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塞车了吧?”凤猜测道。
金太郎握着球拍,还不忘往外边望望,蓝蓝妹妹还是没有来吗?他失望地叹了口气,蓝蓝妹妹失约了呢。他紧紧地握着球拍,双眼看着带着帽子的少年,四年来的死敌:“怪物,我一定要把你打败!!”
“切,你还MADAMADADANE。”少年用球拍嚣张地指着对手。
一个小时过后,医生从急诊室里走出来,摘下口罩,问道:“谁是病人的家属?”
男人将晓馨推上前,晓馨紧张地看着医生,生怕会从他的嘴里或脸上听到或看到什么不好的消息,听着医生一阵鸟语后,男人的表情舒缓了一些,晓馨依旧是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用英语说道:“English;please;Ican’tunderstandJapanese。”
医生笑了笑:“送的很及时,抢救得也很及时,如果那刀插的偏了点,或再深一点,那就会割破心脏的膜,血已经止住了,伤口也缝合好了,但是这两天是最危险的时候,她现在发烧,那是因为伤口感染了,如果烧退了,那就证明她转危为安,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
“哦,Thankyou;Thankyouverymuch。谢谢。”晓馨在听到这话后,长松了一口气,靠在墙上就往下滑,她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可以落回到原来的地方,一直隐忍着没有流露出来的泪水终于再次决堤。男人看着这满脸是泪水的小姑娘,她一直守侯在急诊室门口,寸步不离。这个时候,电话响起,晓馨拿起电话,给了男人一个抱歉的眼神,就跑到医院门口,按下了通话键:“喂?”
一听不是湛蓝的声音,忍足用英语问道:“晓馨吗?你们在什么地方呢?比赛已经结束了你们怎么还没有到,是堵车吗?“
听到这话,晓馨哭的更厉害,哭得忍足的心扑腾扑腾地乱跳。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忍足看了一眼迹部,迹部从桦地那接过手机,上面有个未接来电,是湛蓝打来的,时间为一个半小时前。
忍足尽量放松紧张的心情去问道:“晓馨,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晓馨用手胡乱地抹了抹眼泪,哽咽地说道:“蓝蓝,呜呜呜,蓝蓝受伤了,呜呜呜,流了好多血,呜呜,我们现在在医院,医院……”
“蓝蓝受伤了?在什么医院?”忍足紧张起来,声音不由得大了起来,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冰帝、青学、四天宝寺、立海大,所有的人都望着忍足手里的手机。
“在东京综合医院。”晓馨抽噎着说道。
“好,晓馨,你别急,我们马上就到。”忍足合上电话,头看向正在望着他的迹部,“迹部?”
“知道。”两个少年飞快地奔向停车场,飞快地加大马力朝医院奔去。留下了一群惊惶失措,搞不清楚状况的少年。
第28章:第二十八章
向日首先发话:“我,我怎么好象听到蓝蓝受伤了,在医院里?”他摸了摸脑袋,再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上面赫然显示着一个未接来电,“呀,蓝蓝的电话我没有接到,蓝蓝真的出事了?”
向日噼里啪啦地说完,就准备往外冲,却被凤叫住了:“前辈,你知道蓝蓝在什么医院吗?”
向日的热情被一盆从天而降的冷水给浇灭了,这个时候,立海大真田副部长的手机响了:“喂,我是真田。”
“真田君,蓝蓝在东京综合医院。”电话那头响起了忍足侑士冷静的声音,忍足越是冷静那就代表着事情越是严重,难道伤得真的很重吗?真田的眉头皱的可以夹死一只飞过的苍蝇。
“东京综合医院,好,我知道了,马上到。”真田挂上电话,十分抱歉地看了幸村一眼。幸村理解地点点头:“没关系,我们一起去看看吧。”
“呀,一起去看蓝蓝妹妹吗?我也要去。”丸井文太又是“吧嗒”一声,吹起的泡泡破了,粘了一脸。
“为什么,我们要去看那个蓝蓝妹妹?副部长与她有什么关系吗?”头发一团糟的少年抓了抓更加乱。
真田冷冷地看着少年一眼,幸村微笑地看着少年一眼,少年被这一冷一热的视线打击地说不出话来。
“白石,我们也去吧。”金太郎不甘落后。
“小金,我们明天才去,人太多了会给蓝蓝的休息带来不便的。”白石摇摇头说道。
“这样吗?那好吧。但是我还是很想现在就去看看蓝蓝妹妹呢。”小金首次没有反驳白石的话,乖乖地点点头。
湛蓝从急诊室里推出来,送进了普通病房,听着微弱的呼吸声,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胸口处被包扎得紧紧的,还渗出了血丝,红色的血液从输血管注入到她的体内。晓馨再次抹干泪水,从钱包里取出十张一万元递给白发男子。男子接过钱,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听到了晓馨在他身后再次向他道谢,在走出医院门的那瞬间,与冰帝的迹部、忍足擦肩而过。
“你好?”
