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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过了一夜,也没有见小女儿回家,她的父亲覃大同立刻call她也不见回复,覃大同急了立刻打电话让大女儿覃巧梅马上去小妹的铺面寻找覃小青,看她开店没有。覃巧梅赶到明秀路却看见覃小青的铺面紧锁,问旁边铺面的人,那人告诉她,覃小青并没有来开门。覃巧梅心想,三妹是很看重生意的人,没有理由绝对不会不开门,她顿时感到情况不妙,call三妹无数次,依然未见回机。她立刻回家告诉父亲这样的情况,覃大同将全家人叫在一块,商量寻找三妹的事情,于是一家人分头去寻找,他们打电话给亲戚朋友,问有谁知道三妹的去向,但无人知晓。就这样,三妹失踪了。
“这两天天,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覃巧梅对杨杰夫队长说。
杨杰夫队长问她:“你三妹认识一些什么人。”
覃巧梅回答:“三妹刚刚开始做生意,人很单纯,社会关系简单,除了亲朋好友,她就是认识铺面周围的一些老板。”
杨杰夫队长问:“她有男朋友吗?”
覃巧梅摇摇头:“没有听说。”
杨杰夫队长问:“你说她最后一天是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出去一个人家听音乐,那一晚,她到谁家去听音乐,和谁在一起听音乐?”
覃巧梅回答:“这是我听三妹偶尔说过一次,她说有一种打口碟的音乐很好听,还有她说她认识一个人,家里有很HI…FI的设备,放出的声音很好听。”她低头想了好一会,继续说道:“我记得三妹曾经和我说过,她最近认识了一名喜欢欧美音乐的作家,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
杨杰夫队长问:“你知道那人是谁,见过他吗?”
找不到头颅
覃巧梅摇摇头:“没见过,不知道。”
杨杰夫队长问:“你三妹是什么样性格的人?”
覃巧梅回答:“她性格比较内向和单纯吧,因为她长得挺美,有很多男士追求,经常有人邀请三妹去娱乐场所玩,三妹这人比较细心,安全意识也比较强,大多拒绝他们,除非有些熟悉的人她才会出去。”
……
专案组确认了尸源之后,便开始排查受害人关系。杨杰夫队长与专案组的人员是下了极大的功夫进行排查,首先他从电信部门调出覃小青回复的电话号码,令他们失望的是,这是城西区街头一处偏僻的公共电话亭,根本无人看守,也就是说,无处查询call覃小青的人。既然线索断了了,便从覃小青身边的人进行大面积的地毯排查,可依然没有发现值得可疑之人。专案组还从包裹碎尸的黑色塑料袋进行分析,黑色塑料袋是专门的垃圾专用袋,当时极少人使用这种垃圾袋,除非是家境很好的一类人才会习惯使用这种垃圾专用袋,所以专案组判断出,凶手是具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专案组分析青川大桥下面只是抛尸的地方是第二现场,杀人碎尸的第一现场另有其地。如何找到第一现场就非常关键,只要找到杀人碎尸的地方,必定能够找到更多证据,可惜杀人碎尸的的第一现场专案组无从知晓。
还有一个重要的疑点,专案组一直找不到覃小青的头颅,那么她的头颅被藏匿在何处?凶手为什么要单单留下死者的头颅,他留下它做什么?专案组对此也是悬而未解。 。。
性侵犯的痕迹
专案组的工作很不顺利,他们并没有找到任何新的证据,在一次案件分析会议上,杨杰夫队长分析说:“覃小青人很单纯,社会关系简单,显然不存在仇杀的可能,但是她人漂亮,很多人追求,所以不排除她被情杀的可能。”
小甘问道:“队长,覃小青的大姐说她并没有男朋友,也没有谈过恋爱。”
杨杰夫队长说:“这不代表没有男人爱她,只有有男人爱,便会有恨,因爱生恨,对于一个爱她的男人而言,爱与恨只在一线间。”
老韦点头说:“队长说得很有道理,从情杀的角度去分析案情,也许可以找到突破,也就是说,最近是哪个男人与覃小青交往最密切,他便是最大嫌疑人。”
杨杰夫队长说:“没错。”
老韦说:“覃小青的性格比较内向和单纯,人比较细心,安全意识也比较强,这样一个女孩能够放下戒心与一个凶残的人接触并且交往,显然这个凶手的外表并不是很吓人的一类,或许是比较英俊的男人,而且他的面相很老实,这有这样,覃小青才会放下戒心与他交往,覃小青的大姐提过一个叫打口碟的东西,这种CD的内容多是一些国内不常见的欧美流行音乐,更多的则是摇滚乐、重金属等音乐,听这类音乐的人,恰恰多是那种比较内向,不爱说话,外表也很普通很低调的,尤其是听重金属和极端音乐的。一般女孩很少接触这种音乐,可覃小青偏偏喜欢这种音乐,而且要专门去凶手家去听这种音乐,显然她与凶手之间的交往已经很深了,也许外人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覃小青一接到传呼就立刻出家门去会凶手,显然这是恋爱的女孩的寻常表现。”
小甘问道:“你是说凶手与覃小青是情侣关系?”
