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世唐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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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世唐门-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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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惜与那端木河恋奸情热,慢慢的不想偷偷摸摸度日,又怕奸情败露,最毒妇人心,两人合谋定计要除掉沈夜冬,端木家与沈夜冬相斗,自是全力支持,恰逢这梅花五嗜赌成性,端木海就重金请了一个千门高手,巧妙安排了一场赌局,让梅五输的倾家荡产,不得已只能挪用帮会巨款,从此把柄落入人手,不能自已。这苏惜狐媚过人,又跑到段七那哭诉,说当年之举迫不得已全是沈夜冬强迫自己云云,这段七本来也是聪明之人,但对苏惜用情颇深,关心则乱,却也相信了苏惜的话,对沈夜冬恨之入骨。

    可怜那沈夜冬,英雄重义,却不知已众叛亲离,手下六人,毒二不问帮务,整日在南门与玫瑰厮混,梅五把柄落入人手,自然对苏惜言听计从,竹三与梅五一向焦不离孟,再加上端木家许以重利,也将义气抛诸脑后,苏四被苏惜一激,更是野心勃勃,再加上对沈叶冬恨之入骨的段七,六位堂主,倒有四位反了,再加上端木家的全力支持,沈夜冬已是英雄末路”。

    叶秋听的热血沸腾,故事曲折,堪为传奇,楚布衣铁口断天,口才已是极好,仿佛亲身经历一般,叶秋心中被吊的急,忙追问:“后来呢,沈夜冬死了没”?

    楚布衣双眼朝天,似乎也陷入了回忆之中:我记得那天下了好大雪,一大早的,街上白茫茫的一片,我起的很早,老年人睡不着,眼皮老跳,我算了一卦,卦向却相当古怪:将有难,趋避之,我百思不得其解,心中似有所动,明知一早不会有生意,还是往布衣卦所去了。

    雪积的很深,我来到卦所门前,刚准备进去,一只血手却突然从雪地里伸出,抓住我的脚,“先生,救我”,声音微弱,我仔细一看,沈夜冬埋在积雪里,双目紧闭,气息微弱,脸色却是发青,我将他抬入屋内,沈夜冬面色发青,显然是中了毒,一刀刀痕自额头划到嘴角,鲜血已经结冰,更显得面目可怖,一只右手齐腕而断,左肩右腿各有一处血肉模糊,近似中了枪伤,全身上下,刀痕累累,鲜血淋漓。

    还好我也算颇通医术,关起门来,尽平生所学,解毒,治伤,沈夜冬身体强韧,意志坚强,居然挺了过来,昏迷了三天后,终于醒了,跟我说他轻信与人,终得报应,言语间,藏不住英雄末路的凄凉。

    苏惜等人终于选择了动手,先是端木海与沈夜冬谈判,假意让出好大的一块地盘,沈夜冬大喜之下,当晚大宴兄弟,却不知酒中已被下毒,毒二心有隔阂借故并未出席,让玫瑰六为代表,苏惜暗中遣走其他人等,大厅之内就只剩沈大,竹三,苏四,梅五,玫瑰六,段七,苏惜数人,苏四,段七,梅五同时出手,玫瑰六大惊之下却为竹三所制,兄弟会的大厅,瞬间就变成困龙囚虎的牢笼,苏惜等人充分准备,沈夜冬虽然武艺高强,却也中了暗算,右手齐腕而断,身受重伤。

    沈夜冬也是英雄人物,在那种情况下,居然靠着左手刀杀出一条血路,逃了出来,据后来参与叛乱的人说,沈夜冬浑身浴血宛如魔神,双目赤红,左手刀刀光似雪,杀人不过一刀,苏惜等人安排的几十名手下居然拦他不住。叛乱众人深知沈叶冬的手段,如果有失,待沈夜冬卷土重来之日,参与之人必定死无葬身之地,故人人拼命,各自带伤,竹三脸上的疤痕就是那一战留下的。

    沈夜冬且战且逃,一路杀至龙津桥,却发现自己身入绝境,端木传龙亲自出马率着端木家的势力守在桥南,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天降大雪,十面埋伏,沈夜冬走投无路,纵身一跃,跳入了滁河之中。

    滁河古称涂水,唐代改名滁河,沿用迄今。滁河流域西南与巢湖水系毗邻,北以江淮分水岭与淮河水系为界,南面含山至浦口闸以沿江低山丘陵带与直接入江的诸小支流分水,流域东西狭长,是长江北边的一条支流,水流湍急,深不见底。

    沈夜冬英雄末路,身中奇毒,浑身浴血,右手齐腕而断,又中了梅五两枪,浑身刀伤棍痕数不胜数,漫天飞雪中被*着跳入冰冷刺骨的滁河,苏惜等人都以为他必死无疑,端木传龙老谋深算深知除恶务尽的道理,又派了手下守住棠邑的每个出口,待雪停后又派人下水捞尸,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种情况下,沈夜冬居然还是挺了过来,刀口疼痛,但心在滴血,被自己深爱的女人和信任的兄弟联手出卖,天下之大却无可信之人,沈叶冬很想沉在水底从此不再醒来,但是他想要报仇,想要问个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沈夜冬在河里潜了两个小时,借着夜幕的掩护爬了上来,突然想起了楚布衣的话:相由心生,命格天定,善恶自有报应,亲贤能,远小人,棠邑之地虽小,楚布衣夸口未错一卦,你命中注定三起三劫,败于小人之手,大事难成”,心头燃起希望,坚持着往王家田菜场爬去。

