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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原本想的是等天山比试之后,先回到若耶溪打听好自己的身世,然后去寻那盘古仙境,将那位白袍人的定情信物还给他的夫人。
如此说来,那位白袍人给的礼物也太过贵重一些了。
孟清舞将古籍递到他的手中,道:“这本书你可好生保管,倘若将其中的东西全部学会,有朝一日,堪破成神、长生之谜也不一定。”
李玄却不接过,道:“里面的字我只认识极少的一部分,孟姑娘既然认识,便翻译出来给我就是了,否则我也无法修炼啊!”
孟清舞道:“你就如此相信我?不怕我将你的宝物卷走了?”
李玄道:“姑娘天资胜我百倍,若是靠这书能够堪破成神、长生之谜,也算是我的一大功劳。”
闻言,孟清舞微微一笑道:“就你会说!”然后将书郑重地收好,仿佛放一个鸡蛋般小心翼翼。
到得此处,两人便不再说话,各自修炼起来。
如此又过了几日,孟清舞修为日益精进,闲暇之余,两人共同指点小树子的修行,小树子天赋过人,学的很快,两人见他进步,皆喜不自胜。
那本轮回死诀,孟清舞每晚睡觉之前,必会翻译一小段,翻译到最后,心中的惊奇越来越多。只觉书中所载,俱与自己的修炼之道不谋而合,而以前修炼当中遇到的一些问题,与书中一印证,竟发现自己以前似乎走了不少弯路。
这样一来,翻译也更加细心,只希望把每一个细节都照顾到,将一门无丝毫错漏的修炼法门送给李玄,便当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寻药之恩。
想到此处,孟清舞忍不住一笑,李玄对她何止有救命之恩、寻药之恩,倘若要认真算起来,只怕是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除了修炼,闲暇之余,小树子会带着孟清舞、李玄二人,去山脚下的一条小河中捉鱼。
那河里面的鱼又肥又大,味道鲜美,两人每次去,都能带回一大盆来。
孟清舞的手又极灵巧,烧鱼的手艺更是一绝,煎炸烹炒,各种滋味儿,美味无穷,只怕比那食神也不惶多让。
如此又过了几日,孟清舞的修为渐渐恢复了,真气上更是精进。
但不知怎地,在她心中,却似乎不希望自己的修为恢复的这么快。为何呢?她也不知道。
莫非我舍不得他?想到此处,孟清舞总是摇摇头,不去多想。
的确如此,若是修为恢复了,似乎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这一日,时间走得很快,很快就到了晚上,李玄一个人坐在院子中,看着满天的星星发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正在这时,忽听到院子外面传来几声狗叫声,深夜中,显得十分响亮,但这也没能引起李玄的注意。
“想甚么呢?”一个女声在身旁响起。
李玄回过神来,见是一个身材窈窕、面容绝美的女子,顿时一喜:“欣儿,你怎么来了?”
欣儿微微一笑:“我不能来么?”
李玄道:“当然能来,你来我开心死了。”忽然想到在这里说话不方便,走过去一拉欣儿的手,“这里说话不方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趁着夜色,李玄带着欣儿一路狂奔,不一会儿便上了山来。
暗夜沉沉,夜风浩荡。
前方是万丈断崖,李玄紧紧握住欣儿的手,问道:“欣儿,才分别几日,你怎么有时间来这里?”话是这么问着,但李玄面上的笑意表现着,此刻的他是多么开心。
欣儿笑了笑,挣开他的手来,转身走到断崖边,拢手在唇边,大声地向着无尽的黑暗喊道:“李玄,我想你,你听到了么?”转过去,温柔地看着李玄。
李玄会心一笑,向前行了几步,学着她的样子,也是大声地喊:“欣儿,我听到了,我也想你!”
