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生理问题解决后,高天蓝尴尬地对着胡小玉解释道:“这儿纯粹是突发事件,我。”
“你不用跟我解释。”胡小玉冷不防说了一句,高天蓝顿时被噎住了。
好吧,高天蓝是对善良的单纯的胡小玉起了一点点异样心思,但人家怎么会看上他这样的一个穷小子,当胡小玉丢下一句‘我回去了’后迈开步伐匆匆离去,高天蓝见场面尴尬得很,也就没有说什么挽留之类的废话,不过这一别后,两人直到快满一年后才再次遇见。
高天蓝继续在医院躺了一天,白色的医院颜色使得他差些就白眼一翻、两腿一瞪死翘翘了,大后天他极其兴奋地带着伤匆匆离去。
他在省城认识的人不多,所以去的地方也不多,关系好的同学仅有‘张天福’一个,张天福是高天蓝从初中到高中一直很要好的同学,两家也经常有来往的,不说平时过个年的,中秋吃个团圆饭的,他们都在一起,大家彼此坦诚得很,两人可以算得上是哥们。
高天蓝顺着小李给的地址,他到了一个‘丰泽小区’处,在小区附近树立了一个大大的广告牌子,上面写着;建造文明小区、人人有责。背面写着;请使用文明言语,谢谢!
此处地势偏低,在小区外边有着一个保安室,高天蓝顺着小区里边看去,里面到处是一座座高大又美观的销售楼,这个正值春天的季节里有着许多小孩子在里边的绿草地上欢快玩耍。
张天福老远就看见了高天蓝一个人贼头贼脑地在小区外边徘徊,他的神情极度猥琐,嘴角挂着哈喇子,顺着地面一看,这高天蓝的哈喇子量还很大,地面立马就湿漉漉的一大片了,而张天福立马有了一种海扁他的冲动,不过冲动归冲动,今天还真不能让他进来了。 。 想看书来
05生活就是个难题
小丰旅城,顾名思义,整个城市都是按照未来旅游的风格建筑的,据说它虽然才是国家A极旅游区,但早已经可以评定4A极旅游区了,高天蓝此刻身处的就是这个省城,小小的省城它可是国家A极的旅游城市,论开发区域可大了,所以小小的旅城却住着一些身价不菲的开发商,而今年在这个小区里当保安的可是他哥们,张天福这人。
张天福一看高天蓝想要进来,心中暗道不好,要坏事了,整个显得人慌慌张张地,他急急忙忙从小区里跑出来。
高天蓝路过一个绿化的草坪时,张天福脸色大变,他知道两人住在这里却不知道刚刚两人出去了,高天蓝身躯一颤,不远的身后传来他最最熟悉得声音。
“夏何,我曾经和你说过,迟到的相逢,是一种痛,根植在无奈的宿命里。一种难以名状的痛。一种永远也无法痊愈的痛。因为相逢,因为相知。你必能感知,你必有同心。可是,现在,我想说,生死挈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一男一女从高天蓝身后走过去,女子的背影也那样得熟悉, 高凤是高天蓝从小的邻居,两人异常熟悉,所以短暂接触的几秒钟里,高天蓝尽管三年没见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刚刚想要把高天蓝支开的时候,发现他的身躯晃动了一下,他顺着高天蓝的眼神看去,心中一沉,他看着的那人是——高凤。
她亲密地挽着一个男子,两人面露笑容地走远了,震撼中的高天蓝没有发觉,在阳光照耀下的高凤那左手闪动着耀眼的光芒,有过从事金属行业的人会知道,那是金属折射阳光时所发出的光芒。
这一刻高天蓝直感觉世界开始了一阵阵天旋地转的变化,这几天高天蓝伤势未愈,全身都青一块紫一块的,还起了血泡,虽然在医院里躺了一天半,可那毕竟很严重,为了早日看见高凤,他可是忍着剧痛前来的,尽管高天蓝是一个硬汉,在遭受情感的创伤时,他还是弱小的很,高凤的优雅不见了,幸福走了,高天蓝心如死灰,而这一晕,就是两天。
高天蓝快要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听见了屋子有人在谈论自已,他带着手机睡了两天,,虽然没有吃饭,但精神不错、气色红润,心跳声强而有力,这张天福才没有送去医院,一男子一看,急忙走来。
他刚刚起身,那男子发出浑厚的声音道;“是天蓝啊,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你再醒不来的话,我都要再把你送医院了,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满怀关切的话语毫不掩饰,这关切使得失意中的高天蓝心中暖绵绵的,心中一道道暖流流过,失意的时候,有人关心,真好!
