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有谁会骗我呢?我又不是什么有钱有势的大人物,我现在很没空,请你不要打扰我。”刘李氏一向都是快言快语的,现在来人说那么一大堆那些“不忍心”、“为你好”之类的废话,自然让她有点受不了。
“实话告诉你吧,你今天娶的那个儿媳妇,她一直都在骗你,她家并不是很有钱的,她没有父母了,她的大哥是个挑夫,大嫂是个到处招摇撞骗的骗子。这次,就是她扮成小倩的母亲带着小倩出现的,相亲、订婚都是。最不可容忍的是,这个小倩在学校里又另外找了一个男朋友,有人曾经见过他们一起成双入对的。”陌生女子只得一口气把话说完。
“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一定是眼红我娶了这么漂亮的儿媳妇,故意来造谣的对不对?”刘李氏有点急了,她怎么也不相信,自己一手找的儿媳妇会是这么一个人。太难堪了。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的,但我这里有你那儿媳妇在学校里和她的男朋友在一起散步的相片。”陌生女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很清晰的相片,道,“你看,上面这个是不是你的儿媳妇?相片这么清晰,一定不会搞错的。”
刘李氏只看了那相片一眼,便觉得天旋地转,似乎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了,天哪,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呀,历尽千辛万苦给儿子找到的媳妇,竟是这么一个很会隐藏自己的骗子!而自己,竟然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竟然一直都以为为儿子找到了一个好媳妇,从此儿子便可以借助媳妇娘家的帮助,过上体面的日子了。可没想到竟是这么回事,自己是在亲手把儿子往火坑里推啊。
但现在,婚礼已经接近尾声了,新郎新娘一旦接受完众宾客的祝贺,便要被送入洞房,而那个骗子,从此便要名正言顺地正式成为自己的儿媳妇!从此儿子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那几间猪肉超市便得跟她共享,她甚至还可以堂而皇之地拿超市所赚的钱财去跟她的情夫逍遥快活,这是多么不可容忍的事。
但这事,却是自己一手促成的,宾客也是自己请来的,总不能自己现在就站出去,对宾客们说,这个儿媳妇是个骗子,婚礼取消吧?那玩笑也开得太大了些,传出去街坊邻居不笑掉大牙才怪呢?自己也不用再在市场里立足了。不行,这事千万不能冲动,更加不能急,得从长计议,以后再慢慢地想办法把那狐狸精、那个骗子赶走。
却说刘邦按照结婚的程序,一一去接受了众多宾客的祝贺,但他正要坐下来吃点什么时,却突然觉得有点内急,才醒悟过来,因为忙于婚礼,从早上到现在还没上过厕所呢,便离席向洗手间走去。酒楼的洗手间离摆晏席的大厅有些远,刘邦走到洗手间的门口,正要开门进去时,突然觉得脖子有些麻,紧接着便有些站立不稳了,他暗想道:自己还没有喝酒呢,怎么就醉了?但很快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倩坐在晏席上左等右等都不见刘邦从厕所出来,不由得有些着急,便让人去找,但去找的人很快回来说,厕所里面没人,估计刘邦是先回新房去了。说得小倩脸红红的,很是不好意思。然而她此刻也是不好意思离席回去新房找刘邦的,要不然,席上的那些宾客会怎么想啊。
直到酒晏接近尾声,小倩才找到个借口离席回到新房去,但房间里并没有刘邦的身影,她又找了刘邦的父母家,甚至两个猪肉超市,都没有见到刘邦的身影,她这才有点急了,对刘李氏道:“邦不知道去哪里了,到处都找不到他。”
刘李氏以前对小倩的态度一向是很好的,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件宝贝般,但现在,她却冷冷地道:“你急什么呢?他又不是小孩子,难道还会走失不成?他肯定是遇到一些生意上的朋友,被他们拉去喝酒了。你今天是新娘,可不要穿着婚纱到处乱跑,被人家看见了会笑话的。”刘李氏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想的却是,那陌生女子一定也将真相告诉刘邦了,他一定是受不了这刺激才出走的,可怜的儿子,要受这么大的委屈!同时她心里对小倩这个骗子的仇恨却又增加了几分。
小倩听了家婆的话后,自己倒觉得没意思了,只好默默地走回新房里去,想到以后等待自己的,不知是一种什么样的新生活,心里便充满了惶恐,毕竟她还是个学生,社会上的事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
…………
却说不知过了多久,刘邦才悠悠地醒来了,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头痛若裂,仿佛是喝醉了酒醒来似的。一阵略带腥味的海风吹来,刘邦才发现自己是在海上,不,准确地说是在一条小船上,因为海上的波浪虽然不大,但小船却随着波浪摇晃得很厉害。
刘邦挣扎着想坐起来,耳边却传来一个冷冷的略带着苦涩的声音道:“你还是不坐起来的好,你如果乱动的话,很容易掉到水里的。”
刘邦听着这声音很熟悉,忍不住问道:“是你吗?怡然!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我好像是在结婚的晏席上的……”
“啪……”刘邦的话尚未说完,他的脸上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打得他都有些晕头转向了。
“你干吗打我?”刘邦愕然地问道。
“不许你再提结婚和婚晏!”那熟悉的声音厉声道,语气中很有些气急败坏的意味。
刘邦只好捂着那边已经微微肿起来的脸,木然地躺在那里,他实在想不明白,阮怡然为什么把自己弄到这里呢?她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的火?这在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以前她就算是有什么委屈,顶多也就是找自己出来喝酒,对自己倾诉一下心中的苦闷而已,但这次,她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呢?
