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巡逻时被人一碗泡面汤泼到了秃头上,那个外号“葛优”的老师一下子从一楼骂到五楼
小鸢还接到过那个大班长的情书,上面只有一句话“我注意你很久了”,可怜的小鸢回了一句“我错了,下次再也不在课堂上看小说了”。然后就没有音讯了,小鸢现在想起来总是唏嘘自己错过了初恋,并且她告诉我,那个班长很高,也很帅气。我总感觉她在拿我的身高寻开心,于是我告诉她:“其实我本计划长很高的,后来洗澡太多,缩水了。”小鸢笑着说:“其实你很快就能长高了。”我问为什么,小鸢一脸诡异的说:“因为天气热了,根据热胀冷缩的原理你还是有希望的。”我不怀好意的说:“那既然这样,某某人的体重也令人担心了哦!”小鸢果然急了,争辩道:“我才不会胖呢。”我说:“其实胖点无所谓,关键是让人抱不动就不好了。我的承载力大约在100公斤哦!”小鸢生气了,说:“信不信我陪你了?”我赶紧道歉,她才开始往下说。
小鸢们的宿舍楼是和男生楼在一起的,每一层中间隔了一道铁门。在高考前一天,小鸢很勇敢的敲了隔壁男生宿舍的墙,并隔空对话。小鸢说,那是住校以来最舒畅的一个晚上。
暑假里,小鸢把自己的书本整理了一下,留下那些有自己痕迹的东西。其余的东西卖掉了几十块钱,买了一个化妆盒。生日那天,就是阴历七月二十七那天,小鸢就把自己的长发剪掉了,又卖掉很多钱,小鸢跟自己买了一条漂亮的裙子。其实我很想看看小鸢长发的样子,小鸢说长发太媚了,不适合自己,也就不给我看照片。至于那条裙子,小鸢答应我到时候陪高跟鞋穿给我看。小鸢说,自己这样做,是在宣布,自己要过自己的生活啦!
小鸢的大学专业本来不是物理的,而是机械专业,跟我是一样的,但后来调剂走了。进入大学的小鸢幻想了无数次的大学生活,在这个地方遗憾的消失了。没有长长的浪漫的大道,没有凉凉的幽静的湖水,小鸢顿时很沮丧。我告诉小鸢,好歹我们是在市区,不知道有多少学子每天望着校外的荒地痛哭呢。小鸢说了很多她的故事,我唯一感兴趣的是小鸢说在我参加主持人大赛时就注意到我了,小鸢说那个时候觉得我是一个很闷的人,像一个老实孩子。我告诉她这不是闷,是低调。但我还是很高兴,毕竟被人说是个老实孩子还算是夸人的吧,于是我象征性的害羞了一下。
有时候生病也是一件好事,比如我的感冒促使小鸢同意到我们班早读。
一起早读
小鸢很早就出现在我们教室,当我赶到教室时,小鸢已经静静的占好了座位。我开心的跑过去,道:“爱妃早起,可是等候朕啊?”小鸢一脸甜死人的笑容说:“是啊!臣妾给您暖座呢。”我发现我们班的人已经开始向我们张望了,毕竟这群男生难得看见一个雌性动物,我大度的理解他们。我悄悄的告诉小鸢这个情况,小鸢有些脸红的说:“早说不来了,弄得多不好意思啊。”于是,我们决定装作以前不认识。于是,她后排那个男生向我打听小鸢时,我说不认识。但可恶的是,那个猥琐男生一直在找机会跟小鸢聊天,我在一边看的牙根痒痒,下早读时,那个男生向小鸢要电话,小鸢忽然抱住我的腰,甜甜的问:“老公,要不要告诉他?”猥琐男的表情一下变得极其复杂,小鸢解释说:“这是我刚认识的男朋友。”我这才发现小鸢这么的冰雪聪明,而且,甘愿牺牲自己来弥补我的谎言。那个男生悻悻离去后,班级就开始谣传我是怎么在一个早读的时间追上一个女孩的。
小鸢答应过我要在我病好之后穿裙子给我看,她很认真的履行了承诺。那天还有点冷,小鸢穿上了她的短裙,因为是短发,穿长裙不太好看,更关键的是,她还穿上了高跟鞋。小鸢的个子在女生中不算矮的,平时我们在一起就没有明显的高低之分,但这双鞋子改变了一切,那个大约6厘米的高跟,顿时使我有了巨大的精神压力。小鸢得意的说:“终于可以45角度的鄙视你啦!”我雄赳赳的套用拿破仑的话:“我们相差一个脑袋的高度,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马上消除这个差距。”小鸢挑衅的看着我,说:“是吗?怎么消除?杀头吗?”我说:“把你的鞋跟折了!”小鸢做个鬼脸,吐了吐舌头。我感慨路易十四真是造孽,做出的高跟鞋真是毒害青少年男生啊。小鸢得意的在我面前扭了一圈,问我:“好看吗?”我当然不能说“难看”了,于是我说:“太不好看了”小鸢一下子板住脸,我赶紧解释说:“你看啊,这裙子的颜色在淡一些,就更符合你的形象了,这个颜色适合一般女生,作为你,怎么也能要这样的颜色呢?要知道,你可是独一无二的小鸢啊!”小鸢这才恢复了得意的样子,说:“哦当时买的时候也是欠考虑啊,其实我真的想要淡色的。可是,已经买了啊!”我安慰她说:“没关系的,其实你穿什么都是给大众看的,大众喜欢这个颜色,你就穿着呗!”小鸢白我一眼 说:“油嘴滑舌。”我嘿嘿一笑,心里知道,其实小鸢还是很受用的。
