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之贾赦》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红楼同人之贾赦- 第9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都来了,总不能撵出去,反正养了个邢德全了,也不在乎多养几个。

    不就几个打秋风的穷亲戚么,少养几个通房丫头,银子就出来了。

    这么一想,贾赦的面色方好转了些,只看着林之孝道:“太太怎么说?”

    林之孝叹气道:“太太说既是求到咱们门上了,也不好撵出去,便说拿银子替他们在外头租个房子帮补些也罢了。只是太太瞧着那大舅老爷的独生女儿的性情可人,怕放在外头倒叫他爹娘养坏了,便命了小的来讨老爷吩咐,说想把那侄女儿留在府里,同二姑娘作伴上学。”

    贾赦听了,不觉皱了皱眉,这书里头的姑娘里,最让他疑惑不解的便是邢岫烟,若说品行性情,人人都夸她端雅稳重,温厚平和,可她和宝玉议妙玉送的帖子那章,语气之中的尖酸刻薄,倒教人看得直皱眉。

    妙玉和她同邻十载,若不是真心与她交好,依妙玉那孤高惹人嫌的性子会教她认字,命人扫门槛还来不及,可到了这邢岫烟口中,竟成了未必真心重她。

    还有她和薛蝌的婚事,固然是薛姨妈先瞧上眼,可依邢岫烟的家世,品行再好,也抵不过爹娘不中用,李纹李绮这两个,性情不下邢岫烟,论家世怎么也是书香门第,倒不如安贫乐道的门当户对了。

    更何况薛姨妈起先是打算将邢岫烟许给薛蟠的,纵是有金玉良缘的缘故,可仔细想想,却叫人看不透,也想不明。

    只是贾赦再怎么疑惑不解,那邢岫烟如今也不过是个小孩子,便是想问也无处问去,于是只吩咐林之孝道:“太太既说在外头给舅老爷租房子,你便寻人去外头看看,省的太太身边的下人不大出府,不懂外头的世故,反教人蒙了去。”

    听着贾赦这么一说,林之孝忙应下了,正欲转身离开,忽又想起一事来,只对着贾赦道:“老爷,今儿甄家送了东西来,说是贺哥儿的满月和二爷的亲事,还说想让咱们家在京里帮他们家探探风声,这该如何?”

    贾赦一听甄家的名儿,便犯了愁,金陵四家他还没弄明白呢,又冒出个甄家来了,再一想着,这甄家是被抄了的,贾赦便忙忙摆手道:“东西能退回去就退回去,若是不能退,便备份更重的礼儿送回去,他们家求的事儿,一概不许应下。”

    作者有话要说:pa:今天的更新到了,还是日更来着。今天天气好好,于是偶决定出门去溜达一圈。

   
    赵姨娘撒泼贾政气
 
 
    皇帝是什么性情,如今的贾赦是再明白不过了,小气记仇是一顶一的,只为一种认不得的野草,便能罚贾赦抄上几千份折子去。

    要是再知道贾府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贾赦现在想想,就有些不寒而栗,这年头做人做事还是本分点好。

    一边想着,贾赦一边打起帘子进了屋,却见着邢夫人坐在床边抹泪,王善保家的拿着药瓶儿站在一边,屋里隐隐约约还有些酒气萦绕。

    贾赦只忙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无缘无故的哭起来了。”

    邢夫人闻言,眼泪落的越发急了,王善保家的在旁看了,也不免湿了眼眶,只哽咽道:“老爷,快劝劝太太罢,先前太太不小心打翻了碗,身上很是被烫了几处,偏太太犟着不肯用药……”

    贾赦一听,便止不住的担心,忙上前握住邢夫人的手道:“烫着哪儿,让我看看。”

    邢夫人方略止了泪,只强笑说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又没起泡儿,不过略红了些,何必上什么药不药的,王妈妈大惊小怪,老爷也跟着胡闹不成。”

    说着,不待贾赦开口,邢夫人又说道:“老爷还是过去看看小哥儿罢,这满屋子药味我也不好让人抱了他过来,如今也不知他睡熟了没有?”

    贾赦看着邢夫人眼圈红红的,心里也明白了几分,一时只笑道:“这许久没见声响,想来小哥儿早睡熟了,我何苦过去闹他。你伤在哪儿了,这烫伤又不是寻常伤势,一不小心,少不得要留些疤痕,你若不肯上药,便打发人请太医来瞧瞧,看太医是怎么个说法,上不上药也有个结论。”

    邢夫人听说,只扭头拉住贾赦道:“这一点算什么,不过烫了一下,连小伤也称不上,好好的,请什么大夫太医的,平白叫人笑话。”

    贾赦笑而不语,只看着王善保家的,邢夫人见了,极是无奈,只朝着王善保家的道:“把药拿来,我自己上罢。”

    说着,又撵着贾赦道:“这一屋子药气,老爷别教熏着了,到外头随便哪个屋里去歇着罢。”

    贾赦只得一笑,起身道:“好,好,你上药罢,我不扰你。”

    又嘱咐王善保家的道:“你看着太太上药,若瞧着有什么不好,便打发人去请王太医过来。”

    说了这话,又见着外头已是点亮了牛角灯笼了,贾赦方才往外头去了。

    这边贾赦回来了,二房那边贾政同几个清客下完棋品完画,也忙忙朝着自己院子回去了。

    只是才一到院门前,便见着赖大家的领着几个哭哭啼啼的丫鬟正往外头去,心里突生了几分不安,只忙停住了步子,喝问道:“这是怎么了?”

