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他选择的是,与自己相依为命多年的兄弟。
为了武植他愿意付出一切,哪怕是女人!
一夜的缠绵相处是永远比不了血缘情深的!
不要怪他心狠,而是哥哥太过可怜!
想到这里,武松又拿起一个酒壶灌了起来,而他的脚边已经横七竖八的歪倒着十来个空壶。
就在武松迷醉之际,新房突然传来一声尖叫声。惊恐,随即灯亮了。
武松手中的酒壶瞬间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他听得出,那是金莲的声音……
&;&;&;金莲惊恐的用被子捂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之前羞涩的颤抖转变为恐惧的抖动。
她死死盯着被自己踢倒在地的武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金莲,你怎么把我踢下床了啊?!”
武植憨笑着,爬起来站在一边,却不敢再靠近。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金莲大叫。
“金莲瞧你说的!我是你相公,怎么能不在这里呢?”
武植,尝试着靠近,却被金莲愤恨的眼神给吓退。
“相公?你是我相公?!那今日去我家提亲,与我拜堂的又是谁?”
金莲咆哮着,眼泪流出,到现在她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身在一个阴谋之中。
武植听了这话,有些迷糊,“去你家提亲的是我弟弟,与你拜堂的是我!怎么你不知道吗?咱们歇息吧,弟弟说了,今天说话不吉利!”
听了武植的解释,金莲彻底的清醒了。
响起当日武松对着说的话,那句为了哥哥可以付出一切。
想起父母纠结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矛盾。
想起他们武家新婚夜不能言语的破规定。
原来,一切都只是诓骗她嫁给武植的阴谋诡计!
武松,你真的好狠的人!
和你的哥哥比起来,我潘金莲就真的这么廉价吗?
廉价到你可以说要就要,甚至是说送人就送人?!
天哪!到底做了什么!
看来,除了自己,所有的人包括她的父母都知道她要嫁到人是武植。
怪不得,怪不得,母亲总是找着与她说话,若是她不把武松看到太重,她怎会如此单纯?
金莲的眼泪掉落下来,她停止颤抖,只是抱紧膝盖。
如今全阳谷县的人都知道她嫁给了武植,事实已经改变不了。
她不想认命却不得不认命,她可以不维护自己的名誉,却不能不顾及父母的颜面。
这男人终究不是可以依靠的港湾……
金莲呆呆的看着地面,那眼神时而闪出绝望,这可吓坏了武植。
他急急忙忙的走上钱又退回去,最后找了个自以为金莲不会反感的地方咕咚一声跪下。
“金莲,我求求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改便是了,只要你说说话,别吓我!”
尽管到现在武植还没有搞清楚金莲为什么突然对自己翻脸,可是只要她脸色不对,他的世界整个天空都失去了颜色。
可是,他笨嘴拙舌的,又怕说错话,惹得佳人又不开心。
金莲收回目光冷冷的看着手足无措的武植,突然在厌恶之中感到一丝怜悯。
看样子,这武植对他弟弟武松的行为是一点不知。
殊不知这样下去,受伤的将会是他们两个人!
金莲垂下眉,低声道,“以后若要我安分守己,就事事依我,否则,你不休我我便出嫁为尼!”
“是是是!”
好不容易听到金莲开口说话的武植激动的差点晕过去。
别说事事听她的,就是叫他现在去死,他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金莲点点头,“从现在起,我们便是夫妻,可是,你不能碰我,若做不到,强行辱了我,我便咬舌自尽!”
听到金莲的警告,武植惊出一声冷汗,可是对于这样过分的要求他竟也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在武植看来,能天天看到金莲,或者是稍微离他近一些他就阿弥陀佛了。
在他武植的眼中是把潘金莲当做仙女一样在心里供奉的。
而金莲见武植点头同意,径直躺在床上盖好被子。
“你出去吧!明早记得煮二十斤熟牛肉送到我的房间!”
“是是!我知道了!金莲你早点休息!”
