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壮汉戴着墨镜走进去,扫视了一番之后,看着隔着一堵墙的厨房,此时正在忙碌的服务生是个少女,看上去才十六七岁的样子,乖巧灵动,长的不说多好看,但是很有灵气。
“先生要什么?”
少女用英语问道,听得出来,这是典型的中国教育下的英文。
“芋头红烧肉,鲫鱼蘑菇汤,素三鲜,一叠椒盐花生米,再来一壶三年黄酒。”
典型的江南水乡口味。
少女惊喜:“先生从中国来的?”
中年壮汉将墨镜拿了下来:“你爸爸呢?”
“啊——”
少女惊叫起来,不可置信地盯着中年壮汉:“张、张叔叔!”
厨房里冲出来一个男人,刚好看到中年壮汉,顿时脸色大变,嘴唇哆嗦说不出话来:“你、你……”
“照我的菜给我上。既然我能找到你们,就别想着再逃了,我怕我心情不好,会下狠心。”
壮汉坐了下来,店里面的人都是不知道生了什么,老外人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有个欧米鬼畜还觉得中年壮汉很有气势,在那里赞叹。
“张、张耀祖!”
又出来一个中年妇女,她惊呼一声,震骇的表情更是出卖了他们的恐惧。
不错,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张贲那个逃跑的老子,被爷爷张三贤骂做贼畜生的张耀祖!
“弟妹,好久没看到了。精神不错。快点,我肚子饿了,见了老朋友,老兄弟,也该给点面子,烧几个像样的菜吃吃吧。”
张耀祖面带微笑,语气平静,可他越是如此,对方越是紧张、恐惧。
正如张耀祖所说的那样,他们是老朋友、老兄弟了。张耀祖是什么人,他们很清楚,重恩义,轻财帛!
他越是若无其事,越是面带微笑,那就表明他已经恨的不行了。
张耀祖最恨背叛,而且还是他的好朋友,好弟兄。
“爱国……”女人看着当家男人,他咬咬牙,道:“回厨房烧菜!”
一家人一声不响,气氛诡异,张耀祖只是大马金刀地端坐着,桌子前放着一杯热开水,冒着热气。
他脚边有只旅行包,有个瘦不拉几的马来人凑过去想要瞧一瞧,却被张耀祖一把掐住喉咙,然后提到了半空中:“anda-ingin-mati?”
“Tidak!Tidak!p1ease……”
瘦小的马来人连连求饶,张耀祖将他随意地一甩,扔了出去,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疼的他哇哇直叫。
刚才的一句马来语,是张耀祖临时学的,它的意思是:想要死吗?
二十来分钟,三菜一汤一壶酒。
女人自然还在厨房里忙活着,而当家男人则是坐到了张耀祖的面前。
张耀祖努了努嘴:“再拿个杯子再添双筷子。”
放好杯子,张耀祖起身给他倒满酒:“浅茶满酒。老王,好像一直是我帮你倒酒吧?”
“对。”王爱国点点头。
“我张耀祖现在名声臭了。估计回去跪祖宗,我老子也不会让我进家门。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张耀祖捡了一颗花生米嚼在嘴里,随后将杯中黄酒喝了个干净,“嗯,味道马马虎虎,当地华人搞的吧?”
“对。”王爱国十分的拘谨。
尝了尝红烧肉,香气四溢,顿时让旁边的老外们口水直流,盯着餐桌然后大声喊着也要这个。
又尝了尝素三鲜,这清爽的感觉真是没话说。
“我和你是从小的交情。我去云南当兵那年,你还送了我一支英雄钢笔。记得吧?”
“记得。”
张耀祖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支钢笔,然后放在桌子上,往前一推:“还给你。”
“老张……”
“我们绝交了。”张耀祖闷声说道。
随后将旅行包提起来,放在桌上:“这是四十万美金。”
“老张你……”
“我反正不要脸了,所以托了以前的老战友。他现在是驻外武官,还算有点手眼。”
张耀祖嚼了一口芋头,连连点头:“烧的不错。”
“老张,你有话直说。”王爱国很紧张。
张耀祖点点头:“好。”
“王爱国,四十万美金,是你老婆女儿的安家费。我买你一条命,不然我睡不着觉!是我亲自动手还是你自己了结,你选一个吧。”
张耀祖抬头的时候,眼神中只有冷酷,而无恩义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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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幼虎过涧涧相合】 O。22虎贲之父
希腊船王奥纳西斯的小儿子费德罗·奥纳西斯参加了大马元苏丹阿比丁白天举行的宴会之后,在几个保镖的陪同下,游玩大马吉隆坡。
石油双子塔的夜景让他觉得此行不错,他的游轮达芙妮号明天就会前往菲律宾,再去香港,然后去台北,最后去中海。
“噢,这真的有四百六十六米高吗?”
