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之贾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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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之贾赦- 第4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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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见周家老小点了点头,方问道:“若说这米发霉,生了毒,前年倒还出过一个案子,将霉米充作好米,水洗晒干后再卖出去,一年卖了大半年,也没听过谁吃死吃病了去。”

    听着那管事这么一说,旁人也觉得有理,那案子在京里闹了大半月,连米价都跌了一层去,何人不曾听说,但却没人说吃坏了去。

    听着那管事这么一说,周家老小本就是个没见识的,也找不出话儿来对,只是掩面哭泣,翻来覆去的念叨道:“大夫说的,这粥吃不得,我苦命的周大。”

    赖大听了那管事的话,忙上前劝道:“既是大夫说的粥中有毒,正好今儿在这儿的人多,劳烦哪几位帮忙请几位有名的大夫来,当众再验一遍,到时候再说旁的如何。”

    赖大这话儿一出,围观的人里便有几个好事的,忙忙的挤了出去,去往医馆请大夫了。周家老小隐约添了几分心慌,只扑在周大的尸体上大哭,口里念着周大的名儿。

    正哭着,平地刮起一个旋儿,一股冷风卷着落叶顺着街道吹了过来,满地的尘土也扬了起来,一时间天色阴沉无比,竟隐约透出些许寒意来。

    “起风了,怕是要下雨了。”围观的人缩缩身子,交头接耳的说着,贾府门上悬着灯笼竟格外明亮起来,为这阴沉沉的夜空,骤添几缕暖意。

    正议论着,远处几盏灯笼遥遥的过来,仔细一看,原是那些请大夫的人回来了。

    待得近了前,众人又指指点点的议论起来。

    这个说:“那穿绿袍子的是王大夫,据说和太医院正堂是本家,一手医术精湛着。”

    那个说:“那白须的是许大夫,号称三贴回春,是个了不得的。”

    还有的说:“那年轻的是李大夫,别看年纪小,人家祖上可号称活阎王,家传的本事。”

    一共来了四五个大夫,都是在京中有名有德的,赖大上前见了礼,诉了事由,便请了这几位大夫上前探看。

    周家老小虽是穷苦人,但在京里土生土长,也听过这些大夫的名儿,倒不曾怀疑贾府动了手脚,只忙忙的把周大的病况说了,又捧了那半罐子粥出来,给这些大夫验看。

    听了周大的病况,这些大夫便皱了眉头,再细细看了那粥,便说道:“这粥虽是用霉米熬的,但若不是长年累月的吃,但一两日工夫,哪能吃出什么病来。”

    其中那李大夫年轻气盛,历来见不得庸医,又对着周大家人道:“再说着,这周大得的也不是痢疾,怕是肠子断了,不信你们自己去问问,谁得了痢疾是这个样儿的,鼓着肚子不消减的。”

    周家老小听了这话,知道这话再也假不了,思前想后,难免灰心丧气,只伤心不已,嚎啕痛哭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ps:在作者有话说里发一遍,下一更在3月17日,据说收藏夹也抽鸟,看不见更新,偶设定的早上10点的存稿箱,一般会延迟1到3分钟才会发出来,于是大家过10点看吧。希望偶出差回来之后,晋江不抽鸟,这个愿望应该不算为难吧。
    贾母发火王夫人哭

    赖大瞧着这番景象,越发有些头痛,想撵了这周家的人出去,又怕着坏了府里的名声,倘若不撵,就这么横着一个尸体在门口,也不像个话儿。

    赖大此人历来便是伶俐周全的,否则也不会在府里府外都颇得人心,遇着此番情况,忙先命了人请了几位大夫进去吃茶,再图着慢慢劝一劝这周家老小。

    倒是旁边的人群,见着瞧不着热闹了,都渐渐的散开了,有那心实的,不免还顺道儿劝那周家老小两句:“既是一场误会,难得人家府上也不计较,你们还在这儿作甚,难不成等着别人来撵,还是回去罢。”

    话儿未落,一道雪亮的闪电划破天际,而后轰轰的雷声不绝于耳,风越刮越大,吹得漫天尘土,树叶子哗哗作响,旋即,豆大的雨点也开始稀稀疏疏的落下来,越发冷的刺骨。

    那周家老小一边抽泣着缩成一团,一边扑在那周大尸体上试图挡着风雨。

    贾赦听着人说事了了,正出来瞧瞧,不料见着这番境况,不禁动了恻隐之心,只忙命人扶起那周家老小道:“这事虽与我们府上无关碍,但今儿瞧见了,少不得帮扶一把,还请诸位节哀才是。”

    那周家老小见着贾赦出来了,起先不知是何人,后听得人唤大老爷,方是这荣国府的主人出来了,当下吓的不轻,忙不迭磕头道:“都是我们糊涂,冤枉了贵府,还请老爷恕罪。”

    贾赦笑了笑,又见着这周家老的老,小的小,着实可怜,便吩咐人领了他们到贾琏的奶娘赵嬷嬷家里吃茶,又命人抬了这周大到后街寻处空房停放着,明儿再作处置。

    这些下人方抬了周大起来,东边角门里,贾珠便带着人出来了,也是那些下人不小心,不曾留意,脚下一滑,便同贾珠等人撞在了一起。

    贾珠刚巧转过身来,往前一扑,正倒在了周大身上,那破席子早散了开去,灯笼的光摇晃不定,周大那青白的脸色时隐时现,脸上的表情也隐约模糊了几分,贾珠唬的浑身冒汗,忙不迭的爬起来,突然空中一声炸响,大雨倾盆而下。

