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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泽恩典
陪葬? 我震惊的转过头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中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霸气,嘴角边,勾着抹嘲讽的冷笑。 阳光下,这人却显得阴寒无比,似刚从冰窖里出来的似的。轻风吹来,令我不由得打了个冷禁,后背之上,升起了一股透骨的寒气。 他,绝对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 这宫中,果然是吃人不吐骨头,先有杜君雅,如今有他。 “红妆姐姐……”容丫头已醒来,惊讶的看着我们,嗫嗫的启齿,却只是喊出了我的名字。 想必他方才的话,她都听到了吧? “今晚,等你。”男子展开一个邪魅的笑意,缓缓俯身,温热的气息拂上我的面,我连忙转过头去,耳边便被烙下了一个冰凉的吻。 他微微一怔,继而扯出一个清冷的笑意向傅英使了个眼色,容丫头便被傅英一把抓起,轻而易举的扛到了肩上。 “红妆姐姐,救我……”容丫头拼命的拍打着傅英的后背,一双脚不停的扑腾着,向我投来求救的眼神。 “你放了她,我会去的。”我拦下了男子,恨恨的看着他。 “你来了,她自然会平安。”他依然笑着,却令我觉得更加的可怕。只是一个纵身,人影已远去。 “姐姐……姐姐……”容丫头的声音随着他们渐行渐远而越来越小。 我无力的跌坐在地,完全不顾湿滑的地面会将我的衣裳浸湿。 痛苦万分的将脸埋入双掌之中,却又对改变自己的命运感到无能为力,不仅如此,还要连累身边的人。 有气无力的回到膳房,已是午膳过后。 小柱子早已急得团团转,见我回来,连忙拉着我哀求一般的询问着容丫头的下落。 我却只是摇头,什么也不能说。 “唉哟,我的好姐姐,你快告诉我,容丫头去了哪里?”平时看我都不多看一眼的他,此时竟像是一副要哭的样子,忽而低声责问着,“有人说你们去了御花园,你怎能领她去那里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容丫头人呢?” “会回来的。”我坚定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回答。 就算是拼了我的命,我也不会让容丫头白白的替我受委屈。 她是多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啊。 那男子说,晚上等我,可我要去哪里找他? 对了,如珠,如玉,她们定是知道那人的下落。 才想到这里,人便已抬脚,向着颐宁宫飞奔而去。 才几步,便与人撞了个满怀。 我向后跌坐在地,听见一个尖细的嗓音叫嚷着:“唉哟,这谁呀,怎如此莽撞?” 抬起头,便见满头白发的常公公揉着自己的额头,在小太监的搀扶下站起来。 “常……公公……”我无处可逃,只得向他打着招呼。 他定睛一看,忽而转为满面的笑容,展开满脸的笑意看着我:“红妆娘娘,奴才给您请安了。” 说是请安,却不见人动。 我凄然一笑,有些自嘲:“公公何必如此,我不过是个膳房的奴婢罢了。” “娘娘承泽恩典,今夜侍寝,请娘娘随老奴来。”他垂首弯腰,做了个请的姿势,满头的白发如银。 我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膳房,那里的平静,不再属于我了吧? 院里的宫女太监们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眼里流露出或同情、或鄙视、或婉惜,唯有小柱子看着我的眼神却似要杀了我一般。 他莫不是以为我将容丫头也“献”给了何人? 我摇头苦笑,轻叹一声:“请常公公带路。” 突然想起,我是红妆娘娘,加上那个要我侍寝的男明目张胆的来膳房要人,那他的身份……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亲们,某人今天RP大暴发,三更,算是对今天上传迟了的歉意。 累死了,飘走,睡午觉去了。
一言九鼎
