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孟小云迟疑地告诉夏中林,这也许就是物极必反吧。
这时顾立伟的车驶来,停在路边,安慧迎上帮曹玉芳打开车门,曹玉芳下车便道歉地说:“对不起,我们来晚了,路上堵车……”
安慧道:“再晚也要等您哪!您是今天的主客!”说罢挽着曹玉芳走进店门,并对郝佳何顾立伟笑着点点头:“下次就该喝你们的喜酒了!”
顾立伟勉强笑笑,说:“初步定在明天!”
安慧道:“哦,这么快?”
郝佳挽起顾立伟道:“那可难说……”
在日本料理餐馆内,灯火明亮,热闹非凡。郝丽华和白子强指挥着阿珍和王军,而王军却一直看着与夏中林低声交谈的孟小云,小云总是避开王军的目光,只有一回冲王军笑了一笑。
白玲和安达有说有笑的,吴德华只是愉快地听着,王海燕不时地看一眼吴德华,又望着安达,显得有些心守重。顾立伟坐在离安慧不远处,目不转睛地盯着安慧。郝佳故意抬手在顾立伟眼前晃晃,被顾立伟不耐烦地推开了,郝佳没有发作,而是笑着凑到白玲等人处,听安达说笑话。白玲与孟小云目光相遇,笑着点点头,低声问吴德华,看见夏中林旁边的那个女人了吗,吴德华说那个女人好像是夏中林的秘书。
“她可是你老师的老师!”白玲说罢便拉吴德华来到孟小云面前,笑道:“小云,我给你介绍位天才。”
孟小云笑着站了起来,道:“不用介绍了,肯定是吴德华宪政,我在杂志上看过他的文章。”
“哦,你也喜欢电脑”吴德华说。
白玲说:“别歧视妇女,人家是正宗工商管理硕士!”
吴德华立刻道:“真的?失敬!失敬!”
孟小云客气地说:“别这么客气,这次竞标可全靠你了!”
吴德华一笑:“指望我什么呀?我已经把全部资料都已经交出来了,就剩下坐山观虎斗了!”白玲接过来说:“对,他现在已经是死老虎了。”孟小云看着离去的吴德华,若有所思地摇摇头。她甚至预感到,吴德华这个人决不像他外表所表现的那么单纯。
众人见安慧端着酒杯站起来立即住了声,餐厅里顿时安静下来。安慧说这是她第二次在这里请客了,希望这次能让大家把酒顺利地喝好,把饭吃完。前一段时间她得了一场怪病,究竟是什么病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听医生说是过度疲劳,脑供血不足,引发的轻度昏迷。这时众人顿时低声议论起来,安慧不动声色地看着大家。直到议论停止,才继续讲对医生的解释她并不全信,但有一点她是清楚的,在她生病期间,在座各位都给了她很大关心,尤其曹玉芳大夫,是曹大夫治好了她的病。
接着安慧又来到了陈小兰面前,称赞小兰日日夜夜照顾了她一个多月……陈小兰马上站起来说照顾安慧的还有其他人。但安慧却说惟一能想起来的只有小兰的手。安慧向下兰深情一笑,继而又来到白子强面前,刚开口叫了声白老板,白子强当即笑道:“你就别寒碜我了,你打工,我给钱,咱们俩清了!”
“那可不行,以后我来吃饭,你要打八折”安慧笑道。
白子强满脸苦状,说:“哇,那不赔死啦?”安慧笑着走回了自己的座位,把杯中酒一饮而尽,道:“我先干为敬!好了,其他的人我就不一一感谢了,大家随意吧!”
众人纷纷拿起酒杯,或干或抿。郝佳突然站起来,顾立伟感觉要出事,担心地盯着她。只听郝佳说:“安慧阿姨,我没照顾过你也没关心过你,所以我没资格接收你的感谢!”
白子强藤地站起来,道:“佳佳,你又想闹什么呀?”郝佳没理,依然看着安慧。
安慧平静地说道:“你想说什么就说罢!”
郝佳接着说:“我不能接受你的感谢,但我要感谢你,我想借花献佛,借你这桌酒席用一下。”说着拿出一个小纸包,不紧不慢地打开纸包,里面是垂着飘带的鲜红娟花,飘带上分明印着“新郎”和“新娘”的字样。顾立伟来到郝佳身边,问她这是干什么?郝佳嫣然一笑说,跟你拜堂成亲呀!说着把新娘的绢花戴在胸前。白子强和曹玉芳同时来到郝佳面前,劝道:“佳佳,别闹了,大家都看着你呢?”
这时顾立伟猛地握住郝佳的手,警告她不要在这丢人现眼了!郝佳对此置之不理,仍是拿着绢花要给顾立伟戴上。顾立伟抢过花,颤声道:“你就别给我丢人了!”
“娶我你觉得丢人?你让大家评评理!我为了嫁给他,跟亲生母亲闹翻了,连生活费都没有!我这样做也是为了省几个钱,一顿酒席很贵的呀!”
顾立伟励声道:“胡扯,你是故意出我的丑!”