武植卑弓屈膝的退出房门,轻轻的带上房门而金莲在关门的瞬间落下了眼泪。
她弓在被窝里面,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腿,像是胎儿在母亲那般的模样。
似乎这样能让自己安定,安稳下来。
诺大的房间,诺大的床上,盖着崭新的棉被,可是金莲还是觉得寒冷是那种由身至心的冷。
记得以前收留的那两只小猫,冬日里它们常常乘着自己不注意钻进自己的被窝,彼此取暖。
那时候,她还觉得它们脏,可是直到那一次,寺庙的主持将它们借过去捉老鼠,她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它们。
主持说它们结了善缘,上天享福去了,金莲虽然不相信,可是却接受了事实。
因为不管怎样,她当它们是快乐的活着的,便好。
现在想起来,那两只小猫所给她带去的安全感,是她现在恰恰需要的!
女人一旦为人妇,这辈子便基本上算完了,何况,还嫁给了一个不喜欢的人。
可是若真的喜欢那又怎样?谁能保证他这一生都不会改变呢?
就如她与武松的一夜缠绵,私定终生,落到最后,情人却变叔嫂。
可是,她潘金莲不会就此妥协。
你武松负我,我便负你亲兄,今**加注在我身上的羞辱和痛苦,我将来必会百倍奉还!
武植,你莫要怪我!是你们武家吭了我潘金莲,这是报应……
第一百七十九章 送行晚宴
新婚之夜在咸腥的眼泪与仇恨之中度过。
第二日,金莲用口袋装好一大早就被武植送到房间,还冒着热气的牛肉,驱车赶往了枫林之间。
还是在当初的地方,枫叶依旧红的似血,可是金莲却回不到以前。
把牛肉拿出来,坐在地上,撕着牛肉小口吃着,却食不知味。
它回来吗?它还记得当日之约吗?
金莲对于自己的期盼感到有些可笑,天下男儿皆薄幸,何况禽兽为猛虎。
想到这里,丢下牛肉正欲离开,一声虎啸,从身后传来。
回头一看,竟是那只黄皮母虎,而它的身后跟着两只同样皮色的幼崽。
还未有所反应,那黄皮虎一个急速的跳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之后将金莲扑倒在地。
伸出舌头轻柔的tian着金莲不施粉黛的脸,那亲热劲像是见到了久别重逢的亲人。
金莲咯咯的笑了起来,铜陵般的笑声在枫树间飘过,而那两只小虎也围着母亲兴奋的来回蹦跳着。
一人三虎闹了许久,终于停了下来。
金莲把旁边的牛肉撕出两小块给小老虎,剩下的则亲自用手拿着递进黄皮虎的大嘴之中。
/无/错/小说 m。qulED。COM 金莲将手中的牛肉喂完,径直仰躺在了地上,而黄皮虎虽没有吃饱,却依旧满足的靠了过来将身体给金莲依靠。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现在的她也唯独可以在这只猛虎面前才能找到些许的温暖。
金莲将两只小虎抱进自己的怀里,抚摸它们光滑的皮毛,眼睛湿润。
接着,昨夜极力用愤怒隐忍的泪水,决堤而出。
她以小曲的调子边哭边唱,将自己所有的遭遇唱给黄皮虎听,唱完已经泣不成声。
她搂着黄皮虎的脖子将脸埋在它的皮毛上哭泣。
黄斑虎呜咽的,它不会说话,只能用动作表示默哀和愤慨。
它伸出爪子攀到金莲的头部,随后像个人一样抱住了她。
金莲见此,扯出一丝微笑将搂紧两只小虎一样钻进了黄皮虎柔弱的腹部……
往后的日子,金莲戴着两份面具生活起来。
一副骄纵任性,肆意妄为。
她会刻意对武植粗生大语,更会在旁人挠首弄姿,当然这一切都是故意做给武松看的。
碍着这一声嫂嫂,长幼有别,加上武松本就心存愧疚,不忍多言。
而武植爱之深切,对于她的荒唐行为更是全盘接受对于他来说只要她在就好!
金莲这个样子很累,有时候看着武植唯唯诺诺、低三下四的样子,她甚至感觉到他很可怜。
可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若不是因为他,今日也许她不会落得此境。
于是,在听到街坊四邻在背后纷纷议论着武家有个不守妇道的潘金莲时,她会有种报复后快感。
其实,她也真的没做什么,她只是喜欢在那些男人面前有意无意的扭动曼妙的身姿,而后妩媚的一笑,仅此而已。
的确,这样简单的报复的确能让金莲在武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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