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立马萌生了当年亲吻高凤时那一种激动心情,让他热血沸腾,久久不能自拔,但看着前面胖嘟嘟的女孩后,该凹的不凹,该凸的不凸,水桶腰、平胸,肥头大耳的,她皮肤虽白,眼神带着一丝对异性的侵略在高天蓝身上来来回回地扫视,然后略带风情地抛了一个媚眼给他,模样,妩媚啊,就是高天蓝感觉有点怪怪地,毕竟自已的审美观还是有的,高天蓝略带温柔的眼神随即又回复平静。
高天蓝对着这里的男子问了一下路,这是一个老大粗模样的男子,说话大大咧咧的,但大小还是个经理,领导办事情就是干净利索,三下五除二,立马画了一个只有他自已看得懂的地图给了高天蓝,不过高天蓝却觉得他的眼神看向自已时有些怪怪地,好像,好像巴不得自已赶紧滚蛋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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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趣地正欲离去,一位扎着小辫子、衣着朴素的农村女子顿时被赶了出来。
女子带着浓厚的山东口音说;“俺不想征婚了,把钱给俺退回来,你们给俺找的都是什么货色啊,不是七老八十的,就是胡渣男子,说好了不要胡渣男子的,你们倒好,我一直都想找个肩膀依靠,以为找到了这个肩膀,谁知道是个假肢,还是劣质品。How much?”
俺不想征婚了,你把钱坏给俺吧。”
女子说完后,男子大踏步地走过了,气势汹汹地给了她一巴掌,当中高天蓝的面狠狠地打了下去,这一巴掌打在女人身上,异常响亮,却仿佛痛在高天蓝心上。
女子捂着被打红的脸颊,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嘴里骂道;“你个混蛋,有本事打女人、骗女人的钱,小心哦告你去。”
男子一头,两手叉腰,哈哈大笑,不屑说;“去啊,去告我啊,老子才不怕呢,你有本事去啊。”男子说完扬起了左右手,好像要殴打女子一样。
高天蓝一听,怒了,走到她身旁,两手在男子的大手落下来时,稳稳地抓牢了他。
男子外号‘黑虎’,是本地出了名去的地痞流氓,好凶斗狠,论打架也许不是高天蓝这种半吊子特种兵的对手,但好汉架不住人多啊。
黑虎一转眼睛,大呼,‘果子’、‘黑子’何在?
高天蓝一瞪眼睛,问道;“狗子?”
黑虎气急,张嘴只想澄清说;“是果子,水果的果,老子的子。”
“啪啪啪”的三下,高天蓝趁着这黑虎不备,给了他三巴掌,只把他打得眼冒金星,头昏脑胀的,黑虎摇摇欲坠,他脑门被打,一时间站立不住,扑到在地。
被他叫来的果子以及黑子刺姗姗来迟,两个大男人一看,嘴里才说出;“啥事啊,老大。”
下一刻立马爆了句;“我插,你被谁捅倒了,怎么两腿发软。”
高天蓝一听,乐了,这两个原来是这样的货色,分不清现实,趁现在高天蓝急忙拉着这女子跑开了去。
高天蓝才跑了几步,背后一睹高大的身躯顿时挡住了他,他一头撞上去。
这男子像一堵墙,有着一米九的身材,赤 裸着上半身,身上刺龙画虎的,满脸的江湖酒气,染着橘红色的头发,他邪邪地说了句;“嘿嘿,我就是果子,菜鸟,你会耍赖,我们就不会吗。”
“哈哈哈。”身后的两人一听,开怀大笑,此刻黑虎也爬了起来,他轻轻擦了嘴角的血液,呸了一句说;“你丫的够狠,在这片小城还没有谁敢这么对我,你,算是第一个。”
高天蓝指着黑子身旁的那个男子说;“那他是谁?”
“俺啊,俺叫阿黄。”男子回道。
高天蓝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说;“知道了,人模狗样的,一听名字,果然。”
火药味充满了现场,双方立马动手,黑虎报仇心切,一个小跑扑来上来,高天蓝一个后踢,黑虎是流氓,什么招数没讲过,只有他不会的,没有没见过的,一个下蹲,两手抱住了高天蓝的脚,死死地拽住。
黑子与果子、阿黄一看,嗷嗷直叫地对着高天蓝冲了过了,女子一看,大呼;“大哥小心啊。”
“小心‘高天蓝当然想啊,可对方这摆明了就是想要耍流氓招数了,高天蓝与普通人一般无二,如果说有的话,那就是去参加了特种兵,身手不错,不过因为违反规定被开除了。
对方的果子冲来后,高天蓝松了一口气,别看这果子人高马大的,这打架招数仅是半吊子,只是死死抱住高天蓝让他无法抽身防御。
黑虎与另外三人一看,竟然拿出一把电棒,高天蓝知道完了,没想到败得这么快,当高天蓝被触到后,现场围着许多群众,看着高天蓝被人殴打,众人便及时地报了警。
三人一看不对劲啊,今天怎么这么多人,发泄不够的他们拼命对着高天蓝拳打脚踢,力求在警察到来前给高天蓝更多的伤害。
高天蓝迷迷糊糊地,直想着赶快起来,把这三人送到派出所去。
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狠狠对着高天蓝的脑门要砸下去,高天蓝是迷糊了,可是他一害怕了,在石块将要砸下去的时候,高天蓝竟然一瞪眼,石块在靠近高天蓝脑门的时候,迅速被弹开,就像当日里,高凤的那事情一样。
高天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手机,那是高凤送的,它是,他。。。
迷迷糊糊中的高天蓝见到了高凤,她如三年前一眼青春美丽,两人在一大片停车场,高天蓝离她很远,当他大步往她走去,突然,一个男子捧着一大束玫瑰一脸幸福地往她跑来,才几米的距离两人立马靠近了,高天蓝顿感疑惑,突然地,神情像是雷劈般的震撼,一动不动了,高天蓝见到高凤痴痴地对着那男子笑了。
高凤短暂笑过之后笑容便凝固在脸上,她轻轻张嘴道;“迟到的相逢,是一种痛,根植在无奈的宿命里。一种难以名状的痛。一种永远也无法痊愈的痛。因为相逢,因为相知。你必能感知,你必有同心。天意如此,安复强求,然既相逢,却缘何迟到?