    贾母屋里,贾母坐在炕上,只拍着桌子厉喝道:“反了,反了,咱们府里历来是宽和待下,不料竟养出你们这样的作反的奴才来,今儿能在府里厮打斗殴,明儿是不是就要辖制着府里上下了,哪天说不准连我都敢挟制了。今儿我把话放在这儿,你们乘早收了这算盘,否则,我也不念什么旧情体面,只拿一个是一个,拿一家是一家,统统打发了是正经。”

    说着,便喝命了外头的婆子,只把郑华媳妇和王善保家的叉出去,狠狠打上四十板子。

    王夫人和邢夫人听了贾母这话,都有些不自在,邢夫人只觉王善保家的丢人现眼,着实可气,当下脸上虽有些挂不住,却也嫌着王善保家的多事,不肯劝说贾母一二。

    王夫人倒是想说话,可是贾母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她便是个糊涂的,也能听出来,只得露了些尴尬的神色,在一旁默然不语。

    倒是赵姨娘,她自持着在贾母面前是个有功的,也没个眼色,只忙忙的上前笑劝道:“老太太先不要动怒,依我说,王嫂子却是个没错的,今儿我也在旁边瞧着,这先动手是郑华媳妇,王嫂子起先还劝了几句,只是,总不能光挨打不还手罢。”

    贾母见着赵姨娘站出来,便心里积火,今儿赵姨娘瞧见王善保家的和郑华媳妇打架,明明多走两步,告诉贾母也罢了。

    偏这赵姨娘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只在半路遇见了尤氏,不但把事儿给尤氏说了,还央告尤氏去做做主儿。

    纵使宁荣两府再亲近,这尤氏也算个外人,家里出了这等丑事,叫人知晓已是没了体面,还上赶着求人去做主,贾母怎能不生气动怒。

    只是再怎么对赵姨娘置气,明面上赵姨娘却还算有些功劳,既出来说了话,贾母也不能不理会,只略消了几分气,只说道:“既这么着,便先放一放这打架的事儿,再说说这毒粥的事儿,究竟是谁料理的?”

    王善保家的听得贾母放了她一马,又问起这粥米,她素来便是无事生非的,如今为这事挨了好一顿打儿,焉有不煽风点火的,只忙忙的上前指认道:“老太太,这事原就是郑华媳妇的首尾。前儿我便听吴新登媳妇说,这郑华媳妇拿着采买的条子到银库领了不少银钱,口上还说着是为了老太太过寿支的粥米银子。吴新登当时见领的钱多,还问了一句,说新米快下来,外头的米价怎么没跌。郑华媳妇却笑着说,给老太太祈福,这施出去的粥米自然得用上等的才算有诚心,若是用一般的,反倒没个意思了。当时我听了,还同吴新登媳妇说,这买米的事儿,原就有外头的采办负责着,郑华媳妇揽了这差事,不过是想借机沾点油水吃些罢了。可哪想着,她居然买了毒米回来,今儿闹出人命了,还厉害着,竟是要打杀了我,老太太,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王善保家的一面说着,竟是朝着贾母一面眼泪鼻涕的哭起来了。

    贾母先前只顾生气,倒未曾细看往善保家的,如今往跟前一看,竟大吃了一惊,只见着王善保家的发鬓散乱,衣襟散开不说,脸上颈上全是血肉模糊的伤口,一道一道,直叫人触目惊心。

    贾母原就年纪大了,又素来胆小,见着这般景象,虽是害怕,但不免心生了几分怜悯。

    只看着那郑华媳妇,恶狠狠道:“今儿倒见着出息的了,只请来问一问,便能抓的人遍体鳞伤,我今儿若是发落了去,怕是明儿就该有盗匪进门来了。罢了,罢了,我也招惹不起,只请了官差过来,领了你们一家老小,去衙门里过堂。以后是匪也罢,是贼也罢,都与咱们府里牵扯不上,也不用再担心坏了府里的名声去。”

    贾母这话一出,王夫人的脸上便变了变,只往王善保家的瞧了一眼,又低下了头去。

    贾母说了这话,又想着王善保家的着实是无妄之灾,忙对邢夫人劝道:“你这陪房虽有些不着调,但今儿成了这摸样,你念在她侍候你多年的分上,也别生气了。”

    邢夫人方才缓了脸色,只递了帕子给王善保家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好歹跟了我这么些年,这次受些教训也好,以后也知道些。”

    说着,又起身捧了茶,对贾母劝说道:“老太太也宽宽心,外头有老爷和二老爷在,必会料理妥当着。”

    邢夫人话儿刚落,外头赖大家的便忙忙的进来,只一脸喜气的说道:“请老太太和二位太太放心,王太医已是查验过了,那粥虽是生了毒的霉米熬的,可在水里煮过,吃不坏人去。”

    贾母并着刑王二位夫人听了,略松了口气,只是听说是用生了毒的霉米熬的粥,不免又动了怒。

    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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