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
“王妃,您没有白色衣服,奴婢让制衣局的人给您赶制几套吧,但您今天只能挑别的颜色了。”说着左手一套红右手一套绿的给我看。
“你们王爷不是要休了本妃吗?还用做什么衣服呀。”南宫玄凤演戏演的上了瘾,竟自称本妃也不觉得了。
芍药神色一黯,“奴婢又说错话了。”
“我还是爱听你自称芍药,好听,以后不要奴婢奴婢的了。”南宫玄凤笑着道。
芍药眼睛一亮:“王妃您笑起来真好看,芍药还是头一次看见您笑。”
“以前的我是不是很讨人厌?”南宫玄凤后悔刚才没问问以前南宫玄凤的性格喜爱。
“当然不是,只是王妃您从进了王府就没笑过,您不开心,我们也不开心,但您从没打骂过芍药,芍药感激的很呢。”
“那你以前服侍的是谁呀?”看来,以前的主子一定是打骂过她了。
“是先王妃,王妃去逝后,又服侍的暖主子。”
南宫玄凤一愣,先王妃?还有个暖主子?她装作知道的样子笑了笑,同时对两套衣服翻看,都是轻纱薄锦,做工精细,纹绣讲究,但颜色差了点。便摇了摇头。
芍药转身送回,又从衣柜里拿出两套,一套水粉,一套水蓝。南宫玄凤点了点头,拿过水蓝的衣服。
芍药便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蓝色的肚兜水裤帮南宫玄凤穿上,穿上后玄凤走到镜子前,自己的古典气质被衬的淋漓尽致。
芍药端来洗脸水,还有一小盒面粉样的东西,隐约散着香气。
南宫玄凤暗想这是什么东西?洗衣粉?
芍药拿出一截嫩蒲样的东西,沾上茶杯里的水,然后将‘面粉’撒在上面,递给南宫玄凤。
接过,放进嘴里,开始刷牙,‘牙膏’的味道微咸略甜,应是细盐加了香料。
看芍药的表情,南宫玄凤想自己做的并无不妥,洗毕脸,在梳妆台前芍药拿出一堆小银盒,打开:红的,黄的,白的,都是胭脂水粉。芍药先拿起一盒白色的,小指微挑,欲抹上南宫玄凤的脸,玄凤忙躲过。
“王妃,这是您最喜欢的茉莉粉呀。”
南宫玄凤无法解释,就将这些盒子盖上收起,并对芍药笑了笑,玄凤想镜中人已是满脸的青春痘,就不用再上‘化肥’了。
芍药虽是疑惑,但最终并没说什么,拿起牛角梳给玄凤仔细梳起头来,南宫玄凤就才发现,镜中人是自己,但肤白一些,眼睛大一些,眉毛浓一些,这几个一些加起来,比原来的自己竟美上许多,而且满头青丝,浓密柔亮,二十一世纪的自己头发可没有这好,少而黄,可能是化肥农药吃多了。只可惜,镜中人最大的缺点就是满脸红痘痘,有的还化脓,感觉有点恶心,让人看了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便把原来的美貌都抵消了。
南宫玄凤想丑不丑的自己倒不在乎,只是以后的路该怎样走呢?两个人名字都是原来的名字,相貌都是原来的相貌。却在一个迥异的时空里。难道这是我们的前世?南宫玄凤想到这点一下子绷直了身体。把芍药吓了一跳:“王妃,芍药弄疼您了?”
南宫玄凤笑了,这次是真正的对未来无限憧憬的笑,从轩辕凌去世后还从没真心笑的南宫玄凤,仿佛呼出了胸中压抑已久的一口浊气,顿时神轻气爽起来。
第八章:小妾来访
洗漱完毕,又有几个小丫环端着食拿进来,看姿色比不上翠儿和芍药,身上穿的衣服也没她们两个好,是粗布的。看她们忙碌摆餐,南宫玄凤好奇的打量,一共四个小姑娘,年令也不超过十六岁。手脚麻利,轻快,稍无声息的,一看便是练过。
“王妃可以用餐了。”芍药低声道。
这是门外面进来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壮妇,她走到餐桌前,拿起一双银筷子,每样夹一口吃了。南宫玄凤愣了一下,见芍药和其它人都司空见惯的样子便明白了,这个人应该是厨房的人,她在试餐,以证明没有投毒吧。
南宫玄凤真的饿了,便坐下拿起筷子,芍药站在身边,也拿起一双筷子,把远处的小菜每样夹了一点放在南宫玄凤面前的瓷盘里。南宫玄凤端详着这满桌的瓷盘瓷碗,分析得出结论这个龙辰国应该是在中国大陆上,只是史书没有记载。看来自己是魂穿了。
南宫玄凤觉得自己一定饿了很久,风卷残云后发现桌子上的东西没剩下什么了。
“芍药,我想出去走走行吗?”南宫玄凤漱过口后对芍药道,她吃多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想见识一下这个轩辕王府究竟如何。
出了门,是很大的一个院子,青石的一条甬路通向大门,院子有两畦地,地里有绿的植物,还有些花草,身后是一溜十来间的青砖起JI的房屋,很普通,房子有点类似七八十年代农村的住房。
“王爷住在哪里?”南宫玄凤问,因为她肯定这个王爷不住在这个院子。
芍药指了指门外的远处:“在那儿,王爷一般都住在玉宇楼。王妃今天心情真好。”末了,芍药加了一句“以前还没问过王爷的事情呢。”
估计这院子里的其它房间是住佣人的。
正想着院门一开,进来一群丽人。南宫玄凤眼睛一亮,打头的一位女子太漂亮了,光走路的姿势便让人悦目。近前一看,更人比桃花还艳。南宫玄凤正不知如何开口。身边的芍药拜了下去:“奴婢见过暖玉主子。”
“芍药还不错,没忘了以前的主子,”女子掩口一笑,望着南宫玄凤略略一拜:“见过南宫姐姐,姐姐来这些时日,暖玉身体不好,没来拜见,姐姐不会生气吧,今天听说姐姐要回娘家了,怪舍不得的,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姐姐,特来送行。”
“既然暖玉舍不得姐姐,那我去求王爷把我留下好不好?”南宫玄凤笑靥如花道,一听开口叫她姐姐,她就知道这个女人应该是凌的小妾,还跟她玩笑里藏刀的把戏,当她未成年吗?
