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ftieth。50。
规规矩矩在四番队待了半日,安静的坐在队长室里等着那“碰”得一声传来后,卯之花就立刻悄悄出去,与等在流魂街的空鹤和夜一大喝特喝起来。这一刻,只能等待不是嘛,等待他们将崩玉交给她,而她,再将崩玉交给蓝染。再一起演一出戏,让亲人平安,这就是她所有的愿望。为了身边她所在乎的人们,就算是要她用斩魄刀把整个流魂街毁掉都可以。
'只要大家能幸福就好了!'猛的灌下一杯酒,她晕忽忽的想到,摸摸发间的寳凰,又想起昨夜的梦,从她知道喜助在制造假崩玉,决定等崩玉交到自己手上就交给蓝染后,那梦里的预知就变成了原来剧情的走向。
“喂,叫你出来不是喝闷酒的!你也给我差不多一点。这么久没见了,你别摆个假表情在那儿喝闷酒!”空鹤的大嗓门突然在耳边响起,打断了她的思路。
卯之花侧转过头,空鹤正不满的看着她,夜一在她身旁伸出一只手搭在空鹤身上,扯起猫样的笑容:“哦~空鹤,你是因为你的酒被我们喝了这么多而心痛吧!”空鹤一掌拍开她的手,再狠狠地瞪回去:“屁!老娘那是看不惯她那个微笑的假表情。”
夜一在酒精的熏陶下,激情也澎湃起来,一拳打向空鹤:“跟我这儿,你还敢称老娘!”空鹤快速的闪开,卯之花在一旁看戏看得差不多了,也甩开了手上的酒,砸到地上“啪嗒”一声响,看两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
不过,空鹤脸上写着心痛,夜一脸上写着惊讶,不管她们的怪异表情,卯之花慢慢调笑道:“我说,空鹤你这个万年老处女,就不要跑到人家这种万年未婚妇这边称老娘了阿!难怪夜一会生气嘛!”一句话说完,对面两人的神色都变成了恼怒,很好,今天总算可以好好的打一场了!金彦银彦很聪明的赶快从屋子里撤退了。
这边,三人在畅快的喝酒(打架?)。另一边,一护一行已经成功进入静灵廷开始了他们热血的战斗。关于,98大人偏爱的织姬美人,咱只能说她的粗神经真不是盖的。在遇到海燕,知道他是空鹤的哥哥后,她还是很执着的问了一句:“诶,志波先生和黑崎君长得好相像阿!志波先生有遗落在空座町的儿子吗?说不定就是黑崎君哦!”说完之后还一个人很高兴得在那边捂嘴笑,佩服自己的聪明。全然没有注意到海燕当场就黑了的神色。
三人喝得差不多的后,通过密道进入了静灵廷。站在忏罪宫旁的屋顶上,开始欣赏起恋次和一护的那一场男人之间为爱的争斗。所以说,主角就是主角,分明恋次的能力已经很强悍了,从小就在夜一和喜助还有卯之花的“关照”下成长起来,想不到还是打不赢一护。看他惨败的倒在地上,长发飘阿飘……
卯之花抬头看向忏罪宫,果然看到露琪亚的小脸在那道缝隙中努力看向这边,神色是心痛的,卯之花微笑着拍拍夜一的肩膀:“看,恋露养成计划完全成功!”白蹭蹭的牙齿露出来,却始终掩不下内心的慌乱。
看着花太郎带着他们离开,空鹤推推她的肩膀问道:“不怕花太郎使计骗他们?”瞄了空鹤一眼,卯之花笑起来:“花太郎再没有眼色,也知道空鹤大姐的弟弟是不能骗的,得罪了你会有多严重阿!”又是一阵笑闹,卯之花的眼神中始终阴霾着,为着她将要作出的背叛。
夜间,卯之花拒绝了空鹤要她和夜一都住在她家,三人不醉不归的想法。早早的回到四番队,等着蓝染的到来。夜色渐渐深沉,一个人坐队长室里,万籁俱寂。推算时间已经是子时,一阵归鸟拍打翅膀飞过的声音从屋外传过,坐在椅子上单手撑着额头的卯之花放下手抬头站起来,把大门推开,看了看鸟儿远去的方向,在冷冷的夜风中细声说道:“猫头鹰都回家了呢!”
'看来蓝染是不会来了。打算明天直接考我的反应力吗?' 带着沉甸甸的忧虑,卯之花转身向内院走去。
“还没有睡啊?烈。”正走向内院的卯之花微震了一下,停下脚步转过头,果然看到院子里蓝染的身影。天上的云朵飘过,一瞬间遮拦了月色,黑暗中卯之花听到细微的衣袖磨擦声,身前传来一阵风,随即感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
下一秒,云朵被风吹走,朗洁的月光再次投下柔和的光芒。长廊上,卯之花与蓝染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步,蓝染看着卯之花,眼神中是不可测知的光芒,久久没有言语和动作。
终于,被两人之间的气氛压得透不过气来,卯之花后退一步,自我感觉离开了蓝染的压迫,才深呼出一口气问道:“你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似乎没有预计到她会这么直接的问,蓝染也愣了几秒,又突然笑起来,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甚至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哈哈!果然是小烈,从来就让我摸不到你的下一步会怎么走!”
