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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音乐急转直下,变得缠绵悱恻。两人紧扣的双手也一寸、一寸慢慢的分开,原本欢乐的曲调变得忧伤。分开的二人只能以目传情,那深情的眼神仿佛带着沉重而永恒、亘古不变的爱,几乎压得人透不过气。
如果说一开始雪儿和雨若像是一对刚刚陷入爱河的情侣,那麽现在他们就是正在经受生离死别的苦命鸳鸯。那种深沉的爱不需要任何言语,仅仅一个眼神就足以表达。
音乐接近尾声,好像是拨云见日,饱受相思之苦的恋人终于重逢,从两人脸上欣喜的表情、脚下欢快的步调便可明了。乐曲也从哀伤转成愉悦。
舞蹈的最后,乐曲高音飚起,又缓缓下降,直到声音停止,但仍余音绕梁,不绝于耳。
二人紧紧相拥,深情对视,俨然一对经历苦难波折后,修成正果的羡煞旁人的恩爱情侣。
与其说这是舞蹈,不如说它给观众展现的是一个唯美的爱情故事,观众在故事中寻找着、摸索着,随着情节的起伏而起伏,随着主人公情绪的波动而波动,最终看到真爱的希望!
不敢置信!
大臣皇上们不敢置信这世上居然有如此撼动天地的舞蹈存在!
阎炀不敢相信自己的雪儿竟是如此的多才,令自己深深折服!
赫连湘嫣不敢相信她竟然真的重现了传说中的舞灵,而且是就算她穷其一生也无法达到的境界!
雪儿和雨若手牵手,再次向皇上行了一个标准的西方礼,以示演出结束。
雨若自从舞跳完后,就感到两道火辣辣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不禁自恋的想:难道又有人被我的倾世舞姿给迷倒了?呵呵,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啊!
顺着目光的方向望去,雨若立刻推翻了刚才的妄想,那哪里是爱慕的目光,简直就是火辣辣的妒忌之光啊!看着阎炀眼中的熊熊火光,雨若非常悲哀的想:她只是和雪儿跳一支舞而已,不至于吧!就算她和雪儿深情对视,可那也是舞蹈要求啊!伦巴,也被称为爱情之舞的。它的特点是较为浪漫,舞姿迷人,性感与热情的;步伐曼妙有爱,缠绵,讲究身体姿态,舞态柔媚,步法婀娜款摆,若即若离的挑逗,是表达男女爱慕情感的一种舞蹈。所以这应该不算犯罪吧!再说她还是女的耶!要是个男的与雪儿跳舞,阎炀还不得把他吃了!一想到阎炀吃人的场面,雨若不由打了个冷颤。这个醋坛子,还是少惹微妙!
雪儿看着不停发抖的雨若,担心的问:“雨若,你没事吧?”
“没事!”雨若微笑回视,却看到雪儿的面纱因为刚才跳舞过于剧烈几乎要滑下来了,“雪儿,你的……”正要提醒雪儿,可是却又被那个赫连湘嫣给打断了。
赫连湘嫣恼羞成怒的喊叫:“哼,落雪儿,你不要以为随便跳一个破舞就可以充当为舞灵!真正的舞灵谁都没有见过,我们哪里知道你跳的是不是真的!就凭你一个丑丫头的话,我们就相信这是真的舞灵,传出去岂不是笑话!”此时的赫连湘嫣早就没了公主的端庄,简直像个泼妇骂街!她见雪儿一直蒙纱遮面,就擅自认为是丑的见不了人,这种盲目的想法只会让她自取其辱。
雨若听到赫连湘嫣骂雪儿是丑丫头,第一个不忿:“你那什麽公主,你骂谁是丑丫头!不动就不要乱说,小心哪天说错话闪了自己的舌头!”
“大胆!你是个什麽东西!也敢教训本宫!”赫连湘嫣指着雨若的鼻子开骂。
这一句真的激怒了雪儿,雨若是她认定的朋友,她不允许别人任意辱之。
“那公主今日的所作所为,也不怕别人耻笑吗?”一直背对着赫连湘嫣的雪儿猛然转身,却不成想支持许久的面纱终于在这时“光荣下岗”,雪儿想伸手去抓,却为时已晚。
短短的几秒被分成无数的空格。像是慢动作回放一般,面纱一点点的抛离雪儿的面部。
静谧………静谧……。。
就连呼吸的声音都停止了……
这巨大冲击比刚才的舞蹈更加具有威力。
这,不是人,是神!
这不是人所应该拥有的容貌!
人们仿佛可以看到圣洁的光晕环绕雪儿的周身,就像是天女下凡,恩泽万丈,却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也。
即使一点点旁的想法,都会让人们自我厌恶,会玷污眼前的女神。
阎炀飞身上前,不顾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搂住雪儿,将她绝世的面容捂在自己的胸膛,不让他人再窥视一分一毫!
赫连湘嫣受到巨大打击一样,向后倒退几大步,嫉妒让她的声音变得凄厉:“不可能!这不可能!”凭什麽!为什麽那样的容貌不能自己拥有,那样的舞蹈不能自己拥有,那样的男人不能自己拥有!她不甘!她不服!
