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妃笑道:“王妃,你来这是你欧阳兄弟,还有他请来的高人,他们两位救了你丈夫的命,是你的恩人,也就是我们北静王府的大恩人。恩人如同再生父母,你就不用回避了,过来给他们行个礼,感谢恩人吧。”
梅玲听话地过来,便要行礼。
欧阳逸飞忙闪到一旁道:“使不得,王妃身怀六甲,行动不便,就不用多礼了。在下也受不起。”
梅玲又要给元春行礼,元春此时见了梅玲挺着大肚子,心里一时五味俱全,忘了自己想要掩盖的身份,伸手便扶梅玲。
梅玲很是诧异,开始还以为这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怪人是个男子,吓了一跳,不让对方接触自己的身子,忙要闪开,却不想自己身子笨重,行动不便,反倒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地。
这下把元春也吓了一跳,一把就拉住了她,没让她跌倒。但手伸出去,却暴露在了光下。那手的皮肤细腻白嫩,细指纤纤,有若春葱,一看便知是一个妙龄少女的手。
不仅梅玲看得清清楚楚,就连旁边的老太妃也看得清楚,心里都不禁奇怪。
元春一看众人眼光,便知不妥,忙将手缩回去了。
欧阳逸飞忙笑道:“我这位同伴,是位隐世的高人,还请两位王妃不要见怪。”
老太妃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忙笑道:“你们是我们王府的恩人,无论是什么样的人,老身也会尊崇有加的。王妃,你先去看看王爷吧。王爷说不定已经醒了。”
梅玲心里也非常欣喜,告辞了,忙忙地走去内室。老太妃在后面嘱咐她慢点,别动了胎气。
元春看着这些,心里感慨万端。
三人到上房大堂,分宾主坐下。丫头端了参汤来,元春也不推辞,把风帽揭开一角,把汤喝了。
老太妃见元春喝汤的动作,更明白这怪人就是一个妙龄的女子,只是惊讶这么一个姑娘,竟有那么神奇的本事,能起死回生,化腐朽为神奇。
老太妃心里景仰,道:“两位既是我们的恩人,这位先生的大名可否赐教?我们也好记着恩人的名字,立一个长生牌位,早晚供奉,以祈求恩人一生一世平平安安。”
欧阳逸飞看了元春一眼,见她低着头,面庞在风帽下看不清什么表情,也不说话,只得道:“老太妃不用客气。医者父母心,做这些事也是应当的,当不起老太妃这么奉承呢。小侄这位同伴比小侄还清高,救人生死,从不留名的。小侄也尊重朋友的选择,所以还请太妃不要见怪。”
老太妃见这怪女子不肯留下姓名,便也不再强求,让管家捧上一个小匣子,接过来,亲自奉到欧阳逸飞面前,道;“贤侄和你这位朋友救了小儿的命,便是我们北静王府的大恩人。老身起初也说过,若能救回小儿性命,便是奉上全部家当,老身也是愿意的。这里面是十万两银子的银票,另还有两处房契,一并交与贤侄。还请两位不嫌寒微,笑纳了吧。”
欧阳逸飞道:“老太妃这样做就是瞧不起小侄和小侄的朋友了。我们救王爷,也是自己的本分。另外王爷和小侄也已成了朋友,朋友之间的情意是不能用这些东西来衡量的。太妃还请把这些东西收回去吧。”
元春站起了身,欧阳逸飞知道她的意思,忙对太妃道;“今儿个天也不早了。王爷恐怕已经醒了,太妃还是过去看看吧。小侄和我的朋友就告辞了。”
老太妃忙道:“那怎么成?两位辛苦了大半夜,老身正叫厨房准备饭菜,要好好款待了两位呢。”
“不了。太妃的心意小侄心领了。我这位朋友还要走一段路,不能再耽搁了。”
老太妃忙道:“你这位朋友住哪里?老身让人用车送去吧。”
“不用了。小侄自己赶了马车来,就不劳太妃了。”说完忙施礼告辞。
元春想着自己已经委身水溶,自己就是水家的人了,这老太妃便就是自己的婆婆,不好失礼,不禁也蹲了蹲身子行了一礼,才出去了。
老太妃一看便知,这礼数也只能是女子才有的。欧阳逸飞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心里暗笑,却也不能明说,一起出去。
老太妃把两人亲自送到大门外,看着两人上了马车离开了,才回府。不提。
这里欧阳逸飞一边赶车,一边对元春道:“元春妹妹,你等会儿还要回皇宫,想来也不是走大路的,那蹿高伏低,颇费功力的,你能行吗?不如先随我回我家去,歇一歇再走。”
元春道:“不行。谢欧阳大哥好意了。这天儿也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宫去。不然天亮了,就不能走路了,回不了宫了。要是白天里有人来访,不见人影,可不是滔天大祸?还有抱琴她们也会担心的。我回去了,她们也才能放心。再者,虽然刚才消耗了一些内力,但提气运轻功还是没问题的。”
