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家
“妈,你真的打算让大哥娶木兰,这太荒唐了。”赶回家的曾荪亚第一时间在大厅找到了曾太太。
“唉哟荪亚,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好好说,这么急的脾气做什么。”一见荪亚的脸色,桂姨赶忙拉着荪亚坐在下手的位子上,心中则在纳闷荪亚话中的意思。
没有理会桂姨的话,荪亚继续看着念着佛珠的曾太太。
“妈,大哥喜欢的是曼妮,不是木兰,你以恩情要挟人家,说不过去啊。”
“为什么说不过去?”曾太太终于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小儿子。
“他姚思安的两个女儿,若没有你爸爸的出手相救,早就不知道流落到何方了,今天只是我们曾家要救平亚的命有求于他们,他们不该帮忙吗?”
“那不是帮不帮忙的问题,妈,冲喜一说,谁能保证有效,你这样做,不是葬送了木兰一生的幸福吗。”曾荪亚的火气又开始上涨。
大哥的病只能靠药品医治,这些年来姚家也出了不少力,现在为了一个尼姑的话,而强行要求人家将女儿嫁过来守活寡,别的不说,以后曾家还有什么脸在外面混啊。
“幸福?什么是幸福?荪亚,木兰嫁到我们曾家,我会将她如亲生女儿般的对待,将来也会让她掌权曾家,这样的优待,我们哪一点对不起他姚家?”
桂姨一听,心中咯噔一跳,不行,以后曾家的大权落到木兰手里,还有她的地位可言吗?这事一定要求求老爷。
“妈,木兰和大哥只有兄妹情,怎么能组建一个家庭?”
“为什么不可以,感情是慢慢培养的,我和你爸爸不都是这样过来的。”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兴你们那一套吗?”荪亚急的大叫
“算了,我还是告诉大哥吧,和妈你还真是很难沟通。”说完,曾荪亚转身就走。
“站住!”曾太太站了起来
“你想害死你哥吗?他可是你的亲大哥。”曾太太厉声道。
“我只知道,这件事情瞒着大哥,才是对不起大哥。”荪亚顿了一下继续走。
“我叫你站住!!”
“荪亚。”桂姨也拉拉荪亚的衣袖。
“什么事情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刚回府的曾文璞皱眉道。
“老爷。”
“爸爸。”
“说罢,发生什么事了。”在主座上做好,曾文璞问着荪亚。
“是这样的爸爸balabalabala……”沉淀了一下,荪亚将事情的始末整理了出来。
“荒谬!”曾文璞大声喝道,然后看着曾太太
“你怎么可以不商量一声就贸然做主,这让咱们以后怎么面对这么多年的好朋友?”
“老爷,我也是为了平儿好,再说你不是一直很欣赏木兰吗?”曾太太疑惑了。
“是,我很喜欢木兰,木兰这孩子本来就讨人喜欢,可是也要看咱们曾家有没有这个福气啊,现在上流圈子里都知道,木兰是白古扬看好的媳妇,更和白子诺的关系密切,你是要我去和白家抢媳妇吗?”曾文璞几乎要气炸了,曾太太这件事办得太没水准。
“白古扬?我怎么没听姚太太说起过?”若是早知道,她怎么会去提亲,又不是被驴踢了,和白家作对?
“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不然你以为如花似玉的木兰,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定亲?”想起这事曾文璞也很遗憾,他也希望木兰是自家的儿媳啊,可惜啊。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老爷您和姚老爷之间早就有的默契,老爷你放心,明天我就亲自去一趟姚家,将这件事解决了。”平亚的婚事,还是再想办法吧。
“嗯。”曾文璞应道,还好这件事情还没有传开,否则……
曾荪亚和桂姨也同时呼出一口气,好险。
所以啊,不得不说,误会之所以造成是在谣言的时候没有得到正确的解释与澄清,还在苦思着良策的木兰,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上早就贴好了白家的标签。
24
24、一封书信白家归国 。。。
充满英伦皇家园林风格的别墅,厚重典雅,华贵精致。
白若盈惬意的坐在露台上,品着女佣鲜榨的果汁,欣赏着与天朝风格迥异的布置,心思已经飘远。
天朝的露台有舞台的作用,这里却成了身份的象征,上流社会人士必置露台,贵族更会把宫殿露台装饰的美轮美奂。
“盈儿,听福伯说你有事找我?”一身戎装的白子诺站在了白若盈的面前,气质出众,英俊潇洒,面目沉着。
眼前的白若盈也长大,变得成熟妩媚了,小时候就漂亮的脸蛋更加的秀美,依旧是白色的蕾丝洋装看起来高贵典雅,乌黑的秀发烫成波浪卷披散在双肩,脸上洋溢着三分微笑,白子诺满意极了,自家的妹妹,就是与众不同。
当然,他家的木兰也是与众不同的。(话说,木兰什么时候是你家的了?)
