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斐5暮糜眩梢牡馈! �
少女不为所动,眼睛瞪如铜铃,兀自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干脆把额头抵在玻璃上,轻哼起电视广播等媒体频频播放的优美旋律。来自于天之际的音乐,飘溢着无法描述的伤感幸福,心也为之叹息的遗憾,几乎让人掉泪的感动……
“为什么……竟然是最后一张专辑,太过分了。”握成拳的小手猛烈地捶着牢固的玻璃墙,发泄心中无比憾恨的人丝毫不理会对方已经变得极为难看的脸色。
“杜音!你这疯子!到底想怎么样啊?你家不是有风南的签名海报和专辑吗?”顾不得在有男生来往的马路上维持自己的淑女形象,董雅忍不住咆哮。
按住耳朵,擦掉喷在脸上的唾沫,杜音笑眯了眼,拼命摇头,并兴奋地指指店里两大堆叠得很高仍未放到架子上出售的新碟。
“不是风南,那堆碟有很多都是我想要的,都是很难买到的精品碟。你看,看到了吗?最上面的那张……”说着她踮起脚,“……就是那张,是泠昊的最后一张专辑《夏日午后》。”
“那张碟你不是在上个月就买了吗?”狐疑地看向店里,董雅不悦地道。
“不是,不对。”依旧摇头,杜音干脆拉着好友推门进店,直冲收银台旁的堆碟处,“看到了吧?封面背景颜色不一样啊,那是在西之国发售的版本,我上次买的是在我们南之国发售的版本。限量发售的金碟,为防止盗版,四大国发售四种不同的版本。太好了!看来有望把四种版本都收集齐,看到没?下面两张就是东之国和北之国的版本碟,今天运气真不错。”
凝视专辑封面上四张不同风格的俊男容貌,向来对古典音乐没兴趣的女生撇撇嘴。
“搞什么,这四个男人干什么弹钢琴?应该进入演艺圈才对,保证比风南红。”
“你才搞什么?泠昊可是被喻为音乐界的神,风南连替他提鞋都不配。”受不了好友的缺乏常识,杜音小声反驳。
“还敢说我?是谁迷风南迷得上课都会傻笑?看到更帅的男人就说他替别人提鞋都不配。”冷哼一声,董雅开始踩对方的痛脚,“而且与其和我说些我完全不感兴趣的东西,倒不如关心一下这套碟的价格。你这个月的零用钱应该已经透支了吧?上星期买了一套三木和石田的广播剧,前星期买了子安的个人歌唱兼独白集,再上星期则是那个什么音乐剧女王的经典回顾全套专辑。今天体育课你连饮料都舍不得买,哪还有钱?”
脸色惨白,眼神呆滞,方才还兴奋愉悦的少女备受打击地呆立在当场,久久无法面对现实。
“有什么需要吗?”店员走过来露出亲切的笑容。
“那个……”扯出牵强的笑容,杜音畏缩地看看好友,“……你身边有多少钱?可不可以借我?”
“真是受不了你,说好哦,是这个月最后一次买碟,你不能再买了。”不想再见死党每日中午都是面包白开水果腹,她借机劝解。
眼睛一亮,得到允许的人立刻笑呵呵地转向店员道:“我想买这三张不同版本的《夏日午后》,多少钱?”
“对不起,这些碟是某位顾客特定的,不出售。”
“啊!”凄厉的惨叫把店里的其他客人都吓了一大跳,“那我也要定,可以吗?”
“当然可以,因为是从其他三国特地引进的所以价格比较贵,每张两百七十元。”店员职业性的微笑叫两位少女无从怨恨,仅仅因那无法想象的价格而面面相觑。
“两百七十元一张?可是在我们国家发行的这张《夏日午后》只有七十九元。”杜音几乎虚脱地哀怨道。
“是的,碟原本的价格并不贵,但因为四国的币种兑换值不一样,另外还要加上海关的费用和运输的费用,所以价格不得不提高。”
“死心了吧?”抱着买不起好友总能死心的想法,董雅反倒松口气。
“那么这边所有的碟都是我们这边不发行的其他三国的唱碟和影碟喽?”嫉妒得两眼冒火,望着眼前比售货价上更吸引自己目光的各种音乐专辑,她追问道。
“不错,如果您想要的话,可以付定金做登记,一星期后就能拿到所订购的碟。”
“不……我再考虑……考虑……”泫然欲泣的沮丧。一个月只有两百元零用钱的人以眼角的余光瞄向那些可遇不可求的爱碟。
店员笑了笑,见有其他顾客进门便上前相迎。
“欢迎,您的碟昨天就到了,因为不知道您已经调职,无法及时联络,所以耽搁了。”
“没关系,我应该及时告诉你们新的联系方式才对,麻烦了。”彬彬有礼的说词,但叫杜音吃惊得竖起耳朵的原因则是说话者清冷洁净且极动听的嗓音,仿若是玉珠落盘的圆润轻脆又富有节奏。
“您客气了,请先清点一下您预定的所有碟,没有问题的话麻烦您把剩余的钱款结清。”女店员将对方带到两名女高中生旁边,并指着方才让杜音口水直流的大堆昂贵进口碟,“一共一百二十七张,您看一下。”