芙旒细细的瞧着赫连湘嫣脸上,那曾经也出现在自己脸上的表情,笑得格外妖娆。
相信再没有人可以质疑雪儿了吧!
皇上适时的开口,威严的宣布:“好,朕宣布安国公主,即落雪儿,赐予炀王为妃,三日后举行婚礼!”
三天后?太快了吧!雪儿想起身反驳,无奈却被阎炀死死的扣在怀里,动弹不得。
“谢父皇!”冷冷的说完,阎炀不顾旁人的目光,面色阴郁地打横抱起雪儿走出大殿。
大殿上,赫连湘嫣愤恨的揪紧衣裙,低声说:“我不会就此罢休的!”
…………
[宫斗篇:第六十九章 新婚准备]
“喂,放我下来!”刚走到大殿外,雪儿就挣扎着从阎炀的怀里跳了出来。
“阎炀,不会三天后真举行婚礼吧?”雪儿有些后怕地问。
阎炀好心情的说道:“你说呢?皇上的圣旨,谁敢违抗?”
“不会吧!”雪儿欲哭无泪,这回倒好,把自己都赔了进去。
“怎麽?你不愿意?”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废话!”雪儿毫不犹豫的回答。
“……”阎炀赌气的说,“你放心好了,我对你这样的不感兴趣。”话说完,阎炀上下打量雪儿的身材,不时发出“渍渍”的遗憾语气。
雪儿别过头,不理阎炀的轻视眼光。小声的自言自语:“哎,没有想到我落雪儿,居然会为了任务把自己嫁出去,而且连个求婚都没有,就把自己给卖了!”
“求婚?什么玩意儿?”耳朵尖尖长长的阎炀抓住这个关键的词询问。
“你耳力真好!”雪儿讽刺他偷听别人说话。转过身,解释:“在我们那里……”
“你们那里?”他不知道雪儿来自哪里,难道雪儿说的就是自己的家乡,这可要好好问问。
“呃…。。就是一个小村庄。”雪儿尴尬的撒谎。(樱:中国是一个小村庄?你真是说得出口!)
“哦。”阎炀半信半疑。
“在我们家乡,”雪儿继续刚才的话题,“男女要结婚的话,首先男子要向女子求婚,征求女子的同意,在求婚的时候,往往男子都会准备上红玫瑰,戒指,更有甚者,会单膝下跪用最隆重的形式向女子求婚。”
说这些话只是雪儿随口对家乡的缅怀而已,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阎炀暗自将这句话牢牢记在心底。
“给!”阎炀突然对雪儿说。
“什麽?”雪儿转身,看到阎炀手中的面纱,愣了一下,说道:“能不能不戴?”她可不希望这面纱再掉一次,那样的场面还不如一开始就看见呢!
“不行!”阎炀严厉的回绝。
“反正都看见了。就别戴了。”雪儿难得软声细语的请求。
“不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这下,雪儿火了,“凭什麽,戴不戴是我的自由,你凭什麽管我!”
“因为你是我的丫鬟。”阎炀天经地义的说。
“我不是!你忘了,刚才皇上下旨让我成为你的王妃了吗?”雪儿庆幸,好在有这块挡箭牌,不然她会永远压在这个丫鬟的身份下,抬不起头。
阎炀坏笑着凑近雪儿:“呵呵,原来你这麽迫不及待当我的王妃啊!”
“……”雪儿气结,她又掉进他挖好的陷阱里去了。她发现自从遇到了阎炀,智商好像下降了不少。
“总之我不想再戴这个面纱了!”
“可以啊。”阎炀笑着说,他的笑容最近是越来越多了。
咦?雪儿摸着耳朵,她没听错吧!刚才还一副不容商量的样子,现在怎麽答应的如此爽快?有猫腻……
“呵呵,不戴当然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阎炀平静地阐述着自己的阴谋。
果然有问题!雪儿也相当平静的说:“那三个条件?”
阎炀思考片刻,“呃……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不过你放心,绝对不会害你。”
“好!”雪儿心想,等你想出来的时候,我可能已经离开了吧。想到这里,雪儿拼命的摇头,希翼能摇去心底的苦涩。
阎炀诧异地望着雪儿,她怎麽答应的这么爽快?他还以为要多费一番唇舌呢!
“三天会不会太急了?”雪儿转移话题。
“不会。”
像是没有要说的话题,两人同时沉默。
一路上,两人无言的坐上马车,回到王府。
“您回来了!”刚到府门口,王管家走跑出来迎接,“轩王爷和轩王妃已经等候多时了。”
啊?他们怎麽这麽快?明明是我们先出来的?雪儿不解。
阎炀未置一词,跨进门内。
“雪儿啊!我命苦的雪儿啊!”一进厅堂,雨若哭天喊地的向雪儿扑过来,就在距雪儿不到一米的时候,一阵强风吹过,再看怀里,抱得只有一团空气。
雨若四下张望,终于看到她的亲亲雪儿居然被阎炀抢先一步夺了过去,像是老母鸡护小鸡一样抱在怀里,还敌视,不,是仇视的盯着自己。看来某人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