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抱住世豪,他恨不得就这样把自己跟眼前这人融成一个。
“你呀!”沈世豪苦笑,要真是这么抱着揉着过一晚上,第二天自己非得吐血而亡不可!
腾出一只手微微拉开云翔,另一只手却成在他头旁,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看到心里发紧,浑身发疼:“云翔,把手松松……”解开他的腰间的束缚,若隐若现的肌透着淡淡的蜜色,似乎十分诱人……触手一片温润,滑腻的手感让人不由得流连其间……平坦的下腹在他掌中缓缓起伏着,仿若昭示着主人的意乱情迷。
喘息越发的凝重了。
你来我往的是情缠情痴,你情我愿的是情动情牵,你知我晓的是情深情重。
之前,即便委屈了最不想委屈的人也不得不装作懵懂无知,昏沉沉熟睡,而如今,却再也没了那些心中所虑,只是有情人对有情人而已。
云翔才不管他此刻是恁地着急,却执意将世豪的动作一一效仿——但是,是伸手去脱他身上的衣服还是吻住他在哪里喋喋不休的哄骗?
抬手推了推身上压着的那人,反倒引来更热烈的吻,连那双手也越发的用力了,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云翔心里窝火,白了他一眼,用力一个翻身便将他压在身下:“你还要怎样?”这话一出口,声音沙哑得越发暧昧,让世豪不由得一阵心颤,也不在意他是不是压在自己身上,将他反而伸手将他压向自己,双唇相接,诠释的是相濡以沫。
“我还能怎样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反问着他,意欲戏弄,结果自己的声音也是一般无二的沙哑暧昧,沈世豪暗自苦笑——果然不能太自信,美食当前,饿汉若能忍着便算不得饿汉 了!
手,顺着脊背勾勒出他年轻的曲线,略带了些许的厚实但却非赘肉,这样的手感让人难以自拔。终于,这双手停在了某处窄小却浑圆结实而细腻的地方,或揉或捏,时而温柔时而粗暴,甚至还……
“别!”觉察到他的意图之前,云翔已经被他一波又一下的袭击搞得瘫软了下去,这下,居然是那么羞人的地方,他可算是又找回了神志,急忙想要阻止。
“别怎样?”坏心眼的找到**,在附近勾画着它的形状,“别这样?”轻轻探进去半个食指,“还是别这样?”
被入侵的感觉并不好受,虽然只是……想到进入体内的是什么东西,云翔脸上腾地红得几乎滴血:“出……出去!”
“出去?什么出去?出去哪里?”那根食指不但没出去,反而趁着另一只手在前面帮他放松的当口,整根没了进去!
“唔!”该死的!
云翔往前一挺,本能的要躲,结果却把前面送了过去,两处都已经挺立起来瑟瑟发抖的部分如今正好碰到了一起——滑腻的触觉比起手,不知要销魂多少倍,身后的入侵也似乎变得不那么难受了……他试着更加贴近他,仿效者律动的节奏,借着摩擦来安慰着不断渴求的身体。
“乖……”再增加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沈世豪忍得难受,汗也顺着额头滴在云翔的睫毛上,碎了,碎得特别好看——吻,密密麻麻落下,胸前的那两粒小小的果实更是不能放过,然后是肚脐,小腹……一抹白光在二人之间划过——云翔此刻根本无力去争也无力去挡,这样的感觉,即便是在那短暂的婚姻中也不曾体会……
“该我了哦……”诱惑着他,世豪吻上的那还沉浸在余韵中略略发颤的双唇,下一秒,已经抬起他的双腿,挺了进去。
一百三十二、天明
一百三十二、天明
夜已过半,但是身旁的人却毫无睡意,甚至……精神得很——尤其是他小兄弟,真他娘的精神!
云翔恶狠狠地瞪了一旁嬉皮笑脸人一眼,但那白眼翻过去,怎么看都好似娇嗔,哪里有半点威慑力——尤其是……眼下这种情况……
沈世豪抱着他的手臂又紧了紧,贴着他下身的小兄弟是越发的昂扬了,在入口处磨磨蹭蹭,既不肯进入也不肯离开,就在那里坏心眼的又钻又转。
“你!”被他折腾得恼羞成怒,云翔就要抬手打人,可这胳膊刚一动,浑身就跟散了架子一样,疼得他整个人都缩了回去,“啊!”
