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 “姐姐……”晚儿盈着泪花,哽咽不成声。 扯出一抹勉强的笑颜,轻拍她后背,叮嘱着:“回家好好照顾爹娘,记得和他们说我很好。” “嗯,我会的。”晚儿重重的点下了头,“姐姐要保重。” “花二小姐,该走了。”前来送晚儿的宫人低声的催促着,“时辰过了,宫门就关了。” “姐姐,我一定会让你早日回家的。”拉着我的手,依依不舍。 “太后驾到……” 突如其来的一声尖细嗓音,响在寂静的夜空中,甚是突兀。 顾不得许多,姐妹二人连忙跪下行礼。 “起来吧。”太后扶起我们,一手拉着一个,眼底亦是惜别之情,“唉,这两日的时间,竟过得如此之快。” 触景伤情,我们谁也没有出声,只是将眼泪默默的往心底流。 “倾颜,你不回家么?这新年可是合家团圆的日子呢。” 太后突然问的话,让我在瞬间清醒了过来,我何不征得太后让我回家的同意呢? 就算到时萧奕问起来,他也奈何不了太后呀。 思及此,连忙跪下,让眼底思亲的泪水倾眶而出:“太后,请准许倾颜回家探望亲人。” 然而,我说过之后,太后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令我的一颗心悬了起来。 “唉,这个老二呀,忙得连你也顾不上了。”说话间,便亲自来扶我,“哀家若是不问,你是不是就要等他回来再回家?” 我默不出声。 听太后这话中的意思,估计她是料定我不知道出宫的路,而萧奕又不在宫中,我得不到任何人的允许,因此而不能出宫吧。 “可怜见的。”太后替我抹去眼角的泪花,眼底怜惜之意尽显,“那你就与晚儿一同回家过个新年吧,若老二问起,哀家与他说一声便是了。” “谢太后恩典。”我与晚儿欣喜异常,异口同声的道着谢。 入宫半年有余,一次也未曾回过家,这一回,终于是可以离开这个华丽的笼子,做一只自由自在的鸟儿了。 “倾颜呀。”太后一手拉着我的手,一手抚着我的发,慈爱的叮嘱着,“哀家听老二说你是在宫里休养身子是么?回家也要保重身子,若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差人拿着这个到宫里来找哀家,哀家定会派最好的御医去给你诊治的。” 说着话,便由腰间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来,纹云凤的花式,雕工精细,捏在手中,温润如脂。 “谢太后……”此时的我,除了道谢,便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这个呀,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太后指了指我手中的那块玉,眯着眼,慈详的笑着,笑得有些让我心里发毛。 那时,我只知道能回家了,开心得无以复加,哪里有还心思去深想太后话中的意思? 若是早知道了那玉的意义,我是一定不会拿那块玉的。
作者题外话:真想抽个时间一次性写完,唉。 。。
背后的那双眼睛
晚儿与哥哥已挤到了猜灯迷的擂台最前面,杜君儒拉着我,在人群中挤来挤去,好不容易才挤到了前面。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的盯着我看,可回头看去,除了人还是人,哪里看得清楚? 也许,是自己太敏感了吧,摇了摇头,便随着杜君儒一起 各种样式的花灯下面,吊着一张三寸左右的红纸,纸上,便书着那些让人猜的迷,以及猜中者的奖品。 “姐姐,你看看,看能猜中哪一个。”晚儿指着那一排花灯,满是期待的看着我。 我随手翻看一个灯迷,娟秀的小字,显然是女子所写。 那迷面甚是有意思:心有余而力不足,猜一字。 这迷出得极为简单,只用由字面上理解,便可猜出。 “猜出了么?”杜君儒看着晚儿浅浅的笑着,“这奖品可真够丰富呢,是回味居的招牌菜一份。” “回味居么?”晚儿看向了哥哥,好奇的问道:“哥哥,你什么时候赞助了灯迷会?” 哥哥轻轻摇头叹息着:“唉,要出也出个难点的,如此简单的一个灯迷,就将我回味居的招牌菜送了出去。” 那摆擂的乡绅听到这边的话,连忙凑了过来,有些讨饶般的对着我们拱手道:“花家各位公子小姐们,你们就是猜出来,也别说出来破了规距呀。” “知道,知道,我们只是看看,凑凑热闹。”晚儿一连声的答应着。 人群之中,陆续的有人答话,却一个也没有猜中。 身在人潮之中,仍然能感觉到背后那犀利的眼神似要将我看穿一般,让我难以忍受 回头在人群之中寻找,却又好像只是自己的担心一般。 上元节那夜里,玩得甚是开心。 然而,在那一夜的繁华背后,又隐藏着多少我们所不知道的秘密? 我不知道那种好像背后有人的感觉是如何来的,但似乎就是由我与杜君儒单独被哥哥与晚儿留下了后,便开始了吧。 独自坐在院中的栀子丛中,无以聊奈的抚琴解闷。 初春晌午时分的太阳,暖暖的照在身上,照在满院的碧绿栀子树上,映得到处一片绿意葱葱。 家里只剩下我与娘两人,爹爹还未下朝,而晚儿一早就被杜家的人接了过去,说是今年就将她与杜君儒的事情办了,让她去看看家什置办得可称心。 琴音杂乱无章,而我,却仍然在抚着。 “真难听。”一道嫌弃的声音在院门处响起。 突然出现的声音,令我抬头看向院门处。 除了刚下朝还未曾脱去官服的爹爹外,还有另外一个不速之客—萧奕。 心,顿时凉了半截。 他是来押我回清宁殿去的吧? “你有心事么?”他笑着走向我,牵起我的手,以极低的声音问道:“可是在想我么?” 抬起头来,柔和的光晕撒在他那张有些邪魅的脸庞上,让我一阵炫晕。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此时温柔的,还是彼时那个冷漠的?
