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小薄凉,这次的旅游我们很满意,小凡凡已经把钱汇到你的卡里了哦……记得要想可爱的人家啊”——这是来自东邦的。
薄凉慢悠悠的接过邓不利多递上来的糕点,假装自己没看到对方慈祥的射线,或许是东邦的打击太过巨大,邓不利多此时的慈祥度上升了好几个百分点,薄凉甚至有些不负责的猜想,是不是那天后,邓不利多特地对着镜子训练过?
“呵呵,难得薄凉教授喜欢,不知道D伯爵最近如何?”
“他很好”薄凉微微而笑,眼见邓不利多又要开始饶圈,干脆直接开了口“邓不利多教授,不知道这次找我来,是为了什么?”
邓不利多笑容不变,又吃了两口蛋糕,邓不利多才说:“上次在对角巷的麻瓜是你的朋友吗?”
叹了口气,薄凉放弃去纠正邓不利多的答非说问,爽快的说:“是的,令扬他们上次失礼了”。
何止是失礼,老命都被折腾去了半条,邓不利多借着低头摆弄蛋糕的机会,嘴角抽了抽,再抬起来时,便又是那副亲切的样子,“年轻人,有活力是应该的,薄凉教授认为哈利如何?”
终于到正题了?薄凉饶有兴趣的抿了口柠檬汁,中肯的下了评价,“虽然是冲动了点,不过是个好孩子”。
“那么,不知道薄凉教授愿不愿意在这段时间照顾哈利”,邓不利多有些担心的放下小匙,看着薄凉,“你知道最近巫师界不太安全,当然,上次你的麻瓜朋友能来帮忙,我很开心。”
似笑非笑的挑着眉,薄凉实在想不出在东邦的描述里,脸部肌肉僵硬,疑似患有羊癜疯的老不死,会有哪里开心,“我以为邓不利多教授,会怪我将麻瓜也卷进来。”
“我相信薄凉教授你”,一句相信,被邓不利多轻易的说出口,薄凉微微皱眉,食指下意识的一下一下敲击着座椅的手柄。
她在猜邓不利多究竟要做什么,在知道了她的灵力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对魔法做出防护后,以东邦做借口,把哈利推给她吗?是真的想要她保护,还是一次试探?薄凉面无表情的问:“西弗勒斯知道这件事吗?我记得他一直在保护哈利”。
“那么薄凉教授是答应了?”
“并不是不可以,不过邓不利多教授,就算哈利是救世主,但是特地要我去保护他,这个布莱克和他有关吧”,薄凉揉了揉眉心,有些疲倦,她向来是随意的人,保护什么人或者什么争斗都是无所谓发不发生的事,但被人算计的感觉……并不好受。
邓不利多不急不慢的笑了笑,温和的说:“薄凉教授,关于伏地魔,就是大多数人说的神秘人的事,我想你应该清楚,布莱克有可能是食死徒”。
“有可能?”薄凉冷笑,“邓不利多,你要明白,我不是非要在霍格沃茨也不是非要卷到这莫名其妙的巫师战争里,如果你不告诉我某些真实情况,那么我也没必要去管什么救世主”。
印象中,那个总是温和浅笑的女子,好象在旦夕之间,坚定了步伐,知晓了世事。然而那双琉璃色的眼睛泛起的潮湖,似乎隐预着某些古老的爱情箴言。
萨拉查曾经说过,薄凉,总有一天,你会与你的爱情一起,同归于尽。
然而,那个时候他没有预料到,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耀眼的少年迹部,一个坚忍的男子斯内普,还有一群肆意的东邦,他们代替爱情成了薄凉的牵挂,烘出暖洋洋的色泽。
邓不利多看的明白,也善于利用,他说:“薄凉教授,布莱克有可能是害死哈利父母的凶手,西弗勒斯曾经和他是同学,当然他们之间有些摩擦,我不认为他会放着不管”。
“果然是……有关系的吗?”薄凉眼敛微阖,想着地窖里斯内普一个人溶进黑暗里的身影,终是不忍。
“薄凉教授,下个学期西弗勒斯会有一项新的任务要做,新来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身体不是很好,所以西弗勒斯已经答应为他熬制魔药,你知道,这需要时间”。
“是你强加给他的吧“,薄凉淡淡的说,”以西弗勒斯的性格,不会喜欢这种麻烦,好了,邓不利多教授,我会帮忙照顾哈利,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啊,对了,薄凉教授最近请小心吸血鬼,有传言伏地魔和他们接触了”。
由于被列入了对角巷的黑名单,所以薄凉在破釜酒吧见了哈利后,就直接回了迹部的别墅。
伏地魔和吸血鬼接触……
就薄凉所知,吸血鬼除了隐士的各自生活的贵族,最大的群聚地就是黑主学院,握着的拳头紧了紧,薄凉盯着那枚戒指,抿了抿唇。
“啊恩,本大爷的魅力还不如一枚戒指吗?”迹部不爽的放下厚厚的书,面色不虞的看向薄凉。
薄凉回过神,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大少爷,你不也在看书吗?”
