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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艾丽莎的存在却被人设为机密情报,甚至放出了假消息迷惑他人,那这背后的原因不得不令泽天和艾丽莎如临大敌。
现在不是能专注于思考的时候。这个尾巴只是其中一个,而且还是个非常不谨慎的菜鸟。艾丽莎和泽天立即动手把他藏到垃圾堆,然后即刻离开。几乎是前后脚,又有几人出现在那里,发现目标不见之后立即四散开来。其中两个竟然真的追上了来不及拉开距离的泽天,还没等发出信号便落得了跟第一个人同样的下场。
继续快步穿梭在小巷中,艾丽莎简短地问:“我们出城”
“那是一定的。”泽天在前面领路。他曾经在这座小镇里住过一段时间,“但现在暂时不要。我在瑞丝镇还算有点人脉,咱们可以先躲过这一波风头,然后好好查查上头有多了解你。”
想到一旦出城可能会失去知己知彼的机会,艾丽莎默许了泽天这个冒险的计划。
然而他们没走出多远,突如其来的一阵马蹄声击碎了两人的计划。泽天叫了一声不好,拉着艾丽莎飞速跑了起来。
但很快的他们就被包围了。来人明显比泽天更了解瑞丝镇,而且人数也远远多于他们两个。
引吭高歌的知更鸟,周围缠绕着金色的玫瑰,特纳家族的家徽。
特纳家族是老牌的贵族,早在魔族仍然统治亚萨时便爬到了人类所能企及的最高一级,伯爵,成为了魔族统治人类的高级走狗之一。不过眼前这位显然不是那个成天到晚齁齁直咳嗽的佝偻老头。看来伊萨克为了拉拢这个掌握了魔族王国整个东部地区的老家伙,还真把他最喜欢的私生子封为贵族了。
艾丽莎在心中冷笑一声,低垂着脑袋,看似恭谨的态度不过是为了让兜帽把自己的脸完全遮住。
矫揉造作的卷发,轻佻的笑容,这样一名年轻的男子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自己和手下堵在巷弄交界处的泽天和艾丽莎。身穿镇长制服的中年男人正恭恭敬敬地立于他的马侧,自以为机灵实则啰嗦地向这位名为安德烈的贵族青年讲述他和他的手下如何果敢能干,这么快就把他希望的目标找到了。
“行了行了。”安德烈不厌其烦地打断镇长的喋喋不休,饶有兴致地盯着那个披着斗篷的小小身影上下打量。“他”安德烈并不确定这是男是女就那么立在那里,安静,肃穆,仿佛一片缄默而又神秘的暗影,让安德烈既心痒难耐想要一把掀开斗篷,揉捏藏在那下面的脸蛋,又有些自惭形秽地觉得自己不能去破坏这一份神秘的意境。
不过后一种的自惭形秽只是一过的闪念,最终还是夺取的**占了上风。安德烈扬扬下巴,傲慢地命令道:“把兜帽除去。”
“”
没有人响应。
最该听他话的那个人依然站在那儿,对他的命令充耳不闻,对他这个人视而不见。
其实艾丽莎并不是故意要下安德烈的面子。她只是很纠结。虽说对方共有十二人,占有压倒性的优势,但由于他们把战马驱赶到只容许一人通过的狭小巷弄中这种愚蠢的行为,艾丽莎完全相信仅泽天一人足够把他们砍瓜切菜。不过光天化日之下砍死一个贵族她并不在乎安德烈那只金灿灿粉嫩嫩的脑袋,却担心他那个只是看上去没什么危险的父亲。
她自己倒颇有种虱子多了不痒的无所谓,但为泽天考虑她不能不谨慎。
然而她的踌躇却完全被安德烈解读成对他的亵渎。从小被父亲捧得比嫡子还高贵的新晋贵族哪里受得了这种轻慢,尤其对方还是已经成为亡国奴的魔族。安德烈怒火中烧,当即命令属下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给他抓起来
“等等”
泽天把艾丽莎护在身后:“领主老爷,这是我捕到的猎物。您直接下手抢不太合适吧”
“你”安德烈这才注意到泽天的存在。刚才他直接给泽天贴上了路人甲的标签。他才不在乎这个男人究竟为什么跟他看上的猎物呆在一起。反正只要他胆敢有什么不合自己心意的举动,直接杀了便是。
人类击败了魔族,人类获得了自由,但人类的高低贵贱之分却依然存在。杀一个无根无基的平民对他安德烈来说根本不算个事。
第十三章已经卖出去了
更新时间201410239:47:40字数:2187
不过这么大好的天气,还有这么诱人的猎物在眼前,见血实在太晦气。安德烈压抑怒气,告诉泽天:“从现在开始他是我的了,识相点儿该快滚。”
领主发话,平民哪有不抱头鼠窜的份。安德烈直接把泽天贴上了“已经离开”的标签,催动马匹向前。
然而那个本应该立马滚蛋,边滚边对放他一条生路的慈悲领主感恩戴德的男人竟然还站在那里。一脸纠结与无奈,却动也不动。
