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没有理会林凡的嘲讽,脸色铁青的拉开车门,钻进车里之后,他摇下车窗,丢下一句话
“小子,你不要太得意,他日若到了京城紫金坛,我一定会让我师傅,致虚道人帮我找回这个场子”
赵无极说完,便一溜烟的走了。
“致虚道人,莫不是我那师叔玄致虚?不会的,不会的,师叔一向刚直不阿,正义凛然,怎么会收赵无极这种连娘亲都非打即骂的衣冠禽兽之人为徒呢?再说,他刚才说的是京城紫金坛,而我师叔却在京城中山路!”
“而且这人连我太乙门都没有听说过,怎么可能是我师叔的徒弟呢,肯定是重名!”
林凡在心里自我安慰道。
……
此时的林凡在众人眼里,已经成为了真神,他们纷纷拉住林凡,问东问西。
“炼丹神神,去俺家看看吧,俺家上一窝的猪崽子不知道咋回事,咋全是公滴咧”
“你有没有可以每日行房的药方啊,俺想给俺男人吃点,就算不咋舒服也行啊”
……
林凡被挤在人群中动弹不得,只能拼命的往出挤,可他显然低估了他在农村大妈面前的受欢迎程度。
“行啦,行啦,大兄弟还没吃饭呢!”那个叫四娃的汉子推开众人,把林凡从人群里拉出来,往自己家走去。
……
酒足饭饱之后,根据相地“富贵者多收,贫穷者少收,不可不收”的规矩,林凡准备收钱了。
可是此次林凡十分为难,他扫了一眼四娃家,这是个很平常的农民家庭,绝算不上富贵,想要多收点钱,又不合规矩。
他拿出算命幡,轻轻抚摸,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五味杂陈,不是滋味。
“师傅说,相师仅执一幡,便可走遍天下。无论灾祸连年,还是太平盛世,只要胸中有物,就不会饿肚子。可师傅似乎很久没有下山了,此时的人们,早已人心不古,我在这青山镇已盘桓多日,信风水面相之人已经很少了,何况,这又是穷山恶水的所在,几乎没有富贵之人,若每个人都只收饭钱,何时才能凑够去京城的路费,师叔的寿辰可没有几天了呢,若是耽搁了日子,师傅肯定会怪罪于我?”
“现在不是搞改革开放吗?我看这相师也应该搞搞改革,思想没搞活,经济怎么可能搞活?再说,我又不多要,就要个去京城的路费钱。”
“哎,还是算了吧,几百块钱而已,总不至于破规矩吧”
想到此处,林凡便打定主意,不再收取相地费用,还和以前一样,以茶饭代替,至于师傅交代的京城拜寿之事,还是看缘分吧。
“大兄弟,大兄弟?”女主人见林凡吃完饭后,就坐在一边,一言不发,似乎是有心事,便开口相问“是不是有啥难事啊!”
林凡见女主人问起,便将去京城之事向她道明。
女主人对林凡的救命之恩十分感激,一直很想报答,可家里家徒四壁,也没有啥东西给他。听到林凡愁的是这么件事,女主人这才一拍大腿,咋呼道
“诶呀,就这么件事,有啥好愁的,明天俺们镇上有辆拉猪的车车要去京城,那司机是俺外甥,俺明天跟他说声,让他给你捎过去!”
林凡一听,这可真是个好消息,想啥来啥。当下便准备道谢,谁知四娃却将他媳妇拉到一边。
“你这婆娘,咋把俺家恩人往火坑里推咧”
“咋啦?”
“诶呀,你忘记啦,明天那灾星也坐那拉猪的车去京城咧!”
“哦,对哦,俺咋给忘啦,可俺觉着应该没事吧,哪有那么邪乎”
“咋不邪乎,你忘啦,三婶,三伯咋死滴咧”
……
林凡见两人在一边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还以为两人有什么难处,刚想问问,那女主人先过来了
“大兄弟啊,那拉猪的车车可有点邪门啊,你要是不怕我就去跟柱子说去”
林凡还以为什么事呢,原来就是些农村传言而已,当下便豪爽的说道
“生死祸福,乃上天注定,躲岂是躲的掉的,再说,我林凡本就是相师,遇到奸邪更要去会上一会”
女主人见林凡丝毫不在乎,只好将信将疑的去了。
……
晨露微凉,万物初醒。
青山镇的水田里,农人已经开始劳作。
林凡在四娃的带领下,来到一辆拉牲口的卡车面前,四娃跟司机交代一番之后便离去了。
那司机大概有三十多岁的模样,常年餐风饮露的生活,让他的脸上刻满了奔波的风尘。
而此刻,他似乎并未将自己的心思放在他的生意上。见林凡在后座上坐好之后,他急忙从身边拿出一个摩托车头盔递给林凡,惴惴不安的说道
“大兄弟,给,先把这个戴上!”