“云翔!”沈世豪不敢再逗他,忙伸手在他腰间揉捏,小兄弟也是老实了不少,“抱歉,累坏你了。”
“你……算了。”想要怄他几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尤其是……面对这样的尴尬局面,纵使他展云翔多年来纵横商场也是没有半点转寰的余地,或许,不是无法,而是无力,“你个老狐狸,我说不过你。”索性,闭上眼假寐。
沈世豪笑了笑,撑着半边身子抱住他,就这样盯着这人的脸发呆,一直发呆下去,就呆到天荒地老也好,甚至,世间的种种都可以忘却都可以不顾。轻柔的抚摸着他的面颊——满头的发丝乌黑,被汗水浸得透了,打着绺,贴在额前,显然不会舒服,就这样也能睡去?不由得摇摇头,素来知道他好干净,也就不忍心让他这样睡了,忙翻身下床……
“云翔?”人刚起身,手臂却被挽住。
“去哪儿?”睁开眼,暴露出自己假寐的秘密,脸上的红晕遮挡不住,眼底的依恋却让人心折。
“你好好歇着,我出去烧点水,天冷,暂且擦擦,免得受了风寒。”话说得简单,却又顾及到了云翔的心情,字字句句,莫不是情深意切。
放开手让他去,云翔拉上锦被将自己裹个严实——初次到这房间里住下,见了是鸳鸯锦被还觉得有趣,谁知道……这锦被如今果然盖鸳鸯……真是……真是……想不出该如何去弄个理由来,只能阻止自己回忆下去,反而想到了方才世豪的那几句话……分明有下人,却非要自己烧水……真是……真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挂上一抹微笑,脸颊却更红了。
当沈世豪回来为二人擦拭干净,也已经是四更天了,换好了亵衣,匆匆睡下,心头盘算的是何时离开这闭塞的小城。
日上三竿,在小院的门口徘徊了半个时辰的品慧终于放弃了叫起儿子吃午饭的念头,转而吩咐了下人把人参炖鸡放在文火上温着,什么时候少爷醒了,什么时候送过去。
“品慧!”李德先的声音远远传来,颇有点“晴天霹雳”的架势,声音之大,让品慧面上不善,嘴角抽搐,半晌才反应过来,匆匆忙忙往前面走去,这李德先也急忙跟着,嘴上还不住的叨念着这几天出诊的事情。
“李大夫,你能不能……”说“住口”还是说“安静”?显然都不适合,太不适合了!
品慧叹口气:“李大夫,你小点声,这几天我心神不宁的,就怕有人一惊一乍的,云翔的事情刚处理好,我还后怕着呢……你那个什么大帅表哥什么时候离开?”
李德先一愣,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尴尬,想要再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默默地跟着品慧往前走,一直穿过回廊,看见雪压梅枝,才发觉已经要到前厅了:“品慧,你……你是不是……我……”
“李大夫,进屋喝茶吧。”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是却不想继续听下去,他虽然帮忙照顾云翔,让她十分感激,但是他身份特殊,即便是组为朋友都实在无法让人释怀,毕竟……品慧摇摇头,她已是人妇,尽管已经被休,但也不该胡思乱想,,更何况儿子都那么大了……哪里还有这些个少女怀春的心思?
“喝茶先等等。”李德先拦在她跟前,“我……我有话……有事相求。”
“有什么事,进去说吧。”看起来似乎不是很着急的事情,不过,这个李德先从来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推断他——似乎留洋回来的人,都多少带了点这样那样的怪癖。绕过他,进了前厅,请他坐了,这才吩咐下人上茶,也顺着算是支开了一旁伺候的小丫头,放开口问:“李大夫,出什么事了?”
“我……我想……品慧,你去跟云翔说说,别让他针对我表哥了……毕竟……我这个表哥也是个……唉!”话到嘴边,却开始语无伦次起来,“你知道……我娘是他姑姑,对他比我好……这要是知道了他出事……我娘……唉……真是……反正是他不对没错……可是……”抓了抓极短的头发,他几乎是不知道该如何去说明白个中缘由了,“品慧……我就是带个话……反正……这个……那个……我……你知道的!”
“……”动了动唇,品慧是知道他的心思,也明白他来求情的因由,但是……她不知道他为何来求情,“大帅有兵有马,怎么要我问云翔说道?”避重就轻,完全忽略了他的那番情意。
“这个……唉,你不知道你这个儿子到底有多大本事吧……”苦笑一下,李德先只是摇头,他当然知道她的想法,却没想到……自己竟然这般的被她无视。
“我生的儿子,本事大小倒无所谓,我只求他平安。”
一百三十三、定计
一百三十三、定计
平安,是任何一个做娘的都会为自己子女所作的祈祷,她们求富贵求荣华求子女飞黄腾达,但最终还是落在的平安二字上,没了平安,又何谈出人头地呢?品慧也是这样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娘,她所求的也是这样的一个平凡的心愿而已——离开的勾心斗角的展家,还有什么放不下?
“我知道,我明白!”李德先急忙附和,“对于云翔……他是你儿子,我待他自然也是真心实意的,只是我表哥是表哥,求情也在人情之中……品慧,你知道我是偏着你的,你知我。”是的,她那么聪明,当然知道他懂得他的意思,但是……他笨拙得无法用中国话表述……或许在国外的这十几年时间,真的是磨得他失去了原本的巧舌如簧,就剩下个拙口笨腮,说起话来也开始词不达意了。
“噗!”终于是忍不住,品慧笑出声来,“李大夫,你要说什么我也做不了主,莫不如等云翔起身了你再跟他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