    赖大家的见的贾政满脸阴沉,不觉微颤了颤,只笑道:“这几个丫鬟不安分,太太命我带出去,教他们爹娘领回去。”

    贾政听着,越发对王夫人不喜,贾府这样的人家,从来便是仁德待下的,王夫人更是有名的贤德人,从来不肯动丫鬟一个指头,如今倒好,撵人出去不说,还一撵就是好几个,可见王夫人以前的贤德声名都是装出来唬人的。

    这么一想,贾政的面色越发阴的能滴出水来,只问着赖大家的道:“她们怎么不安分了?”

    赖大家的心里突的跳了一下,只忙笑说道:“老爷不知道,今儿宝玉那块玉上穿着的络子断了,太太见线打的东西不稳当,便让丫鬟去找前儿给宝玉新打的金项圈来,好把玉坠上,省的掉了去。可不知怎么翻来找去,也没找着,太太便把屋里的丫鬟都叫过去问了问,这不问不知道,一问是吓一跳,这些丫鬟拿太太屋里的东西送人,都快成了例了。若是以往,太太也不爱计较,东西寻出来也就罢了,可偏偏今儿问了这些丫鬟半天,那金项圈也还是没着落。老爷说说,这事儿太太若不发落发落,不像话不说,咱们府里也不成个样儿了。”

    贾政听着赖大家的这么一说,一时也不好再作声,只一挥袍袖,便往院子里去。

    可刚进了院子里,赵姨娘便披头撒发的跑了过来,嘴里只囔道:“我找老太太评评理去。我在这府上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遭人待见也罢了,如今竟被人当作贼了,我也不和你们理论,只到了老太太屋里说话。大不了一头撞死在老太太跟前,也要弄个青红明白,不白做了这屈死鬼去。”

    赵姨娘跑得飞快,不料前面有人,竟一头撞在了贾政怀里,将贾政撞了个踉跄。

    看着赵姨娘这衣衫不振的模样,贾政心里只冒火,刚想开口大骂,又见着赵姨娘满脸泪痕,不觉又放低了声音,只半是无奈半是气恼道:“这是怎么了?”

    赵姨娘见着来人是贾政,当下只强将气压下,抹着眼泪哭诉道:“老爷可回来了,我竟不知我在这府里这么多年,如今竟成贼了,老爷,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说着,又哭哭啼啼道:“今儿太太屋里丢了什么金项圈,明明是那起子没脸没皮的小丫鬟偷摸着带出去了,可太太屋里的那些下三等奴才,居然说昨儿我进了太太屋里,拿了个匣子出去。明明那匣子是老爷给哥儿的……”

    听着赵姨娘这絮絮叨叨的话儿,贾政倒明白了过来,一时脸色越发不好看,正要往佛堂去找王夫人算账,却看着对面正房的帘子被撩了起来。

    一个穿着粉色湘缎袄儿,下穿着蓝色绣花裙子,留海梳的斩齐的小丫头,仰着白腻腻的小脸出了门来。朝着赵姨娘委委屈屈道:“姨奶奶这是说的什么话。太太使唤金钏来问我们,昨儿姨奶奶在正屋里拿了匣子出去,是我亲眼见着的,也是我回的金钏,这话未必是我编出来的。姨奶奶骂我们没关系,反正我们是下三等奴才,本来便是由人打由人骂,可奶奶强扭着话儿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儿有什么意思,纵是奴才还要几分脸呢。”

    赵姨娘被这小丫头一席话气的粗了筋,只上前便要抓着那小丫头打,金钏不知打哪冒出来了,挡在赵姨娘跟前,笑盈盈道:“姨奶奶,歇歇气儿,小丫头不知事,尖牙利嘴的,难免说话不中听,姨奶奶若是生气,我这便叫了她父母来领她回去。”

    赵姨娘气不停,还待再骂,那小丫鬟却也犟着脖子道:“纵是被领回去,我也是这么说,姨奶奶指这屋子里骂了半个时辰了,我们有谁吭过一句。太太问话,我们做奴才的有谁敢不照实说的,如今倒成错了。姨奶奶到老太太屋里理论,我也是这么说,倒该教老太太评评,到底我有错儿没有?”

    这话一出,赵姨娘愈发跳了起来,伸手便要往那丫头身上打,口里更是骂着:“没体面的小娼妇,给你几分颜色,你倒搅起池子来,不知是哪个偷汉养贼的贱妇下的种……”

    金钏忙拦着,又唤着一边的婆子道:“快叫了赖妈妈来,把这丫头一并领出来,都成什么样儿,日后哪还了得。”

    贾政见了这乱糟糟的景象,心里越发烦躁,只冷哼了一声,叫着丫鬟婆子道:“把你们太太叫过来。”

    又看着赵姨娘道:“你也去屋子里,把那匣子拿过来。”

    却说邢夫人见着贾赦出去了,抹了一回药,便又坐在灯下呜呜噎噎的哭将起来,自恨自己的娘家没出息,没法给自己添彩也罢了,竟一个比一个给她丢脸抹黑,倒教她也没脸面见人。

    哭了一会儿,邢夫人又悔起来了,早知今日,倒不若不认这些亲�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