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废话比较少的人,他们更喜欢琢磨这个世界,讲究说话的效率,努力控制谈话质量。他们活得更加长久,可以不断研究更新的世界。他们不多废话,养着一口人间的正气。他们把这口气运到著书立说上,踏实地记录下自己的思路,把由此凝结出的思想流传子孙。
废话就是这样,淘汰掉无聊的、无意义的品质,把世界让给那些做先于说的人,让他们走得更远。
从计划走向市场的美女们
计划经济下的美女带有淑女的气派,在一夫一妻的大原则下规划着小日子。计划经济下的配给制和通货紧缩让美女们陶醉于比较传统的美德当中,相夫教子,把美貌当成遗传学的最佳证据。
美女们的美色难以在计划经济体制下得到个性的展示,这是因为计划经济只生产产品。产品概念下的美女首先是一个生产人类的产品,其次才是一个具有美貌的产品。由于计划经济没有将美貌作为社会的主要产品,更没有把美女作为不可再生的资源来规划,所以美女的交换价值被严重低估,美女的使用价值也遭到客观条件的限制。 。。
二、策略(6)
同时,计划经济受到理论的局限,无法看到人性本身也是生产关系当中的重要因素,也就不能把美女应用到更广阔的领域。由此造成美女的购买力严重疲软,相当薄弱,始终徘徊在国民生产总值百分比的小数位上。计划生育更是不加区别地严格限制着美女的生产,这从一个侧面反映了计划性对此的极大忽视与轻视。
等到市场经济,市场上流通的商品比起计划体制下分配的产品来更加注重交换价值而非使用价值。于是美女的美貌得以获得高出生育的地位,并且获得了独立的价值。这个价值在市场自由理性的操作下和其他商品相交换,具有极高的附加值和深加工优势。
美女们此时也严重地意识到自身的市场经济特征,开始主动寻求适合自身的市场以及可以对自身进行精细加工和优质包装的工厂。模特业,演艺业,广告业,时装业,家居业,汽车业,选美业,都在这样的买与卖的相得益彰中蓬勃起来。
此时,人性作为生产关系当中对美色举足轻重的要素,深刻地推动了美女经济的发展。人性如乌贼那样把触角伸向了与美女有关的生产、销售、宣传、公关、社会调查等各个环节,并且使美色越来越远离其自然价值。
而且,人性还在美女的行业标准制定上不遗余力。各个行业都会制定各自的美女标准,并且严格实行,使得美貌更加客观化、平面化。保险业也加入进来,以保证行业标准在执行当中可能遭遇的风险。
美女不仅是商品,也是稀缺资源。就资源的稀缺性来说,美女更是价值连城。不可再生的差异性,是美女这种商品的最主要特点。既然此种资源如此稀缺,自然要加强保护。于是,护肤、健美、化妆、滋养等功能性商品及服务也应运而生。同时,法律、道德、规章也有相应改变。
但是行业标准和美容(整容)业对美女的差异性和不可再生构成了颠覆性的影响。化妆术更接近一种魔术,不能从本质上改变人的容貌,只是靠制造幻觉和掩盖真实来达到众所周知的目的。但人工美女的出现,人造美技术的发展,实在是天生美女们的死敌。在这方面,韩国人似乎走在了世界的前列。这也使得韩国的美女资源遭到万劫不复的破坏。
市场经济对美女资源的开发利用,可说是精耕细作、倾情投入。美女们也回报给市场无限荡漾的春情。美女们在市场舞台上的打擂表演对新一代人观念的冲击与刺激,远比学校还停留在计划体制下的淑女教育要见效快,还有效得多。
美女新经济的蓬勃,还应归功于运作者的抄袭、创新二合一的精神。他们首先能充分理解中国的独特文化生态,同时也对中国美女的传统和新作风有着精准的把握。而后他们就会为一个时期、一个地区、一个年龄层的美女们定制适合她们的经济开发项目。这很像在不同的地区环境种植作物。
爱喷唾沫的相声
喷唾沫星子,听起来都不雅,要是看见了就更膈应。但相声演员不以为然,一边拿着大手帕,一边玩儿这样的喷口。玩儿喷口的,一般是逗哏的。那个被喷的捧哏者,就会哎呀一声,抓起手绢猛地一擦。不仅在剧场里,在电视上也喷。这样的喷口可以博得一点掌声,而且似乎很有传统了。拿捧哏开涮,折磨他,给他来些伦理哏,讽刺他的父母,调戏他的老婆,让他狼狈不堪直到掌声响起……想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天桥,那时的相声场子就在土的地上,一定是尘土飞扬。一份唾沫的问候之后,那捧哏的擦了脸,花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二、策略(7)