他点点头,话到嘴边又吞了下去,高凤对他不洁的事情,实在是难以去接受,毕竟两人在一起那么长久了,那感情的深厚并不是就那么一句放手就可以放下的,想不到时过境迁,如今的她脚踩两条船。
张天福的父亲和高天蓝说了半小时,他是一个五十岁年纪的男人,说话的时候不经意就带给人一种成熟稳重风趣,干部出声的他全身有着浓厚的语言组织能力,他说话很细心地,一直围绕着高天蓝父母的事情,蜻蜓点水的,却把高天蓝的心思带远了。
虽然对于高凤的事情一点儿也不提,不多久他习惯性地伸出左手,被晒黑的手背上带着一只金色的旧手表,他仔细看了看,抬起头面容带着遗憾,道;“天蓝啊,关于高凤的事情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这样吧,等一下天福下班的时候,你,好好问问吧,毕竟年轻人的事情要靠你们去解决。”
张叔叔动了动,站起身来,一坐就是半小时的他伸了伸懒腰,挥挥手告辞了,约高天蓝晚上留着吃饭,这家自然是张天福的家。
高天蓝被张叔叔临走的那话迷住了,什么叫做‘不是我想的那样?’难道高凤有什么难言之隐?
想着想着急于知道事情真相的他等不及张天福下班,高天蓝一起身直奔丰泽小区。
他几乎是一路小跑地到了那,张天福刚刚下班,正在埋头走路,一抬头,一见他这张熟悉得脸,一看高天蓝这样的表情,说不出的喜悦又带着一股悲愤,神情间带着一丝落寞,他一愣,就下意识问道;“天蓝,你怎么来了?身体好了点吗?”
高天蓝没有答话,满脸怒容,一个快步走上前去,抡起沙包大的拳头,狠狠给了张天福一个重击。
一道强劲的劲风袭来,张天福闪也不闪,眼中丝毫没有惧意,他脸色平静地任由这拳头打在他身上,接触到张天福身上的拳头暖绵绵的,一些力气也没有,这也难怪,高天蓝两天没有吃东西了,高凤的事情已经把他气糊涂了,挥出拳头的时候,高天蓝很自然倒下了,不过这张天福急忙一把扶住了高天蓝。
高天蓝尽管很是虚弱,看也不看张天福,粗鲁地把他推开了,张天福被推得退后了几步,靠着了一旁的绿化护栏才稳住了身躯,张天福一看,脸色通红,怒喝道;“姓高的,你以为失恋了不起啊,全世界就你一个人失恋,想当初的时候是谁说要好好照顾高凤的?你就知道动手,你知道什么,难道看着我兄弟这样,我很高兴吗?这三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你又想过吗?”
张天福的话语犹如当头棒喝,就像青天里一个霹雳般,高天蓝脑袋‘嗡’的一下子就醒了,脑袋里一直回荡着张叔叔的话,似乎这话中有话,从小就极为聪明的他立马想到了这几年为何高凤从来不回去的原因。
张天福大手一挥,也不顾这里是大街上,就歇斯底里地说道;“是你,高天蓝,是你说要好好照顾她、保护她、珍惜他的,那你呢?这些年你干了什么?你可知道这三年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都不来看看我了?为什么自已不来看高凤了?你知道她这三年是怎么渡过的吗?啊?你他吗的说话啊。”
高天蓝一看张天福这架势,像极了失心疯的女人一样,歇斯底里的,心中被欺骗的怒气烟消云散,虽然张天福作为兄弟欺骗了自已,但是白色谎言自古就有存在的价值,自已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真的没有想过,他急不可耐地走上前去,一把按住张天福的肩膀使劲儿摇晃,他问道;“高凤怎么了,这些年她怎么啦。”
张天福这次平稳了一下情绪,短暂的喊声使得路边的人纷纷停下了看热闹,两人直到现在不吵了,路边的行人一看,大感无趣才渐渐散开,末了,还回头看来两人一眼,刚刚两人的动静真大,差点造成了交通堵塞了,估计在闹一会两人都得进派出所。
张天福对着高天蓝苦笑了一下,脸色恢复了正常,碰了碰高天蓝的肩膀,哥两和好如初,他又叹了口气才慢慢说道;“天蓝啊,这事情我知道你怪我,可是你真不知道高凤这三年来是怎么熬过了的,详细情形我们边走边说吧。”
高天蓝看了丰泽小区一眼,那是心上人高凤如今的住址,张天福这样做想必是想要告诉自已一下无力回天的事情,想着想着,高天蓝自已就点头答应了。
打了辆的士,两人就这样扯开了话题,事情要从三年前讲起。。。
张天福似乎陷入了回忆,他眼中刚刚开始显示出一种幸福的神情,语气温和得就像女子一样,他说;“那一年,也就是你决定把上大学的机会让给了高凤,那一年我也是好不容易靠着我爸才争取上学的机会的。”
“那一年,我真的好高兴自已可以见得到高凤,她还是那么美丽、善良,偶尔嘴角露出的微笑还是那样牵动着我的心弦,她只要一笑,我就觉得今天总算是没有白过,知道吗,对于我的离开,我一直很不甘心,可是这是她的选择,我无能为力。”
“第一年,她唯一的父亲得了肝癌,我也知道是你努力拿出的一万块给她父亲治病的,关于这钱我也知道,你不可能有这样多钱,一定是老规矩变卖村子里的古董的,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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