“那当然好了,暖玉求之不得呢。”暖玉的脸上丝毫不见尴尬,倒象她真的希望她留下来一样。南宫玄凤在心里暗自记下了这个女人,看来不似外表看起来的那样简单。
“进屋我们姐妹好好聊聊。”
“不进去了,不打扰姐姐收拾东西,看到姐姐,暖玉心里就安了,以后有机会暖玉会去看望姐姐的。”
“欢迎。”南宫玄凤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暖玉身后的六个丫环也似觉得气氛怪异,相互用目光交流。
直至这些丽人消失,南宫问道;“她是什么时候进府的?”
“您说暖主子吧,是两年前由偏门抬进来的。”
一句偏门交待了地位。
“你们王爷从偏门抬进来几位呀?”对于凌的事,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是好奇和关心的。
“就暖主子一位。”
南宫玄凤还想问些别的事情,就听到有人敲院门,有个小丫环出去开了院门,进来的是翠儿!
翠儿到了跟前,喊了声小姐,眼圈就红了。
第九章:一年之期
“说吧,翠儿。”
“老爷说,让小姐自己想办法,南宫家是不让您回去了。”
南宫玄凤听了心里只凉了一下并未多想,因为便是让她回去,也不是自己的父母,对她来讲只不过是陌生人,还是无趣。那么自己去哪呢?
“我们回去收拾东西吧。”先收拾了东西再说,走也得拿些穿用才是。
“小姐,您不能走。”翠儿急着道。
“是啊,王妃,求求王爷吧。芍药舍不得您这样的好主子。”芍药眼中有晶莹在闪动。
南宫玄凤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这个凌为什么这么讨厌她,听芍药的意思是洞房未见红,那为什么不第二天就休了她呢。站了这么长时间,南宫玄凤觉得下腹坠痛起来,就扶了翠儿,赶快进屋。
这病怎么办,怕是伤到里面了,留下了病根可麻烦的很。因南宫玄凤已婚十年,这方面的知识自然有一些。
“翠儿,再熬些药,跟大夫说明情况。”南宫玄凤吩咐下去。
两个小时后,翠儿端上药,南宫玄凤服了,躺在床上慢慢竟睡着了。
睡梦中就听见叮叮咣咣的响声,南宫玄凤睁开眼,屋子里一个白色的身影在暴走,摔东西,待仔细看,原来是轩辕凌在发怒中,望着一样的眉眼,玄凤又恍惚了,凌,他的名字她不自觉喊出了口。
“你这个女人,不许喊我的名字,你不配!”听见声音,轩辕凌冲到床边,指着南宫玄凤恶恶地道。
“摔东西和你的身份气质不符。”南宫玄凤淡淡道,根本无视眼前这座随时可能暴发的火山。
“你为什么还不走,我不是叫南宫家接你回去吗?”
“我在等你休书。”南宫玄凤说着慢慢坐起身。这个随时都在发怒的男人好象肝火很旺,应吃些平肝理气的食品。
“休书?你真舍得离开?”
“你会因为我舍不舍得而改变主意吗?”
“你应该知道了,我才不会休了你,今天上朝的时候,我的好岳父用千顷地做条件,让你在轩辕府住满一年。看来南宫老儿还很注重面子。”
“对老人家还是尊重一点的好。”南宫玄凤对轩辕语气中透出的不尊有点不满,当然好象也不是为南宫家,倒是这样的语气损了这样的人儿。
“哦?尊重?南宫老儿要是懂得尊重就好了,我会为天下苍生叩谢他。”轩辕凌的语气突然庄重起来。“你要是懂得尊重我这个为夫的,就没有今天这些事情。”
“是吗?以前我不尊重你?那我以后真得改一改。”
“你是在道歉吗?”轩辕凌慢慢道,一只手抚上了南宫玄凤长满痘痘的脸。
“如果我真的有错,那么这就算是道歉。”
“怪了,你之前可是惜字如金的人,现在肯变了?”
他们连嘴角的那个小痣都长得一样,一滴泪从南宫玄凤的眼角滑落,老天为什么让她见到凌,却又不是她的凌?
有手指触起那滴泪,轻轻拈揉:“你的泪为谁落?我的丑妃。”一抹邪笑掠过眼角,轩辕凌开始宽衣解带。
“在你心里我如此不堪,您还如此,就不怕悔没了您的身份吗?”南宫玄凤悠悠问道。
第十章:催眠轩辕
“你变聪明了。但你的语言还是阻止不了我对你的惩罚,南宫家的女儿,再不洁,做不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