努力咽口水,刹时就忘了男人使自己惊艳的美妙声音,她愤恨不满地仰首看向走到自己身旁的来人。
“啊。”董雅先发出短促的惊呼声,同时杜音也被对方过分俊美的容貌怔住。
雕像般镌刻的立体五官棱角分明,使人无法对视的双眸漆黑晶亮,温柔的矍铄目光可将任何人的心轻易俘虏。甚至于含义不明的模糊微笑也夹带着其本身淡然的优雅,以及一种让人不敢放肆的亲切。
一瞬间,少女觉得自己似乎被陌生男子的那双黑宝石瞳眸吸引进一个未知但使人无比安心的奇特世界。仅仅是眨眼间产生的幻想,片刻清醒的她继续以哀怨的目光看着身高高出她一个脑袋的人。
“也喜欢这些碟吗?”男子无预兆地开口询问对他颇有敌意的少女,并未刻意提高的嗓音有着悦耳的清澈。
男子的声音……不可思议至可用“魔魅的中性”来形容,但更确切一点儿的话应该是“圣洁”一类的形容词。有着严重恋声癖的少女的脑海里闪过某本音乐杂志对歌手各种嗓音的评价,如果该杂志的作者听到眼前这位男子的声音,会如何写呢?多半是和自己一样陶醉和惊艳吧。
“嗯……”根本丧失了自己原本的意志,杜音呆呆地点点头。
“是吗?果然……”男子的微笑扩大,“……特别喜欢哪些呢?”
“这张《夏日午后》的其他三国版本,这套已经逝世的男高音歌王的记念专辑,这套因为涉及到26项禁止内容只有在东之国允许发行的广播剧《玫瑰》,还有这张由各著名小提琴家拉奏的探戈舞曲,这张……对了还有那边三张……还有还有这底下的几张……”越讲越起劲,越说越忘乎所以的人讲到最后只能不好意思地朝男子傻笑,“……其实全部都是特别喜欢的。”
相比较董雅对好友坦白率直所表露出的“无可救药”的冷眼,男子则不动声色地保持先前的笑脸。
“既然全部都喜欢就麻烦了,如果数量少的话倒可以送你。”
“啊?”两位少女以各自不同的表情发出大吃一惊的叫声。
“那……那就要这三张《夏日午后》行吗?”反应迅速的杜音立刻把最上面的三张碟抱在怀里。
“笨……笨蛋!不要乱拿别人的东西,你有没有一点儿常识?”毫不留情地以手指敲一下好友的额头,董雅大骂。
“没有乱拿!”像幼儿园小孩子一样无赖及委屈,挨骂的人吊起眼角瞪向多事的人,“是他说数量少的话可以送我,我只拿了三张。三张哦,对吧?”
虽有点儿为自己所见的少女远比想象中更为夸张而感到惊异,但他仍深觉有趣地出声轻笑。特别是在看见少女望过来的哀求眼神时,便更觉不忍和爱怜。
“啊,三张的话绝对没问题。”
“听到了没?这位大哥哥说送给我了。”得意地斜睨因其缺乏常识而脸色大变的好友,她强调。
痛恨好友一旦与恋声癖、搜集CD狂相连系而产生的大条神经和无赖个性,董雅标致的瓜子脸扭曲得如同七十岁的老妖婆。
“白痴啊!怎么可以随便接受陌生人的东西?你幼儿园时的老师没告诉过你吗?”
“有什么关系,他长得这么帅,声音又好听,不会是坏人的。”得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杜音的嘴巴如抹了蜂蜜。
董雅清楚她根本是在对牛弹琴,伸手抢夺好友手里的碟,谁知对方竟死死地抱住,无论如何都不肯松手。
“放手!把东西还给别人!”
“不要!他答应送给我了,臭董雅!”
“死杜音!你要是不把东西还给别人,我就和你绝交!”
“绝交就绝交,反正只要有碟就好!”
完全是陷入失控的胶着状态,谈不上争执,只是类似于孩童间无厘头的吵闹。内心默默感叹着的人不由得上前,伸出手臂搂住双手将东西藏在胸前的少女,拉远其同好友的距离以免战火越烧越旺。
“好了,只是三张碟,没关系的。”安慰性地摸摸怀中少女的头,他朝大为不满且怀有强烈戒心的董雅微微一笑,“真的只是因为见她喜欢所以才决定送给她,放心吧,我不会伤害她的。”
“谁知道……”不服气的反驳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随着男子那双闪着善意光芒的漂亮眼眸和愉快语调而哑然失声。
感觉自己浮躁的心情因对方轻柔的抚摸立刻变得安稳舒服,杜音迷惑地抬起头,而男子也正好垂首俯视。
真的是非常好看的男人,且又富有同情心。心中随即有了评价,她朝他感激地笑了笑,随后又不甘心地开口道:“那个……您一下子买这么多碟来得及听吗?”
“杜音……”游魂般气虚的声音,一旁看着的董雅太了解好友贪得无厌的坏个性了,“……小心贪心不足被雷劈。”
给予好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