如今的天桥广场,立着八大怪的铜像,还有一些橱窗介绍着当时的盛况。东端有一座教堂,看起来怪怪的。教堂的对面是天桥剧场,里面非常漂亮,常演歌舞,很少有相声。相声在教堂北侧的德云社。
德云社的名气经过网络的推广,渐渐超过了东城区文化馆的周末相声俱乐部。郭德纲的相声能与电视(北京电视台)很好地结合,更加淹没了后者,逐渐成了中国相声新生代的代表。但在德云系的相声里,依然还有喷口、伦理哏,依然还是捧哏的倒霉。其实,以郭德纲的才华,这些传统的尾巴已成累赘,只能使人于开怀大笑间突然倍感凄凉。
一、浮世绘
这是一个浮躁的时代吗
“浮躁”一词对国人来说,相当地耳熟能详了。人人言必称“浮躁”,说“这个社会很浮躁”,谈“如何在浮躁中生存”。于是,那些原本不浮躁的,也耐不住性子,或者不好意思再清高,一应浮躁起来了。
在一个《重拍〈红楼梦〉》的节目里,屡次听到学者口吐莲花,谈到当下社会浮躁,不适合重拍《红楼梦》。于是,我就在想,那些说这个社会浮躁的人里,有很多就是学者了。
学者说“浮躁”,不知是和哪个时代相比的。一个原本以权为本位的社会,如今进到了以钱为本位的时代,并不能说就是更浮躁。确实,人人都在谈房子。那是因为福利分房寿终正寝,还因为国家需要启动国内的市场需求。如果这么说来,确实人心浮动、人人为房子而奔波终生,焉能不浮躁。
只是,这样的浮躁似曾相识。
在上世纪五十年代,人人为了追求自己的政治进步而奔走呼号。
在六十年代,人人为了追求不被革命运动落下、拖垮而转动脑筋。
在七十年代,人人为了立场、站队、文攻武卫而忙活。
在八十年代,人们考大学、去深圳、闯珠海、学外语、出国、下海。
在九十年代,人们请托、送礼、下海南、上美国、买房子、卖假货。
试问,若以“浮躁”论,中国人啥时候不浮躁来着。
再看一九四九年以前,国内战争及抗日战争、五四运动及其之后的各次运动,中国何时不“浮躁”来着?是否非要回到汉唐,才有“不浮躁”的气象呢?
至于说时下是浮躁的原因,我想一般来说,当一个人对一个时代迷惑不解的时候,就冠之以“浮躁”,以为不值一提,以为都是云烟。“现在的人太浮躁了”,这句话时常出现在耳边,似乎在解释着什么,莫非这是说话者自己的心声。他也要去浮躁一番了。也许要等到退休,他才能恢复到安静的心态,因为这个社会太浮躁了。一起共振吧。
学者说“浮躁”是为了回避现实。既然不值一提,也就没必要去探求、研究什么,全是一地鸡毛的现象。于是就可以不直面,只批评不批判,只否定不肯定,只喷唾沫却不欣赏。权本位、钱本位交织在一起,肉体和灵魂上的纠葛也更复杂。学者说“浮躁”,是为了自慰,因为他们已经看不懂了。
至于还有些人在炒作“浮躁”,那是有其利益目的的。娱乐界营造偌大一个“浮躁”意象,为的是推销其娱乐产品。比如“超女”,就是妄想成名“浮躁”策划的成功案例。其实一般的邻家女也没那么多成名的冲动,可周围的女孩子都在一边喝酸酸乳一边大谈自己的立万计划,于是就参与其中,以为自己的条件并不差。 。。
二、策略(8)
这个时代并不比其他时代更浮躁,每个时代都有它独特的浮躁。
浮躁可以批判,也可以欣赏。当欣赏浮躁的时候,就能深深地体味到这个时代是怎么从历史中脱胎而来的。在欣赏过后,打开书房的灯,继续你的事业吧。
女脱男抄
木子美脱了,流氓燕脱了,章子怡也脱了,然后木子美脱了又脱。直到芙蓉姐姐横空“出事儿”,她没脱,却赢得了“剩名”。
花儿抄了,郭四抄了,汉芯也抄了,然后花儿抄了又抄。直到四川的曾颖,靠着一篇被高考考生抄成满分的文章,名扬天下了。
信息发达,可抄的东西很多,能脱的机会也很多。于是,就渐渐成了“主流”。
信息发达的同时,作弊手段也发达。一个考四级英语的学生被背心里的电池给炸破了肚子,很多军事侦察技术被这样民用化了。
我们都是过客,就都有当过客的权利:女脱,男抄。
但似乎没哪个男的靠脱成名,也没哪个女的靠抄发家。
男的要是脱了,赢得的还不是骂名,而是人气骤降。因为男的脱出来没内容,要不就特丑陋,恶心得连名字也不看。
女的就不一样。可以边脱边写,自配插图,喝粥就点儿咸菜,喝酒还有小菜儿。
翻开古典名著,就能知道中国在“脱与不脱、脱多脱少、脱什么、怎么脱”这个课题上的研究可深厚去了。有着这么现成的资源,干吗不好好利用呢。所以说,脱,其实是对中国古文明的一次开拓性的进军。可喜可贺。
还是该好好研究一下中国的经典:脱原理。
脱原理之一:古人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