林凡一头雾水,坐在卡车里,戴摩托车头盔干什么
见林凡不为所动,司机这才解释道
“俺这都是为了你好,马上有个灾星要坐这辆车,你要是不戴的话,出了事情,可别怪俺……”
司机话还没说完,有个十八年华的少女从车门钻了进来,那少女显然是听到了司机的言语,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司机之后,便坐在了林凡身旁。
林凡一看到少女的模样,顿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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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天夺之相
readx; 只见那少女一头青丝稍显凌乱,还算整齐的刘海下,是一张洁白无瑕,晶莹剔透的脸庞。精致的五官犹如星空点缀一般,落于凝脂肌肤上,那面孔似是粉妆玉琢般,多一分太过,少一分太少,特别是那双恰到好处的大眼睛,美目盼兮,似乎能洞穿人的心灵,让人不敢直视。
而少女那露在衣服外面的如凝脂般的雪白玉颈,令得她那白裙也黯然失色。再往下面看去,少女的发育显然已经成熟,那隆起的大小,仅够盈盈一握,再大显的庸俗,再小又失去女性的柔美。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无暇,一切都是那么巧夺天工。
她不应该出现在这污秽的地方,可她又能出现在哪里呢,嗯,她应该坐在云端,俯视着地上所有的丑陋和缺陷。
“不对,不对”林凡在心里默念道“这是天夺之相啊!”
所谓天夺之相就是说,造物者不可能让任何事物太过完美。一旦某个事物有完美的地方,便会在另一个地方消去。
这在面相上就是指“满盈则缺”,而西方也有一句话,描述天夺之相
“上帝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他不会给你太多。当他为你打开一扇窗户的时候;必定会为你关上一扇窗户”
这也许就是红颜薄命吧!
“而从面相上看,这女孩似乎已经开始被消福报,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她最亲近的人可能已经死去了”
几息之间,林凡便从那不礼貌的凝视中恢复过来,下山以来,他也看到过不少美丽的少女,可是这般失态的,还是头一次。
而少女似乎早已习惯被人这么盯着,也没有发怒。不过林凡的举动,倒让她有些许诧异,一般人至少会盯着她看几分钟,而林凡仅失态数息,便恢复如初。
但也仅是如此,她不屑的转过头去,看着车窗外稍纵即逝的风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少女凝视窗外,丝毫没有跟自己聊天的意思,林凡只好从包里拿出《周易》品读起来。
这本《周易》跟随林凡多年,即使在学会《周天六十卦》之后,他也从没有一天断过看《周易》,每次读完,都会有所体会。
“不过是些骗人的把戏,有什么好看的”少女看着窗外,厌恶的说道
林凡付之一笑,对少女稍显恶毒的话语却是十分理解,换做任何人,被命运折磨的生不如死,都会竭力回避鬼神命运之说,并对此嗤之以鼻。
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并未对命运屈服。
好一个倔强的姑娘!
“这位姑娘似乎对周易学说很有成见”林凡心平气和的说道
林凡的平淡又让少女讶异万分,以前每次讽刺这些术士,他们大多都会瞋目切齿,忿然作色,而面前这位,似乎毫无怒色!
但这个丝毫不影响她下结论
“歪门学说,的确不怎么样,都是些骗人的把戏罢了,糊弄别人还行,可糊弄不了我!”
“哦”林凡疑问道“姑娘要是有什么想说的不妨直言”
闻言,少女索性转过头来,一股若有若无的贵族气息扑面而来,令人自惭形秽。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姑娘绝不是这青山镇上的人,至少曾经不是”林凡在心里默念道
……
“昨天你在四娃大哥家说的那番话,看似很有道理,其实都是一堆废话。也不知道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大哥他们两口子有那个,那个病,所以才编了一堆似是而非的话来混吃混喝!”
少女红着小脸说道,十**岁的年纪,那些事情的确难以启齿。
“呵呵”林凡笑道“没想到你也在场”
林凡不想跟她解释什么五行之气推动万物活动,等等这些晦涩难懂的周易古语。她听不懂不说,反而更加以为自己在故弄玄虚。要想跟她解释风水之说是言之有物的,只能以最简单的语言和表象来说明。
念及此处,林凡便收起笑容,认真的说道
“姑娘,你在青山镇呆过,你应该知道,夏天的时候哪里最燥热难当。”
少女想了想,全青山镇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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