费德罗用望远镜站在车旁抬头看去。双子塔用巍峨二字,倒也不算过分。
保镖们围在凯迪拉克的豪华越野凯雷德旁边,霸气十足的重型车车灯开着,费德罗的修长身材显得很飘逸潇洒。
“少爷,确实是有四百六十六米。”
有个白老头儿戴着一副圆框眼镜,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恭敬地说道。
“嘿,你们总是这样紧张吗?放松点。”
费德罗有些不悦,无奈地说道。
保镖们还是那副严肃的架势,倒也无可奈何。
“你们可真是尽职啊。就像抓住了华尔街一支美妙的股票那样。”
费德罗点点头,然后坐在车里:“开车,让我看看去哪儿转转……”
……
王爱国神色复杂地看着张耀祖,最后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张耀祖……你、你放我一条生路吧。我、我还有老婆孩子啊……”
“老王。你知道说这个没用的。说吧,是谁要搞我?你我几十年弟兄,我不相信你随随便便就要把我心血吃了。几百万的东西,你王爱国说要,我眉头都不皱一下,但是你居然害我……”
不等王爱国说话,张耀祖自己磕上一根烟:“你做的也够绝的……账面上的钱先不说,换购新机器的款子也可以不谈。但是……出去的几台机器先后弄死了人,这笔帐,我要好好和你算。”
“几条人命断在老子手里,死了也要遭天谴。我回去跪祖宗,估计我老子都会把我的脊梁骨打断。你知道我老子也是被逐出家门的吧,你居然狠得下这个心,把我也往死路上逼。”
张耀祖眼睛里泛着泪花,声音打着颤:“我当兵杀过人,自认手上沾着血腥,算不得正儿八经的生意人。但扪心无愧,举头三尺有神明,有雷霆也劈不到我的天灵盖上,但是这一桩桩一件件,你就是让我夜里睡不着觉,让我没脸回去见我老子……”
“张耀祖我错了!我错了啊!你饶了我!饶了我啊……”
王爱国抱住了张耀祖的腿,不停地哭求饶恕。
“我儿子今年十八岁了。”张耀祖吐了个烟圈,“刚刚上大学。人也聪明,成绩也不差,长的魁梧体面,给你做女婿的话,也不算丢你脸。老包对我那么仗义,我也没有说让他女儿进我张家的门。你说说,我张耀祖对你,怎样?”
“我不是人!我不是人!我是畜生!老张,你打我,你打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我被女人蒙了心,我吃了亏心药啊!”
王爱国不停地扇自己耳光,张耀祖抬着头,解开中山装的上衣,自顾自地说道:“算起来,我张某人对弟兄们还是不错的。虽然不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说一声人上人,总归是不错的吧。但是你却能狠下心来整我,整我张耀祖。你就不怕晚上做梦吓醒吗?”
最后一颗纽扣解开,王爱国微微地抬头,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后退,在张耀祖的衣裳里,郝然插着两把手枪。
咔哒!
打开保险,张耀祖叼着烟,将手中的枪抵住了王爱国的眉心:“老王,临死给你个痛快,说吧,是谁害我?”
死到临头,王爱国知道今天如何也过不去了,竟然冷静起来,平静说道:“老张,你可知道扩建的厂子地皮买在了哪里?买在了洋港集团本来要的那块地上!那块地本来是不值钱的。十五万一亩,我们前后一共买了多少?三年买了五十亩地,这还不算附送的十五亩,投入七百五十万……”
“说重点!”张耀祖吼道。
“杨金彪看上那块地了!今年年一过,这块地就要翻几番!那里马上就要改为开区,马上就要免税了!你知道不知道!那就是几千万上亿的东西!你知道不知道!”
王爱国大声咆哮,“我早就和你说过,洋港集团过来谈判就卖给他卖给他!你只当放屁!杨金彪恨你入骨!对他来说,那块地就是宝地!他不敢正面和你硬来,只好来阴的,他送钱给我我不要,送房子我也不要,车子我也没要,他送女人……”
张耀祖一愣,顿时明白过来:“上头不闹下头闹,你个没卵子的废物!婊子养的你为了个女人害我——”
“那臭婊子拍了照片我有什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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