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刚刚走出来的大和部长也是一笑:“不二的提议不错,就当是报答马尔福家好心的提供住处的谢礼吧”。
“不用,麻瓜的东西我们马尔福家不会有兴趣,既然薄凉教授不在,我在书房等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两人的想法,德拉科矜贵的点点头,就要上楼。
不二伸手想要拉住德拉科,但德拉科好歹是斯莱特林优秀的巫师,身子一侧就躲开不二的触碰,但没想到的是,不只大和部长,连忍足和真田都相继出现。出现的位置刚好堵住上楼的方向。
早就说这些少年看似无害,其实一个个的高傲都刻在了骨子里,更何况还加了几个腹黑在里面,他们对巫师可不见待。
德拉科微微皱眉,右手条件反射的摸上自己的魔杖:“让开,没人告诉你们这还是马尔福家吗?”
“少年,不要浪费青春啊”,大和部长笑的一派温和。
德拉科确是嘴角一抽,像是第一次听到青春这个名字,浑身打了一个颤栗,很诡异的感觉,瞬间凛人的气势就被雷的灰飞烟灭,“如果各位是无聊的话,我推荐飞天扫帚”。
“就是那种电视里演的可以在天上飞的扫帚?”原部长有些好奇的睁大了眼睛,闪亮的盯着德拉科。
有一瞬间,德拉科莫名其妙的想起哈利,因为对方也经常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优雅的笑容一僵,德拉科迅速理了理思绪,在心里狠狠记了哈利一笔,“如果你和巨怪没有血缘关系的话,那么我想你的形容基本正确”。
“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呐”,不二把目光投向几位教练,当然他自然的忽略了没有正经过的某天狐。
阿天懒懒的靠在扶手上,打了个哈欠,“唔,我没意见,反正殿下不在”,所以好无聊啊,你们就提供点乐趣给我吧。
龙崎教练向来是喜欢凑热闹也没意见,既然两个教练都没反对,想当然的榊也不会为难这群少年,“去吧”。
一句去吧,换来的是及其诡异的场面。
马尔福家的飞天扫帚很多,所以人手一把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当手冢和真田全身冷气的拿着一把可疑的扫帚,幸村那张美的不像话的脸旁边突兀的出现一把扫帚,还有忍足这种估计连扫帚都没碰过的贵族少年也拿着扫帚时,场面不是一般的纠结。
就连不二的眼睛都露出了冰蓝的色泽。
德拉科倒是十足十的教授的模样,如果忽略他不屑的眼神的话。
“对着他说起来,声音要洪亮,语气坚定”。这是每个霍格沃茨一年级新生都会听到的话,但是那些都是有巫师自觉的人,不是麻瓜。
于是就连最不动声色的冰山,都嘴角抽了抽,但没有开口。
“对着一把扫帚说……起来?”忍足推了推眼镜,瞄了眼旁边的扫帚,反而拉开了距离,他觉得自己果然还是没办法和巫师沟通。
倒是不二笑眯眯的温柔的说了句:“起来”。德拉科刚想嘲讽,却没想到扫帚以迅捷的速度,猛的蹿到不二手里。
本能的觉得危险。
“不愧是不二”,幸村笑的天地无光,但却没有任何动作。大概在场的人中也只有不二能对着扫帚温柔的说话。
德拉科挑了挑眉,拿着自己的火箭弩,优雅的跨坐了上去,丢下一句“像我这样就可以了”的话,径自飞到了空中。他可从来没想过真的去教什么麻瓜玩魁地奇。
“不二想试试?”忍足勾了勾唇角,邪肆的一笑,虽不爽那个小鬼,但能看到不二出丑也不错。
“看上去不错呢,不过……只有我一个人话,大家不觉得无聊吗?”。
直觉不二又要做什么,手冢低头看了眼还平躺在地上的扫帚,眼中不为人察觉的掠过一丝尴尬。看到归看到,但他们又不是菊丸,没那个激情去骑把扫帚到处乱飞。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乾那家伙不在,否则搬出乾汁,只会造成大片死亡。
“啊恩,你们在做什么,准备大扫除?”和薄凉刚回来的迹部,在管家的告知下,来到后花园,谁知道就看到一群人对着扫帚大眼瞪小眼。
薄凉轻笑,大概是想到了他们的用意,“德拉科,你怎么来了”。
见薄凉回来,德拉科从扫帚上下来落在地上,待看清迹部和薄凉交握的手时,挑衅般的假笑对上迹部“教授,父亲让我来和你学习”。
“呵呵,小景,今天玩的很开心吧”,不二一见到迹部,干脆把扫帚一扔就凑了上来。
迹部拉着薄凉退后两步,才说:“不要叫本大爷这么不华丽的名字,而且这事是教练同意的”。至于他是怎么让教练同意的,那就不用公开说明了。
“太松懈了”。
“迹部,虽然教练同意了,不过我有听阿天教练说,明天你的训练三倍”,幸村好意的提醒道。
忍足眼镜搭拉下来,有些同情的看向黑了脸的迹部,以现在的训练强度再加三倍……迹部啊,估计这几天你都没力气蹦达了吧。
“薄凉教授,父亲说这封信是给你的”。
结果德拉科的信,薄凉皱了皱眉,没有让德拉科亲口传话,反而是用信的形式,那么里面的内容应该是有关汤姆的了吧。
“怎么了”,迹部担心的看向薄凉,几乎是在接到信的同一时间,自己握着的那只手就僵硬了几分。
“还不知道,不过可能会离开几天”,薄凉笑了笑,才说:“那么我先回去了,晚饭再叫我”。
没有人问薄凉原因,薄凉感激的对众人点点头,都是些体贴的少年呢,“德拉科,你和我来”。
“是的,教授”。
离开后花园,薄凉并不急着看信反而问道:“德拉科,卢修斯叫你来真的是为了和我学习?”