杨杰夫队长点头说:“老韦分析很有道理,凶手与覃小青极有可能就是情侣关系。”他转头问刘吉昌法医:“刘法医,可以从碎尸上寻找出覃小青被性侵犯的痕迹吗?”
刘吉昌法医摇摇头:“碎尸被人用水冲洗过,一切有用的罪证都被破坏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罪犯有很强的逻辑能力
杨杰夫队长点头说道:“看样子罪犯有很强的逻辑能力,具备超高的智商。”
刘吉昌法医:“凶手将覃小青碎尸分解成多块需要很长的时间,从分解的细致性来看,在分尸的过程中,凶手是绝对不担心受到外来干扰的,所以它才会这样有条不紊的花时间去分解。这可以说明一个问题,就是第一现场很偏僻,绝对不会被人发现,所以凶手可以从容的完成一切。第一现场应该属于凶手完全能够控制的空间,绝对不是公共的空间,符合这样条件的空间有:凶手的住宅,因为他可以控制任何人的进出,所以,第一现场极有可能是在凶手的家中。而且凶手应该具有下列特征:1、独居;2、外来人口;3、朋友来往少;4、在分解尸体住宅居住的时间不长:5、和邻居不熟悉。”
杨杰夫队长:“刘法医分析很有针对性,由此我们可以认为,凶手必然是一位性情孤僻的人物。”
刘吉昌法医:“凶手为什么要采用分解成多块的方法来处理尸体?从表面看凶手的目的就是毁灭或者湮灭证据,防止被警方发现线索。但是从他明目张胆的在青川大桥抛尸的过程,他也许存在更深的目的,他既然如此费劲的处理尸体,既然他具备高智商,必然知道更有效毁尸灭迹的方式,他张扬的抛尸与费劲的处理尸体目的显然存在矛盾,凶手并没有想方设法去掩埋切碎尸体,而是采取公开抛尸,也就是说他自信有能力让警方无法查到他的身份,具有判断警方侦查行为的能力,或许他就在明处盯着警方的一举一动。”
杨杰夫队长:“我认同刘法医的分析,采用分解尸体的做法不能只能看到凶手的凶残变态的性格,其实更能反映出凶手心思缜密,受过较高的教育或者具有良好的职业背景,他杀死一个年轻的女孩,并不代表他对女孩具有仇恨心理,抛尸现场则暴露了凶手的意图,他是预谋制造这样的凶杀案。”
分解现场
刘吉昌法医:“从发现碎尸的青川大桥的现场分析,凶手分解尸体的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利于携带和能够分头抛尸,市区内抛尸,对于凶手而言是具备很大的风险,因为在不同地点进行抛尸,每增加一次抛尸的行为,就增加一次被路人发现的风险,凶手既然能够做出分尸的决策,说明凶手已经对风险有了足够的考虑,这一路抛尸的过程,凶手显然不会驾驶机动车进行抛尸,机动车辆会发出声音,肯定会吸引注意力,有可能凶手骑着没有声息的自行车,他将分解的尸块放在车篮或者后架,然后顺着桥面,一路抛尸,因为清晨道路人迹稀少,他又是一边骑着车,一边顺手抛尸,很少人注意到,即使注意到,也以为他在抛弃垃圾。 同时,陆民工与黄民工也证实,他们发现尸块时是清晨六时许,当时天并没有亮,凶手是骑着自行车,又是在天亮前进行抛尸,从时间、路线、距离来考虑,凶案的现场有可能是在抛尸地点的区域附近。”
杨杰夫队长:“如果是这样,我们可以将侦破的范围缩小在青川大桥一带的居民区。”
老韦说:“女孩从北湖路的父母的家中出来,离抛尸现场青川大桥有相当远的距离,如果能够确定凶案的现场就在青川大桥附近,那么她是如何来到这里的,或者什么人送她来到这里,乘坐什么样的交通工具,这么远的距离,肯定不会是自行车。”
刘吉昌法医继续分析道:“从犯罪心理分析,分解尸体的做法可以部分证明覃小青的死亡方式:案发时现场没有出现流血,覃小青是被掐死或者重击导致昏迷,我倾向于覃小青是被凶手掐死的方式。理由在于:一,如果出现流血,在房间内一定会残留血迹,而血迹会刺激凶手的感官和心理,让凶手无法恢复平静的心态,甚至处于恐惧之中,没有平静的心态就无法去更多更细的思考后续的处理手段;后续的分解手段如此“细致”,证明凶手的心态应该没有或者较低受到“暴力和血案”的影响,只有“完整的像睡着了一样的亲近的死者”才不会让人恐惧,因此被害者应该是被“掐死”的可能性最大;也同时验证了凶手是男性,女性一般不会采用也没有足够力量去“掐死”,并且和死者熟悉的情况;二,房间内残留的血迹一定会让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