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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天空里正慢慢地飘动着几片的白云。这几片的白云慢慢地飘着,慢慢的,好象是要看一看屋子里的那些天真的孩子们似的。由于几片白云的作用,天上的太阳就显得不是很毒辣了……
阳光下的李老爹,又站立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学校,离开了孩子李歪歪。因为他还要上班哪,但还有一些家长没有走,这些家长们大都站在仅有的几棵老杨树下……
这个班主任是个女的,三十左右岁的年纪,从脸色上看,身体不是很好,给人一种病态的感觉。她在讲台上来回走了几步后,就对着面前的孩子们沙哑地、但却是很威严地说了起来:“好了,请你们不要吵了,现在就要开始上课了!”(在女老师的意识中,她面前的这些孩子们,都是自己的一兵,从此以后,这些孩子们就要听从自己的命令了——应该说,这是一个非常让人惬意的事情。如果这里头有哪个孩子胆敢不听话的话,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的话一说完,孩子们就不再吵了,都拿着惶恐的小眼睛盯着她。女老师又清了清嗓子说:“现在你们已经是学生了,正式地成为学生了,明白没有?学生嘛,就应该听从老师的话,老师不让做的事情,你们就不能做,明白没有?”
女老师在说话时,双手一直是抱在自己的胸前的——她非常喜欢这种姿式,她一向认为,这种姿式非常地有女人味儿,而且是那种高贵的女人的味儿——她太想做那那高贵的人了。
屋子的外面的窗户处,已经有几个家长离开了。女老师对这些都非常掌握。她把眼光一扫,就明白了大概。当然,她是不能说什么的,也没有必要说,愿意看就看呗,你有什么办法去阻止。
屋子里现在非常静。女老师这时就又沙哑地说:“好了,现在开始点名了,记着,我点到谁的名字,谁就要说一声‘到’,明白没?这里头可不是在家里,这是学校,所以,你们现在就应该明白什么叫‘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明白没有?刘思思!”
“老师,是在叫我吗?”一个女孩子站了起来说。
女老师看着这个女孩子,好半天没有吱声。显然她是生气了:“我不是说叫到谁的名字时,谁就要说声‘到’吗?怎么你没有记住?是不是脑子里进水了?”
“我,”女孩子一下子给懵住了,想了想后说:“啊,我没有听清楚啊!老师那你就再喊一遍吧。”
“不用了,你是叫刘思思是吧?”女老师问对方。
“对,我是叫刘思思。”女孩子脸一红说:“这是我爸爸给起的名字。不好听吗?”
女老师看了看她,陏后又把眼皮撘拉下来,嘀咕了一句:“嗯,还可以吧……你坐下吧!”女孩子就坐下了。
之后她又叫了一个名字:“崔磊!”
叫崔磊的男孩儿在自己的坐位上回答了一声“到!”就站了起来。女女老师看了看这个男孩儿,说了声:“好,坐下吧!”
“王世军!”
“到!”一个男孩儿也站了起来。……
“李有福!”
女老师叫到了李歪歪的头上了。
李歪歪一听是老师在叫自己,竟一下子慌了起来,而这一慌不要紧,他竟也忘了说“到”这个字了——他站了起来,两只眼睛呆呆地盯着站在讲台上的老师。女老师看了看他,显然有点生气的样子,说:“你为什么不回答‘到’呢?脑子里也进水了啊?”
李歪歪小心地盯了一眼老师,又扫了一眼屋子里的同学们,才说:“我……老师,你说……话……的声……音太好……听了,太美了,所以,我……竟把它给……忘记……了。”
真不知这个李歪歪是怎么想的,他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屋子里的同学,一听他是个结巴,有的就偷偷地笑了。但是李歪歪却没有在意这些。不过,他的这句话一下子使得本来就很生气的女老师不再生气了,她的脸上有了点笑容:“啊,那好,这不是你的错,不过下回一定要记住老师说的话呀!好,你坐下吧!”
李歪歪一时的紧张全没了,他似乎非常从容地坐了下来。待老师把屋子里的同学都认识了一遍后,她又清了清嗓子说:“凡事都有个规矩,我虽然是你们的班主任,但是班里还要有一名能管点事儿的班长。大家看看,谁当这个班长合适呀?”
老师边说,边扫视着屋子里的人。屋子里的人听了老师的话后,竟没有一个敢言声的。也可以这么说,屋子里的人没有一个能弄懂老师的话里的意思的。他们毕竟还是太小嘛,刚刚脱离了父母的怀抱和疼爱,便走进了这种陌生的环境里,上哪里知道三十来岁的女老师的用意啊!一时间孩子们全都哑巴了。坐在第二排的李歪歪也和他们一样,弄不懂女老师的真正意思,也只是傻傻地盯着讲台上的女老师——在这些孩子们的心目中,站在讲台上的她,简直就是一个君主,又威风,又神圣不可侵犯……
第三章 就让他当班长了
屋子的外面,那几棵老杨树的树枝,在微风的作用下,正在轻轻地摇动着……
教室里还是一点的声音也没有。
女老师非常得意地扫了大家一眼,声音尖尖地说:“你们也不用多想了,其实我已经把这个同学选出来了,你们猜测一下,这个人会是谁?”
