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不要脸。”姜棠梨愤愤地撇开头。
“娘子,你怎么骂我呢?这样可不好喔,要惩罚。”流夙殇垂头伸出舌头轻舔她的脖,然后慢慢往下移至她的肩膀,一路上留下晶莹的液体,几缕垂下的青丝随着他的动作轻轻的撩拨着她的肌肤。
姜棠梨只感觉体内好似有道电流击过,她咬着下唇,忍下那就要出口的呻吟。
流夙殇在她的右肩上轻舔、画圈,凤眸却一直看着姜棠梨,见她隐忍着不出声的模样,流夙殇脸上闪过一丝不悦,惩罚性地咬住她的肩。
“啊!”姜棠梨痛呼,他脑子抽风了是不是?转头愤愤地瞪着他,“动不动就咬人,你属狗的啊?”
流夙殇盯着姜棠梨,勾起唇角,邪笑道:“我属狼的,所以娘子可不要随便惹我,否则的话,为夫一定会把你一口一口的吞掉。”
姜棠梨看着他,头上齐刷刷滴一排黑线,她好像没惹他啊,那现在算是个什么事啊?
“很晚了,娘子,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流夙殇放开姜棠梨,坐直身子,说道。
姜棠梨做起身子,无声地撇了他一眼,自顾自地爬到床上躺下,面朝墙壁,不再理他。
身后,‘簌簌簌’的响,是某人脱衣服的声音,接着被子被掀起,某人钻进被窝,原本明亮的房间瞬间暗下。
“大红花,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呀?”姜棠梨忍不住开口问道。
“娘子为何这么说呢?”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肢。
“你不是很讨厌我的吗?”她抬手将那只色手拿开。
“之前是,不过现在我觉得你也蛮有趣的。”那手再度攀上她的腰肢。
“有趣?你要是想玩女人的话到你的妓院去。”她再度拿开那只手。
“她们没有你有趣。”这次攀上来的手紧紧的扣住她的腰肢。
“哼,我警告你,最好别惹我,否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她拉了拉腰上的手,却怎么也拉不开。
“我等着。”身后是他带着逗弄的声音,“对了,娘子,那贱人会拉肚子也是出自你的手吧。”
“你怎么知道的?”晕,她问的这不是废话吗?连她是演戏这事他都看出来了,更何况是这个。
“我看你在看到他吃葡萄时,一直在坏笑。”
晕,失策失策啊!“你的眼睛真贼。”
“谢谢娘子夸奖,那些葡萄我看过了,没有毒,你是怎么让他拉肚子的?”虽然葡萄没毒,可是就她那表情来看,他确定那葡萄绝对有问题。
“我干嘛要告诉你啊?”她刚说完,腰上的手就开始不规矩的乱摸。“你干嘛啊?”她忙拉住那手。
“我只是想知道贱人怎么会拉肚子。”
“行,我说,你的手别乱动,他自己活该喝了我的牛奶,我就送他葡萄呗,这牛奶和葡萄一起吃会导致腹泻。”见那手没在乱动了,她才松了口气。
“有趣,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牛奶和葡萄会导致腹泻的。”身后那声音充满兴味。
“哈~你自己慢慢有趣吧,我睡了。”姜棠梨说完,直接闭眼睡觉不再理他。
流夙殇亦跟着闭上眼睛,放在她腰肢的手收紧,唇角不着痕迹地勾起,果真比想象的有趣多了,和她在一起,他不用装得那么累,也许可以考虑和她做名副其实的夫妻,这想法若是让她知道了,估计又该跳脚了。
第五十章 贱人悲催鸟
悲催生活的第一天
某贱虚弱的拖着身子躺倒在床上,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睡意却被吵散了。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着炸药包,我去炸学校,老师不知道,一拉线我就跑,哄的一声学校不见了。”房外一群家丁丫鬟拿着扫把、锅盆在那里瞎比划、乱敲打,口里还一直唱着。其实他们也不知道自个唱的是什么意思。
慕贱人翻来覆去实在被吵得不行了。老天爷这是要灭了他的节奏吗?他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在跑厕所,现在好不容易消停了,他可以睡觉了,居然一大早的起来敲锣打鼓的,还让不让他睡觉了。
‘笃笃笃……’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贱人哥哥~快起床啦~快啦~快啦~”某女一边敲门一边大喊,“贱人哥哥~太阳都晒屁屁了,不可以赖床呦~”
‘吱’,房门被打开了,正敲的起劲的姜棠梨那里刹得住手,‘砰’的一声,一拳敲在他的鼻子上,“啊——!”本来快要虚脱的某贱此时彻底的晕死过去。
“贱人哥哥~贱人哥哥~”姜棠梨抬脚踹了踹躺尸的某贱,见他仍是没反应,姜棠梨转身对着院里的家丁丫鬟们说道:“敌人正处于高度昏迷中,任务完成,撤退。”说完,她领着一众人出了院子。
大开的房门,躺倒在地的某贱,‘呼~’一阵风带起地上的落叶从门前飘过,有着无尽的凄凉,他是彻底被遗忘了。
竹苑
“殇,听说你昨晚在她那里过夜了。”靳紫惑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挑眉道。
“嗯。”流夙殇漫不经心的应道。
容卿诩抬眸看着他,说道:“如果只是玩的话,你最好别找她。”
“老六,你是在担心她吗?”靳紫惑勾住容卿诩的脖子,笑道。
“她是岚的人。”容卿诩说道。
流夙殇睨了容卿诩一眼,语气懒懒的道:“她也是我们的娘子啊。”
靳紫惑呷了口茶,幽幽道:“你今个说话怎么和老七一样啊?”
