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嘉穹的身影越来越远,模糊间,他身边多了一个娇弱的女孩,依赖亲密地挽着他,慢慢消失不见。
这次,他真的走,带着她对他的一大团疑惑,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彤彤含着泪,缓缓步出公园。
他的离去,或许这是好的!
谁在看她?
白彤彤拭去泪,扭过头去。
欧勋正倚靠在公园大门前的柱子上,眉间紧蹩,促成一个川字,目光直直地望着她。
好像他这个姿势已经保持很久。
他不是说好在车上等她的吗?
白彤彤朝他走过去,欧勋猛地抱住她,身体微微发颤,有一种失而复得的错觉。
“你知道吗,我一直很害怕,他会把你带走。”
白彤彤被他融化,“不会的,他已经走了,永远也不会回来。”
“我希望他走得越快越好,越远越好。”欧勋负气地说。
白彤彤抿嘴一笑,看着他,“我真没想到你会放过他。”
“谁说我放下了?刚才他竟然敢吻你,真想活活把他给掐死。”欧勋恶狠狠地说。
他跟踪她?难怪他看起来像喝了几大瓶醋。
“我没有放下,我永远恨他!恨他差点把你从我身边抢走,我差点死在他手里,他差点把你给毒死,还差点要拆开我
们……我能不恨他吗!”
欧勋的几个“差点”,说得义愤填膺的。
“可是,你还是放下了。”
“其实想想,他也怪可怜的,起码我还有个完整的家。”
欧勋高亢气愤的音量突在降低。
白彤彤抱住他,主动地赏他一个吻,她的欧勋还是有良知的。
在这个社会到处都充斥着残酷,尔虞我诈,你争我夺,他只是选择了自己的生存法则。
正文 他喜欢她像温顺的猫一样
这段时间,睿睿总感到有人在跟踪他,每次转回身,都没发现什么踪影。
下了课,他走出教室,绕过走廊,倏地回过身。
没有陌生人跟踪,后面跟着他走的,是排着一长串队伍的小女生,亦步亦趋的,场面颇是壮观。*
小云云就排在第一个,她们已商量好,谁跑得快谁就在前面,大家公平竞争。
睿睿得意地想,难怪学校举行的低年级儿童各项比赛,小女生的跑步成绩是越来越好。
敢情,这是他的功劳吧。
他恶作剧地一转身,张牙舞爪,学着宠大动物发出一声类似恐怖的嘶吼,唯妙唯俏的。
“嚎!”
最前面的小云云来不及控制速度,猝不及防地被他这么一吓,小脸苍白。
“妈呀。”她惊恐一声,直往后面的女生倒砸而去。
第二个小女生也吓倒了,接着,第三个,第四个……
看着她们倒得东倒西歪,睿睿哈哈大笑,乐不可吱,大摇大摆地溜走。
刚拐个弯,不知是谁冷哼一句。
“哼,就会欺负小女生。”
睿睿听着耳熟,回过身,竟真的有一个不怕死的女娃站在他身后。
那金白色的头发还有琥珀色的眸子,也实在是太夺人眼球,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靚靚 更多精彩小说
“是你?”
睿睿立马拉开架式,狠狠地说。
“你是不是又想打架?”
他们大人的账算完了,他跟她的账可没算完。
他可是挨了她好一顿捉弄。
他就不信这次打不过这个小女娃!睿睿咬牙切齿的,先发制人,朝劳里卡扑去。
劳里卡却站着不动,看着他挥拳过来。
“我不想跟你打架。”劳里卡说。
她不还手,弄得睿睿一点兴趣都没,他悻悻地收起拳头。
“不想打架?那跟着我干什么?”
“我羡慕你。”劳里卡目光里的确有着羡慕的光芒。
睿睿怔了一下,她羡慕他什么?
劳里卡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过来快速地塞到睿睿手里。
“你很可爱,这是我送给你的!”
说完,劳里卡转身就跑了。
“喂……你什么时候意思?”
睿睿抬脚追出去时,劳里卡已经跑得不见踪影了。
他摊开手掌,这竟然是一把小小精致的瑞士军用小刀,很轻巧。
她送他礼物?凭什么?
他跟她又不是朋友!谁稀罕她的礼物。
睿睿一向是爱憎分明的,便把手中这个精致的小刀给扔出好远。
走出几步后,不知怎么的,他又倒退着走出来。
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算了,看在这小刀实在精巧罕见的份上……
睿睿跑过去,把小刀重新捡回来放到书包里。
这回是他在路边捡到的,才不是她送的。
睿睿找了一个理由,总算心安理得,大摇大摆离去。
躲在角落里的劳里卡,看着他来来回回的,终是把礼物放入书包,她笑了。
小屁孩,有机会再见喽。
————————————————绑匪总裁:女人,你只是工具!————————————————————
昊嘉穹离开后,最开心的莫过于欧勋了。
他跟艾玛已经谈过,他们心照不宣地定下一条双方彼此遵守的规则。
她绝不会让昊嘉穹再回到这里,而他,更霸道地绝不许他踏进这片土地,若是遇见,他心不会再软一次!
