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瘢兰凭褪谴抵猩卤钡氖屯踝印!�
“陕北有什么石油王子吗?”林琳没听说过。
“有啊,前几年那边儿不是发现了油田吗,那时候国家还允许个人承包,他们几个农民凑个十几二十万就可以买两个油井,打不出油这钱就打了水漂,打出油来那就一夜暴富。”
“哦,对了!你们最近见安然了没有?听说她带了块十几万的劳力士!镶钻的满天星!”陈小曼突然说道。
“她怎么那么有钱?”小马问了一句,张欣彤用手肘顶了顶小马,大家都没说话。
陈小曼也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转移话题,“顾戴,你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儿没有?”
“哦,对了!我们前两天在深圳延误了一个多小时,是因为飞机调配的原因。有一百四十多人上了飞机,可是还有七十多人在下面闹,说什么也不上飞机,非要赔偿。结果闹了一个多小时,飞机上这一百四十人也怒了,上了飞机以后这二百多人一起闹,主任头发都炸起来了!”顾戴接着说,“其实都是地面部那帮人无能,跟李鸿章似的丧权辱国、割地赔款,他们怕事儿就偷偷地给带头闹事儿的人塞钱,结果被其他人看见了,事儿就越闹越大!”
“那也就是南方人吧,北京地面部那些人可是真厉害!上回我们飞机满客,行李架都满了,还有好多行李都没地方放,没办法,只好把地面的人叫上来,把那些大箱子都拿下去托运。但有一个人就死活不托运,我们四个乘务员围着他说了半天,说先生您看您这行李太大,实在没地方放,托运也是一样的,您下飞机就可以取了!好话说尽,他还是拽的不行,结果人家地面的人上来以后,看都没看他一眼,箱子一拎,‘登机牌拿来!说你呢!听见没!’这傻B二话没说,乖乖地把登机牌交给人家了!你说他贱不贱!”肖毅顿了顿,“还有一回在北京,飞机延误了,地面那些人可能是态度太恶劣了,旅客就开始闹。有个老外开始是跟地面那人交涉,交涉到后来那老外神情激动呜哩哇啦地叫着,地面那人根本不理他,反正也听不懂。后来那老外开始骂‘shit’;这句话地面的人可听懂了,立刻回敬一句‘傻B’,那老外大概也知道傻B不是什么好话,脖子粗脸红地喊‘shit’;地面那人就抑扬顿挫地骂‘傻B’!结果旁边人都不闹了,就看着这俩人在这儿你一句shit我一句傻B。”
“真的假的?”林琳和陈小曼笑得前仰后合。
“我再给你们讲个事儿。”顾戴也来劲了,“前两天在康复路,那儿不是有好多人回收旧手机吗,那天两个日本人带着个翻译刚从海信大厦里出来,就有个哥们儿凑上去问,大哥,有没有手机要卖?那俩日本人皱着眉问翻译,他说什么呢?翻译就解释说,他问你们有没有旧手机要卖。日本人就纳闷说,他们要旧手机干吗?翻译说,可以组装成新手机卖钱。那俩日本人就特不屑地说,我们国家手机用旧了就直接扔了!然后就用日语冲那中国人骂了句,中国猪!咱那中国哥们儿也不傻,这时候也知道这两人不是中国人了,就问那翻译,他们刚才说什么?翻译赶紧说,没说什么没说什么。那哥们儿不信,不对,他们最后那句到底说的什么!我感觉不是什么好话,你必须告诉我!翻译就一直解释说,真的,真没说什么!这时候那两个日本人不耐烦了,问翻译,你跟他说什么呢。翻译说,他问我你们刚才说他什么。那日本人特嚣张地说,你就告诉他我说什么!说着又对那哥们儿骂了句,中国猪!那哥们儿揪着翻译,他到底说什么?那翻译也被逼急了,问那日本人,你真让我告诉他你说什么?日本人说,你说!翻译又确认了一遍,这可是你说的!日本人说,对!翻译扭头告诉那哥们儿,他说你是中国猪!那哥们儿一听,什么?这是日本人?翻译点点头。那哥们儿一拳直接照日本人脸上打过去,日本人被打了个趔斜,然后两个日本人一起扑上来动手了。那俩日本人体格儿还真不错,咱们那哥们儿就有点儿招架不住,开始喊,兄弟们这俩人骂我是猪!这时候旁边已经围了一圈儿人,有看热闹的有拉架的,大家就说,骂你是猪你也不能打人啊!这哥们儿大声喊着,他们骂我是中国猪!旁边人一听,什么?日本人?立马儿全上来了!那翻译一看不好,躲到一边儿打110报了警。110警车两分钟就到了,警察喊着冲进人群,揪住两个打的起劲儿的按到地上,不许打架!不许打架!听见没有!被揪住的人回头说,这俩日本人骂我们是中国猪!还打人!警察一听,什么?有这事儿?立刻撒手了,一边儿往后退着一边儿嘴里喊着,不准打架啊!不准打死人啊!大伙儿一听,只要不打出人命,继续!后来看看打的差不多了,我们救助国际友人的精神还在,打电话叫了120急救车。车来的时候,那两个日本人已经躺在地上一点儿脾气没有了。”
“那后来怎么办了,那俩日本人就这么认了?”小马笑的都咳嗽了。
“认什么呀!日本大使馆严重抗议,要求必须查明此事,严惩暴徒!”