“哥,秀珠姐姐都回国了,我也想回去了,呆在国外这么多年,早就腻了。”双手自发的挽着英俊挺拔的哥哥,白若盈撒着娇道。
“不行,秀珠回去是因为她该完成的学业已经完成了,你不同,你还得好好的念念。”白子诺一口否决道。
“才不是呢,主要的科目我已经完成了啊,剩下的就不重要了嘛,而且书法什么的,还不如咱们国内的大师呢。”白若盈嘟嘟嘴,不满的反驳道。
“那也不行,再坚持几个月,几个月后咱们一起回国,好不好?”白子诺已经完成了学业,只要等到后续的东西办理好,他就可以学成归国了。
眼见着求情不成,白若盈便放开了白子诺的手,施施然的坐在一边,从粉色手提包里拿出一封信,道
“其实妹妹也是为了哥哥好,这可是木兰姐姐给哥哥的信哦,不过若盈没有看清楚就拆开了,对哥哥来说,这可是个不好的消息呢。”脸上的神情一点也没有拦截自家哥哥信的羞愧。
在白若盈将信拿出来的一刹那,白子诺就知道是木兰的信了,一个箭步上前,白子诺有些严肃的道
“把信给我。”这丫头胆子太大了吧,居然敢拦截木兰给自己写的信。白子诺有丝不悦。
“不给,除非你答应让我回国。”继续提着自己的要求,顺势将信拿的更远。
“若盈。”声音低沉了好几度,即便是正在玩笑的白若盈也吓了一跳,从来没被白子诺放过冷气的她,心肝颤了颤。
“哥……哥?”试探的唤了一声,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让若盈有些回不过神。
“把信给我。”看见自己宝贝妹妹怯懦的神情,白子诺轻咳一声,有些尴尬,却也不忘自己的初衷,更何况,小妹的性子越来越难管教了,适时的吓一吓她,也是不错的,白子诺在心里自我安慰着。
“给就给嘛,做什么生那么大的气,哥哥你可是从来没有和我说过重话,果然像福伯说的那样,现在只有木兰姐姐才是哥哥的心头肉了,我们啊,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讨好木兰姐姐了。”白若盈撇嘴不满的说道,真是有了妻子忘了妹妹,讨厌。
“福伯?”白子诺挑高眉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不远处竭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某人。
看着自家少爷笑得温和的脸,福伯顿时泪流满面了,再看看很是无辜的小姐,福伯不禁忏悔着是不是最近看戏看得太多,导致人品极度下降?
怎么就能轻易相信表面上单纯的小姐呢?
“呵呵,少爷,这不是咱们的期盼嘛,姚小姐长得漂亮,人又聪明贤惠,做咱们的少奶奶,那可是件大喜事啊。”
“照你的意思是说,我白子诺要娶个妻子很不容易?”语气下降几度,白子诺笑得更为温和。
“冤枉,少爷,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少爷您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全天下倒贴的女子不知几何……只不过嘛,那些庸脂俗粉咱们少爷怎么会看上眼,像姚小姐那样有才有貌,极富内涵的女子,才配得上少爷您啊。”福伯擦擦额上的冷汗,我的乖乖,今天的少爷怎么这么“小气”啊,开个玩笑罢了,谁不知道少爷您是最着急将姚小姐娶回来的啊,现在装淡定是干嘛呀喂!
看着一向严谨有度,做事一丝不苟的福伯明显的惊慌,白若盈也有些着急了,她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啊,哥哥怎么这么较真。
“罢了罢了,哥哥别吓咱们了,若盈知错了,不该拿木兰姐姐的信来开玩笑,呐,给你,不过哥哥,这件事情真的很麻烦啊,曾家可是对木兰姐姐有过救命之恩,严格说起来,当初那件事情,若是没有曾家的帮忙,我也不知道最后的结局是什么,所以啊,曾家也算是对若盈有恩哦,用势力来镇压,有些说不过去哦。”白若盈一脸担心的说道,只不过那明显含着笑意的眼角让福伯看得嘴角抽抽。
哎哟喂我的小姐,就算难得能看到少爷着急的笑话,您也不能表现的如此明显啊,这种事情暗爽就好了,您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只差在脸上写着“我就是看你笑话”几个字,您不怕“小心眼”的少爷秋后算账啊!
白子诺凉凉的瞟了眼暗中得意的妹妹,修理这小丫头的时间多得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木兰的信,至于暗爽的福伯……嗯,白家以下的产业好像有几家呆账坏账比较严重,这么重的担子,除了咱们万能的管家,还有谁能够让他更放心呢?
看着脚下生风,走的潇洒的少爷,福伯却觉得凉飕飕的,难道自己已经被少爷惦记上了?心里顿时惴惴的。
福伯的预感没有出错,当天下午他就悲催的收到自家少爷的调度命令,另外还要加上自家小姐欢快的笑声,因为少爷突然决定——回国。
不是说手续没办完吗?佣人们怯怯私语,福伯泪流满面风中凌乱。
他家少爷的原话是“不是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