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敢说之人,婢女把拓拔宇与乌慕苏夕之间的故事外加小道消息,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了林嬜儿。 “那么说,乌大妃与可汗之间全是因为那个女人?”嬜儿再问了一遍。 “是的,据说乌大妃不仅害的那个女子重病不醒,而且还串通豫州世子把那名女子给活埋了。” “人真当是不可貌相啊……”林嬜儿在心里唏嘘着,“但是裴世子好像不像这样的人?” “姑娘,您这就不明白了吧,奴婢告诉您啊,咱么可汗跟豫州世子可是亲兄弟,要不是当年啊……”婢女又噼里啪啦的说个一堆。“所以说,可汗之位也有可能是豫州世子的。” “呵,也是个不太平的人家。”嬜儿下了结论;“嬷嬷,帮我个忙吧。” “什么忙?” “帮我逃出这里。” “不,不,姑娘,奴婢可不敢。”婢女吓得面如土色。 “听我说,我肯定不会害你的。”嬜儿说道。 “奴婢,真得不敢。可汗会要了我的命的。” ……
作者题外话:小鱼儿出现了,哈哈
第两百七十三节
林嬜儿逃了,用了个简单的方法,速度用花瓶砸倒婢女,然后换装,接着就撒开脚丫子四处乱穿,心里想着总归能有绕出去的路吧。 “唔。”嬜儿的嘴巴被严严实实的捂住,拖到一个角落。 “嘘。少夫人。”邪奉了裴钰之命到宫里探探林嬜儿的情况,没想到却撞见了如同无头苍蝇的林嬜儿。 林嬜儿见到邪,就立即想到裴钰,拼命的挣扎,其逃离,但是却没有成功,被邪点了哑穴,扛出了宫外。 邪扛着林嬜儿没有立即去找裴钰,反而往大都城外走去,直到旷野才把她放下。 “你走吧。我不想杀你,你赶快走。” “为什么要杀我?”嬜儿惊异于邪的变化,“既然要杀我当初在京城就不应该救我。” “没有为什么。”邪就这样扔下林嬜儿走了。 …… “主人,宫里头没有消息。”邪是这么回复裴钰的。 “那么拓拔硅那里有没有消息。” “拓拔将军说了只要你出面,一切都没有问题。”邪答道。 “哦,龙澈他们到大都了没有?” “还在路上,主人,我们是不是先要撤出大都,估计拓拔宇现在也在找您。”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即使他找到我又怎么样?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为了到时候万无一失,要不要派人先去宫里?”邪又问。 “先不用,等见过龙澈再说。” 听到裴钰的回答,邪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主人难道您还没下定决心吗?” “这个不需要你来过问。” 。 想看书来
第两百七十四节
林嬜儿在旷野绝望之际,忽然大都城内的居民蜂拥而出,往西边走。 “哎,请问……”嬜儿试图想要获得帮助。 “姑娘不要问,又要打仗了,城内不管男女都要抓去当兵。快走吧。”一位老妇好心的说道,然后还示意嬜儿跟她走。 反正也没有地方可以,林嬜儿也跟随着人流走了。 “看来拓拔宇也挨不住了。”龙澈刚达到大都城外,遇上了躲避兵役的人群。 “皇上,咱们快进去吧。”钱俊为了龙澈的安危说道。 于是,就在那么一瞬间,林嬜儿与龙澈擦肩而过。 龙澈到达大都以后,一个人见的人不是裴钰,而是拓拔宇。 “十年不想扰?不可能。”拓拔宇看着龙澈说道。“重主中原是先祖的梦想,一统天下恐怕也是大周皇帝所想的,我们且不讨论远的,就说近的龙轩皇帝,他的所作所为也不是为了这些吗?只可惜英雄早逝。” “可汗,那告辞了。”龙澈转身离开。 “慢。”拓拔宇拦住了他。 “我既然进得了大都,就能出得去。”龙澈指了指远处,“我想大都目前也没有力气跟大周再战了吧。” “请慢走。”拓拔宇放下手。 ……… “你到底是谁?”被抓了的乌慕苏夕厉声质问龙轩。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龙轩用手勾住乌慕苏夕的下巴说道。 “呸。”乌慕苏夕一口唾沫吐向龙轩。 “好烈的性子,怪不得拓拔宇不喜欢你。” “公子,乌都都大人派人来了。” “自己不来?没诚意。”龙轩眼睛里透露一股冷,“要不咱们给他一点见面礼吧?是一只耳朵好呢?还是一条手臂?” 听到这里乌慕苏夕吓得晕了过去,“没用的东西。”龙轩轻蔑的说道,然后从乌慕苏夕的腰间扯下她的坠子,“把这个送给乌都都。” ……
第两百七十五节
