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也算是去了吧。
等青天照也走了,才对坐在青天战下手的青雅竹说道:”竹儿,还是没有你师父的消息么?”
青雅竹看看自己的婆婆,再为难的看看自己的妻主,内疚的摇头:“对不起,我已经让球儿出去找了。”球儿是他和师傅一起养的一只彩雀,通人性,辨人声,但是放出去十来天了,至今还是没有回来。
青天战见自己的人瘦瘦弱弱内疚的样子,不由得也哀求的看着自己的娘,青天放只好心里叹了口气,让他先回去了。
青天战本来想一起走,但是心里还有事,只好等青雅竹走远了,才对自己的老娘说道:“娘,三弟去的话,没事么?”那个青雅言明显已经开始怀疑了,三弟这样过去,不知道……
青天放摇摇手,示意她不要再讲了“你也把这个称呼改了,过了小年,你就去回城吧,这里有我在。”徐辉在那里支持不了多久,南军的势头越来越猛了。
青天战点点头,又迟疑的开口 “那……”开口又不知道怎么讲
“其他的,你不用担心。明天你也一同前往。”知道自己的女儿要问什么,让他们暴露在那样的场合李,就算她也是一万个不愿意,但是这一关总是要过的,何况,他们没有任何错。
第二天,果然如李宥然所料,二总管捧着五十两银子早早的上了门,说是将军给李姑娘和秦公子填办新衣和过年用的,李宥然早着礼仪道谢受了。
自己穿着破衣服变相讨了半天,居然也就五十两,看来这寄人篱下的却不适合她呀……把银子放在袖子里,去叫秦书漫起床。
可能是身体毕竟虚了,秦书漫早上不容易起得来,李宥然估计,可能血压低了的原因,叫他起床也格外的耐心,今天有了逛街这么个诱饵,那人虽然在床上
动了老半天,但一起床就三两下弄好了,扯着李宥然就要出门,喜儿在后面拿着头巾非要秦书漫带上,李宥然淡淡的说,算了,就被疯疯癫癫的人拉走了。
喜儿在后面干着急,公子又不梳鬓,又不带头巾,这样上街,算什么样子呀。
交易
第四十六章 宴 下
所谓宴会,不就是美酒歌舞,虚与委蛇么,一群男子在场中扭来扭去的,秦书漫穿着今天刚买回来的水蓝色衣裙,梳着个已婚发髻,因为喝了点酒,脸上上了点红,显出点类似于少妇的风韵来,睁大个眼睛看得津津有味。
李宥然无聊的想到青天放所谓的托付,不由得一阵阵好笑,她看起来很像好人么,很值得信赖的样子么?哪里来的灵感要她照看她的儿子?
不由得递眼看了看旁边的青天照,依旧是一身军装,简单的簪子梳着个女式发式,大眼一看嘛,倒不觉得是个男人,但是男人跟女人,总是有差别的,何况这人,长相嘛也算是上乘的,也难怪青雅言要起疑了。
又兴趣缺缺的去看那所谓的歌舞,不过这些个男人,瘦瘦弱弱的,白白嫩嫩的,浓妆艳抹的,哎……
青国死了老皇帝,遗诏上把皇位传给小皇女青雅桐,而这个小皇女却是被流放了的,于是全国上上下下开始揭地挖坑的找,尽管找人的动机并不相同,但找来找去,没有人找着就对了,现在的朝政嘛,有三个人暂代,那就是青天放,青雅言和魏宜。
前两个就不用说了,魏宜是宰相,三十年了,倒是尽职尽忠的好官,没有贪赃枉法,没有欺上瞒下,就是结党营私厉害了些,现在朝廷大大小小的官员,三分之二都是她一派的,难得此人并没有嚣张跋扈,依旧老老实实的做着自己的宰相。
李宥然对着那个谦和的宰相礼貌的点点头,这个老女人,应该有点故事罢。一般来说,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如果他在得到一样东西后还没有露出本性,那就说明,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李宥然端起自己的酒杯隔空敬了魏宜一杯,你的胃口不小啊。
魏宜心下却疑惑,青天放带来的这个女子,到底是何身份,明明不是局中人,往那里一坐,却一点也不突入,面上却带微笑的仰头干了杯中酒。
这时听得啪啪啪的掌声,歌舞都歇了,青雅言站在首位上抬高自己的下巴,今天受邀的都是几个说话有分量的人,就这样,她还是一副鄙夷苍生的模样忘着众人,带大家都安静了,才开口说道:“这眼看年关又近了,多亏有众卿家殚精竭虑,我青朝才得以国泰,我百姓才得以民安,雅言在此谢过了。”说完,仰头干了,一席话,倒是有模有样的,君臣叩拜了一通,才各自干了自己的酒。
青雅言泰然的享受着叩拜,俨然一副皇帝模样,带君臣已经又做好洗耳恭听的模样,才继续说道:“尤其是老将军,世代英烈,抛头颅洒热血,守我青国,护我百姓,这一杯,敬老将军。”其实,青雅言长得不差,并不是秦书漫说的哪里都讨厌,五官端正,身材高挑,无怪乎夫郎小侍一大堆,当然,这个可能跟她的长相关系不是很大,毕竟,面子上她是唯一的皇女了。
青天放谢恩叩拜,却只有青天战,青天照和青雅竹一同叩拜,萧平和陆豪天面无表情,事不关己,秦书漫四处打量,李宥然一只手撑在桌子上抬着自己的头,不知道是瞌睡了,还是喝醉了。
青雅言眼色一狠,快快的掩住了,又摆出施恩的表情来对着青天照说:“不知三小姐伤势可痊愈了?”
