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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夜色中,同朽木白哉一起飞奔的卯之花,全身突然一个寒颤,脚步顿了一下,归结为是头发还没干;就披散着湿发在秋风中走动;导致的肌体自动御寒机能的启动;她又继续飞奔起来。
Twenty…fourth。24。
秋末的夜,月光温柔的铺洒在整个静灵廷,一丝丝桔梗花的清香从飞奔的卯之花发间飘过。远远的,她就看到朽木家后院绯真种的那颗桔梗树孤单的身影,凉爽的夜风拂过桔梗树;钟形的桔梗花瓣像风铃般地摇曳生姿。经过这一会儿的瞬步奔走,长及膝部的长发已经只是些为湿润,没有像最初出来时,一边瞬步一边滴水,让身侧的朽木白哉左逼右闪。
这次,卯之花直接跃过围墙,没有给朽木白哉去敲正门的机会,就踏入了朽木和绯真的院落。竹节依旧有节奏的声声的敲着,卯之花诧异的看着内室的地板上,绯真虚弱的躺着,还是那么瘦弱的身体,腹部有轻微的隆起。感觉到两人的脚步声,绯真缓慢的侧过头,看到夜色下庭院中站着的披散着头发,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上满脸欲哭表情的卯之花,以及她身后紧抿着嘴唇,站在阴暗处的朽木白哉。稍微惊讶了一刻,绯真温柔的笑了,挣扎着想要起身,被瞬步上前的卯之花扶住,让她靠在了自己身上。绯真伸手放到卯之花脸上,温柔的笑着,惨淡的红晕在脸颊边:“小烈,果然是你。”卯之花没有回答,低头皱着眉轻轻扣住她的手腕,小心的诊起脉来。半晌,惊恐的抬眼望向怀里的绯真,“你的义骸呢?为什么脱下了义骸?”绯真歉意地笑笑,吃力的将手放在卯之花的头发上,从顶端开始慢慢下捋:“对不起。小烈。我想要一个孩子。穿着义骸,他没有办法成长。”卯之花视线下移到她微微隆起的腹部,无力的问道:“一个孩子?”抬眼看到绯真满是幸福的脸,心中一阵难过:“孩子会比你自己的命重要吗?”轻轻将头靠在卯之花怀里,手轻轻抚摸着腹部,绯真温柔的回答:“要是我先走了,他还可以陪伴白哉大人阿!”卯之花闭上眼,想要将眼泪逼回去,【无论怎么做都没有办法改变剧情留下你吗?】绯真,上辈子看《死神》时,为她觉得万般遗憾的女子。
因为艰苦的生活,抛弃了自己唯一的妹妹。然后,遇到了朽木白哉,静灵廷的一大贵族,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体承受不起静灵廷的强大灵压,依然义无反顾的嫁给了朽木白哉。有人说她贪图钱财,为了脱离艰苦的生活而嫁给朽木白哉。可是,像朽木白哉那么敏感的人,怎么会看不出真心假意呢!如果说露琪亚是坚强的杂草,那么绯真应该就是柔弱的却安慰人心的桔梗了,善良且让身边的人感觉到幸福的温柔。淡淡的,却是长久的留在那个外表冷漠的背负起众多责任的男人心中。每个人都会做错事,但很多人选择遗忘,选择逃避,但是她在丢弃露琪亚后,日日都活在愧疚中,最终郁郁而终。坦诚地告诉了自己最爱的人自己做错的事,她不是那些漫画中的女主,拥有着万般勇敢,但却让那个男人将关于她的回忆珍藏在心里,难过时,孤单时一遍遍呼唤她的名字。静灵廷的时光这么的长,被单独留下来的那个人,会怎样难过呢。因此,想要让她和朽木白哉永远幸福的生活下去,可是,剧情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吗 ?为什么自己做了那么多,每隔一段时间就暗中来查看她的身体状况,逼着喜助研究能够吸收灵压的义骸,一次次的改良。在她收到海燕结婚的消息时,开始意识到,剧情开始了,于是常常去现世找喜助研究杀死侵入死神体内的虚的方法,而没有来绯真这里。可,等到自己再次来,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做了那么多,只是让她的生命延长了几年而已……
睁开眼,卯之花轻轻放下气若游丝的绯真,让一直半跪在她身后的朽木跪坐在绯真的身边。朽木握起绯真的一只手,沙哑的嗓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为什么脱下义骸。”是疑问句,却是陈述的语气,更多的带着自责吧。绯真展开微笑,收紧被握住得手:“因为,想要白哉大人不那么寂寞。想要看到您更多更多的笑容。”闭上眼,绯真的眼泪从眼角划下:“绯真,其实是很贪心的人啊!所以想要更多。”朽木白哉那样温柔的望着绯真,卯之花在一旁看着,别过头,泣不成声。身后传来朽木白哉难得的带着哄劝的声音:“不要这个孩子。我只想要你陪着我。我们不要这个孩子好不好?”抬手捂住嘴,不让哭泣的声音从口中溢出,卯之花不愿说出就算绯真现在打掉孩子,穿上义骸,依旧撑不下去的事实。
