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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第一节课老师讲的是什么切原是没听进去,他就一直在神游外太空或者看着琉璃月的背影发呆,直至下课铃声响起,他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对了,这女孩虽然不怎么好,但好歹也是部长的妹妹,自己还是照顾下比较好吧?这样部长问起自己也能有个交代什么的。
切原单纯的想着,却不知幸村早就来到班级为琉璃月说过这件事。
于是乎,切原站起身,伸手小心的戳了戳琉璃月的肩膀,等了几秒见对方没反应之后,他加大了力度,从戳换成了拍。
连续好几次之后,就差切原死命的摇着琉璃月的身子,琉璃月总算在这种骚扰中醒了过来。
她明显看起来没睡醒,一双血红色的眸子半阖半开,面无表情的盯着切原。
呜哇~好可怕……
切原马上开始深刻反省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干什么。”琉璃月冰冷的发问。
“部长妹妹,你一直在睡觉不好吧,上课还是要听讲的啊。”切原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出来,却完全没考虑到自己也是不听课的那伙人。
“你管我。”琉璃月扭头,准备继续趴下睡觉。
“到时候你要是被老师责罚的话,部长一定会问我的,谁让我跟你一个班级啊。”这么倒霉……切原暗暗的在心里说,部长妹妹要是像部长一样优秀谁还操这种心啊,更何况他比较害怕因为照顾不周被幸村来一钞爱的教育’……靠不要啊,他会哭的!
琉璃月被切原弄的不耐烦,“关你p事,再碰我就把你手砍了。”
切原一愣,完全没想过琉璃月居然会这样跟他说话,口气也不自觉的冲了起来,“我是在关心你啊,你干嘛摆出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关心?”琉璃月扬眉。
“怎么,我关心同学很奇怪?”切原这次倒是不畏惧的跟她对视。
琉璃月沉默了会儿,没有回话,倒是真的没有继续睡觉,反而是掏出手机开始发信息。
这跟睡觉也没什么两样啊!
就在切原抓狂不已的时候,他身边冒出个男同学一把将切原拉到教室后面。
“岸本你干嘛?”切原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喂,切原,你还是别跟那个转学生扯上关系比较好,刚刚她徒手把黑板擦捏碎了诶!”男生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捏碎了?那破烂不是随便捏捏就能碎吗?”切原歪了歪头。
“得了吧你,你去捏碎个我看看啊。”岸本不屑,刻意压低嗓音说道,“真想不到这种女孩会是那个幸村前辈的妹妹,我还期盼着会来个大和抚子呢,怎么来个暴走族啊。”
“我也想不到啊,不过既然部长都承认了,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吧。”切原抓了抓后脑勺,“嘛,反正只要看着她点,部长也不会因为我对他妹妹不闻不问而变相惩罚我跑圈什么的就行了。”
岸本黑线,“……你的理由还真是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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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上午的课程就在琉璃月按手机发信息的时候过去了。
当她听到旁边的同学纷纷喊着“啊,总算可以去吃便当了。”“今天中午吃河豚拉面吧。”“亚美我们去学校餐厅吧。”之类的话的时候,她就知道已经是中午了。
站起身,扭了扭因为坐了一个上午没有活动过的僵硬身子,琉璃月将手机揣入怀中,起身往外走去。
看到她突然开始活动,挡在门口的同学下意识的往旁边靠了靠给她让出路来。
琉璃月对此毫无感觉,她出了教室并没有往餐厅或是小卖部走,而是直接往后门走去。虽然很少上学但她还是清楚中午的时候前门是不开的,所以她决定直接从后门翻墙走人。
不出所料,后门的确很少人,三三两两只有几个情侣坐在花坛上吃便当。
琉璃月站在不大的后门口,仰头计算着它的高度。
大概几秒后她得出了结论,开始一步步的往后退着,大概觉得助跑的距离足够之后琉璃月转过身面对着围墙,深吸了口气。
她将手从口袋里抽出,安静的垂于身体两步,迅速的压低身体向前一冲,猛的单脚踩上涂抹成浅褐色的墙壁,一手快速抓住围墙边缘的花纹,脚一用力的借力使力使得她整个人都飞跃而起,所幸的是幸村的运动服外套足够大能压的住她飞起的裙子,不过即使这样琉璃月也下意识的用腿稍微的别住了裙角,就这样整个人撑着墙头一个翻滚越过墙壁,轻盈落地。
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琉璃月掩着嘴打了个哈欠,抬手叫了辆车。
她做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遮遮掩掩,虽说人不多但有足够量的学生看到了这件事。
“好、好身手啊!”其中一个女孩捧着便当呆滞的看着琉璃月消失的位置,“这等身手怎么能不进我们女子篮球部!”
