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秋海笑了笑说:以身相许也是很好的计划。
维平说:我们不要想象站前的任何一家旅店是便宜的。
程秋海说:我们坐出租车,北京的司机会给我们找到一家非常适合我们的旅馆。
我说:是啊!北京的司机应该是比我们要深知北京的。
维平点了点头说:好吧!
程秋海立刻停住了脚步,原地不动的等待出租车的出现,维平看着自己的口袋,说:希望这里的出租车不是按人头数来收费的。
程秋海呆呆地看着维平说:怎么我们的财政出现了问题?
我点了点头……
程秋海开始安慰维平说:应该不会的,如果真的是那样,我们就一直开到上海去,我宁肯在后面跟着跑到上海,也要让北京的交通部门从新审视一下他们的收费制度是否可取。
突然一辆黑色的出租车停到了程秋海的面前。
维平说:希望是按里程计费的!
程秋海说:维平没关系的!不要想的太多。
我看着维平说:程秋海说的对。我们走到哪算哪吧!
维平自己一个人坐到了副驾驶的位子上,我和程秋海就这样坐到了后面的位子上……
维平看了一眼司机旁边的计程器放心地说:你们这里的出租车是不是按里程收费的。
司机看了维平许久,而后又回头看了一眼手里面拿着记事本的程秋海,司机敷衍的冲着程秋海点了点头,而后司机又看了我许久,我想应该是我身后背的那个旅行包引起了司机的注意,司机仍旧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取下旅行包说:我们这里全是生活用品,没有任何危险品。
司机不好意思地用力摇头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维平看着司机又重复了一遍上次说过的话:司机同志,你们这里的出粗车是不是按里程收费的。
司机转过头看着维平点了点头说:记者同志你好!为了迎接北京奥运会,我们一直都是完全免费的出租着,一直服务到2009年。
维平看着司机说:为什么要到2009年啊?
司机笑了笑说:还有残奥会啊!
维平笑了笑说:是啊!辛苦你们了!
司机又笑了笑说:不辛苦啊!为全人类服务啊!
维平看着程秋海说:秋海啊!把这位司机同志的话全部记录下来,明天早上见报。
司机满脸幸福地笑着,说:记者同志是不是还要照相啊!还是不要照了。
维平想了想说:为什么啊!一定要照,摄影师快把照相机拿出来,给这位司机同志照一张图片,回去用PHOTOSHOP处理一下,名字就叫……
程秋海说:“石油的价值为零”。
维平说:就这么定了!
司机突然跪下,绝望的说:大哥!还要吃饭啊!
维平看着司机说:怎么了?名字不好听,那就叫“像我学习”怎么样?
司机说:名字叫什么都行,就是不要把我的照片印上去,免费也只是偶尔的免费啊!
我说:维平,还是算了。大哥不喜欢出名就不要勉强了。
司机笑了笑说:是啊!记者同志们你们去哪啊!
维平说:那就麻烦大哥帮我们找一家便宜的旅店。
司机启动出租车……
过了一会司机说:第一次看见你们这样敬业的记者。
维平笑了笑没有说话……
不久司机把车停在了一家旅店的门口,说:这家旅店很便宜的。。 最好的txt下载网
8(6)
维平说:谢谢!大哥!我们三个就在这下车了。
司机紧紧握着维平的手,说:记者同志报纸的名字还是叫“第一个”吧!
我和程秋海下车,维平看着司机说:好吧!谢谢你了,今天。
司机摆摆手说:不用!为全人类服务啊!
我们三个目送着司机离开了。
程秋海说:维平我们快去吃饭吧!
维平笑了笑说:好吧!
