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芬奇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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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芬奇密码- 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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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用的飞机已经在机场等候了。这个时候不宜坐客机,特别是考虑到他的公文包里装的东西,就更不能去坐客机了。
  电话接通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问道:“这里是中央警署。请问您找谁?”
  阿林加洛沙不禁犹豫了一下。这太意外了。“啊。请问是谁用这个号码给我打了电话?”
  那个女的问道:“请问您的名字?”
  阿林加洛沙一时不知道是否应该说出自己的真名。那里是法国警署?
  “您的名字,先生?”那个女人又问道。
  “曼努埃尔·阿林加洛沙主教。”
  “请等一下。”电话里传来“嗒”的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粗哑而不安的声音。“主教,很高兴终于找到你了。我们有很多事要商量。”

'62'第六十一章

  索菲公主。
  索菲听着提彬的拐杖声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感到一阵空虚。她怅然若失地转身望着兰登。兰登摇摇头,好像猜到了她的想法。
  “是的,索菲,”他轻声说,目光异常坚定。“当我意识到你祖父是隐修会的成员时,我也有同样的想法。你说他要告诉你一个关于你家庭的秘密。”兰登停顿了一下。“索尼埃不是梅罗文加王朝的姓氏。”
  索菲不知自己是欣慰还是失望。早先,兰登曾很突兀地询问她母亲的名字。现在,这个问题变得很有意义了。“肖维尔。她可能是梅罗文加王朝的后代吗?”她焦急地问。
  他又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不能确定。梅罗文加王朝的子嗣只有两个家族姓氏——普兰塔得和圣·卡莱尔。后人都躲藏了起来,也许是被隐修会保护了起来。”
  索菲默念着那几个名字,摇了摇头。她家里没人姓普兰塔得或圣,卡莱尔。她感到疲惫,觉得更加困惑了,更加不明白祖父要告诉她些什么。索菲真希望祖父没有提及家庭。他撕开了旧伤口,那伤口依旧疼痛。他们死了,索菲。他们不会回来了。她回想起了妈妈唱歌哄她入睡的情景;回想起了骑在爸爸肩上玩耍的时光;回想起了祖母和弟弟用绿色的眼睛看着她,冲她微笑的样子。这一切都被偷走了。她只拥有祖父了。
  而现在祖父也离开了。只有我一个人了!
  索菲默默地转过身,看着墙上的那幅《最后的晚餐》,凝视着抹大拉那火红的长发和安详的眼睛。索菲能感觉到抹大拉的眼里有种失去爱人的茫然。
  “罗伯特?”她轻声说。
  兰登走了过来。
  “虽然今晚我第一次听到圣杯的故事,但我觉得它跟我的家庭有关。”
  兰登想把手放到索菲肩上,安慰她一下,可最终还是没有那样做。他说道:“索菲,你应该听说过抹大拉的故事。那样的故事广为流传,只是我们没有意识到它们的存在而已。”
  “我不明白。”
  “圣杯的故事无处不在,只不过被隐藏了起来,不易被发现罢了。罗马教廷不许人们公开谈论逃亡的玛利亚,于是人们便以隐秘的方法记录她的故事。这些方法包括比喻和象征等。”
  “当然了,是通过艺术作品。”
  兰登指着墙上的《最后的晚餐》,说道:“这就是一个完美的例子。许多不朽的文学、音乐作品中都暗含着玛利亚·抹大拉和耶稣的故事。”
  兰登简要地向索菲介绍了达·芬奇、波提切利、莫扎特和维克多·雨果的一些作品。那些作品都以隐秘的方法表达了恢复圣女玛利亚地位的希望。那些美丽的传说——如圆桌骑士、亚瑟王和睡美人等——都源于圣杯的故事。维克多·雨果的《巴黎圣母院》和莫扎特的《魔笛》都运用了象征手法来将圣杯的故事暗含其中。
  “一旦你睁开眼睛寻找圣杯,”兰登说道,“你就会发现她无处不在。绘画、音乐、书籍,甚至是卡通片、主题公园和卖座的电影里都有她的身影。”
  兰顿举起手腕上的米奇手表,告诉索菲:“沃尔特·迪斯尼一生都在默默地致力于圣杯故事的保存和宣扬。他被人们誉为‘当代的列昂纳多·达·芬奇’。”
  这两个人都是时代的先锋,都是举世无双的天才艺术家,都是隐修会成员,而且都以喜欢恶作剧而闻名。像达·芬奇一样,沃尔特·迪斯尼也喜欢运用象征手法并在其作品中藏人秘密。对于一个训练有素的符号学家来说,观看迪斯尼早期的电影就像是在观看欣赏无数的暗示和比喻。
  迪斯尼的大部分电影里都有异教传说、圣杯故事的影子。迪斯尼公司将“灰姑娘”、“睡美人’’和“白雪公主’’的故事搬上银幕,就是因为它们描述的都是遭受迫害的神圣女性的故事。人们无需象征学的知识就能明白,那里公主吃了毒苹果变成丑八怪的情节明显地影射了夏娃的堕落。人们也很容易看出,人称“玫瑰”的奥罗拉公主和躲避追杀的“睡美人”的故事,实际上就是儿童版的圣杯故事。
  迪斯尼公司的工作人员常常会在电影制作中掺进一些隐含的象征意义。兰登还记得,有一次,一个学生带来了一盘《狮子王》DVD。在播放碟片时,那个学生突然按了暂停键,给大家看了一个定格画面。画面上,飘浮在“辛巴”头上的尘土组成了“SEX”(性)的字样。在兰登看来,这与其说这是制作者对享受性生活的暗示,倒不如说是他们的恶作剧。兰登还发现迪斯尼对象征手法的运用能力不可低估。电影《美人鱼》中的多彩画面包含了大量象征元素,这些象征大多都跟女神有关,这绝对不可能是巧合。
  兰登第一次看到《美人鱼》时,大吃一惊。他发现电影中“水下住宅”的样子跟十七世纪画家乔治·德拉·图尔所画的《悔过的抹大拉》上的建筑一模一样。那幅画是为被驱逐的玛利亚·抹大拉而作的,只不过与原作相比,电影中的画面有些艳丽。小美人鱼的名字——阿日耳——跟神圣的女性也有紧密的联系,它在《伊沙梅尔的书》中表示“被围困的圣城”。当然了,小美人鱼那一头飘动的红发也有独特的象征意义。
  这时,提彬的拐杖声从走廊里传来。他的步伐听起来特别快。他面色铁青地走进书房,冷漠地说道:“罗伯特,你最好作一下解释。你一直没跟我说实话。”

