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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下头,看到那厚实温暖的手里握着刀,抬起头,那曾经温暖的笑容已经变成冷漠的厌恶。她的世界顷刻倒塌……
冬狮郎清醒后,好不容易破除卯之花的结界。凭借天才的逻辑思维力,将蓝染的诡异被杀,卯之花的计划,露琪亚的重刑连接在一起。而这一切,直指向中央四十六室。于是,继雏森倒下后,冬狮郎出现在清净塔居林。
看到蓝染活生生站在他眼前,冬狮郎心中嘎达的一声响,'卯之花,你,难道要背叛尸魂界。你在这里扮演了什么角色呢!?'咬紧牙,听到蓝染那句“敌人”,随后传入鼻腔浓浓的血腥味,让他想起了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雏森,焦急地问道:“雏森在哪里?”
蓝染轻晒,[怎么,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担心雏森。小烈特意设下结界阻拦你,还真是白费了阿!]
任由他四处搜寻着,蓝染慢慢开口:“在哪里呢?”冬狮郎看向了他的身后,眼瞪大,瞬步站到了倒在地上的雏森面前。她口中吐出的樱红的血刺入眼眸……
[这是,雏森啊!跟在他身后多年的副队长阿!这么轻易的舍去,那么对待卯之花呢,以后你会怎样?]怒火节节升高,蓝染却在此时在他的身后刻意说着残酷的话语:“……最起码应该为了不让你发现,而将她剁成碎块才是!”
听到冬狮郎的反驳话语,蓝染眯眼笑着,将眼中瞬间闪过的杀气掩盖住:“我没有隐藏,只是你们没有一个人了解我的真面目而已。”冬狮郎捏紧拳头:“你说不了解?雏森那么憧憬你……”冬狮郎继续说着,说着他所知道的雏森作出的努力。
而蓝染,从他说道憧憬那个词开始,脸上的笑容就越扯越大。【憧憬嘛!如果,她早些了解我,她还会憧憬嘛?如果,烈能够了解我,我能够让她再走进一步,今天离开的就不会只有我们三个。】毫不迟疑的,不等冬狮郎说完,他就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啊……这是个好机会,日番谷,你最好记住,憧憬 ,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距离!”
'也是距离爱最遥远的距离。'
一切如他的计划一样的进行着。冬狮郎一拔刀,他立刻从原来停留的位置跳离开。耳边听到冬狮郎的宣言:“蓝染,我要杀了你。”蓝染晒笑起来,眼角的余光看到卯之花从另一个门冲进来,而冬狮郎已经举着刀冲到眼前,对刚进门的卯之花抛出一个我无可奈何的表情,快速的使出镜花水月,人早已经跳离原地,冬狮郎却在下一秒喷洒着血花倒在地上。
随后,蓝染看向卯之花的方向,意味深长的说道:“真是很美的风景阿!”[站在你的对面。]咽下未尽的话语,蓝染缓步走向她和勇音,看她分明很焦急的想要去给冬狮郎看伤,却又不得不先将他的阴谋说破,内心的不舍越发严重起来。
[很想强行带走你!]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引导着勇音说出自己能够诈死而不被卯之花发现的理由,只为了不让卯之花被人怀疑。
趁蓝染解释镜花水月的原理的时候,卯之花悄悄低下头察看她做的备忘,总算找到了下一句要说的话:“只要看过一次就……”抬起头来,果然看到蓝染忍俊不禁想要大笑出声的表情,快速的瞪他一眼。再次看向躺在一边的冬狮郎,确定他只是被轻微划伤。回过头时,市丸已经甩动白绸将两人拢在其中,蓝染隔着那白绸的间隙望向她,终于露出了悲伤的笑意:“再见了,卯之花队长。不会再和你们见面了。”
下一秒,随着勇音抽刀扑上前,蓝染和市丸消失在她眼前。卯之花指示勇音向其他人发出信息后,自己立刻冲向了冬狮郎,这途中单手抚向胸口,感觉一阵闷闷得阻塞感。
剧情照常发展,夜一将刀放到蓝染脖颈上,说完哄骗其他人的话后,轻声取笑道:“蓝染,你没有得到小烈的心哦。崩玉还要拿走?”蓝染转过头,粲然一笑。远处传来市丸无所谓的声音:“对不起,蓝染队长。我被抓住了。”带着调笑的语气,说话的时候刻意后退了一步,想要再靠近乱菊一些。
蓝染看向周围,所有人都到齐了,可惜始终没有卯之花的身影,轻轻晒笑:“时间到了!”夜一和碎蜂迅捷跳开,光束投下,将蓝染市丸和东仙都笼罩在内,三人慢慢上升,总算在离开的时候,市丸认真地对乱菊说出了对不起和再见。
即将要离开的蓝染始终不肯安分。先是与浮竹眼神交锋,再是言语对垒。明示暗示浮竹“鹿死谁手还说不定。”
蓝染取下眼镜,对着下面仰头望着他的知情和不知情的人说道:“从今以后,由我立于顶端。再见了,死神的诸位。”
[但是,烈,我们还会再见。]华丽的完成了他的退场式,注意到身侧的市丸欲言又止,蓝染眯眼问道:“有什么事?”市丸再次挂上美丽的笑脸:“为什么蓝染队长不杀了雏森呢?”蓝染愣了愣,随即微笑起来:“因为要用她牵制冬狮郎。冬狮郎对你来说是威胁,对我也一样。但是,有雏森在得话,他就不是威胁了。”市丸的笑容加深,蓝染呼出一口气,看向空阔的虚圈,慢慢说道:“跟冬狮郎的对战,只是要让他知道我的实力。这样,按照他的脾气,估计想要追求烈的人都会受到他的考验。他只会愿意把烈交给一个他认为能够保护她的人,这样,不是很好嘛!帮我驱逐了一些竞争者。”看市丸点头,他壮似好心的提醒道:“虽然,冬狮郎有雏森牵制,松本与他大致是没有可能的。但是,松本那样的女性,你的竞争者也不少阿!呵呵!”