小鸢穿高跟鞋的时间并不长,所以走路还是有困难的。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搀着她走路了。开始是搀着的,后来我们都嫌累,干脆我就扶着她的腰走了,我突然感觉路易十四的发明真是伟大啊。
因为这是小鸢来校以来第一次穿裙子,所以她想拍照纪念,这样我们就要走很多地方了。从小树林到春秋湖,我们纵横了整个公园。当小鸢婷婷的站立在花丛时,我想起苏联作家阿列克。桑德拉说过的一句话“当你注视着心爱的人时,才是最幸福的时刻。”这种幸福是亲身亲历才会感觉到的,它那么淡,却充盈着你整个的身躯,仿佛檀木的香味,深刻的在空气中留下痕迹。就这样多好,静静的注视着伊人,看她在水一方的恬静和优雅,让时间在空间中永恒,就这样,埋葬我的一生。
公园里有一座吊桥,小鸢扶着铁索很小心的走。小时候学过一篇课文叫《飞夺泸定桥》,那个时候的我对价值观的认知还仅仅限于向革命先烈学习,最后壮烈的在祖国的土地上抛头颅洒热血,最后名垂史册什么的。所以那个时候对吊桥充满了向往,希望也能体验一下“飞夺”的豪情,事实上后来上四年纪时,我确实过了一次吊桥,那次在摇晃的桥上我飞快的哭了,老妈说我还没走出十步就“飞夺”了,只不过跑错了方向。而且,最丢人的是,那座桥还没有二十米长,据说后来是老妈把我超度过去了。
铁索生锈了,所以小鸢决定改扶我了,我忽然发现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在往好处发展,不由十分开心。我扶着小鸢,时不时吓唬吓唬她,在一路尖叫中,我们开心的过了桥。小鸢说,很开心,因为在动荡中,有一个可以扶的人。我顿时被感动的一塌糊涂,小鸢话锋一转,说,但是我脚疼的厉害,需要有人背我。我马上理解了小鸢的用意,这个可恶的家伙,居然学会用这样的招数!于是,我问她:“你以前不是不让我背吗?现在怎么主动要求了?”小鸢说:“反正都让你都背过了,该丢的脸都丢光了,我豁出去了。”那么,我还能怎么做呢?我想,即使小鸢不说那句令我感动的话,我也会心甘情愿的背她吧。
背人是很辛苦的,所以我们得不停的休息。休息时,小鸢抱怨脚疼的厉害,于是我让她脱下鞋子,发现她的脚已经有些红肿了。踢球的我,有丰富的脚伤经验,这是软组织受伤造成的血液淤积,走路的时候可能感觉不到,一旦停下来,瘀伤部分就会变无比疼痛。我告诉小鸢,这个样子她需要在宿舍休息三天左右。我轻轻的按摩淤血的位置,小鸢很委屈的说:“怎么会这样啊!待会怎么回宿舍啊!”我给她穿上鞋子,说“我把你背进宿舍吧!”小鸢吃惊的看着我,我说:“跟宿管阿姨说说,应该可以进去吧。”小鸢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说:“只能这样了,实在不行,我就拐着上楼吧!”
走进女生宿舍!
男生可以进动物园,女生可以进男生宿舍,但这两件事反过来都是无法实现的。宿管阿姨是一个看起来很好的阿姨,所以我们就对她讲了一堆科幻故事,比如阿姨的好心是如何如何出名,阿姨的威名是如何如何远扬等等。在我们的不懈努力下,阿姨终于答应允许我背小鸢进去。
话说回来,女生宿舍虽然是男生最牵挂的地方,但是作为敢吃螃蟹的人,我心里压力还是很大的,孔老先生说“非礼勿听,非礼勿视”,要是这样做的话,我估计一路上都得塞耳朵闭眼睛了,因为听说现在的女大学生都很开放的。
阿姨明显考虑到这个问题,所以决定给我们开路。阿姨的方法极其特殊,她在每一层都大喊“姑娘们注意了,有男生进来啦!”于是姑娘们闭着的宿舍门统统打开了,伸出各种脑袋向我们张望。本来还打算一览春色的我,瞬间反被围观了。我暗暗的怪阿姨,就是喊口号也要喊的有水平点嘛,你看那一句“姑娘们注意啦”感觉像是小时候听人喊“狼来了”一样。
我和小鸢彼此红着脸,我一心一意的盯着地面小鸢则用不长的头发遮住一部分脸,剩下的一部分全埋我肩头了。阿姨一路高呼到5楼,我发现其实7楼的人都下来看了,我就这样在众女生的注目礼中把小鸢背到她们宿舍。
把小鸢放到床上,她宿舍的女生都开始全神贯注的盯着我看。气氛极端的尴尬,我感觉自己的汗水正大量的渗出,这是我第一次上舞台都没有的感觉。她们中貌似老大的一个女孩问:“小鸢怎么了?”小鸢红着脸抢说:“瘀伤了,都是高跟鞋害的。”又一个女生咳了两声,说:“不是某人故意要穿给某人看吗?”“讨厌,胡说啊你!”小鸢向她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