白彤彤,现在已经完全是属于他一个人独占!
“你在笑什么?”
每次一番缠绵温存过后,白彤彤都发现他暗自笑得很邪恶。
笑得她实在一头雾水,总觉得他那精明的眸子里,在算计着什么。
“你说呢?”
欧勋嘿嘿坏笑着,喜欢把玩她柔顺泛着黑泽的秀发,这才是天然色彩。
他跟大多数男人一样,私心地都希望,自己的女人长相最好清纯无比,而在床上最好是妖媚无比。
外面的花花蝶蝶,打扮得越妖越性感,就越好。
“讨厌。”
不说就不说,看他现在笑起来,很猥琐的样子嘛。
白彤彤翻个身,不理他,闭眼睡去。
折腾了半夜,也该睡了。
明天还约好,送睿睿上课的。
“我的心肝,我是爱你呢……”
他坏笑地呢喃着能腻死人的情话,舌头不厌其烦地轻抵着她光滑的玉背,很麻,很痒。
他喜欢她像温顺的猫一样,腻在他怀里,任他挑弄。
她不得不转过身来,他顺势就再次把她给压下去,轻蹭她的柔软。
“宝贝,再来一次……”他声音带着沙哑的欲望。
他精力总是异常的旺盛,在他这个年龄,就是如虎似狼的阶段。
白彤彤清眸染上羞答,眸光色彩流溢,搂住他的腰,配合着他的狂野,一度春宵……
夫妻之间,其实,也就是这么一回事。
彼此快乐,彼此相爱,彼此索取,与色—情无关。
早餐时,老爷爷竟然破天荒的,下楼跟大家一起用餐。
欧勋搂着白彤彤,有说有笑地下楼。
在老爷爷面前,她赶紧示意欧勋把手拿开,正襟危坐,规规矩矩地用餐。
欧勋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他不怕,她可是怕呢。
“睿睿去上课了吗?”老爷爷问。
“去了,保镖送去的。”管家弯腰轻声回答。
老爷爷看了白彤彤一眼。
白彤彤知道他是故意问给她听的。
昨晚欧勋折腾得实在太晚,早上腰酸背痛的,她就是起不来。
不公平的是,欧勋却神采奕奕,一点都没有操劳过度的感觉。
“没事,谁送去都一样。彤彤最近累坏了,得好好休息。”欧勋说得话中有意。
白彤彤脸色更红。
他若无其事地给白彤彤夹了一块面包,以宠溺的语气说。
“宝贝,快吃。”
白彤彤心咯噔一下,偷偷瞄了一下,除了自若镇定的欧辰与檬檬外,老爷爷的脸色有点铁青。
他这个孙子,就是太死心眼,越变越没出息,就只知道如何哄女人开心,一切都不管不顾。
连一向疼爱他有加的爷爷都被他在心里排在后面。
…………………………
檬檬终于安全顺产,是一个男孩。
洗过后,躺在襁褓中的婴孩,小小的,粉雕玉琢的,漂亮极了。
檬檬抱着,亲个不停。
有了孩子,她就多了一份保障,更有信心让欧辰永远陪伴在她身边。
孩子,也是牵带男人的一条良策。
欧辰温和的神色上多了几分喜意,他抱着小婴孩逗乐时,样子不知有多迷人。
连白彤彤的那句恭喜,他也没听到。
这下欧家沸腾,老爷爷见欧家添了第二个曾孙,喜颜于色,又是一次大摆宴席,恭贺的人络绎不绝。
欧太太抱着第二个孙子,寸步不离地守在檬檬房间,一副慈眉善眼的。
白彤彤不知道欧太太是否真的把一切都放下了。
她腿刚好,檬檬不敢让她抱太久,怕她累。
欧太太就在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嘱守在边上的保姆与阿姨。
这也注意,那也注意的。
她们边听边点头,不敢丝毫地怠慢。
白彤彤看完宝宝,轻轻地离开-房间。
回到楼上,就看到睿睿小身子靠在栏杆上,看着楼下大厅的热闹,怔怔地发呆。
看着一家人围着宝宝转,睿睿莫名地有点落寂。
以后,他就不是欧家里唯一众星捧月的宝贝了。
“睿睿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