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山和阿碧三女这才站了起来,都拱手谢道:“谢,公主!”
过了一会,李云山又问道:“公主——”龙曦月急忙打住,道:“云山大哥,
请你不要叫我公主,还是叫我龙姑娘吧!”
“那——”看到了龙曦月那温柔的眼神,也许是李云山被征服了吧,“是,
龙姑娘。”顿了一下,又道:“那,龙姑娘,皇上为何要把你许配给那个金国王子
呢?”眼神里充满了怜惜和茫然,也许在每个男人的心里都不允许自己欣慕的女子
转向别的男人。
她和他的关系,李云山是不知道的,但是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渴望知道,也许
这就是每一个人对爱的自私。
只见龙曦月长长的叹了口气,好象很是无奈,突然转了过身去。在她转身的一
瞬间,李云山看到那张美丽无暇的脸上有泪滑落,眼前的的这个美丽公主也是个苦
命的人儿。
“那是因为——”她那恬静的声音再度响起,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她那哭泣的
喘息声,也许哭多了,心也死了吧,“这些年来,金人逐势强大,多次攻打我国,
在许多的偏远地带已经被金人占领。现在,我父皇又已年老多病,皇兄又沉浸于美
色,再加上当今朝中奸臣当道,他们都不肯听从我父皇的命令。才至于到那些金人
屡战屡胜,侵占了我国的许多土地。”
李云山听了龙曦月的话,这才想起了这几年来金国确实是连年攻打我国大宋,
还经常帅军入城,气压百姓,真是猖狂至极,身为国民的一份子属忍属不可忍啊。
“有一次,”龙曦月又继续说道:“我出宫外游,也就是今年年初,无意间被
那金国王子阿德鲁拉撞见,就对我一见倾心,便叫来了使者向我父皇说亲。还说,
如果将我——将我许配给了他阿德鲁拉,就马上撤兵,从此永结亲国,不再攻打
我国,而且还把已侵占了的土地归还,作为聘礼。如果——若是不答应,就会择
日大军直捣京城,——”她说到“如果将我——”这里时,声音就特别低,好
像很是害羞,同时也回过头来向站在一旁聚精会神地倾听着的李云山一眼,只见他
双眼呆滞,好象想很是伤心无奈的样子。
她刚说到这里,李云山急忙打断她的话语,抢问道:“那——那你父皇答应
了没有?”他不想那个答案会是真的,但是还是忍不住先问了。
只见龙曦月低下了俏首,羞羞的点了点头,但是又很快的抬起了头,对着他苦
道:“可是,我并没有一口答应,我说如果他是有心的,让我考虑一年!所以,也
趁此机会,我便和小翠连夜逃出了皇宫。”
李云山从她那苦苦的脸上看到了那双无辜和无奈的眼神,知道她这是被情势所
逼,但是终有一天,她还是要嫁给那个金国王子。
“其实,”顿了顿,龙曦月又续道:“我是不应该逃出皇宫的,更不应该跟你
们回百秀山庄。现在——现在竟使百秀山庄——人——事——变——迁,唉!”说着,
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泪水又从她那美丽的脸膀流了下来。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李孝天大叫道:“酒,酒,酒,没有酒了,没有酒了——”
众人赶紧回头向那李孝天看去,只见他满地的寻找,满嘴的大叫:“酒,酒,
酒。”样子真的很是狼狈,李云山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心里很是心痛,
但是只是站远远的看着,并没有再去扶他,更没有骂他,因为他知道,现在再做这
些,已经是没有了。
“公子——”先是阿碧走了过去,欲想把依然还是爬在地上的李孝天扶起,
却被李孝天一个甩手,自己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
看到了这样,李云山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捉住李孝天的双手,泣声道:“师
兄啊,你告诉我,你怎么会边成这个样子的?我可从来没见过你现在这个样子的啊?”
却见李孝天一甩手,已把他的双手推开,狠狠地道:“你走开,我在找我的酒,
酒,酒,酒——我亲亲的酒,我爱爱的酒,你在哪里啊?”说着,人也一步步地
走下山去。
看着他那蹒跚、狼狈的背影,李云山也只有摇头叹气,并没有追去把他拉回。
“公子——”阿碧欲要跑去把李孝天追回,可是却被阿青和阿紫死死把她给
拉住,李云山也喝道:“阿碧,就随他去吧,也许这样他才会感觉到开心!”
