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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公司里的一个有经验的工作人员告诉我其中的原因:中国人太多了。
维平在以后的日子里,近乎无声的看不见一丝光明,维平一直躺在程秋海的床上想象着再就业的问题。
三天后,我也告别那家能够缔造外国人的公司,我没有像维平那样对自己的失业感到困惑,只是因为中国人太多。
我用维平天天躺在床上的时间去寻找我以后的工作。有的时候我很臣服于维平的观念,对于维平来说永远是工作在找他,而我却是永远都在寻觅工作,于是导致了我的马不停息……
程秋海一天夜里突然提议说要去外面走走,维平没有同意,后来找了一个借口说:我还要去接你的妹妹。
没有办法,事实上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因为我没有要接的女人而已,最后我只能陪着程秋海离开了温暖的屋子,程秋海一路上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这让我很担心,突然想起什么诡异的念头,他是不是要选择一个没人的地点,最后把我杀掉,而后回去跟维平说:我走丢了。我开始怀疑杜雷是不是早已经被程秋海杀了。
当我们走到一个几乎全是中国人的微型广场中央,如果你是在北京前面这句话无论如何也不能简单的说成:当我们走到一个几乎全是中国人的广场中央。这样说的结果只能让人们想象到我和维平来到了天安门广场,我们的思维就是这样的顺理成章。所以微型这样的形容词在这里就显得格外重要了。
程秋海看着天空说:你说人死了是什么样子。
我开始毛骨悚然的想象他下一句要说的是什么……
程秋海低下头说:明天要离开这里。
我说:应该是今天夜里。
程秋海说:谁?
我说:应该是我,我想。
程秋海说:今天就走吗?
我说:不知道。
程秋海看了我一眼,之后又转过头看着远方说:去哪?
我说:不知道。
程秋海笑了笑说:一路前行……
我说:也许吧?
程秋海看着我说:我们回去吧?
我点了点头说:北京的冬天也很冷啊!
结果我还是活着回来了……
当我们回去的时候,维平又失踪了,程晓蕾却一个人在屋子里面坐着,程秋海说:维平呢?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程晓蕾说:我没有看见他啊,我回来他就出去了,我还以为和你们在一起呢?
程秋海说:哦!是吗?
我淡淡地说:那一定是工作已经找到维平了。
程晓蕾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你和我哥吃饭了没?
我说:还没有,你哥说要等你回来一起去外面吃饭。
程晓蕾笑了笑没有说话……
程秋海转身走出房间,对我说:你给维平打个电话,问他在哪,我们一起出去吃饭。
我拨了维平的电话号,突然维平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我在三环的原味斋等你们!
程秋海笑了笑说:维平想吃饭了。
我们三个下楼,随便叫了一辆出租车,奔向维平所在的原味斋……
程秋海没有所指地说:我们下车吧?
程晓蕾看着程秋海说:为什么啊?
司机回头看了一眼程秋海说:在这下车吗?你们?
程秋海点了点头说:我们就在这下车……
我和程晓蕾几乎是怀着一样的感觉下了车,我和程晓蕾下车等着程秋海也下车,至于之后程秋海要做什么,我和程晓蕾就都不知道了。
程晓蕾看着出租车说:我哥这个人很怪。
我说:写东西的都是这样的……
程晓蕾等的有点不耐烦了,说:写东西的都是神经病。
我说:神经病应该不会写出什么东西的!
我也开始不明白程秋海为什么叫我和程晓蕾下车,事实上程晓蕾也不明白程秋海为什么叫她和我一起下车。
当我决定去看看程秋海在车里面和司机在干什么的时候,结果出租车瞬间消失在我的视野里,程晓蕾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所以他没有写出来东西,他就是神经病。
我看着程晓蕾说:北京限制车速的事情是假的,可以这么快就消失,车速应该很快。
程晓蕾一直看着我说:你也很怪!
我笑了笑说:但我不会写东西。
程晓蕾说:我们怎么办?
我说:我们应该是在中途,回去和前进几乎是一样的路程,你想回去还是……
程晓蕾说:不知道!
我说:那就随便走走好了!
我看着程晓蕾漂亮的眼睛说:你为什么要来北京啊!
程晓蕾没有注意到我看着她,低头说:这里有我的家!
我看了看周围昏黄的灯,说:男朋友在这里吗?
程晓蕾笑了笑说:不是啊!是我自己的家。
我停下脚步说:你和程秋海是北京人?
程晓蕾继续走没有停下来,但是脚步显然是放慢了,说:什么北京人!还山顶洞人呢?