'63'第六十二章

  “雷,我是被冤枉的。”兰登说道,尽量保持着镇定。“你是了解我的。我绝对不会杀人。”
  提彬的口气依然严厉。“罗伯特,你杀人的事已经上了电视。上帝啊,你知道当局正在通缉你吗?”
  “知道。”
  “那你就滥用了我对你的信任。你竟然跑到我这里来,还藏在我家里跟我大谈圣杯。你这样给我带来危险,真让我吃惊。”
  “可我没杀人。”
  “雅克·索尼埃遇害了,警察说是你干的。”提彬看上去非常伤心,“这样一个对艺术作出巨大贡献的人……”
  “先生?’’男佣走到书房的门口,抱着胳膊站在提彬身后。“要我把他们赶出去吗?”
  “请允许我这样做。”提彬蹒跚着穿过书房,打开玻璃门上的锁,猛地将门向外推开。“请去找你们的车,然后离开。”
  索菲没有动。“我们有关于隐修会楔石的消息。”
  提彬瞪着她看了几秒钟,轻蔑地说:“垂死挣扎。兰登知道我非常想找到它。”
  兰登说道:“她说的是真的。这就是我们来找你的原因。我们想跟你讨论关于楔石的事情。”
  男佣插话道:“离开这里,否则我要报警了。”
  兰登轻声说:“雷,我们知道它在哪里。”
  提彬浑身颤抖了一下,几乎失去平衡。
  雷米气势汹汹地穿过房间,走了过来。“马上离开!否则我要强行……”
  “雷米!”提彬转过身,呵斥道。“让我们单独呆一会儿。”
  男佣张口结舌。“先生?我必须要保护您。这些人是……”
  “你先出去,我自己处理这事。”提彬指着走廊说道。
  雷米愣了一会儿,像丧家之犬一样垂头丧气地走了。
  清凉的晚风从打开的门里吹进来。提彬转过身,将信将疑地问索菲和兰登:“你们最好说真话。关于楔石,你们都知道些什么呢?”
  书房外面茂密的灌木丛中,塞拉斯紧紧地攥着手枪,瞪大双眼朝玻璃门里张望。他刚刚绕着这座房子转了一圈,发现兰登和那个女人正在那间宽大的书房里谈话。他正想往里闯,一个拄着拐杖的男人走了进去,冲着兰登大声喊叫并猛地推开房门,叫他们离开。然后,那个女人提到了楔石,接着一切都改变了。喊叫变成了低声私语。气氛融洽了。而且玻璃门也迅速地被关上了。
  现在,塞拉斯蜷缩在阴影里,透过玻璃朝里偷窥着。楔石就在这座房子里。塞拉斯能感觉到。
  他在阴影里朝玻璃门慢慢地挪动,急切地想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他将给他们五分钟。如果到时他们还没能表明楔石在什么地方,他就闯进去逼他们说出来。
  兰登站在书房里,完全能理解提彬的疑惑。
  “隐修会领导人?”提彬看着索菲,吃惊地问道:“雅克·索尼埃?”
  索菲点点头,看得出他很惊讶。
  “但你不可能知道这种事!”
  “雅克·索尼埃是我祖父。”
  提彬拄着拐杖向后倒退了几步,疑惑地看着兰登。兰登点点头。提彬转身对索菲说:“奈芙小姐,我无话可说。如果这是真的,我为你失去亲人而感到难过。我得承认,为了研究的需要,我这里保存着许多名单,名单上的人极有可能是巴黎的隐修会成员。但是你说‘隐修会领导人’?这太不可思议了。”提彬沉默了一会儿,又摇摇头说道:“但这仍然没什么意义。即使你祖父是隐修会的领导人并且制作了楔石,他也绝对不可能告诉你怎样找到它。楔石表明的是通往隐修会的宝藏的路线。就算你是他的孙女,也没有资格知道这个秘密。”
  兰登说:“索尼埃先生讲出这个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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