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学校里居然有女孩身体这么轻盈的!绝对是运动的好苗子啊!不过等等,刚刚那女孩身上的衣服好眼熟……好像是男子网球部的?难道是偷了东西然后逃跑?可是下面明明穿了校服……难道是后援团哪个女孩干的好事?偷偷拿自己喜欢的前辈的衣服出去做什么马赛克的事情……
女孩陷入一阵混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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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安稳回到家,拿到幸村夫人亲手熬制的爱心鸡汤,琉璃月再次坐车来到了东京综合病院。
凌子的精神明显看起来好了很多,不过也是因为她常年在外面混所以对受伤是习以为常,看到琉璃月到来,凌子的脸上扬起笑容,“琉璃姐你来啦,柔美刚刚走呢,你们没碰上吗?”
琉璃月轻摇了摇头,“没有。”或许刚刚那个下去的电梯就是柔美吧,不过她也没有追上去的必要。
凌子叹了声,“哎,琉璃姐,你不要太怪柔美了,她毕竟是富家千金,跟我们…是不同的。”
“我知道。”琉璃月从一开始就知道柔美的性子比较骄纵,不过这一次的事情过后,她应该会收敛了吧,说实话琉璃月并不讨厌柔美,只是希望她的性格不要太自我中心就好。想着,她将鸡汤放在床头柜上,“凌子,别说这个了,我妈熬了汤,你趁热喝了吧。”
“真是麻烦伯母了。”凌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她很清楚自己这次能在医院住如此高级的病房,柔美是出了力的,至于琉璃月的母亲……她很意外居然有不排斥带自己女儿‘鬼混’的人,反而那种温柔,是凌子从没感受过的,她家只有一个酒鬼父亲,听说母亲也是受不了酒鬼父亲的暴力才离了婚另嫁的。
“没事。”琉璃月小心的将汤盛出,一勺勺的喂给凌子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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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远离立海大有二十几站地的并盛町。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云雀委员长的地盘吗?我可是并盛的风纪委员!”
鼻青脸肿趴在地上的男孩底气不足的大吼,捂着受伤的脸颊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少女们。
“当然知道啊,我们很清楚你是并盛中学的风纪委员。”
为首的一个栗发女孩咪咪一笑,在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浮现起温和的神色。
“就因为你是并盛的风纪委员所以才要揍你啊,继续,别停,把左手和右脚都折断。”
“喂,喂,你们,等一下啊啊啊——!!!”
栗发女孩退到一旁安静的看着,良久,直至那个男孩已经发不出声音,她才扭头看向旁边的另一个少女,“给大姐发个信息。”
“嗯,知道啦~”少女欢快的从口袋里掏出镶满亮钻的粉红色手机,迅速的按了起来。
栗发女孩挥手喝退其他少女,拿起地上的一个枯树枝,沾着男孩的血在他的白色衬衫上板板整整的写下一个汉字,四。
写完,她将树枝丢到一旁,拍了拍手。
“好了,今晚收工,大家都回去睡觉吧,明天继续。”
第二天一大早,琉璃月迷迷糊糊的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好久,
她转头拿起闹钟扫了一眼,自己起码已经上学迟到足有半个钟头了。
“呼啊~”琉璃月若无其事的将闹钟放下,开始洗漱。
等她下楼后,幸村早就去上课了,她也乐得清闲没有人说教,欢快的坐在餐桌旁开始吃早餐。
“小姐。”山田太太见她下了楼便靠了过来,“这件衣服……”她将冰帝的运动服递了过来,“小姐打算怎么办?”
琉璃月瞥了眼,微微皱了眉头,说来也是,这件衣服怎么办?她跟那个银发的男生也不是很熟吧?说起来,自己连对方的名字都没记住……不过随便扔了的话,柔美会很难做吧,毕竟那个人跟她是一个学校……
“放那里吧,一会儿我处理。”琉璃月挥挥手,一边喝着味曾汤,一边拿出手机给柔美打电话。
“嗯~~琉璃姐!”电话才拨出去响了估计没一下,柔美那边就火速的接听了,说话的腔调起码勾了五六个漩。
“柔美,是我。”琉璃月将汤放下,盛了勺饭嚼了嚼,“今天有空?”
“怎么,琉璃姐要找人家约会吗?好呀好呀~我们去哪儿玩?”柔美笑嘻嘻的回答。
“你同学的衣服在我这里。”琉璃月忍不住笑了起来,柔美这小丫头,天天想和自己约会,每次打通电话,前奏几乎都是这个。
“诶?等等,衣服?”柔美愣了愣,“啊!是昨天在医院,长太郎的那件吗?”
“……长太郎?”
“凤啦!凤长太郎,琉璃姐,昨天不是介绍给你了嘛。”
“大概吧,我不记得他名字,反正是那个银头发的。”
“琉璃姐要快递那件衣服过来冰帝吗?”
“很麻烦。”琉璃姐瞥了眼放在旁边椅子上的衣服,不过让对方来取似乎过于失礼了,虽然她不太在乎这些,但最基本的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