青纱帐轻轻摇曳,正中,一汪瑶池碧水,雪白的栀子花瓣飘于水面,氤氲的水气令帐内一片朦胧。 清新的栀子香味萦绕室内,令我想起爹爹未被罢官前,与姐姐一同沐浴的情景。 几名宫女面无表情走过来,低头行礼。 “这是……” “回娘娘,这是沐浴用的。”一个宫女边替我除去了身上的宫娥装,连轻声回答。 我冷冷一笑,那男子想必地位还是非常高的,命人侍寝也有这般的讲究。 被人拨光的感觉非常的不好,我羞红了脸,嗫嗫的吩咐着:“可否让我自行清洗?” “娘娘,不可。” 四个字,便将我的想法打消,只得依了她们。 试了试水温,刚刚好。 滑入池中,柔嫩的栀子瓣拂过我的肌肤,又荡漾开来,顺着水面打着转。 两个宫女也一同滑了进来,拿起澡巾替我擦拭着身体。 却在下一秒,她们的眼里同时闪过一丝诧异,一闪即逝,却被我扑捉到了,轻笑:“未曾见过这么多的疤是吧?” 两人不出声,只是细心的替我清洗着。 这满身的疤痕,全是拜杜君儒及他母样所赐,尽管爹爹想尽了办法,想让我恢复原来的细瓷肌肤,却终还是留下了浅浅的痕。 不过,如若不是细看,倒也看不出来。 温热的水顺着我的肩淌下,感觉是那么的美妙。 在这宫中,有许久没有如此认真的清洗过了? 想不到第一次认真清洗,迎接我的竟会是侍寝。 当夜幕降临时,我被送到了一张宽大的床上,似被待宰的肉。 张眼看着屋里的装饰及摆设,一切以深色为主,无一不透着沉重的气息,就连灯光也是昏暗的。 “真香。”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我吓了一跳,转过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处,只见那男子站在床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戏谑的神色。 他看着我笑,并缓缓的解开自己身上的衣裳。 “容丫头呢?”我知已是逃不掉了,但容丫头绝不能让他糟蹋了。 “她很好。” 他的话只让我有一瞬安心。 “不,我要亲眼见她无恙方才放心。”我坚定的看着他,声音亦是不容反驳。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笑的看着我,嘲讽道:“怎么,你以为你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一惊,愤恨的看着他,抓住被单的手力气越来越大,恨不得将被单当成他狠狠的撕碎。 “你说过我来,便放了她。”我的声音没有一丝的底气,只是在与他争辩着,“你是皇帝,就该一言九鼎。” 他是皇帝,这是我猜测的。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结住,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我定定的看着他,即不惊也不慌,更不害怕。原来,人惊恐害怕到了极至,却是归于平静的。 他眼里闪着各种各样的神色,有惊讶,有赞许,但最后全部消失,转为满目的怒火。 将我一手提起,拉到他胸前,半眯着眸子,冷冷的注视着我:“有人告知过你,朕是皇帝?” “不,自古以来,皇子成年后都是居于宫外的,能在宫内明目张胆,随便召女子侍寝的男子,除了皇帝外,还会有第二人么?” 语气里,满是对他的不屑,一个不守信用的皇帝,怎会是个好皇帝? 他的话让我更加确定他的身份,便将心中的想法说与他听,却换来他的狂燥,将我狠狠的扔在床上,甩袖对床而立:“你很聪明。但你应知,对皇帝不屑是怎样的下场?” 。。
栀香袭人
“你不配。”我冷哼一声,别过头不再理会他。 对,我就是要激怒他,虽然对我没有好处,但至少有一线希望能见到容丫头。 突然,身体被他猛的推倒,一个巴掌煽在我的脸上,痛得我眼冒金星,却还是倔强的抬眼看着他,嘴角边盈着一抹嘲讽:“那你就让我看看,你到底配是不配。” “哼,朕无需向任何人证明,因为,朕就是朕。”他拉起我,狠狠的吻上了我的唇,带着侵略,带着惩罚,在我双唇上拼命的啃噬着。 我扬起手,狠狠的煽在他的脸上,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将他震住。 停下吻,怒气冲冲的看着我,似要将我吃掉一般。 “你错了,皇帝,就是做给百姓看的,如果你在百姓的眼里是个昏君,那你这皇帝做着还会长久么?”我定定的看着他,继续激怒他。 有那么一瞬间,他眼里的怒火消失了,变成了迷茫。 “我要见容丫头,记住,这是你答应的。”现在提出这个要求是最好不过的。 一抹冷笑爬上了他的脸庞,阴狠的琥珀色双眸里射出嘲讽的光芒,慢慢的逼近我,抚上了我的脸庞,在我耳边轻轻吐出:“看来,她对你真的很重要。乖,朕喜欢听话的女人。” 计划失败了,不仅没有让我见到容丫头,更让我自己也陷入了困境。 看来,他抓住了我的弱点,我越是表现得在乎的人,他越是会紧紧的抓在手中不放,以此来要挟我。 “栀香袭人。”他在我脖间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轻柔至极,手顺着我的长发轻轻的滑过,像是被风吹过的感觉。 一时怒气冲天,一时柔情似水。 这个男人,如若不是拥有两具不同的灵魂,便是一个情绪极端的人。 我使出全身的力气,狠狠的将他推开,恨恨的看着他。 他眼里的柔情在瞬间化为乌有,冰冷再次袭来。 “带上来。” 没有一丝温度的命令句。 罗帐外,隐约的看到几个身影,我拉着床单,急忙的爬下了床,撩开罗帐,却只见一个小宫女被两名面无表情的侍卫押跪在地,嘴里塞着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