乌都都看到乌慕苏夕的腰坠子,吓了一跳,“老是闯祸的东西。”于是急急忙忙的赶着去见龙轩。 “闪开。”乌都都的快马加鞭,丝毫不管涌出城外的人流。 “小心。”林嬜儿救下了差点被乌都都马蹄踩到的孩子。 还不等嬜儿安抚好惊魂未定的的孩子,乌都都却跳下了马:“你们不想活了吗?怎么……你还活着?” “啊?”不等嬜儿说一句话,乌都都就叫人捆走了林嬜儿。 …… “主人,龙澈回去了,根本没有诚意与我们合作。”邪向裴钰汇报。 “他没有诚意,但是我们有诚意。我们快马去追他们,相比于拓拔硅,我还是比较喜欢龙澈。” “对不起了主人。”邪趁裴钰不备,敲晕了他。 大都城外的土坡,拓拔硅在等着邪。见到风尘仆仆的邪如约而至,拓拔硅露出老奸巨猾的笑容, “只要你助我一统天下,豫州屠城之恨,本将军定会为你报仇雪恨。” “将军,我还有一事相求。” “说吧。” “请将军好好待我家主人,不要伤害他的性命。”邪恳求拓拔硅。 “只要他乖乖听话,本将军不会冷血到连自己的亲侄子也杀的地步。” “谢将军。” 前面那拨人在搞什么鬼?乌都都刚好路过土坡。“拓拔将军。” “乌大人,怎么那么好兴致出城游玩?”拓拔硅也看到了乌都都。 “拓拔将军也好兴致,嘿嘿。”乌都都扫了几眼站在拓拔硅身边的邪,“咦,这位不是裴世子的下属吗?” “乌大人,袋子里装的是什么?”拓拔硅忙转移话题。 “呃,没什么;野猪而已。”乌都都好像为了证明他所言不假,使劲的踹了几脚装有林嬜儿的麻袋。 “呜呜。”嬜儿叫了几声。 “野猪?好东西,送本将军怎么样?”拓拔硅说道。 “不不,拓拔将军,这只还太小,改明我弄只大的送您。”乌都都慌张的说道。 “小的好啊,晚上咱们烤乳猪。”拓拔硅手一挥,示意手下的人去拿袋子。 乌都都的侍卫们这个时候也拔出了刀。 “这是做啥,不过是只猪,大家不要伤了和气,放下,方下。”乌都都急忙打圆场。 “对对,乌大人请慢走。”拓拔硅也不想与乌都都硬碰硬。 于是两个人都给了对方台阶下。 “那么将军,我告辞了。” “告辞。”
第两百七十六节
不要脸的老东西,连头猪都要……”一离开拓拔硅,乌都都就开始碎碎念。 林嬜儿则在麻袋中不舒服的翻滚着,时不时的哼哼几声。“在东?老子把你赶下马背,放这里喂狼。” 拓拔硅其实并没有听进去乌都都的话,悄悄的在不远处,跟在了乌都都队伍的后边。 …… 龙轩焦急的等待着乌都都的到来,现在乌慕苏夕成了他唯一的筹码。 “公子,他来了。”有人向龙轩汇报。 “带他进来。” 乌都都见到龙轩,他并不想过多的掩饰自己的表情:“又一个活死人。” “怎么说话的?”桂香气愤的质问。 “又字?”龙轩制止了桂香。 “没什么,我女儿在哪里?” “别着急,乌大人,要不要先跟我谈笔买卖?” “没什么好谈的,要不您先看看我的货?”乌都都不屑的挥挥手,立刻就有人把装有林嬜儿的麻袋抬了出来。 “这是?”龙轩狐疑的看着乌都都。 “你们谁都不准动。”就在这个时候拓拔硅带人冲了出来。“好,你个乌都都,你居然通敌卖国。来人把他们都抓起来。” “你们敢?”乌都都眼睛瞪的老圆。 “怎么不敢?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由于拓拔硅人多势众,所以龙轩等人也跟着乖乖就擒。 ……… 林嬜儿没想到自己与龙轩的再次见面会是以这种方式,两人互望牢笼,相视无语。 最后还是龙轩问了句:“这段日子你好吗?消瘦了。” 嬜儿忽然间忘记了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离开龙轩的理由,一时间哭的泪流满面,好像心中有莫大的委屈要向他诉说一样。 “咳咳,别哭了。”隔壁的牢笼突然出现了裴钰的声音,接着他递给嬜儿手绢。 “你?”龙轩看到裴钰吃了一惊。 “怎么?没想到吧,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裴钰不忘自嘲。 “老情人叙旧?还是仇人相见?特奶奶的,把老子给害惨了。”龙轩隔壁的乌都都终于也出声了。 “哈哈,怎么都到齐了?”裴钰笑出声来。 “你还有心思笑?”乌慕苏夕好像宣告自己的存在一样,也出声音了。 “哦?你?拓拔宇彻底的把你当落水狗甩了?”裴钰讽刺道。 “狗嘴吐不出象牙。”乌慕苏夕气结。
作者题外话:最近貌似没有什么灵感,所以更新慢了。。。。 。 想看书来
第两百七十七节
“都给老子住嘴。”乌都都爆发了,“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不然拓拔硅这个老狐狸迟早会让我们都没有好果子吃的。” “乌老头,这么多年以来,你终于说了句人话。”裴钰说道。 “嬜儿,要跟我一起走吗?”龙轩直接跳过其他人去问林嬜儿。 “不了,轩哥哥,要是能离开,我想一个人到没有认识我的地方。” “为什么?”龙轩问道。 “这些年以后,我好像是从一个牢笼到另一个牢笼,从来没有所谓的自由,所以……对不起……。” “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吧,我本想把一副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