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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还看不出来呢!不过我猜它是个女孩吧!亲爱的,你介意吗?”丹古琴认真地问道。
“当然不会介意啦, 是女孩更好,跟你一样的聪明乖巧!”丹仁哲很真挚地回答。
丹古琴柔声说:“亲爱的,你真好!”
停了一下,她看看身下的宝贝们,另一只还没有什么动静,而第一只因为受了阳光的暖,仿佛也嗅到了空气中新鲜的香气,正努力地要破壳而出。
“宝贝,加油!”丹仁哲背对着阳光,看着它轻轻地呐喊。
可是它此时却又不动了,好像故意作对似的。
丹古琴见状,马上抬起头,检查一下周围,发现阳光被挡住了,便说:“老公,你挡住它的阳光了!”
这时,她又用嘴巴把小宝贝的头往怀里靠了靠,为的是不让强烈的阳光直接照到它那嫩嫩的看得见血管的眼皮上。哲便往旁边靠了靠,趴在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它。丹古琴突然想起了什么,便说:“亲爱的,何不去抓条小虫子来给我们的宝贝当见面礼?”
“但是我看不到它睁开眼睛怎么办?”哲犹豫不绝。
“呵呵,她还得奋斗一阵呢!你又不走远,我盯着它,它一旦全身退出壳来我就马上叫你过来。”
于是丹仁哲恋恋不舍地走到一边去,一边找虫子,一边不断地问:“出来没?出来没?”
而丹古琴则不时地回应:“噢,出了一条腿……。啊,另一条腿…。真奇怪耶,哦,一只小翅膀……”
哲越听越来劲, 更加卖力地翻草丛,终于捉到了一条多汁而肥美的虫子,便兴冲冲地飞跑着回来——双翅张开着,甩开长腿矫健地跑着。即便与他结婚多日,而且相识已久,她还是看痴了去。
“亲爱的,辛苦了!”她一边伸出头去帮他梳理羽毛,一边说。
丹仁哲把虫子放在窝边,一边说:“看,亲爱的!”
只见小绒毛正在伸着懒腰,撑着脚丫儿。
“是个女孩!”琴轻轻地、慈爱地说。
“真是跟花蕾一半美丽啊!”哲赞叹着说。
话音刚落,只见这“花蕾”一般的女孩儿慢慢地睁开了清澈如同冰凌的眼睛, 静静地静静地瞧着他俩,那舒适的神情仿佛是躺在羽绒床上的小公主。
“爸爸,快叫爸爸!”
“妈妈,快叫妈妈!”
丹古琴和丹仁哲异口同声地为对方说。
小家伙显然有点困惑,但毫不犹豫地冲着琴叫:“爸爸!” 冲丹仁哲哲叫道:“妈妈!”
声音是那样清脆、优美, 跟秋天清晨里落下的露珠那般美丽干脆!丹古琴和丹仁哲先是惊叹,马上又摇摇头,接着又异口同声地说:“不,宝贝,她是妈妈!”丹仁哲说。
“不,宝贝,他是爸爸!”丹古琴说。
同时互相用翅膀指着对方。 小家伙大概只听清楚“不,宝贝”于是她说:“不,宝贝。”说完就张大嘴巴,唧唧地叫着。
丹仁哲叹口气,两鹤相视而笑:这个小家伙要学习的东西多着呢!
于是丹仁哲把刚才抓到的虫子放到她那粉嫩的嘴巴里。
小家伙很能吃,一口吞了下去,发现美味又张开嘴巴等着。
丹仁哲于是说:“宝贝,爸爸再去抓来。”
“爸爸!”这时小家伙突然张口叫道。
正欲转身而去的丹仁哲马上回头,跳了起来!
“妈妈!”小家伙用湿漉漉的头蹭蹭琴的肚子。
丹仁哲跑过来拥着丹古琴激动地说:“她叫我们了!蕾蕾叫我们了!”
丹古琴激动地点点头。
“蕾蕾!”小家伙又说。 叠音字对她仿佛有种魔力。
等丹仁哲再回来时,小家伙的眼睛变得更明亮了,绒毛也干了一大半。
事实上他并没有走远, 这个是非常时期啊!不过作为五大武林高手之一,鹤并不用害怕什么,只是关系到后代的安危的时候就不能麻痹大意了。
蕾蕾见爸爸回来又欢叫起来,她继承了母亲的声线,将来肯定也会是个优秀的歌唱家。
丹仁哲喂了蕾蕾后,便说要代丹古琴孵一阵,可是丹古琴不让,说能亲自把两个小宝贝都孵出来是她的幸福和期待。 于是丹仁哲便不再强求, 但要她吃点东西。 可是丹古琴也不吃,推让着说要留给蕾蕾吃。心疼她的丹仁哲哪肯罢休,两鹤便恩爱地吵起嘴来。
蕾蕾见状,马上说:“饱啦!”其实她也真是饱了。 然后她便想往外走出去。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给他们都披上了一层橘色的轻纱。蕾蕾努力地跳了跳(腿力仿佛不错),然后伸出翅膀扑腾着,顺便研究一下那阳光的颜色。
丹仁哲见她想出来,便用嘴巴帮她爬出窝来。
但是她的腿却仿佛碰到了什么,滑溜溜的,她好奇地转身探头去望,哦!是另一只蛋!