第一卷 三春争及初春景 20、耗尽心力病患入侵 细说真情天子震惊1
20、耗尽心力病患入侵 细说真情天子震惊1
欧阳逸飞知道元春说得有理,不好再劝,只得闷声赶车。
到了皇城下,元春纵身下车,对欧阳逸飞道:“欧阳大哥请回吧。我也走了。”
欧阳逸飞忙道:“明儿你让抱琴到太医院来拿药。你今晚消耗内力太过,得好生调养一下,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只让抱琴来拿药就成了。”
元春道:“不用了。我调息一下就好了,不用那样大费周张,到厨房里熬药也禁不起别人问。”
欧阳逸飞忙道:“也不费事的。我明儿就准备好风炉和罐子,让抱琴一并拿去。正好平日里也要给仙儿熬药什么的,这样一来,都方便了。仙儿的事,也不致让别人生疑。”
元春见欧阳逸飞说得在理,便点点头,道:“这样也好。天儿不早了,欧阳大哥赶紧走吧。府上的人只怕也在担心呢。”
欧阳逸飞道:“家里人倒也不担心。知道我做大夫的,别人家有急诊,通夜不睡也是有的。倒是你,赶紧走吧。”
元春点点头,侧耳倾听了一下城楼上的动静,也不见作势,只一晃就飞身上了城楼。略向下挥了一下手,便往宫内去了。
欧阳逸飞只觉眼前一花,人就不见了,只见元春模模糊糊的影子在城楼上一晃,就消失了。虽然欧阳逸飞自己也略微练了一点武功,但这样出神入化的功夫却也没见过。心里惊叹一番,倾慕一番,出了一会儿神,这才怏怏地赶车回府去了。
(二十)耗尽心力病患入侵 细说真情天子震惊
元春回到砚香院,一切如常,便放了心。
抱琴一夜没睡,眼睛都熬红了,迎上来埋怨道:“小姐,天都快亮了。我担了一夜的心呢。仙儿先是陪着我等,后来我见她有孕在身,不能太劳累,硬按着让她睡去了。”
元春没回答,疲惫地往床边走。
抱琴一看元春有气没力的样子,再一端详,惊叫起来:“小姐,你怎么啦?你的脸色怎么这样白,嘴唇也白了可不得了了”
元春勉强笑道:“你大惊小怪做什么。我不过就是累了一点,歇一歇就好了。”
抱琴急得眼泪都出来了,道:“小姐,你这是做了什么?虽然救王爷的命要紧,可你也得当心自个儿的身子呀。我这就去给你准备蜂蜜水,定一定心才好。”说完,忙着去张罗了。
元春也不拦她,自己上了床,和衣躺下,才觉得自己浑身都没力气了。刚才勉强提气,施展轻功回到这里,已是用尽全身的力气了,丹田里空空荡荡,好似什么都没有了。她心里却很安慰,救回了溶哥哥的命,便是损耗自己全身功力,也是值得的。不知不觉,她就昏睡了过去。
抱琴端了糖水过来,见元春已经睡着了,不好叫醒她,只得把碗放在桌上,把被子扯过来给元春盖上,放下帐幔。她见元春脸色不好,又不敢走,便坐在椅上候着。实在忍不住了,就伏在桌上打了一个盹。
等抱琴一觉醒来,天已大亮。她想起元春夜里的情形,放心不下,又走到床前,揭开帐子看了一眼。
这一看,又吓了她一跳。只见元春脸上通红,呼吸急促,嘴唇有些干裂。她忙伸手摸了一下元春的额头,滚烫滚烫,心里便慌了。一边掉泪,一边去叫仙儿。
仙儿忙过来。见抱琴哭了起来,自己先就慌了,也不知如何是好,只陪着哭。
只听外面有人打门,抱琴只得先拭了泪,去开门。一看来人,便如见了亲人一般,那眼泪便又滚了下来。
来人正是欧阳逸飞。一见抱琴哭了,心里就慌了,忙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你们小姐出什么事了?”
抱琴哽咽道:“小姐病了。身上滚烫。我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呢,正好大人来了。这下好了,大人先进去看看吧。”
欧阳逸飞一听元春病了,心里也着急,把手上提的一些家什递给抱琴,道:“你把这些东西拿去安置了。我先去看看你们小姐。”
抱琴见了这些东西,奇怪地道:“大人,你拿这些东西来做什么?”
欧阳逸飞一边往里走,一边道:“仙儿不是要经常熬药吗?我就把这风炉和药罐给拿来,你们自己在这里熬药才方便,也免了到厨房去熬,让人生疑。”
抱琴一边跟着走,一边佩服地道:“大人心可真细也想得周到。”把东西放在屋角,到了元春屋里。
抱琴先掀开帐子,让欧阳逸飞看了看脸色,然后放下帐子,把元春的手拿出来给欧阳逸飞把脉。
抱琴道:“我们小姐很少生病的。只在原来府里时,因为救宝二爷,受了风寒病了一回。一直都没病过。大人,昨晚你们救人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为什么小姐回来就不对劲,脸色好差的?”
欧阳逸飞把了脉,把元春的手放回被内,这才道:“你们小姐因为救水王爷,用功过度,伤了元气,身子很虚弱。这风寒邪气也�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