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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也很喜欢他的样子,每次他来,婴儿都用他的语言伊伊哑哑地打招呼。小宝也伊伊哑哑地说着,两个小家伙说得这个热闹,平儿和南宫玄凤相视而笑。
婴儿三个月,会走了。
平儿不再惊讶,无论这个婴儿会怎样,她都不奇怪了,他是世上最可爱的小孩子。
倒是南宫玄凤激动好久,他拉着婴儿的手:“宝贝,你真是MAMA的骄傲。”
宝贝就笑了,笑着笑着就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爬起来继续走。
她一直喊宝贝,她还没给婴儿起名字,她要等他回来,让他给儿子取名字。南宫玄凤虽然没有完全恢复记忆,但是对他的感觉,恢复了许多。一想到他,内心甜蜜酸楚,什么滋味都有,她坚信他们一定会再见。
婴儿会走后的第三天就可以跑了,虽然有些踉跄,但是真的在跑,会跑后他就不满足被困在屋子里,于是平儿陪他在院子里玩,南宫玄凤自己坐在屋里给他缝小衣衫。
突然听得院子里婴儿奶声奶气地喊了声:“爹爹。”
声音很清楚。他竟会说话了!只是谁也没有教过的这个词语,他是怎样的无师自通!南宫玄凤怔立在地,眼里慢慢涌上了泪,孩子也许是想爹爹了。
紧跟着平儿一声惊呼:“你是谁。”
担心婴儿的南宫玄凤一下子冲到门口,待看清来人的模样,她再也挪不动半步,整个人如虚脱般倚着门。
院子的玉兰树下,一个一身紫衫美的如妖孽般的男人正抱着婴儿,瀑布般的黑发在身后无风自动,婴儿用小手摸着他长长的睫毛,轻轻道:“爹爹。”
男人轻轻吻着婴儿柔软的头发,走向她。
他望着她,美丽的紫眸流露出柔情千万。
这一刹,南宫玄凤所有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她说不出一个字,泪流了满面,整个人瘫倒在地。随即落入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婴儿奶声奶气道:“MAMA。”南宫玄凤突然痛哭出声…
在一边的平儿也泪流满面…
“老婆,我们回家。”狐狸轻轻道。
南宫玄凤止了哭,随他往外走。
平儿一急在身后喊道:“皇妃…”觉得不对,又忙住了声。
狐狸转身看着她:“谢谢你照顾我老婆和儿子,你愿意和我们一起走吗?”
平儿含泪地笑着点头。
一行四人,走在偌大的皇宫里,有无数的侍卫跟着他们又不知该怎么做,终于到了宫门,轩辕凌追了上来。
狐狸看着他淡淡道:“我知道害我的事你不知情,也念你照顾他们母子十个月,我留你一命,你不用送了。”
轩辕凌抽出剑,只看着南宫玄凤:“我问你,所有的过往,你有没有喜欢过我一点点?”
南宫玄凤点点头。
轩辕凌脸上现了一抹绝决:“以后再也不会相见了,是吗?”
南宫玄凤仍是点头。
轩辕凌突然仰天长笑:“我拥有江山又如何,我便是拥有全天下的女人又如何,你终于还是离开我。”
毫无征兆地,轩辕凌一剑刺入匈膛,他噙着血道:“我用我的血诅咒,我要缠住你未来的生生世世,如我得不到,我也要成你的恶梦。”
狐狸一扬手,阻止了他的进一步刺入,而后淡淡道:“我会用我的生命破你的诅咒,在她未来的生生世世,只会有我,便是有你的形,形中也是我的魂。你便死了心吧。”
说完,狐狸揽着南宫玄凤往外走。
“他会有生命危险吗?”南宫玄凤终于忍不住轻轻问。
“他不会有事。”狐狸叹了口气道:“他继续坐他的江山,只要他不再惹到我。只是他须防着未做成国丈的南宫宇,他们父子设计害我,虽已被我毁了容,但他们会不会造反,就看轩辕凌的造化了。”
“老公,你成熟了。”南宫玄凤感叹道。
狐狸突然妖*媚无比的笑了,眉毛一挑妖柔地道:“是真的吗?”
