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老子也想,一个人不怕死,不怕活,也不怕家人被威胁生死,更不怕国破家亡山河破碎,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让自己人也会害怕?”马克看着张贲,郑重问道。
张贲将一只炮摆好,道:“将军。”
落子之后,笑呵呵地看着马克:“你不怕我,我那个疯婆娘不怕我,我老娘阿公老子不怕我,就行了。至于那个什么皇帝大臣封疆大吏,关我个鸟事?他们怕我造反,得哄着我供着我,还得装模作样‘敲打’我,你说,这天下间还有这样好笑的事情吗?我既然不是傻子,自然是自顾自地过活,别人我不知道,我只要我十代子孙脚踩大地就是中华,天大地大都是华夏,什么黄白黑棕红,什么亚欧美非拉,太小太小,还是一锅烩的好,咱们人多,怕什么?”
“哟……将死了。”
马克一愣,却发现是个死局,投子认输,拍拍手,这时候奥普罗端着红茶送了上来,让堂堂船长干这样的矬事,也真是亏难了他们,不过奥普罗倒也不觉得难受,反正收了五千美金,白捡的啊,凭什么不要?就是让他跪下来装孙子喊爸爸,也是小case。
“两位的茶。”
是红茶,奥普罗出去之后,在栏杆前吹了一会儿风,底下的集装箱过道之间,几个壮汉围坐着打牌,是麻将,稀里哗啦的声响很是生猛,他看了一会儿,心道:还真是战争野狗啊。
战争野狗,闻着血腥味四处游荡的雇佣兵,他们没有人性和道德可言,他们只相信钻石、黄金还有华盛顿。
……
在风车号的后方,是另外一艘船,比他们要晚一天,风车号出港后一天这船才跟着出去,属于澳门的船,不大,不过也有三千五百吨的排水量。这船人不多,装的货自然也少,是去印尼的,船里头装了多少东西还不得而知,但船上水手只有十来人,其中还有五六个连水手都算不上。
下了南海,过了海疆线,就和中国海军的巡逻艇说拜拜了,目送离去,倒是好大的威风。
船上撞了什么,兴许只有少数人知道,只是,此事似乎走漏了风声。
……
“刘成栋,你居然有脸活着回来?”
也算是出生入死过的猛将,三宣堂成字辈里面拔尖儿的人物,敢和京城太子党死磕的人物,可就是这光景,眼泪婆娑,跪在地上,一个劲地流泪,只是抹眼睛,眼泪水不住地往下掉。
而他跟前,是一脸平静的张贲和正在喝骂的马克。
马克暴怒的神情无比狰狞,青筋爆出,几次要拔出佩枪给刘成栋来个痛快,都被张贲挡下,现在枪就放在案桌上,刘成栋有心想死,却不知道为什么,到这里,只想着哭上一场。
“哭出来,倒是要舒服一些,死了五个弟兄,家里头如何打点,你看着办。本来这事儿就怨不得你的头上,但是你让弟兄们在那个地界儿拼命,就不是做头头应该有的脑子。钱的确不少,可命也值钱。你就算是赎罪吧,将来赚多少,自己去弟兄们家里填,抗棺材你自己叫上兄弟,灵堂前跪哭你也要披麻戴孝。”
张贲说话声音不高,但是刘成栋听了之后,反而比马克骂他还要难受,竟然是嚎啕大哭起来。
“当家的……我……我真是对不起他们啊——”
“你当然对不起他们你是一员猛将,缅甸那群土包子说你是虎将,你就真以为自己硬拼如虎,出生入死不怕刀枪?是哪怕你真有那个本事,但你狗*养的好歹想想你现在不是大头兵,你他娘的还要做表率带兵难道你就想这样一辈子吗?***”
马克越骂越怒,一脚踹在刘成栋的身上,咔嚓一声,便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张贲眼皮子都没有翻一下,只是看着刘成栋:“说说看,什么手段,什么人。”
“仔细点”
马克一旁喝道。
刘成栋又回忆了一遍,将之前说过的话重新组织了一下,想了想自己还落下什么,又娓娓道来:“船靠近大马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头,其实也算是风平浪静,但是突然就蹿出来一条大船,还带着两条小的,那船刷漆很难看,全是绿色的玩意儿。为首的一帮人都蒙着头,不过不是什么特种装备,布头又黑又白,多有套着格子布的,说话声音很奇怪,是大马人,但有几个特别强壮,身手也好。本来想就这样缩船里不出来,但是他们好像长了眼珠子一样,直接奔货舱去了。我暗忖这票人怎么这么轻车熟路,也有些不解,眼见着就要得手,一咬牙,心说先干掉一票人把他们注意力吸引过来再说,可是没想到他们人起码有六十几个,一枚火箭弹直接端了控制室,东西就被大船的吊车给吊走了。”
“前后多少时间?”