男子一听,声嘶力竭喊道;“不,我爱你,高凤,你看那个穷小子有什么好的,你看看他那副穷酸模样。”他嘴巴说着,而手中指着高天蓝的鼻子。
男子喃喃念着;
前生相约奈何桥边,柳絮漫天轻舞。
细雨如丝,酒旗迎风。
依稀可以看见,那弯弯的石拱桥头,
你随风而立,敛眉颔首,
你明眸皓齿,你嫣然一笑,你风情无边 。
所以,高凤,请嫁给我。
后面的。。。也就听不清了。
高凤扭头看着高天蓝,嘴里一直诉说着男子这三年为她做过的一切,高天蓝愤怒不已,由忌妒引来的悲哀,已经达到不能再痛苦的境界了。
看见自己的情敌与女友在一起,已经是很残酷的事。再听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详细申诉自己的情敌在她心里所引起的涟漪,所共鸣的爱情,无疑是痛苦的顶点了。
当他醒来的时候,全身已经湿透了,发现自已竟然躺在了一个黑乎乎的房间里,他才发现,这不过是一个梦而已,对的,只是一个梦。 电子书 分享网站
03实习的女警
高天蓝醒来的时候全身动了几下,身子酸痛极了,不过常年在黑暗中摸索的他勉强撑起两手使自已的身躯站起来,凭借着直觉摸索到了门口那边,手按在墙壁上,入手的感受是冰冷的温度、冰冷的物体,高天蓝就知道了这里应该是一个完全与外边隔绝的铁皮屋子。
‘铁皮屋子’?想到这儿,他嘴角扯动了一下,高天蓝心中有一股悲愤,好好的竟然进来了,以后不可以在街头打架了,身子骨吃不消啊。
这时,铁皮门‘刷’的一下,发出嘈杂的声音后竟然打开了,微弱的光芒照射进来,高天蓝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后边退了几步,手臂举起来试图遮挡住这一丝突如其来的光芒。
门口站立了三四个男子,高天蓝全身软弱无力得很,腰是弯着的,他已经无力抬起头看着他们的面容了,就在这时,好像是民警用力推了这几人,口中说着;“进去,快一些,磨磨蹭蹭的,再不老实,看你好看。”
高天蓝任由他们大步走进了,没有说什么,高天蓝也知道自已此刻应该尽快回复一些体力,至少有一些些体力行走吧。
想是这么想的,不过此刻的高天蓝就好像一直弱小的羔羊,任由一双双强而有力的大手一把夹住他,眨眼睛就把高天蓝像是提着一头猪般给架走了,带着高天蓝走,好像特不满意人家超重似地,这三人一路上都是不停地发着牢骚。
在前方拐角处的时候,高天蓝才抬起头,刚毅的俊脸上,那乌黑的发亮的明眸注视着在门口的牌子上写着的‘审讯室’,这才发现他被带入了一个审讯室里,高天蓝虽是乡下人,好歹上过学,也识过字。
把他用力地放在一张椅子上时,三人看也不看就走到对面的空座位旁,身躯那是站得笔直,高天蓝细细打量他们,身穿迷彩服,面容冷峻,站立的姿势不像一般人,这一看就不是警察,倒像是军人。
四人静静地等待了片刻,一会儿,高天蓝右后方紧闭的白色大门‘吱’的一下就打开了,他知道,来了一个审讯员了,不过高天蓝没有回头看。
他悄悄用眼角打量了这个来人的鞋子,首先映入眼中的是一双女式运动鞋,鞋子一看就不是今年新款的,前些年的时候,高天蓝青梅竹马的女友凤就买了一双,算算日子,这鞋的主人大概是爱护有加,穿了几年的鞋子还能保存的这样完好那算是一种本事了。
高天蓝略微抬起头,一女警官很是优雅地拉开了座位上的椅子,她的表情可以说是丝毫没有表情的,略施粉黛的她拥有一张女人最自傲的脸蛋,高天蓝却不是个色胚子,眼神落在她手中的那一叠文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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