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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还是装作没听到的好,这种事……'卯之花端起茶具默默喝茶,朽木没见她回应也只是轻轻扫过她的脸颊。沉默了一会儿,朽木突然说道:“现在这样的景象,用中国古诗词的话,应该怎么说得好?”卯之花诧异的抬眼看他,见他微笑着,似乎很是享受在这种山坡上,被微风拂过,鸟语花香的野餐,不禁也微笑起来,回答道:“大概,用中国古词的话,应该有“山红涧碧纷烂漫,时见松枥皆十围。这句来形容。”
'额,把中国古诗翻译成日文,我真是对不起祖先阿!'偷偷汗一个,耳畔听到朽木带着疑惑微微上扬的声音响起:“山红……涧碧纷烂漫?”卯之花歪歪头,起身将腰间的肉雫唼抽出,始解后俯身在那肉肉的小动物耳边轻轻说了几句,小动物快速的离去。她自己则顺着山坡向下走了几步,在距离餐布稍远得地方,蹲下身将草地上的粉红色和红色的花瓣用手汇拢堆成一处凸起。快步走回餐布处坐下,抬头对朽木白哉笑道:“山红。”说话的同时,撑开了不知何时准备好的伞挡在身前。下一秒,肉雫唼如离弦之箭一般快速的冲到红色花瓣的聚集处,“噗”的一声从嘴里喷出一大股水直冲向地面。无数的花瓣被冲击的飞起,再分散开跌落到水洼里,铺满了整个水面,慢慢向山下流去。
卯之花朗声说道:“山花鲜红涧水碧绿,光泽又艳繁。”停顿下,递给朽木一张手绢,看他铁青着脸接过,慢慢擦拭自己衣服上被涧起的水珠。卯之花一脸温柔的笑着,手指向远处的松栎林一脸圣洁的说道:“时不时看到的松栎都有十个人围拢的手臂那么粗。郁郁又苍苍阿!”收回视线,看到朽木白哉的脸色十分的铁青,卯之花装势叫道:“小肉,过来。怎么喷水这么不小心,都喷到朽木的脸上了?”这才见到朽木的脸色微转,甚至露出了一个笑容。
她所不知道的是,朽木不是因为她那假模假样的斥责而高兴,而是因为她此刻表现出的真实样子,以及不需要自己提醒,就自然叫出的朽木二字。余后的时间里,因为朽木白哉那突然露出的,完全软化了他的面部肌肉的笑容,卯之花不禁脱口而出了《洛神赋》里面的词句,最后再次向朽木白哉演示洛神与苏轼相遇的情景。当然,如果那个洛神不是由肉雫唼演绎的,也许朽木会更能理解到苏轼当时的心情。总之,卯之花因为朽木显露出的关心和信任,也敞开心怀,把中国的古诗词以不同的表演方式表现在了朽木的眼前,那一天的野餐就在那山色青青的山坡上,完美和睦的结束了。
当日晚间的夜里,卯之花在朽木家吃了晚饭后被朽木送回家。出人意料的居然没有遇到守门的冬狮郎,只是在大厅见到了他留下的字条:“饭在橱柜里,菜在锅里,我先睡了。没吃饭的话,你自己去热来吃。”怎么想都觉得冬狮郎在生气的卯之花,不得不哭着一张脸,哀叹着'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姐姐当得像我这么窝囊的。'来到了冬狮郎的门口,抬手要敲门,手停在半空,呆呆盯着门上贴的字条:“不准敲门,不要叫我。我要睡觉。”
'额,我可不可以说风把这张字条吹走了,我没有看到。'卯之花伸手悄悄的想要撕下字条,结果挫败的发现,冬狮郎居然是用502粘得。考虑了一会儿,她觉得冬狮郎都做到这一步了,现在硬闯进去,确定肯定以及一定会被冰轮丸送冰淇淋吃。抱着明天早晨等冬狮郎气消了再来道歉的美好心愿,卯之花回屋了。
所以说风景总在转身后,就在她转身的瞬间,隔壁的五番队蹭蹭飞出两条人影,第一条是市丸银,第二条则是并不在房里的冬狮郎。
回到内室,卯之花清洗一下换上睡衣后,照常的将肉雫唼放在床榻上自己的身盘,取出寳凰也放到身侧,做好万全准备,就等待自从那夜偷吻她后就再也没有出现的浮竹再次夜袭。按照她现在和朽木闹得轰轰烈烈的架势,本来以为浮竹会早几天来的,结果一直没有来。向勇音一打听才知道浮竹去现世了,而今天就该回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露琪亚出了什么事呢?'担忧着,想要等浮竹回来再问问……
半夜的时候,耳边果然听到了肉雫唼的轻叫声,卯之花了然得睁开眼,看清眼前的人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海燕?”卯之花“噌”的一声快速起身,眨眨眼,抬手伸向眼前人的耳朵,直接揪住,扯向自己。听到眼前的海燕大叫:“痛痛痛,小烈,你快放手。”充耳不闻,卯之花将海燕的脸拉到近前,凝神看了几秒,脸色一变,快速的放开来。头也撇向内侧,略有些愧疚的不敢看海燕。