马克问道。
张贲也是皱眉,听刘成栋的话,他自然能够想象出那份画面,但是他有些不解,这是什么人?有这样的本事?
“二十分钟,连吊车出来吊东西也只有二十分钟。我被震的七荤八素,弟兄们当场就是死了,那帮人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直接走人”
刘成栋双目睚眦欲裂,简直是痛恨到了极点。
张贲也是和马克面面相觑:这也太精准了一点,怎么就算的这么精准?而且,怎么就知道是这条船?还偏偏在这么一个不干不净的地方就出手了?巧合吗?
马克和张贲是不信这是巧合的,如果这也是巧合,那真是大千世界太过离奇了一些。那些人明显也是训练有素,而且不是以杀人为目的,抢了他们的东西就走,也实在是太过厉害了一些。
这边能够有这样本事的人,可真是不算多,六十几号人?还有三条船,还能算计的这么精准……如果说没有卫星帮忙,他张贲死活是不信的。
美国人的卫星?
第一时间,就是要想到美国人。
但是在大马这片海域,那就是什么可能性都有,未必真的就是美国人。
“有内鬼?”
马克冷眼扫视,如是自问。
张贲沉思了一会儿,道:“有内鬼。”
“不过,那内鬼知道的消息不是很多。”张贲又加了一句:“另外的四条船,都如期抵达了,我们的人已经接手了,现在正在活动,何氏在这里的势力果然不小。神通广大啊。”
“就看看,谁知道刘成栋这条船吧,刘成栋这条船有多少人惦记,有多少人旁敲侧击……谁就是内鬼”
马克厉声断定道。
张贲点点头,表示同意。
而远在缅甸的白扇子师爷们则是在盘算着这一切,得到消息之后,几个师爷们都是掌印而谈,也有推测的,甚至还请了几个心理学大师来分析分析……各种怀疑。
三日之后,怕是过了新年元旦也没几天,便在东南亚传出一条风声,虎贲节堂的当家,萨尔温江王张贲手上有条船被人抢了。
这事儿本来没甚特别的地方,海盗嘛,就那么回事儿。
但是还有一条风声。
张大当家发了话:谁要是能找到谁抢了他船上一亿美金的人,他分一半当赏格
东南亚,南海之上,顿时风起云涌
第六卷【猛虎出海亦刚强】 NO。266庞提纳克缠头党
NO。266庞提纳克缠头党
大马吉隆坡,双子塔酒店,缅甸军阀头目之一的张贲带着十余随从在此酒店落脚,用的是美国护照,当然,全部都是伪造的。(顶点小说手打小说)护照上名字是布鲁斯。张,职业是机械工程师,是加州理工学院的一个讲师,硕士学位,这次来大马的目的是给大马的三所大学讲课,课题是《机械制造和自动化的内在联系和促进关系》。
……
“老板,阿尼克号的事情,暂时没有人认账,不过有人说,最近在坤甸,活动的人很多。”
刘成坤也到了大马,这帮随同张贲的人,是虎贲节堂中最厉害的一票,在缅甸号称“陷阵营”,威势不容小觑,过来南定城训练的几个教官都是特别行动处的猛人,号曰“虎豹骑”的几个教官。操练了将近一年,一边打仗一边训练,苦头吃了不少,筛选了大约七八十人,倒是不如中南海保镖那般苛刻,不过也是精兵强将就是了。
来了大马,各自换了身份,随行带的机械“设备”也在房间中,一行人围在房间内,各自占据了角落,倒是颇有章法,张贲自是不需要这些安保,但是这个规矩,他自己也要遵守。
在这里,平日里只是呼唤老板,倒是和缅甸的时候不一样,口中不喊委员长或者总司令,更不用说开口闭口大当家的,喊出来估计一票人掉眼珠子。
“什么人?”张贲双手支着下巴,他隐隐地猜到可能是谁,只是……这印尼人口众多,国土面积也是颇为广大,少不得可能是祸害别人的人。
“坤甸那里的弟兄探了一些华人的底细,说是有一票马都拉人最近过的比较滋润,在坤甸花销极大。”
刘成坤当年在东南亚混迹颇为给力,印度排华的时候,他算是到处斩首的人,被雅加达通缉了有两年之久,剁了脑袋的爪哇人少说也有四五十个,在爪哇岛上,人称“三宝垄恶鬼”,是华人黑帮中独来独往比较给力的那种。香港几个大佬想要找三宣堂的人入会入堂做红棍,开两百万一年都请不到。
只是后来马克回国讨生活,这票人马就跟着回去了,也有回广西做甚么土老财投资商的,结果和当地的土霸王玩火拼,打的狗脑子都出来了,这厮撺掇了一票三宣堂的咋种将几个嚣张的煤老板全家弄死,索性就去跟马克跑阿富汗玩耍去了,到后来他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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