她用头顶着蛋,顶出来一点点,然后探头出来看着父母,黑溜溜的眼睛仿佛在问:“这个是谁?”
丹古琴爱抚地帮她顺顺已经全干了的绒毛,说:“蕾蕾,它是妈妈的小宝宝,你是妈妈的大宝宝。”
蕾蕾高兴了,嘴巴嘟嘟的也要说什么,于是说了:“波波,小波波,大波波。”拿不准音的小家伙!
这时阳光比先前强烈了一点,照在蛋壳上,仿佛想穿透进去把里面的小家伙拉出来。 慢慢地,里面有了一点点小动静,光洁的蛋壳上出现了一些些小裂纹。
小蕾蕾可开心了,把它当玩具般顶过来,挪过去,口里一边说:“波波,妈妈,波波,爸爸,波波,蕾蕾,波波。”
“嗯,波波,它是波波!”丹仁哲笑眯眯地说,丹古琴则笑吟吟地点点头。不知什么时候,丹仁哲从旁边摘来一朵黄色的小花儿,插在丹古琴的脖子的羽毛上。
蛋里面的小家伙大概被颠来颠去有点不耐烦了, 只见壳上的裂纹又多了几条,并且是平均分布的,有点像西瓜。 太阳也来帮忙,不断地向它输送着热量,没多久,只听啪的一声, 好家伙,蛋壳竟然从四面八方裂开了。
保准是个大力士。
刚出生的波波把蛋壳敲烂了仿佛是避免让姐姐推着玩似的,只是轻轻伸展了一下四肢和头便又缩成一团了。就跟那些早上赖床的小孩子一样,明明要起床了,但只是闭着眼睛做起来,把头歪到床的另一边继续睡。
“波波,波波!“小蕾蕾喊着。
二 初见惊险
这时,刚好有一对父女走了过来看见了这一幕,原来是隔壁的丹古慧和新生女儿丹麦麦,
“小家伙肯定是个大力士。”丹古慧停下来,检查了一下裂开的蛋壳,又说:“他将来准是不同凡响的鹤。”
丹蕾蕾见有小朋友过来,高兴得不得了,马上蹦过去跟人家搭讪起来。可是人家害羞得直往大人身边蹭着。 她比蕾蕾要大上一天,可是胆子却没有相应的大。 也许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吧。
“你叫什么名字?”丹蕾蕾好奇地走近她,顺便用头去感受一下她的柔软的绒毛。
那边的小家伙可是有点不好意思,她没见过蹦着走路的鹤,除了青蛙,搞不好这是个怪物。她出生没多久的时候也很大胆,但是他老爸说野外的生活很危险,叫她一步也不要离开他。于是此时她又往老爸身边蹭了蹭,怯怯地说:“我叫麦麦。你好。”她尽量地表示友好。这也是老爸教导有方。
大人们正在乐呵呵地交换着初为父母的快乐,不远处的阳光中一对鹤母子也过来了,是慧的妻儿丹仁梅和丹亮亮。
丹亮亮几乎与丹蕾蕾同时出生。刚才丹梅梅说要给他梳理一下绒毛,所以叫他先走一步过来报喜。此时,他们在十米开外的地方。
丹仁哲他们正向丹仁梅招翅膀。
这时,天空中有片黑影掠过。丹仁哲鹤丹慧慧同时抬眼望去,只见一只凶猛的老鹰正紧盯着丹仁梅和丹亮亮,欲俯冲下来!
大家都惊呼失色, 丹仁哲和丹慧慧正欲亮翅而起。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丹梅梅旁边的芦苇丛中飞出一只壮年公鹤,只听到他高鸣一声,几乎声震九天,同时极速地冲向那只凶禽。
鹤可是不好惹的,对付猛禽它们自有妙法,飞到对方头顶瞅准其眼睛猛啄过去!
没了眼珠子的鹰大概要自杀了吧!这一点鹰是很清楚的。
看这公鹤来者不善,那鹰掂量了一下这程咬金的速度和灵巧度,觉得不是对手,于是赶快做俊杰,掉头就走,一边讪笑着说:“哦,不好意思,冒犯了阁下与嫂子,我刚才看见嫂夫人身边有条蛇来着,现在它溜了………。”
这籍口比沼泽地上的烂泥还烂。
那壮年公鹤便冷笑了一声,轻巧地落下,扶起惊得花容失色腿脚发软的丹仁梅和那懵懂的丹亮亮走过来。
“永远不要离开妻儿超过你的防范能力范围!不然你就会后悔莫及!”那壮年鹤一脸严肃而戚然地说。
丹古慧和丹古琴都知道,他叫丹心侠,如今已经40多岁了。在他很年轻很年轻的时候,也许就像丹仁哲它们那般年轻的时候,他也像丹古慧那样同邻居分享着初为鹤父的喜悦只是,也是像刚才那样,一只凶鹰顶上了他刚出生不久的儿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走了他当父亲的喜悦,抢走了妻子的满足和今后的快乐!眼睁睁地看着儿子被抢走,刚当了两个时辰不到的父母,丹心侠和妻子震惊得许久没有回过神来。妻子思儿念儿,决心要找到那只鹰把它的眼睛啄出来!但是,她没有找到之前就郁郁而终了………。。
这边丹蕾蕾满眼崇拜地望着眼前这叔叔,而邻近的丹麦麦则吓得晕了过去。丹仁哲也紧紧地靠着丹古琴,把丹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