“我收回我说的话。”南宫玄凤扭过头,她竟从未发现,路边的风景这么美…
“老婆,老婆。”婴儿奶声奶气地看着南宫玄凤道。
狐狸突然笑出声:“我们的孩子果然是妖精。”
“哪有你这样当爸爸的,这么说自己的儿子。”南宫玄凤笑嗔道。
婴儿也笑了:“妖精,爸爸。”他在学新词汇,却一语中地。
南宫玄凤和狐狸再也忍不住同时亲上了他粉嫩粉嫩的脸。
***
南宫玄凤坐在马车里,看着对面一直腻在一起的父子俩,笑着摇头,从出了宫门,坐上马车,路行了快半天了,这对父子就没分开过一秒钟。狐狸与婴儿时而相视一笑,时而默默无语,时而嘀嘀咕咕。
终于,狐狸头也不抬一边亲着婴儿的小脚丫一边道:“老婆,你坐在我身边来。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在一起,快过来,让我抱抱。”
婴儿学道:“抱抱。”
南宫玄凤一笑坐到他身边,狐狸一伸手揽她入怀。
“老公,你还没说,你是怎样才回来的。”南宫玄凤忍了半天没问,现在忍不住了。
“道长评了评我的功过,觉得我功大于过,要放我,但是有人反对,他们内部不断讨论,就是没有结论,两天前,黄巢终于找到了我,和老道们动了怒,他们就乖乖把我放了,而且承诺以后不许再找我麻烦,如果违约,黄巢说他带人去灭门。”狐狸笑着道。
“你受了不少苦吧。”南宫玄凤有些心疼。
“没有,他们天天只顾着吵,没空理我。小蝶也放了出来。其实黄巢能找到我,是冷少尘和暖玉千方百计通知他的。翠儿和红玉也在黄巢的队伍里,一起来营救我。”
“听起来,很让人感动呢。”南宫玄凤吸了吸鼻子道。
“是啊。”狐狸神情肃穆地道。
“是啊。”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跟着道。
***
后记:
半个月后,柳庄。
庄内张灯结彩。这天是庄主柳如是和南宫玄凤成亲的大喜日子。
平儿高兴的一夜没合眼。她终于见到了主人一直念叨的翠儿,两人年令相仿,一见如故,竟有说不完的话。
暖玉抱着柳一哥就是不放手,柳一哥是狐狸给婴儿取的名字,他说了,以后再生儿子便二哥三哥地往下排,南宫玄凤皱着眉想反对,但婴儿好象挺满意,一叫他一哥,他就乐的口水直流,南宫玄凤一看便只好作罢,任由大家一哥一哥的叫。
冷少尘和暖玉已成了亲,暖玉的肚子也有一个小生命在成长。
翠儿根本没嫁人,那是轩辕凌骗她的。
小蝶围着暖玉哀求道:“让我抱一会儿,就抱一会吧。”
暖玉身体一转,将小一哥搂得紧紧的:“不可以。”
小蝶撅着嘴还是围着暖玉身边打转,不舍得走。
小一哥冲他一笑:“古古。”姑姑他还不能喊的很利落。
这时小蝶就乐成了一朵花儿。
红玉忙前忙后准备着自助餐,虽累却一直乐的合不拢嘴。
黄巢吃着自助,眼睛一直随着翠儿走。
不知谁问了一句:“新郎新娘呢?”
刚刚拜完堂,两个人就没了影儿。
药山上。
两个红衣的人儿紧紧依偎在一起。
天空晴的如一块碧玉,有风过树梢,带来一阵幽香,几只贪玩的鸟儿追逐着,绕过红衣人儿,欢快地飞向远方……
'卷'正文 番外暖玉VS冷少尘
暖玉靠着窗,屋外修竹摇摆,轩辕府内爆竹声阵阵,今天是他娶妃的大喜日子。
她还记得昨夜轩辕凌与她鸾凤和谐,一室旖旎。他告诉自己,他娶她只因她姓南宫。
于是她便想,他原来是爱自己的。那么南宫家的女子来做妃又如何?只是为什么听到喜乐声,自己无由地心慌。果真妻是妻妾是妾,当年她入府也只不过是从偏门而入,哪听得喜乐半声?
今夜该是他们琴瑟和鸣了。
暖玉转身,喝了芍药温过几次的茶。
她推开内室,芍药等丫环留在了门外,这里是她练功的地方,轩辕凌知道这间屋,只是以为她烧香拜佛,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练的是盅。
当年她只有八岁,父母被仇家追杀,他们终于逃到了这里,父亲怕女儿长在无法自保,终是狠下心来,将八岁的她和一大群毒物关在了一个屋子。
她被服下他的解药。
她在屋子里困了十天。任她哭泣,父母只是在门外心疼的叹息,谁也没为她打开房门,最后十天过去,他们打开房门,看见一地的毒虫尸体,便笑了。
而她昏了过去。
再醒来,她便认真习练盅术毒术,她习它,只是自保,这也顺了父亲的意愿。
在她十五岁那年,她同邻家小姐妹一起踏青,回来后,发现父母被人杀害,她没有声张,只是埋了他们。她没有报仇,因为父母一直瞒着谁是他们的仇家,想是他们也是希望所有恩怨至此解了吧。
十八岁,她已绝色出尘,有人开始给她提亲,更有无聊男子半夜敲窗敲门,她知道,自己应该为将来打算了。就在一个有着很明亮很暖的太阳的午后,她发现当今的皇弟轩辕王又按例出府狩猎,一身戎装,骑在马上,如天仙般夺人眼,她爱上了他。
所以,在他回来的路上,才有一个绝色女子马前昏倒的好戏上演。
轩辕凌下马扶起似娇若无力的她,她窝在他的怀里,贪婪地呼吸他身上的味道,长长的睫毛微微翕动,表明她并未如她所演的那般无知无觉。
只是轩辕凌并未发现,他慌乱地告诉身边的侍卫去找大夫,暖玉才轻喘一口气悠悠转醒。轩辕凌很高兴,反应过后又忙致歉。
暖玉眉头轻蹙,抬起了胳膊,轩辕凌也发现了她手肘处那一处伤口。
于是他扶她进了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