维平和程秋海由于没有露宿街头,显得格外高兴,我们三个那一晚睡的意外安详,安详的睡眠足可以导致我们第二天起的恨晚,我想。
结果只有我自己可以在第二天起来……
事实上我这种方法是在浪费着我们三个的金钱,花着大量的金钱去住旅店,第二天还要起来离开,只是在晚上归来,结果还要在睡眠中度过这个黑夜,这在程秋海的眼中永远是在浪费,在维平的眼中永远也是一样的矛盾,于是他们两个代替我尽情地享用了这个房屋。
我一个人起身留了一张字条,就匆匆离开了这个需要我们全部财产的房屋。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满是人肉的街上,突然想起以前开出租车的杜雷,也很自然的想起我们诗人的妹妹,当然也想起了大叔的女儿赵值,我在无聊的时候会理所当然的想起很多人,结果却看不到能够想起来的其中一个,这就是熟知的人能给我带来的唯一操作坊式,只能极其无奈的来选择回忆的方式来拥有他们,这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我想。
北京的冬天也不过如此,寒冷着却充满生机,结果所有的事物都盎然的成长着,最后只能选择在以后的日子里来完结自己的生命。
我们就是这样的活着,又是这样的死去……
北京的繁荣我想只是体现在人多的基础上,事实上每个地方的繁荣大都是体现在我们人类的身上,我所指的只是我们人,不是其他的动物,我好像从来就没听说过西藏繁荣过,如果把牦牛的数量也算上,那着实应该是繁荣的城市,还有过去遗失的繁荣,大都也是建立在我们人类的基础上,譬如说某一地方又出土了多少文物,发现多少墓地,这就是所谓的可以证明曾经繁荣过的东西,我们以前听说过的楼兰就应该是这一种情形。
我只身一人闲逛在沧桑的北京街头,不知什么原因我时常习惯用沧桑来形容北京的现在,即便此时已经不再沧桑的欣欣向荣,还是依旧无法改变这座城市给我的唯一启迪——落后就要挨打。
在北京某一处罕见的垃圾堆旁,我想也许会就会遇见我们一直都想见到的杜雷,我说过这种几率很小,应该就是这种浪漫的环境难找,北京垃圾堆的难找程度和公共卫生间的难找程度几乎是一样,所以可以看见杜雷的机会也相应的要少一些,可以这么说我们再也找不到杜雷。我不敢想象我们三个究竟是在找到杜雷之前,被财政赤字饿死还是被内急的情况憋死。想与不想结果也是一样,结果就是客死他乡。
我仍然只身一人继续前行,什么都没有看见,只是感觉这个城市越加拥挤,这足可以证明一个事实:这里要奥运了。奥运在我看来只是比赛而已,只是参加的人多一点罢了,这和我以前在学校的田径运动会没有什么不同,结果导致了所有的人趋之若鹜的注重,还有的人把自己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忘记了,最后还要依赖一些药片来维持自己的性。
只有在道路上多了行人,这时两旁才会涌现出诸多的商店,这全然是城市诞生的最初理论,记得我曾去过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后来就不再陌生了,不再陌生的理由就是我无奈的在那各城市住了20年。
在我还读中学的时候,看见过一家服装店的门口俨然立着一个偌大的招牌,上赫然写着:清仓狂甩!结果我都读了两所中学,最后终于毕业的了,那家店还在甩。
事实上我也是这样的活了20多年,结果仍在活着;这与那家服装店是一样的,以前就甩,现在还在甩,以后也要这样继续的甩,就是这样的一直在甩,我们就是这样一直在活着。这就是我们的现实生活,我想。
突然维平打来电话说:哥们!在哪呢?
我淡淡地说:不知道啊!应该还没走多远的。怎么了?
维平说:旅店失火了。赶快回来啊!
我转身开始往回走,对电话另一头的维平说:快打119,我正在往回走的路上。
维平笑了笑说:你只要在火灭之前回来就行了。
我站在原地说:为什么啊!
维平说:旅店是有人身保险的,可以公费医疗,还可以得到一笔钱,哈哈……
维平突然挂掉电话,我想应该是没电了,不然他是绝不会突然停止他那高兴的笑声的。
结果我在维平最后的笑声中迷路了……
我开始尽力寻找那条可以让我回去的路,结果我仍在迷途之中;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人太多的缘故,才导致我无法辨别此时走的是不是就是我来时的路,我们时常把一些奇迹寄托在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的事物身上,结果就是我们不会看到任何奇迹。
这才是我们一直要寻求的东西,一条同样的路,但是我们至今也无法回到过去。
最后我终于还是迷路了……
我很喜欢用最后二字,并且时常把这两个字与终于两个字用在一起,这一切也许会有很多人看着不尽人意,不过我仍旧习惯这种写法,我始终觉得多一点要比没的可写要好。
我看着满路的行人,这种情况下看见男人就怀疑是维平和程秋海在学拉登乔装而行;我开始理解拉登生命的真正含义,要让所有的人都觉得他的确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怎么就是看不见路上的行人,也许是因为我的头发太长,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我足可以看清他们的身体,却看不清他们的内心,这究竟是头发太长的原因,还是我们太年轻,这是我此时仍旧迷茫不知的事情。 txt小说上传分享
8(7)
在我的步履下,天越加黑了起来,黑天能够给我带来的唯一感觉就是天还会亮吗?当路灯照亮我的双眸,我再次看清了这个城市的繁荣,这只能说是一种错觉,我想。
如果一座城市在黑夜里一片寂静,那应该是离地震不远了;北京此时仍旧继续的繁荣可以说明这座城市一直是不安静的,灯红酒绿的王府井,一切就是这样的证明着这座城市曾经战火通明,如今还可以清晰看见是谁留下的弹孔。
有些事情像是已经停了很久,我却仍旧可以想起,这可以说明这件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