待到喊完,目光看向苏欣儿,她面色红润,风情万种,带着少女特有的一般娇羞,柔柔回望着他。
李玄走过去将她手握起,两双眼久久对望,她的容颜俏丽,眼神温柔,李玄心底一柔,情不自禁地将她拥入怀中,久久不曾放开。
不知过了多久,风有些冷了,李玄将她拥得更紧,怀中的欣儿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心中无比的宁静。
“若是能一辈子躲在他的怀中该有多好,有风他挡,有雨他遮!”欣儿胸中溢满了欢悦,仿佛从小到大,只有这一刻,才是最安稳、最快乐的。
“若是能一辈子为她遮风挡雨,为她抗下所有的苦与痛,让她每日开心快乐,该有多好!”如此想着,李玄低头贴近她的额头,缓缓摩挲。
感受到李玄那一刻的柔情,欣儿也有些醉了,抬头直视着他的双眼,柔声道:“李玄,我发现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每当一个人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想你”
听着苏欣儿的温言软语,李玄有一刹那的恍神,回忆起以前两人的种种,顿时柔肠百结,温情如火,忍不住低下头去,在她唇上浅浅一吻。
欣儿没有躲避,只是羞红了脸,不敢看他。
过了许久,欣儿整整面色,柔声问道:“李玄,这几日和你朝夕相处的那个女子是谁啊?”
李玄愣了一愣:“你吃醋了?”
欣儿点了点头,表示承认,李玄微微一笑,道:“欣儿不要误会,我与她不过是朋友关系罢了,并无其他。”
欣儿眨了眨眼,直直盯着他,眼神中透出一股子独特的意味,显然是不相信。
李玄正色道:“我方才所说,句句属实!”
见他这般郑重,欣儿甜蜜一笑道:“这样最好!”将身子又挨近了几分,再也不说话了。
而在一旁,一簇草丛后面,一个窈窕的身影一震,然后重重哼了一声,转身消失在茫茫黑暗中。
李玄回去的时候,孟清舞早已熄灯了,不知睡着了还是醒着。
不知怎地,李玄特别想去看她一眼,便小心翼翼地踱进屋子中,生怕吵到她,刚走了没几步,孟清舞的声音响起了:“你进来做什么?”
声音不同寻常的冷,就像从前两人刚认识时,那么陌生,李玄一愣,然后道:“就来看看你是否已经安歇了。”
孟清舞沉默了一阵,黑暗中看不清她面上是什么模样,过了许久,她才道:“我要睡了,你出去吧。”
李玄哦了一声,心中疑惑,是谁惹到孟姑娘了,她似乎有些生气。这样想着,却又不敢明问,只得道:“那孟姑娘便早些安歇吧,我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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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七星蟾蜍
刚走得几步,孟清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等一下。”
李玄止住脚步,却并不回头,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却是孟清舞坐起身来:“李玄,明日我就要走了,这数日来,多谢你的照顾了。”
李玄一愣,霎时间目瞪口呆,不知道说些什么,须臾之后,他转身面向孟清舞,动容道:“在这里住得好好的,孟姑娘为何要离开?”
孟清舞道:“出来之前,师傅便对我千般叮嘱,要我多加历练,如此已荒废了这么多时日,该是时候离开,继续历练了。”
李玄道:“历练真有如此重要?在这里每天修炼,不是挺好吗?”
闻言,孟清舞似乎被戳到了痛处,激动地道:“在这里你是好了,但我不好!”
李玄试探性地问道:“莫非是谁惹你生气了?”
孟清舞摇摇头,语气不善地道:“没有,所有的人都对我很好,但是我必须要离开。”
李玄此刻只觉这孟清舞十足是个不讲理的女人,哪里听得进别人的半句劝,当即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走出门去,一头扎入门外的黑暗之中,只想马不停蹄的往前走,任何人都拉不住。
而在他的心中,一直回旋着:无:错:小说 m。QuledU。CoM一个疑问:“孟姑娘到底怎么了?”这个疑问,如同纠缠百转的丝线,剪不断,理还乱。
忽地,又转念一想,我这是怎么了?为何我现在对孟姑娘的喜乐悲伤如此上心了?以前的我可不是这样的。
就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地,夜越来越深了。
第二日一早,当李玄还在睡梦中的时候,一双小手摇醒了他:“大哥哥,你快起来看看,清舞姐姐不见了。
听到这话,李玄心底一颤,翻身下来到孟清舞房中,却见房中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唯独不见了孟清舞的身影。
孟姑娘不见了,孟姑娘走了。李玄面色一白,脑中一片空白,悲伤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霎时间将他淹没了。
他呆呆地走到床前,轻轻抚摸孟清舞躺过的床。在这张床上,孟清舞度过了数日。
当她受伤的时候,李玄每个清晨,都会早早来到床前,看着沉睡中的她,为她擦拭面上的污垢。她伤好之后,两人一同坐在床上,探讨修炼的法门,伴随着笑声与快乐度过一个个夜晚。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以至于李玄回想起来,心中都带着一种异样的欢喜。
李玄轻轻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