“这是一方面,父亲的教授的魔法很感兴趣,另一方面,父亲希望我当一回电灯泡”,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德拉科倒没有隐瞒,因为父亲说过薄凉教授会懂。
会懂得如何去守护,所以这封信才会给她吗?
坐着书房里,薄凉将信看了一遍,沉默的没有开口,那上面只写了一件事——另一个伏地魔招集食死徒,准备在魁地奇世界杯上闹事,汤姆默许了。
是想吸引邓布利多的注意吧,然后策划一场可以夺取最后的魂魄的剧目,薄凉眼色沉下来,就算现在血族什么也没做,但是在这种关头,却是给汤姆提供了一个栖息之所。
邓布利多的视线到不了黑主。
而这时候让德拉科来,卢修斯是想让自己保护德拉科,并且教给他自保的能力吧,毕竟薄凉的魔法不需要魔杖。
“德拉科,西弗勒斯最近在哪?”
“教父还在蜘蛛尾巷,不过这几天经常到庄园来”。
果然所谓的招集食死徒也包括了西弗勒斯,薄凉皱了皱眉,忽然露出一个冷笑,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
“德拉科,这几天你先回去,告诉卢修斯我去见一个人,等我回来我再教你”。
“薄凉教授,就算父亲没说,但是……战争快要开始了,是吗?”
看着眼前这个倔犟的抿着唇的铂金少年,有和迹部一样的骄傲,薄凉缓和的气氛,微微而笑,卢修斯,你该庆幸的你的儿子有配的上马尔福的资本,“德拉科,怕吗?”
“不,铂金的荣耀绝不会在我手上断送”。
“即使那份荣耀要用生命来换?”
“是的,不管要付出多少的代价,我也会让马尔福家一如既往骄傲的存在下去”。
薄凉抬眸的瞬间,似乎恍然大悟的觉得,生灵的温暖和执着其实一直和人类有关,无关种族无关时间,在每一个空间里,都是人类给予了最初的感情。
只是,你们怎么都那么傻呢。
薄凉仿佛又听到一句句执着的承诺,经久的徘徊在耳边。
要一辈子……在一起啊
接吻吧
我的手无法遏制的颤抖着抱住那个单薄的少女,所有的忧伤在一瞬间平静的像城堡前满园盛开的蔷薇,即使有尖锐的刺,即使生长在悬崖,但怀中的少女一定会不顾伤痛,倔犟的站在蔷薇中间。
我闭上眼,不愿意在所有喜欢的词汇前加一个曾经,指节骨泛出苍白的颜色,我终于知道对她的思念和爱情,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
“薄凉……”。
优姬捂着脸,缓缓蹲下身,眼泪在一刹那就流了下来,她在看到薄凉后,撇开了零,悄悄尾随到月之寮,却没想到看见的是枢庞大的温柔。
可是,明明玖兰学长都已经把全部的爱给了薄凉,为什么她却还可以冷漠着一张脸?优姬紧紧握着手,几乎要掐出血来。
只要诚心的道歉就应该得到原谅,优姬永远不知道,这条以她的单纯和善良作为基础才会存在的条例,不适合其他任何人,也不适合爱情。
薄凉眼神冰冷的望了眼窗外优姬所在的位置,不动声色的结了个印,在枢松开的瞬间风刃直直的割过优姬的脸,顿时,血的味道就弥漫开来。
“薄凉?”以枢了解薄凉的程度,不用细想就知道是谁出的手。依旧温柔的摸了摸薄凉的长发,枢专注的没有移开视线,“薄凉,我答应你再也不会将你放在视线之外,可好?”
曾经让你在我们之外,遥望着我和优姬的场景,我再也不会让他出现。
微微一愣,薄凉似有些惊讶的看着枢深邃的眼神,忘了说话。那一度是她愿意拼尽全部去等待的一个承诺,然而时过境迁,薄凉却觉得自己仿佛是孤身一人身处寂静无声的茫茫大地,找不到当初能让自己幸福的方向。
“枢大人”,一条皱了皱眉,空气中飘来的血味,已经让不少吸血鬼红了眼睛。
“带优姬回去”。枢没有看外面一眼,简单的下了命令。说到底身为吸血鬼的枢本身变是薄情的人,他的爱太深太执着,也太沉重,所以于别人便是浅薄到没有空气无法呼吸的地步。
情到深处方转薄。
只是……“薄凉,等所有战争和风浪平息后,当我不用再怀着纯血的仇恨报复的时候,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