“咳……”,迹部眼神漂移了下,天知道他这半个小时连一页都没翻,“薄凉,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和本大爷说的”。
能接受一个不老不死的生命,能在东邦手中安然成长,还能在见惯了她来无影去无踪的情况下,依旧自信的去守护,迹部几乎到了人类神经可承受能力的顶峰。
薄凉轻笑,“迹部,有没有人说过你很自恋”。
“那是平民的品位,本大爷的华丽无人可及,呐,桦地”。
“……”。
一片沉默,薄凉看着迹部尴尬的样子,不禁低笑。
迹部和薄凉独处时,从不让桦地跟在身边,究其原因,完全是迹部大少爷还在计较第一次见面时,薄凉对桦地说的话,那句喜欢,他迹部大少爷都还没听她说过呢。
“薄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见薄凉笑个不停,迹部立刻把话题拽了回来。
薄凉一愣,还是收敛了笑意,有什么是不可以说的?是没有的吧,那些巫师、生物、吸血鬼在迹部的守望里,是应该被知晓并且明晰的。
不可以和枢一样,不可以任性的将迹部排除在自己的世界之外。
薄凉抿了抿唇,才开口,“迹部,这几天玖兰枢有新客人了吧”。
“啊恩,你认识?”迹部仔细的看着薄凉的表情,那天的事,他清楚的记得,有关于薄凉,有关于枢,那样苍白寂寥的表情,迹部已经不想再看见了。
“算是吧,只是……”薄凉动了动身子,那是她不安的时候,无意识的动作。迹部皱了皱眉,才说“要我陪你去吗?”
“呃?”薄凉抬头,疑惑只一秒,随即便笑的温柔,“他们不会想见到我的”。
尽管,薄凉知道自己即使说了不爱,也不会放任玖兰枢死去,他们之间的契约还在体内提醒着彼此,彼端曾经的羁绊。
“啊恩,他们的想法不代表什么,薄凉,只要你想去,本大爷就陪你前往”。
说这句话时,迹部紫色的碎发,在纹理之间,闪烁着清碎的波光,语气仿佛是敲击在瓷器时一样清脆利落,薄凉想,是不是她已经习惯去顾及枢的想法,把犹豫变得理所当然。
是该庆幸的吧,遇到了与枢截然相反的帝王。让她依旧肯去相信,一句承诺,一句喜欢。
她应该坚强,应该美好,也应该勇敢。
枢,你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吗?
就是无论在孤寂的城堡,还是繁华的闹世,我们都可以在任何人,任何战争的高低掩映的阻挡背后,彼此守侯。
于是,我渐渐的成长为这样的女子。
而你,却不是我身边的那个男子了。
“呐,迹部……我想我好象有一点……舍不得离开了”。
舍不得离开这个繁华如盛宴的,有你们的世界。
杀意
汤姆,其实以你这种变态到分裂灵魂的程度,去找东邦合作更有前途吧……
薄凉面对着两个优雅高贵的少年,相互举杯时,就忽然这样想道,变态的另一面,永远是俊美仿若天神的,例如伏地魔,例如东邦,例如……西索。
似乎想的远了。
托着头,薄凉撇了眼为了保护加监视而出现在这里的两名风纪委员,不禁觉得好笑,巫师界的黑魔王,沦落到要被还是麻瓜样的优姬保护,会被他的对头们嘲笑死吧。
似乎又想远了。
不过没想到汤姆已经取得了大多数的魂片,连实体都已经凝结出来,那么还缩在某个角落的主魂,应该没什么作为了吧。
啊……还是想远了。
“薄凉,你不专心了”,汤姆几次见薄凉出神,没有怪罪,反而一副宠溺的样子,摸着薄凉的长发,眼神专注。但真正专注的是玖兰枢的反应,还是薄凉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连血族都认识”,薄凉懒懒的拨开汤姆的手,似笑非笑的说。
零冷哼一声,戒备的看着薄凉和汤姆,如果不是他,估计优姬已经上前和薄凉交谈了。汤姆玩味的勾了勾嘴角,欺近薄凉,低声说:“我记得薄凉你是不希望那个人存在的吧,我帮你杀了她,可好?”
在耳边如最亲密的低语,薄凉看见汤姆优雅却残酷的眼神,有一瞬间,薄凉觉得汤姆要毁掉的是自己。
只是这一切落在枢眼里,仿佛有一段长长的阴霾,掩盖在太阳穴上,轰鸣作响。而另一边依然是阳光明媚的晴朗世界。
撕裂般疼痛的忧伤,薄凉忍着没有去看,但优姬却明明白白的看到。
汤姆笑的更加邪肆,他有些期待这一场戏了,但那个是枢,吸血鬼的君王,再不舍再疼痛都不会让人看见。
“那么,优姬还有椎生,你们可以向理事长交付了,我保证这位伏地魔先生,在月之寮的安全”。而之后的事,他们会在书房谈。
零抢先一步开口“不管你们在策划什么,我绝对不会放任吸血鬼随意行动,优姬我们走。”
“我期待你的表现”,枢冷漠的看着椎生零,冷冷的说。
薄凉被汤姆拉着,半步也离不开,眼见零已经开始不耐烦,优姬只能急急的开口,“薄凉桑,可以单独说句话吗?”
汤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