作者题外话:明天不更新,周知。。 最好的txt下载网
该不该答应
“一个月前,你不是说有事让我帮忙么?什么事?”他的脸,埋在我颈项之间,声音极轻,似只要大声一点会将我吹跑一般。 我微微一怔,没曾想,他还记得。 “清宁殿里太潇条,我想弄些栀子进来点缀一下。” “栀子?”他抬起头,好奇的看着我。 “嗯。”我重重的点头,“只有七年前庆秋宴那次见过中秋还开着的栀子,我就在想,是不是宫中的栀子都开得晚些,再加上清宁殿里太潇条了,所以,想让清宁殿里也种满栀子,顺便看看,清宁殿里的栀子在中秋时是不是还开着的。” “好,明天我就派人去帮你弄。”他轻吻我耳垂,柔声答应。 心,似被春风吹皱了的湖水一般,涟漪阵阵。 出奇一般的,在沉睡一夜之后,我的身体似注入了新鲜水源的小树苗一般,生机勃勃,精神倍好。这是住入了清宁殿以来,从来没有过的。 萧奕说到做到,第三日,便陆续看到有人将些栀子条运进了清宁殿内。 我与秀禾一道,安排人去玉宸宫的宸水河中挖淤泥铺在清宁殿的院子中。 忙了几天,终于是有些样子了。 清宁殿外的空地上,堆着厚厚的褐色淤泥,淤泥上方,便是葱萃的栀子条。 微风吹过,绿叶如浪花般的翻滚,远比原来那毫无生机可言的院子可爱多了。 二、三月的天气,阳光已带丝丝灼热,脱了外衫,捊起袖子,露出一截如玉般的手腕来,轻擦额上的点点汗滴,长吁一口气:“呵,终于弄了一大半了。” “小姐,喝杯茶吧。”秀禾微笑着将茶水递了过来,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遍地的绿色,有些好奇的问道:“小姐,这样真的行么?” “当然行。”我轻抿一口茶,拿起衣袖扇起风来,“我家后院中的那些栀子,就是这样种活的。到了六七月,满院栀子飘香……真期待清宁殿中栀子飘香的那一天。” 末了,我闭上双眼,想象着自己正身处于自家后院的栀子花丛中,那种惬意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真期待满院栀子飘香的那一天。”身体突然被人环住,头顶似来萧奕略带取笑的声音,“如此小的栀子条,要它开花,还要多少年?或者你的意思是说你想在这里住到栀子花开时?” “不久,一年就足矣。”我有些气恼的挣开了他的怀抱,“明年,栀子花一定会开满清宁殿。” 说完之后,看到他那个暧昧的笑容,我便后悔了。 若真再在此住上一年,我怕是这辈子都别想再嫁出去了。 “不说了。”我羞急,一摆手,便将手中的茶碗重重的放在石桌上,提起裙摆便往亭外跑。 茶水四溅,湿了我的白色衣裙。 一只有力的手,将我轻轻一拉,整个人便落入他的怀中,被他紧紧的钳制住。 “嫁给我!”同一时间,他那令我着迷的嗓音,说出了一句让我惊愕的话来。 嫁……嫁给他? 就在那一瞬间停住,亭中,我们谁也没有出声,任由轻风拂过,带动我们之间的微妙情愫。 微笑,如同羽毛落入水中一般,在我脸上慢慢的绽开。 这一天,我终于等来了,即使经过了这么多让我伤心的日子,我仍然还是一如七年前的第一次见面一般,期待着嫁给他为妻。 “倾颜,千万不要与皇家扯上关系。” “嫁入皇家,就等于住进了一座永远没有自由的牢笼。” 然而,爹爹娘亲的话语,又在耳边骤然响起。 是呀,爱与自由,到底哪个重要? 脸上的笑意,又在瞬间被风吹散。 内心挣扎不已,要答应吗?
栀子是禁花
“怎么了,倾颜?”他脸上的笑意,也随着我消失的笑而消失,紧张的问道:“不愿意?” 我轻轻摇头。 他终于露出了笑意,将我轻轻拥入怀中,对我承诺着:“倾颜,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最幸福的婚礼。” “可我……”我轻轻推开他,目光移到了那满的栀子上,有些心虚一般的轻声说道:“可我,也没答应,不是吗?” 想嫁他,可我只想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他……能给么?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