青天照又从自己刚坐下的板凳上刷的一下站起来,抱拳低低的回到:“谢皇女关心,已经大好!”
“呵呵呵,好,小姐可要爱惜身体呀,你的身体可不仅仅是你的,也是青国黎民百姓的啊!”
李宥然心里一阵恶寒,这话说的……斜眼去瞄青天照,那人居然半点不变颜色,继续跟青雅言哼哼哈哈,直到青雅言说到指婚的事情,那人才两眼一睁,吃了一惊。
好在青天放适时的接了话,说什么敌未平,国未定,君未归,何以谈家安,这才挡了回去。
李宥然好笑的去看吃了鳖的皇女,正好对上那边怀疑的看向青天照的眼神,于是刻意往青天照一靠,给他续了杯酒。正坐得端端正正的人有人见她给他倒酒,侧脸一看,居然是她,猛的一惊,身子猛然向后一退,嘣的一声,翻过凳子摔在地上,那个姿势很经典,很正统,正好叫做,四脚朝天。
所有人都张大嘴巴,睁大眼睛呆呆的定格中,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个传说中英勇搓敌的青天三小姐怎么会摔在地上。
李宥然握着酒壶,去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有这么严重么,这人……
秦书漫在探头过来一看,最先反应过来,张开嘴就哈哈哈大笑,笑声干脆响亮,余音绕梁……最后笑得太多了,肚子有点痛,一边捂住自己的肚子,一边擦眼泪,还在一边笑。
待青天照自己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脸色已经绯红了,杀人般瞪着李宥然,李宥然扯嘴一笑,两手一摊,耸耸肩膀,这事能怪她么,她只是要小小的吸引一下那个皇女罢了,谁知道他这么配合,这下好,全场都让他吸引过来了。
青天照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了,匆匆忙忙就告辞撤退回府了,青天放深深的看了李宥然一眼,好像有点感谢的意思,李宥然又是一脸无辜,干脆转头喝自己的酒。
她只是不小心,一石二鸟了而已。
即使青天照走了,席间还是有不少人眼睛都往这边瞟,是看萧平和陆豪天的,但没有一人上前搭话,两人都是阴沉沉的坐在那里,青天放左边照顾好了照顾右边,一大把年纪了,着实不容易。
就这么乏味的过了一个过时辰,有人走来走去,进进出出,不少人开始退席了,陆昊天和萧平已经很不耐烦了,青天放按也按不住了,秦书漫凑过来不耐烦的问,什么时候放烟花呀?眼睛眨巴眨巴的,可能是困了。
李宥然伸手把那人左摇右晃的身子扶正,拿了自己案子上的一片梨喂到那人嘴里,才温声安慰道:“我看是不放了,你跟师父先回去吧。”
秦书漫想要发作,但是困得不行,软软的问:“那你呢?”
李宥然小小的笑出了声:“我跟将军一起,过会儿就走了。”
秦书漫看了看她,慢慢的点头。李宥然半抱半扶的把人弄上了马车才到宴上,青天放还在,跟魏宜低头讨论什么,李宥然脚一转,往后院走去。
宴会是在皇女府办的,这个皇女府,不但要显示青雅言的气派,还要容纳不同官员送来的小侍,着实有些规模,李宥然刚进了个后院,就靠在假山上闭眼休息了。
一刻钟刚过,就响起了人声:“李姑娘不在前厅看舞,却在后院赏月,莫非本殿下招待不周?”是青雅言。
李宥然睁开眼睛,但也只是睁开眼睛而已,看了看身着浅绿色服饰的女子,其实,青国有个规矩,虽然不成文,但是路人皆知,那就是地位越高的人,衣服颜色越浅,这个女人,太急了吧。
“殿下严重了,民女酒醉,不知不觉走到这里来了,殿下见谅。”
“无妨,我看姑娘也是聪慧之人,该到何处去,自然心里是透彻的。”
“呵呵呵,聪慧谈不上,不过,倒是有笔交易,可能会帮助殿下也透彻一些。”
青雅言脸色一正,忍了忍自己的愤怒,这样一个贱民,不但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进皇家宴会,见了自己不但不行礼,居然还敢跟自己谈条件,还讽刺自己糊涂!但终于是按耐下去,扭曲着脸孔问到
“本殿下从来不拒绝有利的交易。”
李宥然点点头,直接说道:“卖个消息给你,青天照的”
遇刺
李宥然点点头,直接说道:“卖个消息给你,青天照的”
青雅言一惊,盯着李宥然,并没有说话。
李宥然也不管她是被什么吓成这样的,继续说道:“一万两银子,有兴趣的话,明日午时悦君楼。”
说完一侧身并没有理会青雅言的反应,回了宴会,正好看见一个侍卫在青天放的她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