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贲抵达这里肃清周遭不老实的杂碎时候,这边的供水系统就开始排设,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地方小了些,只能是因简置宜。
徐海兵在这里一直还没走,看情况,可能留到十二月份,主要是陆续还有人从芒市那边往南定城赶,刚刚退伍的大头兵也是知道,这中缅边境上,想要刨食儿吃,也不是难的问题,唯一头大的,便是如何搭上线。
现在么,自然有起好处了。
就在几天前,从六个寨子中搜刮来的七百多公斤黄金就被集中到了南定城,此时这里还没有像样的银行,也没有哪家银行敢开过来,不过也不知道是失心疯还是怎么地,这里还真是有了个分理处。
建行的。
云南省临沧市所属的一个分理处,地址上,将南定城划入了临沧市,邮编也是统一的,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分理处办事员都是全副武装,哪怕是钢化玻璃后面,也是穿着防弹衣加头盔的战士。
在边上的房间中,有一个班的战斗力量,轻重武器都有一些,而实际上,这里了不起最多五万块的现金,不过已经能够电子银行走账,确实有些叹为观止。
现金运送过来,那都是张贲的人马作为中转站,让人大为意外。
第一次拿到建行银联银行卡的南定城一百二十八户人家都是对手中的小卡片很感兴趣,虽然在中国境内用这个不稀奇,可在缅甸,还真是没什么太多的地方让你找着用。
可是这光景,瞧着气氛不对。
有人试了试在新安装的取款机上取钱,取了一百块,嘿,还真他娘的能用。
不过可没有哪个傻*敢去砸取款机,就那地方,边上停着一辆老旧的装甲车,别看着老,这玩意儿好使的很。
银行,虽然是个分理处,但是有着很可怕的意义。
至少,这是进行现代商业活动的一个重要坐标。
这条路到底要怎么修,已经让云南省省内的人明白了过来,至于外头到底是什么人在保驾护航,他们并不关心。
唯有徐海兵想不通张贲到底在想什么,这就是他要的?做一个随时去死的烈士?
这他**的叫什么事儿?
“你让ji女合法化?”
徐海兵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张贲。
张贲吃着馒头,喝着稀粥,碟子里是一盘榨菜,四周坐着一个个身材精壮的汉子,听到徐海兵正儿八经地询问,都是放下了手中的粥盆子,扭头看着徐海兵,这大厅里头的声音,陡然就只剩下了徐海兵的回声。
原先稀里哗啦喝粥的嘈杂,一瞬间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正当中的长桌上,插着二十几把匕首佩刀,明晃晃的吓人,正厅大门开着,那些路过的人扫了一眼,都是觉得魂飞魄散,一股凶厉的气息,仿佛要挣脱缰绳一般地冲出来,那可怕的感觉,真是震慑人心。
“那些女人不出来卖,你让她们吃什么?再说了,没人逼的,是她们自愿的。”
张贲一本正经地看着徐海兵说道。
“你怎么知道她们是不是背地里被卖了强迫了?”
徐海兵一把抓起张贲的衣领:“你小子是不是疯了?他娘的干这种缺德事”
“不是自愿的,她们进不来,强迫别人卖的,已经死在菜市口了。”
张贲整个人眼神都显得极为冷漠,让徐海兵心中一寒,他越发地不明白这个小子在想什么东西了,这个小子,已经变了,变得和他老子一样了,甚至,可能是变本加厉
“你他娘的就是个杂碎”
徐海兵咬牙切齿地盯着张贲,那字儿就像是要从牙缝里蹦跶出来似的,让人不寒而栗。
不少人熟知张贲和徐海兵的关系,能让徐海兵也大怒,可见这件事情,必然有其根本问题上的冲突。
张贲却是依然目光凛然,毫无愧疚:“徐叔,就这个地方,兵荒马乱,今天一个村子三百人被杀,明天五百人被屠,这些女人,能保住自己一条小命,就算是老天保佑了,老子没义务也没心情去保她们平安,老子不是耶稣也不是圣母我来这里,已经决定做的事情,这些女人,都是细枝末节”
他声音沉闷有力,如一记重锤砸在徐海兵的胸口上,窝囊的厉害。
大厅内分着小队喝粥的大兵们听完之后,又是稀里哗啦地喝起粥来,仿佛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不过不少人都是心中暗自鄙视:这个徐海兵真他**的是个棒槌,还他娘的兵王呢,狗屁,啥玩意儿也不懂,你大爷的回国内就能逍遥,老子死在外面赚个卖命钱想花个爽爽,碍着你个**事儿?**母亲的
张大山和张小山兄弟也是颇为不屑,ji女合法化甚至还有户籍登记编号,这让不少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可是这就是事实,张贲真就同意了这个建议。
他们这帮人,单个单拿出来,谁不是一方猛人个个如龙?