经过了这次打人事件,刘邦真的不敢再问她什么问题了,毕竟人是肉长的,那么用力地打在身上,总会疼的,不是么?所以刘邦在不是肉痒得难以控制的情况下,是不敢再去惹这头小母老虎的。
而阮怡然,此刻正盯着那些海浪出神呢,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难道那些海浪很好看么?她看得那么入迷,如果是刘邦的话,怕是需要有个绝色美女在眼前,他才能看得这么入迷了。
………【第一百三十章 与美女漂流】………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阮怡然看那海浪看得腻了吧,突然问道:“你怎么突然想结婚了呢?”
“……”
“喂,问你话呢?”阮怡然转过头来道。
刘邦只觉得大腿上传来一阵剧痛,看来又中招了。不由得喊冤道:“你不是说不能谈结婚的问题吗?怎么我说了挨打,不说也挨打呢?你叫我怎么做人呀,我……”
阮怡然忍不住微笑道:“谁叫你那么讨厌?我让你回答的时候,你一声不吭;不让你讲的时候,你乱说一通。这不是找打吗?没见过像你这么讨厌的人。”说着,刘邦的另一条大腿再次中招。
刘邦痛得一下子坐了起来,恐吓她道:“你再打我的话,我可要非礼你了,在这只有我们两人的茫茫大海上,难道你不怕吗?”
“你敢!”阮怡然的两道柳眉竖了起来,却伸手又去拧刘邦的大腿,似乎这样很过瘾似的。
刘邦被她惹得性起,扑上去将她抱住,道:“你说我敢不敢?我只问你,你以后还敢拧我吗?”
“放开我,你这色狼!”阮怡然挣扎道,但她并没有很用力,自然没能挣脱刘邦的魔爪。而且到后面她干脆就不挣扎了,任凭刘邦就这样抱着。
刘邦抱着她软绵绵的躯体,自然很是舒服,但发现她竟然不怎么挣扎,倒好像愿意让刘邦这样抱着她似的。刘邦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骇然地放开了抱着她的手,并且一连串地道歉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冲动,并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阮怡然幽幽地叹了口气道:“你早就冒犯到我了,都是你这又讨厌又蠢又笨的家伙,讨厌,讨厌……”说到后面,她的火气似乎又上来了,转过身来对刘邦竟又是拳打脚踢的。
刘邦躲无可躲,只得强忍着,任她把气发到自己的身上。谁知道刘邦没有还手,不理睬她的后果更加严重,她打了几拳后也住手了,竟趴在船舷上“呜呜”地哭将起来,她的双肩不停地抽搐,哭得是那么的伤心,似乎有天大的委屈似的。刘邦这次可慌了手脚,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识到阮怡然的哭,但他也知道,如果不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难事,她是不会像现在这么难过的。
“你怎么啦?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为难的事了?说出来我听听,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呢!”刘邦小心地挪到她身边,轻轻扳了扳她的肩膀道。
阮怡然摇了摇头,继续伏在那里“呜咽”着。
“那一定是有什么人欺负你了,说出来,我去找他来让你出气。哼,这家伙可真是胆大包天,竟然一而再地欺负我们的怡然!”刘邦雄赳赳,气昂昂地道。
阮怡然转过头来指着刘邦道:“就是这个讨厌的家伙,应该把他扔到海里去喂鱼……”
刘邦一愣,道:“是我?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没有啊,我可是最厚道不过的,打不还手,骂不还手……”
“就是这里,这里最讨厌!”阮怡然指着刘邦心脏的位置道。
“哦?看来也是,要不我将它挖出来给你出气好不好?”刘邦笑道。
“不好!”阮怡然说着,却把头埋到刘邦的胸前,将眼泪、鼻涕什么的,全都擦到刘邦的衣服上去了。
刘邦轻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其实他的心里也乱得很——自己的突然消失,肯定把小倩给急坏了,而自己的父母和众多的宾客,都不知会怎么想呢。还有自己最放心不下的周奇,自己的结婚对她的打击肯定是巨大的,今天由于自己忙于婚礼,都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道她怎么样�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