耳边听到海燕揉着耳朵大声的呼痛声,心下不忍的转过头,看到海燕耳朵红红的,一脸委屈得看着自己,卯之花无奈的小声说道:“我以为是浮竹披着义骸来骗我嘛!”呼痛的海燕没有听到她小声地解释,继续揉着耳朵道:“阿,小烈。怎么久久不见,你就变母老虎了阿?”柳眉一竖,敏感的抓住他话语中那句“久久不见。”
卯之花微笑起来:“欸?海燕也知道我们久久不见了阿。我受重伤的时候,可是没有看到够朋友的海燕大人来看我一眼阿!哎,哎……”到最后,皱着眉苦成包子脸,卯之花摇头伤感着。一旁的海燕,从卯之花开始微笑起,立刻就停止了呼痛的声音,看卯之花摇头伤感起来,百口莫辩的也是满脸委屈,片刻后才把表情调试过来,挠头转移视线的大笑:“嘿嘿嘿嘿……”
卯之花看他尴尬的神色,也决定不再闹他,毕竟之前是她自己的认错义骸狠狠揪了他一把,说不定连'都'都没有过呢。
卯之花往床内侧挪了挪,说道:“坐下说吧!这么晚来有什么事?”海燕看了看床沿,最后还是坚定的选择了站着:“噢。浮竹队长去现世处理露琪亚的事情了,你知道吧?”听到这段话,卯之花一把抓住海燕的衣服,焦急地问道:“浮竹去处理什么事?露琪亚受伤了?”海燕一只手拽着自己的衣服,身体后仰,一脸怕怕的样子说道:“别担心。露琪亚没事。是恋次那笨小子,把你受伤的事说漏嘴了。露琪亚想要回来照顾你。喜助他们两个,你也知道的,没有什么劝人的法子,恋次更是在旁边说些火上浇油的话,说什么'放心拉。大姐没事的。她昏个几天,醒过来就又生龙活虎了。'结果,露琪亚被他说的下定决心要回来。喜助他们没有办法,就只有把她打晕了。连夜传书给浮竹队长,让他去劝一下。”
听完海燕的话,卯之花放心不少,头上也增加了几条黑线。'恋次那是什么安慰人的方法?下次回来给他琼瑶的书看。'海燕趁她在思考时,把自己的衣服从她的手中抢救出来。脑中一道闪电劈过,海燕大声说道:“阿!差点忘记了。”看卯之花抬头望向自己,海燕郑重的说道:“浮竹队长让我给你带话了。”卯之花挑眉'这语气怎么那么像陈佩斯与朱时茂演的《主角与配角》里的汉奸阿?'
海燕见她挑眉,本来大声的语气微弱了一些:“队长他说,他马上就回来,露琪亚他会照顾好,你就趁这段时间好好的,仔细的,认真的想想,不准想不该想的。还有……恩……”说得很顺畅的海燕突然面露难色,左右张望,甚至走出屏风,翻东找西,一阵撕纸的声音后,他跪坐在屏风外的矮几边,半天不见说话。卯之花沉不住气地问道:“你到底在找什么?他还有什么话要你带?”海燕匆匆说道:“马上,等等就好了。”等了一会儿,透过屏风,卯之花看到那模糊的人影站起来,奔向了洗浴室,放水的声音传来。片刻后,海燕如一阵风一般冲进来,手中端着一个纸叠成的碗状小玩意儿,里面装的水正滴滴答答的落到地面。眼神紧锁在海燕进来途中留下的一道水痕,卯之花脸色阴沉起来,海燕见她脸色不好,匆忙在床边的地上坐下道:“快,我把他要说的话写出来。我说不出来。你自己看吧!”卯之花呆滞了一下,看着海燕用手指沾了水,就着月光在地板上一笔一划的写起来:“你不用太想我累坏身体,我会很想你!!”写完后还刻意加两个大大的,起码是字体的两倍的感叹号,海燕笑眯眯抬起头,果不其然的见道卯之花满脸通红。趁机挪愉道:“小烈阿。你跟队长什么时候成事阿?”
卯之花从地上的字带来的震撼中抬起头,愣愣看眼前海燕的笑脸几秒,阴恻恻的笑起来:“海燕,你知道我当年喜欢谁的吧?”海燕愣了愣,悄悄挪动身体,离卯之花远了些,单手摸着脖子,偏头看着地面小声回答:“嗯。”
'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前段时间他们才不准我来看你啊!害得我要穿着春水队长的义骸来看你……'卯之花没有管海燕那急欲转换话题的神色,继续阴恻恻的笑着说:“那你知道我现在喜欢谁吗?”海燕试探的问:“浮竹队长?”卯之花挑眉,海燕立马改口:“白哉?”卯之花再挑眉,海燕呵呵笑起来:“其实,蓝染队长也不错。虽然我跟他不熟,但是,看这次他为了你跟白哉在大厅拼灵压的样子,还有他对你紧张的程度,很不错。而且,对人又温和,在外人面前的脾气跟你也很配嘛!”说完偷眼瞧卯之花的表情,发现卯之花是罕见的面无表情,正打算偷偷撤离,却见卯之花突然以一种十分同情的看小白兔一般的眼神看着他,甚至望着他叹气摇头后,还伸出一只手以安慰的方式拍拍他的头。
“哔-——”豪爽直率的海燕立刻不能接受她这看似同情实则让人感觉百般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