正因为个个如龙一方猛人,才谁也不**谁,所以,得有人牵头,得有人镇得住这些气势,谁能镇得住?唯有虎贲。
“你疯了。”
徐海兵看着张贲,冷冷地说了三个字。
第六卷【猛虎出海亦刚强】 N。182杀人立威,何种手段(第一更!求月票!)
滚弄城改了名字,连缅甸军政府都没有支应一声,就改了名字,而城里头的人,还莫名其妙地看着城头变换大王旗,不过让人奇怪的一件事情就是,这一次出现的汉人委实的多了一些。wWw.23uS.coM
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这里出现了第一家中国电信。
整个滚弄城,一共是一百二十八户安装了中国电信的座机,和云南省的收费一个标准,打云南省省内电话一分钟一毛钱。
“既然叫南定河,这个地方,就叫南定城好了。”
大厅内,左右看去,便是二三十人,个个面目狰狞凶神恶煞,穿着短袖短衣,或是赤膊,神色之间,那都是倨傲疯狂,中央端坐着,一个身材高大威猛,表情冷酷无情的青年。
这人,便是张贲。
到了十一月的月底,滚弄城终究还是改了名字,如今,它便是南定城。
城内城外,响起的都是隆隆马达声,周遭的人都是知道,这缅甸东北,多了一根刺,缅甸军政府有心剿灭,却又没有机会。
中间还隔着克伦族和佤邦,往南更有果敢,这里,缅甸军政府的力量,小的很。
“管它叫什么,席丹瑞这个*子养的,还敢说什么不成?”
张大山冷笑不止,他根本就懒得理会缅甸军政府这点破事,战斗力连五都没有的渣滓,正面战场被佤联军干趴下的政府军,这他娘的窝囊。
席丹瑞是九七年上得台,台面上自然是不敢对中国人怎样,可是自忖有美欧撑腰,也是跩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现如今,还真是颇有几分夜郎自大的架势。
不过真让他爆发一下,他也只是缩卵的份。
“话不能这么说,人家好歹上个月才谴责了一下的。”张小山哈哈大笑,“好歹是咱们缩到人家地盘上来了呗?给点面子”
左右都是哄笑,这时候,外头有人将一张刷了清漆的硬木长桌送了进来。
这时候,众人都是收了声,张贲身后,挂着一幅岳母刺字的画像,岳武穆的武圣图能镇武运,论起修行地位,远超关二爷,自有其教化的功德在。
“择日,放手大干”
嘭的一声,却看到张贲将一把一字头的军刺扎在了长桌上,紧紧地握住了军刺的刀柄,许久之后,张贲才松了手。
他手松开的瞬间,左右关山杨波,都是抽出各自的佩刀,一刀扎在长桌上,接着是一把把的匕首佩刀扎在长桌上,张大山张小山兄弟二人也是面露狰狞,狞笑地将自己的军刺扎在了长桌上。
“诸位,武运长久”
张贲低吼一声,双目如电,腾地站了起来,这二十多号汉子都是站了起来,面色或是冰冷或是兴奋或是狰狞,自有其疯狂不解之处,整个厅堂内,一股彪悍的意味。
外头,一辆辆小货车上,塞满了军火,两辆装甲车也加了油,另外一些越野车,也焊接了钢板,里头的座位都拆了不少,改成了运兵车,这光景,南定城内,能拉出就打的爷们儿,就有五六百号。
杨波出头招兵买马,徐海兵在国内牵线搭桥,前来赚个搏命钱的爷们儿,如过江之鲫,这片刻两月,居然是声势起来,颇为惊诧。
人手一把大枪,这里头多少钞票且先不提,但是那一箱箱的子弹就像不要钱似的往下发,确实是把南定城内的人吓的魂不附体,都是暗暗心惊: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
十一月三十号,终究还是让人知道,这些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南定城靠着萨尔温江,南北左右都是山区密林,四面八方赶着这里来火拼一把的小军阀绝对不少。
附近没脑子的山大王就有十好几个。
手上枪械多者数百,少则几十,分散开来,对南定城构成了一定的不安定威胁。
最重要的是,混乱之邦,无信义之辈。认钱不认人的主儿,多的是。要钱不要命的主儿,也多的是。
二十八号干掉两拨想要偷鸡摸狗的杂碎之后,事情不但没有得到遏制,反而变本加厉的趋势。
边境内外,等着看戏的人不少,可是谁也没有料到,金沙江枪王背后,竟然是站着一头大老虎,张贲到了缅甸,三宣堂和勇毅堂的好汉便是参上,之后更是召来零散在缅甸境内的数十个敢战士。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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