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愣神了几秒钟之后,井上忽然捂住了嘴巴,眼泪不可自制的疯狂涌下,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没有做错什么啊,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黑崎君是在怪她自己多管闲事吗?
可事实上明明即使一寿他影响了黑崎君,不是吗?
之前的黑崎君不是这样的,是一寿影响了他,从静灵庭回来之后,这兄弟两个人的感情就变得很奇怪了。
她将自己缩成一团,哭的泣不成声。
这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条白色手帕,她抬起头一看,发现竟然是一寿。
看着对方那与心爱的人有着近乎九分相像,却又完全不同的清秀眉目,她忽然就觉得有些委屈,甚至有种所谓的生理厌恶。
为什么黑崎一护就可以那样霸气的在战场上杀敌,而黑崎一寿却总是被保护起来,每一次的战斗都不是他替一护,而是一护替他。
为什么?
为什么这样的人也可以这么……也可以这么毫无压力的活着?
每当她在唾弃自己的弱小的时候,眼前这个人竟然可以将逃避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什么叫知难而退?不拼过,不努力过怎么知道不行呢?!
如果是她,那么不管后果是什么,她都不会退缩,即使后果很严重。
井上赌气似的一把打掉了一寿的手,自己用袖子擦着满是泪痕的脸蛋,闷闷地开口道:“不劳烦一寿君了,我没事,我也没有哭。”
一寿无所谓的摇了摇头,随手将手绢扔到了井上的怀里,好像她是个需要别人哄的小公主。
“你的脸都花了,还是用手绢擦吧。”
井上刚要抬头反驳一寿,就看到原本还在与一护战斗的乌尔奇奥拉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吓得她瞬间心脏麻痹。
乌尔奇奥拉几乎算得上是毫发未伤,即使在战斗过程中见识了一护那绝对彪悍的实力以及无限潜力。
但事实上,不论是黑崎一护还是黑崎一寿,这两个人都还远不是他的对手。
不明白也不理解为什么蓝染大人会如此重视这两个人,甚至是特意让他到达现世察看情况。如果不是有一个浦原喜助在场,那么恐怕现在这黑崎兄弟两人已经死了。
乌尔奇奥拉看都没看瘫坐在地的井上,而是直接将视线定在了一寿的身上。
“黑崎一寿,这一次我对你印象真的很‘深刻’。不过我回去之后会告诉蓝染大人,他所关注的只不过是些垃圾罢了。”
说着,他忽然低头瞥了井上一眼,在注意到对方似乎被吓住的样子之后,低声冷语道。
“不,或许比起部分垃圾来说,你们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乌尔奇奥拉将完败的牙密轻松一手提起,无视了在场所有人直接撕裂天空,进入到那片令人寒颤的黑暗之中。
一寿仰头怔怔地望着蔚蓝的天空,似乎在为刚才那被硬生生撕裂的天际而感到诧异。
直到远处响起了浦原喜助催促的声音之后,他才终于反应过来朝自家大哥受伤的地方奔了过去。
在看到一护浑身是伤,灵压再次开始紊乱的时候,他有些了然的叹了口气。
看来,在一护与乌尔奇奥拉对战的时候,体内的白崎一护再次苏醒。目前,黑白崎依旧处于比较尴尬的关系,在没有彻底将白崎一护收服之前,一护还要受一些苦。
“浦原喜助我发现你这个人真是太渣了啊……”一直在发呆的一寿忽然转过头直勾勾的盯着浦原喜助,仿佛对方突然之间长出了狼耳朵。
“你这家伙……喂,我才发现啊喂,你这么强为什么你不跟小乌打啊?为什么要让我跟我大哥上去打啊,你应该知道我大哥还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力量,你刚才有看戏的那功夫你不上去帮帮我哥啊?”
眼瞅着自家大哥因为灵力透支而昏了过去,自己也是浑身上下挂了彩,毕竟被那么结实的牙密打中不是开玩笑的。
可是呢,眼前这位店长大人却还是这么体面的站在这里,甚至连发型都不带乱的,衣服还是那么干净。
这让一寿打心眼里觉得这丫是人渣了。
“浦原喜助,我说你怎么……”
一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浦原喜助手中的扇子遮住了嘴巴,以一种过于古怪又过于暧昧的动作阻止了他后面想要说完的话。
“嘛,你先息怒哦一寿。其实你们在打斗的时候我也不清闲啊,认真说起来呢,这算是破面第一次来到现世了。估计是蓝染派来一探虚实的,嘛,在对方调查我们的同时,我们也不能浪费这次机会不是?”
浦原喜助冲一寿挑了挑眉,毫无羞愧之心的冲着地上的一护咧嘴笑了笑,“呀嘞,多亏你们两个我才能收集到如此全面可靠的信息呢,真是辛苦了呦!”
一寿眯了眯眼,嘴角抽了抽。
他的视线越过了浦原喜助朝远处望去,突然错愕的睁大了双眼,伸出手指了指天空,低声说道。
“卧槽,那是什么鬼东西啊喂?!”