郝佳笑着向众人说:“今天难得大家都在,尤其是我们全家都到齐了,其实我们早就登记了,婚礼只不过是个仪式,妈,今天就算我跟你打过招呼了。”郝丽华冷哼一声:“我们全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夏中林站起来:“哎,好啦,不管怎么说,结婚也是件高兴的事,来,咱们为新娘新郎干一杯!”
郝佳写过夏中林,夏中林笑了一笑,随口道:“其实你们不结婚,我也很开心!”
白玲走到顾立伟面前说:“我妹妹虽然胡闹,也闹的有点道理,真举行婚礼,人也未必到的这么齐。来,我帮你把花戴上!”顾立伟苦笑道:“玲玲,你就别添乱了!”“这怎么叫添乱,这叫双喜临门,别看你比我大,你是我妹夫,就得叫我姐。”安达也起哄:“对,叫姐,一定要叫!”白玲把花戴在顾立伟胸前,顾立伟无奈。
白玲用筷子敲敲杯子让大家静一静,说:“这个婚礼有些仓促但也符合我妹妹的性格,安慧阿姨,对不起,我们喧宾夺主了。”安慧笑说:“能借花献佛,也是我的荣幸!”白玲接着说:“那好,现在就请新郎新娘讲几句话吧。”郝佳看着顾立伟文:“你说我说?”顾立伟坐下,愁眉苦脸地喝了杯酒,道:“我没什么好说的。”郝佳对安慧说,“真不好意思,上次你请客,就是我给搅散了。”安慧举起酒杯说:“这次不算,来,作为新郎的好同学,我敬新娘子一杯。”郝佳拿起酒杯说了声谢谢,互相碰杯相视一笑,“安慧,阿姨,你对我真好,我本以为你会恨我……”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郝佳这时凑到安慧耳边低声道:“你真想的开,还请这些人吃饭,要是我,绝不会放过他们。”
“为什么?”
郝佳带着微笑,一字一顿地高声说:“你根本没病,你是自杀!……”
安慧闻听此话,手中的酒杯突然落地,引得众人一惊,但郝佳依然微笑着,继续道:“他们把你逼得走投无路,万念俱灰……”
“佳佳,你疯了?”白子强把佳佳拽到身后,“安慧,别听她胡说!”
陈大庆也说:“对,他是故意气逆。”安慧没理他人依然盯着郝佳,“你接着说。”
顾立伟揪住郝佳,咬牙切齿地说:“你要再敢胡说一个字……”
“你想怎么样?打我吗?”
曹玉芳赶紧劝顾立伟松手,面朝安慧道:“安慧,你听我说……”
安慧突然喊:“你们都走开!郝佳,你接着说,说呀!”
原创李晓明,改编者何雨
………【渴望姊妹篇欲望 二十九】………
原创李晓明,改编者何雨
这时的郝佳有些胆怯,迟疑了一下,道:“说就说,跟我来……”便转身走向厨房,大家想阻拦,但被安慧的目光逼退了。曹玉芳叹了口气说:“算了,让郝佳说吧,现在想瞒也瞒不住了。”
在厨房里郝佳对安慧说:“那天晚上就你一个人,你把门关严了,还在地上铺了床,然后打开煤气……”
安慧盯着煤气灶,没有任何表情。
众人挤在厨房外,郝佳出来关上房门,大家默默地盯着郝佳。
“都看我干吗?我又没说瞎话?”郝佳挤出了人群。夏中林来到郝佳面前冷冷地说:“她要是没事,你也没事,她要是有事,你也跑不了!”这时安慧独自一人站在煤气灶前,拧动开关,寂静中响起了煤气排放的丝丝声。陈大庆凑近厨房,突然一惊,道:“好像有煤气味!”“大庆,你闪开!”白子强做出撞门的姿势。突然,房门开了,安慧走了出来迎视着众人探询的目光,淡然一笑:“都站在这干什么?接着喝罢!”安达走上前问:“姐,你没事吧?”安慧冷冷地看着弟弟说:“我能有什么事?”
顾立伟看安慧没事,拖着郝佳出了日本料理,郝佳奋力挣脱,且叫唤着:“你干什么呀,你疯啦?”
“对,是让你气疯的!”顾立伟揪下绢花,仍在地上,踩了一脚,绢花顿时被踩烂。他口里不停地说:“好啦!现在结婚了,不该说的话你也说了,你满意了吧!”郝佳捡起被踩烂的绢花心疼地叹了口气,道:“多好看的花啊,太可惜了……”顾立伟长叹一声说:“好了,我也不跟你废话了!回去收拾你的东西,马上搬走!你爱去哪就去哪!我要跟你离婚!”郝佳有些撒娇:“讨厌,少拿离婚吓唬人家。”顾立伟则气极而笑道:“我吓唬你,你要不搬我搬!”说完转身就走。郝佳喊道:“你要去哪儿?”
“回家收拾东西。你给我听好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郝佳依然娇声地说:“可是人家还有件事没告诉你呢!”顾立伟越走越慢最后停下问:“什么事?”
“我怀孕了。”
顾立伟不相信郝佳会怀孕,但郝佳掏出一张纸问他想不想看看医院开的证明。顾立伟刚要去接,郝佳却揉成一团握在手里道:“现在还要离婚吗?”
顾立伟说:“就算你真的怀孕,我也要离婚!”
“你连孩子都不要了吗?”
“没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