所有的同学都小声地叽叽喳喳了起来……李歪歪也在心里头暗自寻思起来:老师能让谁当这个班长呢?估计不会是女生吧?对,怎么也得是个男生,女生怎么能当班长呢?要管这么多的人呀!那么会是谁呢?
“肃静,肃静!”女老师用细细的一根手指用力地敲着桌子。
女老师神情非常庄重地又看了看大家,然后又故作深沉地说:“我选出的这个人,一定能担当起这个重任的,相信你们也一定会同意我的意见的,这个人就是李有福同学。”
所有的目光一下子都投向了李歪歪。开始的李歪歪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哪,到他明白过来时,脸上的汗就出来了。他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了才好,心里怦怦地跳个不停。就在这时,女老师又说了:“李有福同学,你站到讲台上来!”
李歪歪从坐位上站了起来,向讲台上走去。在几米的道上,他就觉得自己的脚有点不听使唤……这不是几米的道啊,而是几百米。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一时涌遍了他的周身。来到讲台上后,女老师就对他说:“李有福同学,这是老师给你的重任,你能完成好吗?”
李歪歪有点不敢看面前的同学,也不敢看身边的老师,他只是小声地喘着气,然后结结巴巴地说:“老师,我……我,班长……是……是个……啥东西……啊?”
听了李歪歪地话,不少的同学一下子笑出了声。女老师用手轻轻地拍了一下李歪歪头,相当慈爱地说:“不要紧张好吗?没有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是吗?班长啊,就是替同学们做一些事情,也替老师做一些事情,明白了吗?”
李歪歪这才点点头。就在这时,有一个胆子很大的男同学竟站了起来说:“老师,李有福是个结巴啊!这结巴怎么能当班长哪!”
屋子里的同学一听这话,就又叽叽喳喳开了。有人就小声地说:“就是呀,怎么能让一个结巴当班长啊,这也太那啥了点吧……”
“就是,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这里有鬼吧?”
竟然有人敢向老师挑战,敢向权威挑战。女老师来气了,她指着那个男生问:“你,你给我出来!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这么说话?真是没有教养!难道你不知道在这里是谁说了算吗?”
那个胆大的男生只好怯怯地走了出来。他还没有走到讲台边上哪,女老师用她那细细的手指指着他的鼻子,便劈头盖脸地问他说:“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懂?难道是我错了吗?结巴怎么了?我就是看中他了,就是让他当班长了,你又怎么着?啊!真是没有教养啊!我问你,美国有个总统叫罗斯福的你知道不知道?这个总统就是个在轮椅上坐着的人,知道不?还有一个日本的首相,叫什么来的?他也是个腿脚不好的人,可这又怎么了?难道就不能当首相了吗?李有福是结巴,可这又怎么了?有谁说的,结巴就不能当班长啊?你说,谁说的?啊,是不是没有让你当班长啊,你就给我来这套!说!”
让女老师这一顿训斥,胆大的男生竟然哭泣了起来:“哇,老师,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啊,老师你原谅我这一次吧,哇……!”
有谁见过这种阵式啊。女老师也太厉害了点吧。
“哭什么?回到你的坐位上去!”
女老师下了死命令。那个胆大的男生只好乖乖地回到自己的坐位上去了。一边走,他还一边不住地用袖子擦眼泪……
屋子里这下又静了下来。
李歪歪看着眼前的阵式,开始也吓的不轻,但当他看到有女老师给自己当后盾时,心里头又一下子轻松了不少。看来,老师让我当班长,我就当吧,不行的话,还有老师哪。这时候的李歪歪就想起了自己的老爹来了。老爹当了多少年的工人了,可是也没有当上点啥,怪不得老娘没事时就说他哪……有一次爹和娘吵了起来,娘就说爹:“就你那个直性子呀,到死了你也什么也当不上的,不信就看着。”爹当时说:“直点……不……好啊?要是……都像……我……这么直……的话,世界……早就好……了,你……懂……个屁啊!老娘说:行,行,我不懂,就你懂……!” 。。
第四章 有人不服气
老师的一句话,李歪歪就当上了班长。而李歪歪的这个班长是怎么当的,还要听我在这儿慢慢地道来吧……
咱们先说那个小男孩儿。他叫皮立虎,就是刀杀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