浦原喜助条件反射性的转头看去,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诶,一寿你发现了什……噗——!!”
“哎呀呀,亲爱的店长你脸上停了只苍蝇,我刚才帮你一巴掌打死了。”某人天真微笑。
“……嘛,一寿君睁眼说瞎话的样子也很可……恨呢。”某人揉脸咬牙忍耐。
“呐,店长我帮你揉揉吧?哎呦你那边怎么都肿成猪脸了呀?果然还是再来一下比较对称哦?”
“……哈,不用了。”
Chapter 72 该给狗喂食了
一护是被自己咕噜咕噜叫的肚子吵起来的。他睁开眼就看到身边躺着一个正在熟睡的少年。与自己相同的发色,近乎九分相像的脸庞,然而两个人的气质却截然不同。
一寿缩在床铺的最内侧,后背紧贴着墙,习惯性的将胳膊搭在枕头上。天灰蒙蒙刚亮,室内的光线比较灰暗,近距离观察他的五官,就会发现其皮肤不仅白净,就连毛孔都十分细致,也没有大人们常说的“青春痘”什么的。
“一寿……”
一护轻叹了口气,刚想起身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脑子一卡壳才猛然回想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昨天在与破面交手的过程中,他再一次被体内蠢蠢欲动的白崎一护所干扰,那种诡异阴冷的声音不断回响在他的大脑中,让他连挥刀的动作有变得迟缓犹豫。
一想到当时乌尔奇奥拉用那种空洞毫无焦距的翡翠绿眼睛盯着他,并嘲讽说他这个代理死神不过是个垃圾,他就觉得自己心中的怒火噌噌往上涨。
该死,最好别让他再逮到那个混蛋,不然说什么也要把那个家伙砍个稀巴烂。
身上的伤口已经上过药包扎好了,一护不想吵醒自家弟弟,于是轻手轻脚的下床,将自己的灵体“塞”进了实体里。眼瞧着外面天才刚亮,起这么早也没什么用,于是他又躺回床上,正大光明的盯着自家弟弟的睡颜,看个痛快。
一寿睡觉很老实,基本上不会有特别夸张的睡姿,或是半夜磨牙,说梦话之类的。看着自家弟弟那乖巧的模样,一护就觉得自己这个哥哥当的真是……太失败了。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小时候自己睡觉不老实,把一寿一脚踹到床下,完了后者因不想吵醒他睡觉,竟然就在地板上凑合了一晚。
一护有些纠结的用手揉了揉额头,那时候可是大冬天啊,他竟然就这么把一寿给踹下去了,让自己的弟弟在冰冷的地板上睡了一晚。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每次兄弟两个人睡觉,一寿总是会要求自己睡在床铺内侧,而让他这个大哥睡在外面。当然,对于自家弟弟这个建议,一护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只要一寿别因为自己睡觉不老实就不让他上床就行,其他的什么都是浮云。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啊……
一护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抚摸着一寿的脸庞,动作很轻柔,生怕吵醒了正在睡梦中的弟弟。就在他用手指一遍又一遍轻轻勾画着自家弟弟的五官轮廓的时候,正在熟睡的一寿忽然张口含住了他的食指。
手指被一种令人疯狂的湿热所紧紧包围,身体敏感的起了鸡皮疙瘩,忍不住的开始颤抖了起来。
一护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指,然而,含住他手指的一寿却忽然低声呻吟着,用手抓住了他正努力抽回的手指。
感觉那被含住的手指正在被一种黏黏的湿湿的炽热舔弄着,就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般,看着一寿正抓住自己的手腕闭着眼睛舔弄自己手指的样子,一护忽然觉得自小腹升起一股燥热,并迅速蔓延全身。
慢慢的,一护试探性的转动着自己的手指,由被动变为主动,勾弄着一寿的口腔,挑逗着对方的舌头。他凑近了显然是在做着某种带着字母梦的一寿,一边继续用自己的食指挑弄着,一边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对方的耳垂,哈出了湿热的气息。
“唔……”
一寿有些意识模糊,下意识的张开了口,一护趁机将手指抽了回来,并用自己的唇代替了手指,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肆意的吸吮着一寿的双唇,舌头像之前用手指那样勾画着对方的口腔,灵活的扫过那敏感带,轻舔着那齿贝,就像一个不知餍足的野兽一般在慢慢将猎物舔舐干净,吞下肚腹。
他用手扣住了一寿的后脑勺,忘情的与对方进行着唇舌之间的纠缠,渐渐地,他觉得自己的呼吸愈来愈重,心跳也越来越快,浑身上下的燥热快要将他整个人击垮。几乎是不受控制的,他一个翻身将一寿压在了身下。
一护的右手很自然的便顺着一寿的睡衣摸到了衣服下摆,熟练的伸了进去,抚摸着那隐藏在布料之下的嫩滑肌肤。那带有粗茧的有力的手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一寿的小腹,游走于对方的全身。
“唔……嗯嗯……好舒服……”
一寿这时候已经有些半清醒半迷糊,在没有睡醒的情况下他就像一只小绵羊似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