“忍足少爷?”询问处的护士抬起头看见了医院里上至女医师下至见习护士都讨论着的男子,内心激动不已。
“我问一下,有个叫湛蓝的小女孩被送来了,她在哪间病房?”这个时候,忍足没有心情来谈论这些有关风花雪月的事情。
“哦,您是说一个半小时送来的那个浑身是血的小姑娘吗?我查查。”一个年纪颇大的护士羞红了脸,连忙翻阅着刚才的记录,“她在1211号房。”
“忍足,走。”迹部听到浑身是血这几个字,一刻也呆不下去,他现在可是无心享受周围花痴女人们的眼神。
“通知一下我父亲,让他到1211房来。”忍足丢下一句话,与迹部爬楼梯上去,当他们气喘吁吁地赶到目的地,房门微微地掩着,晓馨穿了一件红色的T恤,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双手紧紧地握着湛蓝那之没有输血的手,看见他们来了,通红的双眼,通红的鼻头,依稀能看到泪渍挂在腮边。
迹部眯着眼睛,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女,苍白的脸就如同床单一样的白,白的那么的无力,失去了血色的双唇紧闭着,眉头微微地皱起,几天前还活蹦乱跳的少女转眼间就如同失去了生气的木偶一样躺在病床上。
“她的情况怎么样?”迹部大爷无意识地摸着眼角的泪痣,他的心此刻疼痛异常,宛如刀割。
“医生说,如果今明两天之内退烧的话,那就没有什么大事了。”晓馨的泪水又不听话地流了出来,她赶紧抽了张纸来擦。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出了什么事情?”迹部继续询问道,此刻晓馨已经全然忘记两人初见面时的针锋相对,她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用英语一字一句地表达清楚,听得两个少年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你确定是铃木指使的?”迹部的眼睛眯的更小,拳头捏的更紧。
“晓馨,你确定?”忍足在听到铃木这个名字的时候,怒火中烧,莫非自己没有表述清楚而导致这样的事情发生?
“Yes;Ofcourse;Iamverysure。蓝蓝在和那些人对话的时候,我听到了这个名字,而当我问蓝蓝的时候,她也说过这些人与铃木有关系。”晓馨敢用自己的名誉来起誓。
正在这个时候,门被轻轻地推开,刚从手术室里出来的忍足医生在接到护士站的通知后马上赶了过来,吃惊地看着儿子与迹部家的少爷一脸严肃地站在病床边,一个陌生的黑发女孩坐在另一边,病床上则躺着一个黑发少女,少女的面容是如此的眼熟,忍足医生的心抽搐了一下,是湛蓝,一个星期以前就跟着儿子到了东京的湛蓝,不是说她去了神奈川吗?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里。
忍足推了推眼镜,看着父亲:“父亲,铃木财团的大小姐铃木雅子指使人袭击了蓝蓝。”
忍足医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了看挂在床头上的病历本,低声询问道:“那现在病情如何?”
“如果今明两天退烧,就没有大碍。”忍足依旧看着父亲,而迹部一言不发,他的眉头自从进了病房后就没有舒展过。
“吱”一声,门再次打开,白发男子提着两大袋走了进来,晓馨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吃惊地用英语问道:“你,没走?”
“不要命令我,女人。”男子简单地能听的懂晓馨在说些什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将两袋东西放在桌上,剩余的钱也被他随即放在桌上。
看着桌上的零钱,晓馨大约明白了男子的意思:“这是我为了感谢你,而给你的报酬,你为什么要给回我?”
“亚久津?”迹部和忍足同时认出了穿着白衣的男子,正是三年前在关东大赛上以强悍的爆发力,优异的体质而著名的山吹中学的选手亚久津仁。
“你们认识?那就好,如果不是他,我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呢?”晓馨对于眼前这有着凶恶面容的男子是满心感激。
“亚久津君,非常感谢你。”这是他一天中听到的第三次谢谢。
“哼,女人就是麻烦。”亚久津转身过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房门刚刚打开,立海大和冰帝的所有正选们都站立在门口,亚久津顿了顿,没有理会他们,继续往前走,直至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他怎么会在这里?”立海大的二年级正选好奇地问道,只不过这个时候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您好,我是高晓馨,是蓝蓝的好朋友。”望着忍足医生,晓馨开口说话。
“你好,蓝蓝的妈妈跟我提起过你,你和蓝蓝是初中同学。”忍足医生点了点头,按下了房内的通话铃,“我是忍足医生,把1211房的病人转移到1218豪华房,所有的费用由忍足家支付。”
真田盯着躺在床上的少女,苍白的脸上不正常的绯红,禁闭的双眸。她究竟是不是叔叔的女儿,是不是真田家的孩子呢。眼前的这位忍足医生是叔叔的学长,他的妻子是未谋面的婶婶的同班同学,那他肯定知道事情的真相。
“忍足先生?”真田弦一郎压低嗓门问道,晓馨将亚久津刚才买的一些水果拿去洗干净后端出来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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