那男人身后的魔族似乎也没料到他胆子竟然这么大,吃惊地望了一眼那男人的脸。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由于光线的作用,魔族隐藏在斗篷下的容貌依然给安德烈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那是个女孩,很年轻很水嫩的女孩,能同时激发出男人保护与蹂躏的双重**。而且她的头发,是枯血色。
安德烈眼睛一亮。这么珍贵的猎物,怪不得这男人不肯轻易放手。看在这件稀世珍宝的面子上,安德烈做出让步:“这样吧,待会儿你跟镇长去领钱。五万金币,我想应该够了。”
连安德烈的手下都忍不住倒吸凉气。五万金币,熔成金子能再铸这么个魔族吧。
“五万金币,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那男人如是说,却摊开两只手,表示自己爱莫能助,“可是很可惜,这头魔族我已经卖出去了,现在正在将她运到目的地的路上。贵族老爷您见多识广,自然知道干我们这行的最讲究信誉。我不把她送到买家手里买家就会认为我失信,买家认为我失信就会让其他买家都认为我失信,其他买家都认为我失信就会没有人来雇用我,没有人来雇用我我就赚不到钱,赚不到钱我就会很无聊,很无聊我就会死,为了不去死我只能拒绝您的提议了。”
“你这个”安德烈终于忍无可忍,“给我上”
“喂喂喂你们不想知道买下她的是谁吗”
即使泽天这么大叫也阻止不了安德烈手下们的攻击了。没办法,他只好取出武器迎击。不过他并没有使用软金刀,而是一柄挂在腰间很普通的钢剑。软金武器辨识度太高,他可不想日后被贵族老爷安德烈认出来追杀。
对待防护不够的徒步对手,骑兵往往具有压倒性的优势,只是这种优势是建立在进行骑兵冲锋的前提下的。此刻十余名骑兵从四个方向同时向泽天攻击,本应立即把泽天砍成肉泥,却奇怪地陷入了困境。狭窄的巷道让这些雄赳赳气昂昂的骑兵们完全施展不开手脚,动作一大剑柄就能撞伤旁边同伴的鼻子。而泽天就在十余人全方位无死角的围攻下游刃有余地躲避反击,就连一直被他护在身后的魔族竟然也滑溜得跟条鱼一样,在剑锋与剑锋之间从容地游走。
骑兵们恨得牙根痒痒,忍不住更加用力挥砍。于是又有不少人流了鼻血。
然而武器的不趁手直接导致战力的下降。他只有招架之力,而无反抗之功。骑兵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劈砍,这种冲击力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是极为骇人的。泽天咬牙抵挡,使出浑身解数诱导骑兵们冲向自己,以空出被人和马完全堵住的道路,他和艾丽莎好赶紧开溜。
但他再一次见识到这群骑兵们的愚蠢。泽天百分之百确定他们绝不是故意不上他的当,明明被泽天逗弄得火冒三丈,想要策马冲上前,但马匹却不听他们的话,或者根本没看出泽天有破绽,虽然那是泽天故意卖出的破绽。而这时骑兵们的人数优势又发挥作用了。泽天和艾丽莎没有喘息的时间,也就不能爬上墙头逃走。而这群骑兵人虽然笨倒是都挺健康的,一匹战马加上两条大粗腿,路被堵得严严实实。
“金色知更鸟万岁”
终于,领主老爷自己看不下去了。吼叫着家族的象征,他牵动缰绳,那雄壮的座驾立即扬起前蹄,高傲而雄壮地长声嘶鸣。长剑高举过头顶,安德烈威风凛凛,英勇无畏
可他还是在小巷里。
趁他的坐骑华丽丽地抬起前蹄,泽天一个滑步欺身至前,长剑直接刺入战马两条前腿之间。
吃痛的战马高声嘶鸣,轰然倒下。安德烈也跟着倒了下去,一条腿被压在马身下。领主的惨叫听上去还挺悦耳的。
安德烈的手下都傻了。艾丽莎抓住泽天伸过来的手,两人一同从倒霉的战马和倒霉的领主身上跳过去,头也不回地往前跑。
骑兵们纷纷下马,去搀扶还在嚎叫的主子,安德烈却把他们骂了个狗血喷头:还不快把那两个混蛋给我抓回来我要把他们绑上火刑架
泽天和艾丽莎早从这条小巷消失了。
骑兵们诺诺地应了几声,争先恐后地也冲出了这条小巷,然后兵分几路沿着各条岔路追捕。安德烈又在那儿叫骂:你们好歹留下一个把我扶起来啊
也不知道是骑兵下了马也比步兵跑得快,还是泽天和艾丽莎的速度没起来,其中一队人钻进岔路时,正好瞥见他俩正拐进前方的另一条路中。骑兵们立即大呼发现目标了,散出去的人开始向艾丽莎和泽天所在的位置合拢,对二人围追堵截。一时之间,原本静谧的街巷鸡飞狗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