“呵,是吗?”流夙殇邪邪地勾起唇。
“你不会也看上她了吧?”靳紫惑淡漠的说道。
流夙殇垂眸勾唇道:“有何不可?”
容卿诩道:“认真?”
“呵,老六,你就这么不信我?”流夙殇一脸伤心状。
“那是因为你的前科太多了。”靳紫惑坏坏的看了眼流夙殇笑道。
“谁让本尊是如此的优秀呢,一般的女人怎么配得上本尊呢。”流夙殇自恋的掠了下发丝说道。
靳紫惑和容卿诩下意识的各自撇开头,饮着茶。
一桌子丰盛的饭菜却没有人动筷子。
戚珞珛看着那些美味的饭菜,抿抿唇,第一次他没有因为看到美食而冲动。“四哥,你就吃点吧。”戚珞珛夹了块肉放到慕君岚碗里,却见他仍旧坐着一动不动就跟木头人似的。
陌拂溪平平说道:“老四,这么做又有何意义呢?”
“就是啊,那个死女人居然不谅解你,还说出那样的话,真是气死人了。”戚珞珛愤愤地说道,“昨晚三哥侍寝了。”
慕君岚仍旧是呆愣愣的。
月镜鳴低垂着眼睑,长而翘的眼睫毛投下扇形的阴影。
陌拂溪却是默不作声。
戚珞珛看了眼三人,说道:“你们就没有什么想说的的吗?”见他们三人还是不说话 ;,戚珞珛再也受不了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今天非得找那女人说清楚,她凭什么这么做?”戚珞珛说完,摔门而出。
“鳴,你跟老七去,免得他的脾气一上来,做出什么事。”陌拂溪说道。
“嗯。”月镜鳴应了一声,起身出了屋子。
栖霞院
姜棠梨站在院里,一会伸腰一会压腿,翘巧也跟着比划。
“姜、棠、梨。”戚珞珛怒气冲冲地走进院子。
“七…爷。”翘巧被他的怒气吓到了。
姜棠梨拭了拭额上的薄汗,转头一脸莫名的看着戚珞珛,说道:“你没事吧?一大早的发什么疯呢你?”
“我发疯?是疯了,快被四哥整疯了,你知道吗?他从昨天到现在滴水未进,谁劝都不听,在这么下去,他非垮了不可。”戚珞珛大吼道。
姜棠梨看着戚珞珛一脸淡然,可隐在袖里的手却紧紧地攥住衣袖。
“难道你都不担心四哥吗?”戚珞珛看着她的蹙眉道,他不信她是那么绝情的人。
姜棠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而后别开眼。
戚珞珛看着她那不痛不痒的态度,更是恼火,他一个剑步冲上去,伸手钳住她的手腕,说道:“无论如何现在你必须和我去见四哥。”
“我是不会去的。”姜棠梨冷着脸说道。
“这可由不得你。”戚珞珛说完,强行拉着她走。
“冷月。”姜棠梨急忙唤道。
戚珞珛看着飞身拦在他们面前的冷月,冷哼道:“冷月,你别忘了你是谁的人。”
冷月面无表情道:“主子让我保护夫人,现在夫人便是冷月的主子,除非主子亲自解除让我保护夫人的命令。”?
“你认为你拦得住我吗?”戚珞珛沉着脸说道。
“拦不住也得拦。”冷月道。
“好,很好。”戚珞珛微扬掌,一股无形的掌风直冲冷月而去,冷月抬剑抵住掌风,狼狈的后退几步。
“老七。”一抹玄色的身影移入院内,冰蓝的发丝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剔透的莹光。
“月镜鳴,你快把这疯子带回去。”姜棠梨急道。
“二哥,你怎么来了?”戚珞珛问道。
“放开她。”月镜鳴冷冷的开口道。
“二哥,你…我不放,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带她回去见四哥。”戚珞珛说道。
月镜鳴冷冷的看着戚珞珛,道:“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四哥在那样下去的话会死的。”戚珞珛急道,为什么就不能为四哥想想呢?
月镜鳴看着戚珞珛,眸色更暗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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