寓,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看书,漫不经心的翻阅。那个和鑫涵一起住的女孩还没有回来,应该是在公司会餐呢。看看手表,有点担心,拿起电话正准备给她打过去,她就推门进来了。
“鑫涵,走,陪我去唱歌吧!”
“啊?这么晚了?都12点了,不去了”
“去吧!”
“真的太晚了。”
“那你就忍心让我一个人,和那些人。”
“谁?哪些人?真的不想去。”
“都是同事,就是不太熟悉,才让你和我一起的嘛,科长,主任都去,还专门上来找你的呢,都在楼下等着呢”
“啊?不去不去,都是朝鲜人,我讨厌他们,一个个的,狗腿子!”
咚咚咚。。。她正要说,只听见有人敲门,她去开的门,闯进来一个人,醉熏熏的。鑫涵还穿着睡衣呢,幸亏是黑色的。
“鑫涵。。。。一起去吧!”
“朴金哲,你怎么来?不去,我真的不去。我要休息了。明天还要学习。”
正欲转身,他拉了鑫涵一把,在鑫涵左脸亲了一口,猝不及防的吻印到鑫涵的酒窝处,鑫涵没有躲开,很懊恼。当时特别想抽他两个巴掌!可他醉熏熏的跑去卫生间了。
这时,又上来一个人,是朴成俊,虽然都姓朴,但这个却是鑫涵刚到公司认的哥,人特别实在,特别好,像兄长一样。
“哥,我不想去。”
“妹子,没事。就玩一会,同事聚聚,正好我给你引见几个人,以后在公司也方便,熟人都好办事。”
“可,我真的不能去,别难为我了”
“听哥的,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谁也不敢欺负你的。”
。。。。。。
说着就把鑫涵推进屋里去了。让鑫涵去换衣服赶紧出来。公司的车在楼下停半天了。一车人就等鑫涵一个人,也觉得不太好。再说也是躲不过去了,只好匆忙穿上衣服,没有化妆,素面;去就去,有什么可怕的。心理还窝着火呢,那个朴金哲的行为太无礼了!
3。
两辆车,急速行驶,疯狂的往前冲,坐在车里的鑫涵,听着狂劲的音乐,心理很不安,鑫涵看见外面滴了雨。KTV里。昏暗的灯光,糜烂的气味。桌子上是韩国烧酒,啤酒,零食以及小菜。鑫涵静静的坐在角落里。那些朝鲜人拼酒,骂脏话,吼歌,包房里乱成一团,鑫涵没有喝,却感觉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
“鑫涵,来,来,敬科长一杯。。。”有人拽着鑫涵的胳膊,鑫涵皱了下眉头,随即展开笑颜。
“我,我不会喝。。。”
“什么不会喝,一看你是上台面的人,来来来,干一杯。。不给科长面子是不是?”
“我。。。。好!那好吧,一杯啊,就一杯。”仰首一大杯白色液体倒入胃里,看出他们很惊讶。心想,有什么了不起的,别装,小心喝趴下你们。
“呀。。鑫涵,真行啊,来来。。再来一杯,我敬你。。”
鑫涵看见跟她对酒的韩国科长错愕的表情,伸出大拇指冲鑫涵晃了晃,她微微点了头,没有说话。鑫涵和朴哥,就是朴成俊,随意的聊着,聊学校里的事,工作,家乡。觉得很亲切,很温暖。这个异地他乡,能有个人如兄长般的人待你,该是幸福的。
嘈杂的音乐时不时传进鑫涵的耳朵里。她知道有个人一直在注视着她,他叫崔吉鹤,朝鲜人,180,满脸的痘痘,比她大两岁,不太熟悉。侧耳听,好象有人在叫鑫涵的名字。
“鑫涵,跟我跳支舞吧。”是朴金哲。
“啊?那个。。。我不会跳。。真的不会啊。。”
“没关系,可以教你,一学就会,来!”
“不行,真的不会,你找惠婷跳吧,她跳的好。。”鑫涵指着坐在离她不远处的惠婷。但她知道他的视线并没有移开。
“我只要和你跳!”很坚定的表情,鑫涵似乎没有说不的权利。
“ 你。。。。?”还没等鑫涵说完,已被他从坐位上拉了起来,鑫涵站在那没动,硬生生的感觉。他,冲她阳光般的笑笑,可她有些不自在,甚至是害怕。
音乐响起,他拉着她舞动起来,鑫涵听见了那些朝鲜人的起哄声,尖叫声,她有点眩晕,不是因为酒精的作用.
一曲终罢,坐到了沙发上,喘口气。低头看手表,指针指向了凌晨1:34。鑫涵去找朴成俊,说要回去了,实在是太晚了,他说行,让她再等一会,又过了一会,鑫涵又催他要走,他才吆喝着大家准备离开。鑫涵起身匆匆走出KTV包房,终于出去呼吸了下深夜新鲜的空气,心想终于结束了。外面地上是积水,刚刚下了一场不小的雨。
刚坐进车,便看见了一双迷醉的眼睛望着她,是他!朴金哲!看来他是早就坐上车的,没办法,想退出去也不是那么回事,只好坐在他旁边,他喝了很多酒,但感觉他没完全醉。
车上放着忧缓伤感的音乐,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鑫涵也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声胜有声”了,此刻便是如此。
一路奔驰,终于到家了,车停在楼下,鑫涵和惠婷下了车对他们说了声再见就往楼上跑去了,紧绷的情绪放松下来,可鑫涵的心还是微微不安,具体也说不清是为何不安。只是觉得这夜不能就这么过去的。
4。
鑫涵不是神,也不会八卦,所以她预测不到要发生的事,如果可以预测到,她是不会让那件悲伤的事发生的。
开门,进屋,换了睡衣,不知为什么没有拿那件黑色的睡衣,却穿了件红色的,是妖娆的红色。钻进了被窝,特别想睡觉却怎么都睡不着。和惠婷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以后再有喝酒这“好事”可别拉我去了,我不喜欢,也不习惯。”
“呵呵。。这不是挺好的嘛。。看你还挺能喝的嘛。。。”
“什么啊,我能喝也不陪那些朝鲜孙子喝啊。。。。”
“。。。。你怎么那么讨厌人家呢?。。人家也没招你惹你。。。我看人家可喜欢着你呢。。。”
“就讨厌他们的作风,什么玩意儿啊,跟韩国人一起欺负咱们中国人的员工,特别想抽他们。”
“喂,鑫涵,我说,你也太民族大义了吧,至于嘛?”
“我就这样,我这人本来就这样,就是不喜欢也看不惯那些家伙的所作所为。”
“哎。。不说了。。不说了。。我可没那高度,还上升到民族了。哎。。我看朴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