“那怎么办呀?”张欣彤接着问。
“调查呗!”顾戴卖关子。
“少废话,快说!”陈小曼给了顾戴一拳。
“我们公安机关的调查结果是,查无此事!可日本大使馆不答应啊,查无此事?那我们好端端的两个人怎么被打成这样了?咱们公安机关说,那我们就不知道了!可能是他们两个互相打的呢!”
吃过饭后,小马和肖毅抢着买单,最后还是小马手快付了钱。肖毅说,那这样吧,咱们接着唱歌去,我请。
到了阳光丽都,因为是周五,事先又没预定,所以没有包房。
肖毅跟领班说,“没有中包那大包也行啊,没有大包,小包我们也凑合了!”
领班陪着笑脸,“是真没有!你们早十分钟来还有个大包,这不刚才来了个电话,大包也订出去了!”
“他们人又没来,我们六个人就杵在这儿,你还不如给我们呢,万一他们订完了不来呢!”顾戴拍着领班的肩膀,跟人家勾肩搭背地套近乎。
“嘿嘿,这个您是有点儿难为我了!”领班干笑着。
“算了,咱们走吧!”林琳拉了拉顾戴。
“没地方算了,咱们去天籁村吧!”陈小曼也说。
领班陪着笑脸一直送到大门口,“对不起啊,实在对不起!欢迎下次再来玩!打个电话我死活得给您留一间!”
“免单一次我们就来!”肖毅甩下一句。
“林琳!”出了门要上车的时候,后面有人叫道。
林琳回头一看,笑了,“虹姐!”
“呵呵,一帮人里面一眼就能看见你!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唱完了?这刚几点啊?”虹姐走过来。
“没有,我们刚来,里面没包房了这不就出来了吗,你们也是刚来?”林琳看到了虹姐身后的年轻男人。
“碰到我了还走什么!来,正好咱们一块儿玩!我们两个人订了个大包正愁没意思呢,人多才热闹!”虹姐拉着林琳往回走,“走吧,这几位小朋友!给个面子,都过来吧!”虹姐招呼肖毅顾戴他们。
“这是小陆,我的一个小朋友。”进了包房后,虹姐大大方方地拉着小陆坐下,“林琳,把你这几个朋友也给我介绍介绍啊!”
“肖毅、顾戴、张欣彤、小马、陈小曼!”林琳从左到右介绍一遍。“这是虹姐。”
“虹姐好!”大家都跟虹姐打了个招呼。
“年轻就是好啊,看着你们真让人羡慕。”
“林琳,你确定这位要叫姐姐?”顾戴凑到虹姐旁边拍马屁,“这要是我们俩一块儿走在街上,那问谁谁都得以为这是我妹妹呀!”
“呵呵呵,甭管真的假的,这话我爱听。”
“虹姐!“包房的门被推开了,“真是不好意思,刚才确实不知道这几位是您朋友,怠慢了、怠慢了!我请大家喝酒!”经理拿了一瓶人头马进来,后面两个服务员端着两个大果盘,一盘干果一盘鲜果。
“老许,你太客气了啊!”虹姐笑道。
“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老许给虹姐点了根烟后出去了。
“怠慢一下就送瓶人头马?早知道让他多怠慢两下了。”林琳拿起那瓶酒。
“这是人头马VSOP不是XO,这酒不算贵,比XO便宜一半多呢。”虹姐看了一眼,“但他这里面卖得贵,在外面也就四五百块钱,到这里面就翻倍了。”
“简直抢钱呢。”林琳直咂舌。
“我跟他们老板是老朋友了。”虹姐笑了,“那个老许那会儿还算不上个角色呢,现在也混得人模人样的了。”
“我先给大家演唱一首我的成名曲啊,十年!”那边已经开唱了,顾戴不愧是麦霸。不过说实话,顾戴水平实在一般,他唱歌属于别人狂吐,自己狂陶醉那种。特别是唱到“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的时候,更是闭着眼睛伸着脖子一副便秘状,那边小陆和肖毅坐在电脑前点歌,肖毅忍不住数次做出要切歌的动作。在他唱到“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的时候,林琳的电话在包里振动起来,她就开始后悔刚才没有及时关手机,提心吊胆地拿出来一看,林琳放心了,不是派遣科,是石少白!
“喂,什么事儿?”林琳接起电话。
“你那儿怎么那么吵?你们在唱歌吗?谁啊?唱那么难听?”石少白像机关枪一样。
“我们都习惯了!你干吗?”林琳看着屏幕。
“我想问问你明天飞哪儿,飞北京吗?”
“我明天不飞。”
“谁呀?”虹姐在一旁问。
“石少白。”林琳说。
“到!”石少白响亮地回答了一声。
“没跟你说话!”林琳忍不住笑了。
“叫他也过来吧,人多了热闹!”虹姐也笑。
“虹姐叫你过来呢。”林琳说。
“这次是跟我说话吗?”石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