我们就这样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里的一条更加陌生的街道上走,似乎已经忘记了什么事情,但忘记的究竟是什么,我此时仍然不知。
我突然觉得程晓蕾和程秋海是一样的怪,其实什么都是相对的,事实上很有可能不是他们两个怪异,而是我怪异,我想。
当我和程晓蕾都没有话题的时候,维平突然打来电话说:你们在哪?怎么还没到啊!
我想了想说:你在哪?
维平显得很无奈地说:我在三环的原味斋,你们怎么了?
我说:哦!是吗?司机听错了,把我们送到了南门府广场的桂顺斋了,我们马上过去。
维平说:快点!
我又尽快地多问了一句:程秋海在你那吗?
……
显然维平又挂了。
程晓蕾看着我说:我哥是不是不在那?
我看了她一眼说:维平还没说,就挂了。
我刻意的叫了一辆黑色的出租车,程晓蕾看着我愣了很久说:你们今天怎么都是怪怪的!
我拉着她上了哪辆我刻意选中的出租车,我越加感到她比程秋海还要可爱。
我说:你害怕我也把你丢在半路吗?
程晓蕾摇摇头说:我是在北京长大的,怎会迷路啊!
我说:那我再怪一次也无所谓了。
程晓蕾笑了笑说:如果你喜欢被叫成是神经病。
明明是三个人一起出来,最后看见维平的就只剩下程晓蕾一个人,这应该是维平的愿望,我却丝毫没有什么激动可言。
程晓蕾下车以后看见维平的第一句话,让维平很是失望,程晓蕾说:我哥怎么没来!
事实上这句话应该是维平与原计划与程晓蕾开始说话的一个话题:你哥怎么没来?
之后维平想象中的下一句话就是:他没来也没关系,你来也是一样的。
结果什么都没有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结果维平这句话还是用上了,维平看着程晓蕾的眼睛说:你来也是一样的。
我看了一眼程晓蕾,而后对着维平说:怎么叫我们出来啊?是吃饭吗?
维平说:我哪有钱请你们吃饭啊?
程晓蕾看着维平说:那为什么还要叫我们出来啊?
维平笑了笑说:我找到杜雷了……
程晓蕾仍旧一脸迷茫地看着维平,应该是不知道他说的杜雷是谁,我想。
我也开始半脸迷茫的看着维平,不过至少我还是知道他说的是谁,不过还是迷茫,至于原因我想找到杜雷的那个人至少应该是我和程秋海,整天躺在别人床上的一个人,怎么会找到我们很久都没有联系过的另一个人,我的想象其中的理由,结果我的脸和程晓蕾的脸一样了,都是一脸的迷茫。
维平再次重复了那句让两张脸都迷茫了的话:我找到杜雷了……
程晓蕾说:杜雷是谁啊?
我说:他人呢?
维平说:他走了……
程晓蕾说:你怎么叫他走了!
维平显得很无力地说:他开的是出租车,我怎么追啊!
我开始担心维平看到的只是一个开出租的男人,我和程秋海最担心的事情将要发生了,如果哪一天维平指着一只流浪狗大声的说:我终于找到杜雷。这样的话我们也不足为奇了,我想。
维平对于我和程晓雷的面无表情,开始有些不自信地说:我看到的应该就是杜雷本人。
程晓蕾说:你们说的杜雷是谁啊?
维平斩钉截铁地说:就是喜欢大叔女儿的那个,在沈阳开过出租,后来在北京卖大葱的那个。
程晓蕾开始有些记忆,说:他也在北京吗?
我说:他来的要比我们早些……
程晓蕾说:那怎么没有电话啊?
维平说:他来到这里就杳无音信了,我们和你哥来北京的主要目的就是来找他。
程晓蕾说:他不是卖葱吗?怎么又开出租了?
维平摇摇头说:不知道?我还没问呢?他拉的一个外地人叫着嚷着要走,就这样我们又失散了……
程晓蕾看了一眼我说:你们不吃饭我可要吃了,都饿得不行了。
维平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那家充满中国气息的饭店:原味斋。
维平说:为了庆祝今天又有了新发现,我决定今天晚上请你们大吃大喝一顿。
我说:我再给程秋海打个电话,看看他是不是已经回去了。
我们三个坐在紧靠落地窗户旁的一个位子上,等待程秋海的再次归来……
我看着窗户外面的北京想到的却是程秋海会以什么方式来这里,我完全忽略了身边的维平和程晓蕾两个人,他们也似乎没有什么,完全沉浸在另外一个世界里,我想我们就是这样尽管生活的如此贴近,但我们还是分别处在完全不同的领域,我进不来,你们也无法出去……
维平终于跟我说了一句话:程秋海怎么还没有来?
我看了看餐馆里的钟,说:应该快了!
程晓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