绯真一阵焦急地咳嗽:“不,白哉大人。这是我们的孩子。让绯真生下他。绯真知道自己很任性,可是,让绯真生下他吧!就算生下他之后,我立刻死去也没有关系,就当是我当年因为害怕虚而丢下了我妹妹独自逃跑的惩罚吧。”卯之花转过头,用袖子胡乱擦了一下还在脸上的泪痕和鼻涕,急切的告诉绯真:“露琪亚跟我在一起。她好好的,没有被虚杀掉。现在还在真央读书。”绯真转移视线,眼中溢满希望:“是吗?露琪亚没有事!真得太好了。”放开了与白哉紧握的手,挣扎着想起身,向灵王祭拜。被两人一左一右的扶起,对着外间的院落头磕地三下。绯真整个人气喘吁吁,斜靠在白哉的身上,闭着眼,眼角控制不住的落下泪。再睁开眼时,伸出手紧紧抱住卯之花,头靠在卯之花的肩膀上呜呜的哭了起来。白哉在一旁弯着腰,扶着她,卯之花则将脸埋在她的发中,一起痛哭着。
无论多么勇敢坚强的人,也会有软弱的时候吧!绯真一直以来都在介怀着当年自己把露琪亚丢下的事,所以,才会说出就算死去也没有关系,就把这当作自己当年抛弃妹妹独自逃跑的惩罚的话来。
清晨第一缕阳光射进来内室,地板上两个女子面对面的睡在一起。头发稍短的那一个环抱着另一个的腰间,长发的那个圆圆的脸,小巧的鼻子,卷缩着身体,像猫一样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侧躺着。竹节的一声声清脆响声中,一个身穿白色大褂的身影出现在门外,面无表情的脸在看到地上睡着的女子时柔和了一些,稍微释放出一些灵压,看到长发的女孩迷茫的睁开眼,移动视线扫到自己,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男子转身离开,女孩随即轻手轻脚的起身,跟了上去。
大大的樱树下,树上只挂着一些还未落尽的叶子。树下,一前一后出现了两个身影。
等卯之花站定在自己面前,朽木白哉弯腰一个90度的鞠躬,让眼前的卯之花后撤一步,小小的脸上大大的眼疑惑的眨了眨:“朽木队长,您这是做什么?”直起身,朽木白哉严肃地说道:“绯真的病,就拜托您了。”一瞬间,卯之花的表情暗淡下来,勉强开口,眼神看向他身后那美丽的樱花树:“就算现在不要那孩子,绯真也……”接触到朽木白哉瞬间冷峻的表情,卯之花停住,没有再说下去,转身,向院门走去,顿了一下,低头轻说道:“我,今天下午会带着露琪亚来拜访绯真夫人。打扰了。”随即瞬步离开,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Twenty…fifth。25。
回四番队的一路上,接连收到十多个寻找自己的地狱蝶,卯之花加快步伐,总算在山本总队长被前来报告她失踪的人烦的出动静灵廷隐秘机动队寻找她之前赶回了四番队。
番队的正门口,清晨起床第一个发现她不见了的冬狮郎在收到她回复的地狱蝶后,皱着眉站在门口眼看着地面沉思,感觉到卯之花靠近的灵压,迅速的抬起头,脸上带着责备的表情,看到正前方走来那个罗丽脸的跟自己差不了多少的女孩,表情愣住,又皱起眉偏头向她身后看去。 没有人影!!冬狮郎眼神缓慢的移回来,带着惊讶与警惕的神色打量着向自己走来的少女。
如瀑布般黑色的长发随着脚步有规律的与队长褂一起前后摆动着,可爱的桃子脸上,大大的如蓝宝石一般泛着浅蓝色光芒的眼睛镶嵌其中,眼侧有一颗黑痣映衬在白皙的肌肤上,带上些妖艳的感觉。小巧的扁嘴此刻紧抿着,弯眉夸张的皱成一团,整个人感觉像是一个刚刚受了委屈的孩子。
注意到门口的冬狮郎,她轻扯嘴角,溢出了淡淡的笑容,一如往常温柔的问道:“小白,怎么在这里?十番队今天放假?”随着容貌的改变,变得娇嫩的少女嗓音却将这句话带出些撒娇的可爱。放在刀柄上的手松了下来,冬狮郎谨慎的前进几步,靠近了一些,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眼前的人片刻,开口问道:“卯之花姐姐?”少女停下脚步,莫名其妙的歪歪头,一个简短上翘的鼻音:“嗯?”得到肯定地回答,冬狮郎双眉间的川字加深,靠近卯之花,伸手扯向她的脸:“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站在原地傻傻的任冬狮郎轻扯了一下自己的脸皮,卯之花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习惯的眯起眼,端出往常温柔的遮掩的笑容,降低嗓音:“这个阿……”拖长声音,突然加快步伐,绕过冬狮郎,瞬步走近四番队,不顾被自己甩在身后的冬狮郎,避开四番队的其他人,直接冲进了内室,将桌上的寳凰拿起放入头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