随着他张狂的笑声,卯之花的眉越皱越紧,终于出声提醒道:“你小声些,病房里还有人。”蓝染收敛了一些笑容,将其定格在皮笑肉不笑让人胆寒的程度,刻意凑近卯之花的耳边,轻声说道:“别担心。我的镜花水月已经启动,他们现在都在我制造的幻境里。”大大的后退一步,卯之花没能掩饰住眼神中的恐惧,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是手却伸向了发端,被蓝染劈手拦住,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微笑道:“你忘了吗?我之前说过了,我永远不会再对你使用镜花水月的,你不用担心。”眼神中似真似假的闪过哀怨,蓝染的声调控制的刚刚好,让人感觉到他的悲伤,同时又带着魅惑。
卯之花愣神片刻后才挥开蓝染的手,有些恼怒的盯向身前的地面,声音平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计划是什么?”无奈的笑笑,蓝染正色道:“明天早上,他们会看到五番队队长的“尸体”,验尸的时候你要小心咯!你没有中镜花水月,眼前根本是空无一物,不要露出破绽。“顿了顿,对上卯之花不服气而微眯起来好似在微笑的眼神,蓝染扯起嘴角笑笑,看向天空:“至于崩玉……你拿到之后就到清净塔居林来找我吧。我之后的大部分时间都在那里。”
微微挑眉,卯之花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天际,没有看到特别的东西,收回眼神淡然看他一眼:“完了?”蓝染从天际收回目光,看向卯之花,却始终看不到她眼中的真实,终于放弃了探索。沉呤了一下,又开口道:“要是来找我的时候,我不在。那你就去虚圈找……MA~算了,那就留个消息,由我去找你吧!”看卯之花点点头,蓝染快速的转身离开,失去了他一贯的沉稳步伐。
夜风中,站在内院门口,卯之花的衣袖翻飞,长发也在风中飘动,手中紧握着寳凰,脸上凝聚起的斗志和眼中淡淡的悲伤相比衬着,似正在涅磐的凤凰一般拥有动人心魄的美丽!
时间就这样流转着,在八月四日为蓝染作出了死亡鉴定后,卯之花立刻离开四番队去了十三番队,免得被四番队的“五味子”们哭丧的脸庞和看着她同情的眼神给淹死。正午时分,感觉到更木剑八强大的灵压爆发,正在十三番队长室和浮竹一同品茶的卯之花端茶的手稍微抖了一下,立刻被身旁浮竹握住,安抚的对她微笑道:“别担心,夜一跟着他的,而且黑崎君的儿子也不是那么懦弱的人。”勉强扯起嘴角微笑,卯之花默默品着茶,依旧关注着灵压传来那方的情况。
冷不丁被浮竹伸来的手臂整个圈在怀里,温暖的臂弯搂着她,他银白色的长发掉落了一些在她胸前,被她绕在手指上一圈圈的把玩着,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不少,暗暗笑自己居然那么快就熟悉了他的拥抱,而且还贪恋着这样的温暖。
不太热不太冷的温度,他的拥抱让她有莫名安心的感觉。总算两个灵压都降下来,浮竹微笑着将怀里的卯之花抱紧了一些,轻声在她耳边笑:“看,结束了。”卯之花的紧张情绪也降下来,放柔了身体,感觉到浮竹不时喷在她耳后的呼吸,微微侧开头,脸上的温度噌的升高,恰似水莲花不胜的娇羞。
然后,连一个敲门声都没有,门再次被大力推开,海燕迅速的冲进室内大声说:“队长,夜一让……啊啊!”
海燕叫完就调转身要走,这次是被浮竹不悦的咳嗽声留下,微微颤颤转过头,看看已经弹开保持两米远距离的两人,海燕小声说道:“夜,夜一,让队长马上去忏罪宫。”两人对视一眼,卯之花点点头,浮竹对还站在门边努力当雕塑的海燕说:“那快走吧!”
随后浮竹从海燕身边瞬步出门去,当然,没有忘记抓住海燕的袖子把他拖走。两人离开后,卯之花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默默无语。
浮竹收到夜一的信息后赶去忏罪宫,刚刚好拦下朽木对岩鹫的攻击,然后趁一护的突然出场吸引了众人注意的时候,从露琪亚体内拿出了崩玉,最后夜一带走一护,而浮竹送露琪亚回忏罪宫。
八月四日晚上,卯之花从浮竹手中接过了崩玉。
喜助他们的计划很巧妙,和蓝染合作,将中央四十六室全灭,等到他正式叛变的时候,杀害中央四十六室的罪名就全都在他的头上,制造假的崩玉,只要信息没有被他知道,蓝染叛变之后的尸魂界,二番队,四番队,八番队,十番队,十三番队,全是自己人,三番队,五番队,九番队短期内没有队长,六番队的朽木家,尊者被杀后,朽木白哉与长老们的权力争斗必不可少,十一番队的剑八根本不在乎这种事情,十二番队的涅茧利,能够跟喜助在一起研究会让他欣喜若狂。
至此,喜助和夜一叛逃的罪名很容易就可以消除,喜助也能再踏上这片土地,可以说,尸魂界的上层几乎掌握在他们的手中。而,假崩玉的消息被他知道,他至多只会抖出喜助和夜一他们,要他们交出崩玉。对卯之花,夜一他们赌的是他的爱,赌他不会把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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