郁闷,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浮竹卷大结局
蓝染的叛变风波落定,大权在握的几人立刻召开了庆祝会议。
地点:空鹤家(不过,除了夜一是以猫的形态大摇大摆进去的,其他的人,包括卯之花都竭力隐藏自己的行踪,不想让人看到他们走进了那么“招摇”的房子。)
时间:尘埃落定后,即夜一和喜助因为帮助尸魂界除乱有功,不再被通缉。吉良被判无罪,雏森和冬狮郎身体完全康复,一护一行在露琪亚和岩鹫的带领下正在参观尸魂界的名胜古迹。朽木已经从四番队的病床返家。(夜一的通缉令很早以前就形同虚设,现在把喜助召回,也是因为考虑到他是崩玉的制作者,最了解崩玉。)
人物:浦原喜助,卯之花烈,四枫院夜一(夜一:“作!你什么意思?把小烈的名字插入我和喜助之间!!!”某翼:“诶~这是个好想法。以后可以让小烈出轨的说!”),浮竹十四郎,日番谷冬狮郎,京乐春水,志波空鹤,志波海燕。
座次表如下,四方桌的正对门处志波空鹤,志波海燕,空鹤坐海燕的左边。与门垂直的位置的左手边,卯之花烈,日番谷冬狮郎,卯之花与空鹤相邻。他们的对面是浮竹十四郎,京乐春水。浮竹选择的是可以与卯之花正视的位置,即与海燕相邻。背对门的那里,当然是沧桑感十足的浦原喜助,和已经换上衣服的四枫院夜一。
so,谈话正式开始!
喜助整个人如无骨一样斜靠在夜一的身上,腿是随便盘起,手里颇为沧桑的摇着他的扇子,全然不在乎内室越来越诡异的气氛,一脸眯起眼很享受的感觉。整个内室静悄悄,只听见呼吸声此起彼伏,而且坐在首位那两个的呼吸声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然后,“砰”的一声巨响宣告安静就此结束,好在空鹤拳头砸下的时候改变了方向,砸向了她身侧的地板,否则,桌子已然不复存在。呼哧呼哧的出着气,空鹤望都没有望她身侧出现的大洞,只是狠狠瞪着对面因为她的动作而被震的头从夜一的肩膀上滑下平躺在地上的喜助吼道:“你给我把那破扇子收了!”
喜助快速起身,缩到了夜一的怀里,手紧紧护着抱入怀里的扇子,刻意用娇柔的声音喊道:“YADA!(不要!),这是人家最宝贝的扇子,今天因为跟你们重聚才带来的。”卯之花低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角余光瞄到对面的浮竹和身旁的冬狮郎也是同样的动作,眼睛眯了眯,泄露了一丝笑意,独善其身呢!
空鹤额头的青筋崩裂,“唰”的一声想要扑向喜助,被她身旁的海燕死死抱着腰拉住,苦苦对着夜一使眼色。这才见夜一一个手刀劈下去,打在喜助的脖子上,正在用扇子上上下下像逗猫抓东西一样逗弄空鹤的喜助白眼一翻就昏了过去,夜一也就顺势从他手中抽出了他抓的死紧的鹅毛扇,这才让对面咆哮的空鹤安静了下来。
空鹤回到原位坐下,快速的将桌子上的茶杯端起,泼向了喜助,嘴里说道:“还装什么装。起来了!”果然,喜助一个迅捷的起身,侧身避开了泼来的茶水,随手拨了拨头发,语调慵懒的说道:“哎……,空鹤你就是永远也学不会温柔,才没人要的。你看,小烈都快嫁出去,你还没有人追……哎……”很爽快地,他的第二声“哎”还没来得及拖完,一个茶杯就砸中了他的额头。
用鲁迅叔叔的话说就是,“he慢慢的倒下去。”
用徐志摩哥哥的话说就是“那最后一翻白眼的温柔,恰似一朵水莲花不胜的娇羞……”反正就是,这次喜助是真得昏迷了,而夜一也很没良心的,在他倒向自己的时候移开了,任由他倒在地板上,发出“嘣”的一声响。
卯之花再次端起茶杯隐藏自己的笑意,放下茶杯时才发现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到了她这里,放茶杯的手不经意的抖了一下,故作平静的微笑着问道:“怎么了?”眼神扫视一圈,停留在浮竹那里,两人无视众人进行着眼神交流[他们干吗?]
浮竹的眼神回答是,眯起眼微笑。
【切,不如不答!】
空鹤开口:“去,把你这假面具拿下!给我们面前装什么!”
于是卯之花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