    漫天飞雪,将沈夜冬爬过的血痕遮掩,等他坚持到布衣卦所时,已经是筋疲力尽,沉沉昏了过去。

    大雪无痕,依旧纷纷的下着,将他深深的埋了起来,也将这个世界的种种丑恶掩盖了起来。
20。湖旧事(下)
    有时候,我们可能为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不幸伤感流泪同情,但终究比不上悲剧发生在自己或者自己身边亲近的人身上那种心碎,就好像在公交站台边上看到残疾的乞丐费力的挪动着身体放弃尊严伸手捡起那一枚枚硬币时,人们除了厌恶外或多或少还有着一丝丝同情,感情丰富的女孩子们还有可能流下晶莹的泪滴,但是如果那个不幸的残疾人换做是自己的话,心中的悲伤痛苦则会有一层质的飞跃,沈夜冬为自己信任的女人兄弟们合伙出卖纵然十分悲惨,但叶秋也只是将它当一个跌宕起伏的江湖故事来听,就好像《天龙八部》里那个为阿紫奉献出一切却没有得到任何回报的游坦之一样,故事里的人终究不能代入到现实中来。

    叶秋已经泪流满面,事实上从听到那沈夜冬右手齐腕而断,一倒刀痕自额头划到嘴角,左肩右腿两处枪伤时,叶秋就已经知道那个沈夜冬是谁了,不是别人,正是他世界上的唯一亲人,他的哥哥,叶冬。

    叶秋与哥哥自小在孤儿院长大,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他只知道自己父亲姓叶,母亲姓沈,从记事起哥哥就用自己并不伟岸的身躯为他挡风遮雨,保护他,教他武功,让他努力的成为一名真正的男人,自己被别人欺负了的时候,也是哥哥站出来替他报仇,告诉他,真正的男人从来不欺负弱小却也不被任何人欺负,要用自己的拳头去保护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

    哥哥离开孤儿院的时候,叶秋已经在无数次实战中成为孤儿院所有孤儿中的老大了,一别经年,再次见到哥哥时,叶秋忍不住的哭了,曾经英俊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恐怖的伤痕,自额头划到嘴角,曾经力大无比,打的流氓们嗷嗷叫的右手齐腕而断,曾经健步如飞,一个跨步就能飞上墙头的右腿也跛了,叶秋无数次的追问呐喊,哥哥却微笑不语,只是留给他一大笔钱和一封信,让他去棠邑去找一个姓楚的老头,而他自己似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夕阳西下,哥哥微跛着离去的背影是那样的萧瑟,所有这一切,自己在今天才得到答案,紧握着的拳头,指甲已经嵌入到肉里,嘴唇不知何时已被咬破,流下鲜红的血,叶秋的心里只有一个声音:报仇,报仇,苏惜,端木,苏四,梅五。。。。。。你们统统下地狱去忏悔吧!

    楚布衣缓缓摸着叶秋的头,说道:“如果你是你哥哥,是希望自己亲手报仇,还是别人帮他报仇?他让你来找我,是想让你先了解敌人,但不是让你冲动的去送死,仇人很多,端木家更是百年传承,隐藏的实力惊人,沈夜冬他肯定也在等,等待一个机会,一个将背叛他的人打入地狱,用敌人的鲜血洗刷耻辱的机会。以前不告诉你,是怕你冲动,现在告诉你,是怕万一哪天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这个秘密就挂了,你什么都不知道,浑浑噩噩的不知道仇人是谁,你要做的,就是忍,就是冷静,就是什么都不做,该上学的上学,我们都在等,我赌上楚布衣神算天下的尊严陪你们兄弟两疯上一把,就是为了这一个命字,沈夜冬注定三起三落,却也是天道轮回,终会有扬眉吐气的一天”。

    叶秋闻言放松了点,紧拧的眉头也稍稍的舒展开来,涩声问道:“后来呢,我哥他是怎样逃出棠邑的”,虽然知道沈叶冬最终还是顺利的逃出了棠邑,但端木家手眼通天,兄弟会众叛徒人多势众,这逃亡之旅想必也是惊险重重。

    “大雪下了七天,沈夜冬在我的布衣卦所也藏了七天,外面的局势却是风云变幻,兄弟会众叛徒料沈夜冬必死无疑,找了几天后终于有所懈怠,忙着划分新的势力范围去了,梅五把柄落入人手,干脆连同竹三投奔了端木家,毒二和玫瑰六虽未参与叛变,但终究也没能死战殉主,毒二本来就是南门老大,两人退守南门;苏四占了东门,段七则在北门发展了自己的势力,这苏惜却与那端木河双双远走,据说是端木家始终不能容纳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或者其中另有隐情不得而知,反正从此苏惜就没在棠邑出现过,经过这些事情,段七终于看清苏惜的本质,自己又被她骗了一次,但大错已经铸成,当北门的老大或许比当兄弟会的老七要好,变的终日沉迷酒色,每日无女不欢。”

    “只有这端木家,端木传龙何其老辣,深知斩草除根的道理,利用手头一切势力,全棠邑的搜捕,连警察都为他所用,沈夜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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