阿碧也只好停住了争扎,把阿青和阿紫拥入怀中,抽咽哭泣着。阿青和阿紫也
都紧紧抱住阿碧,相互安慰着。
过了一会,突然听见龙曦月也抽泣道:“都怪我,都怪我,这些全都怪我,如
果不是因为我,那孝天大哥也就不会边成今天这个样子了,都怪我啊!”
李云山便安慰道:“龙姑娘,这不关你的事,全都是老天的错,是它在戏弄我
们,它见我们太好耍了。”一双明眸望向了这个蓝蓝的苍穹,该是埋怨还是不甘,
眼泪确是从他的眼角边流了下来。
过了许久,李云山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好了,龙姑娘,咱
们还是先回去吧!”又对阿碧她们三人道:“阿碧,咱们回去吧!”
龙曦月主仆和阿碧三女都点头答应,又一起走回了山上去。
第四章 … 上天不怜我堕落
第四章
从此以后,李孝天每天一大早的便跑到那块大青石边酗酒,直到天黑了才东倒
西歪醉醺醺的端着酒坛回茅屋,有时还就干脆躺在大青石上睡了,他的头发日久不
经梳洗,慢慢的也就成了个乞儿一样的打扮,满头蓬污,身上的衣衫也变得陈旧不
堪,一身的白衣,现在已经成了一身黑衣,而且身上也开始有一股恶臭的气味,远
远的站在一边,就已闻到一股极为难闻的丑味。
然而,对于这个早已失去精神支柱的秃废之人,李云山等人也都不再寄有太多
的希望。晚上就算他不回茅屋,也没人记起这个世界还有李孝天这个人。只是阿碧
会偶而拿张棉被过来,盖在李孝天那卷缩的身上,然后很是伤心的转头走回茅屋去,
也不再来看他。
对于他们的不闻不问,李孝天也都早已习惯,爱躺哪就躺哪,也许过着这种餐
风饮露、以天作被,以地作床的生活对于一个堕落的人来说是一个自由,也是一种
解脱。也正如此,那自身绑缚的精神压力才,能慢慢的减少。这样的生活方式,也
许真的很适合现在的李孝天。
日复一日,天复一天,冬天即将来临,山上的树叶全部凋零,只留一条条细细
的树枝孤零零的伸在那里。天,慢慢的下起了毛毛的小雪,雪很快就覆盖了整个山
头,厚厚的压在了山间的小路上,气候也边得很冷,很冷。可是,李孝天大口喝着
烈酒,却觉得心里很是温暖。那一阵阵冷冽的寒风却像一把把利刀正无情的刮着他
那早已被冷雪冻红了的脸,表面上觉得很是生痛,但是心里却觉得很是安静,也许
自己种下的恶跟,现在已经尝到了恶果,负了喜妹,更负了义父义母的恩情,现在
是该偿还的时候了。
李孝天躺在大青石上遥望对面那白雪皑皑的百秀山一片凄凉,再也看不到那红
红火火、锐气昂然的景象了。
双手捧起了酒坛,仰着脖子,倒着大喝了一口,眼角边有泪水滑落,渗过红红
的脸膀,冰冰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最后很是遗憾的滴到了地上,跟那雪片容结为
一体,也成了一小点的——冰泪。
正喝间,突然眼前一条影一闪,一个白衣女子从天上飘了下来,亭亭玉立的站
他的身前,一双伤心的眼睛盯着他手里的酒坛,很是失望,很是伤心,正是白靖。
可是,对于眼前的这个伤心男子,甚至已经死心了的男子就好象没有察觉,身
前现在正站着一个白衣绝色美女,还是倒着自己的酒,还是仰着脖子喝着自己的酒,
不曾有丝毫被打动过此时的心弦。
突然,那白靖一个箭步跨上,伸手一夺,很是神速地把李孝天手中的酒坛抢于
手中,冷声喝道:“你知道你现在成什么样子?十足已经是一个废人了!”
却见李孝天伸出双手,低声乞求道:“快,快,快把酒还给我,还给我——”
眼神中,是那么的痛苦与不安。
“我见到过的李孝天,也绝非像你如此的窝囊,跟你相交一场,我——我真
后悔!”说这话时,白靖很是伤心,很是绝望。
“还我酒,还我酒,我要喝酒,我要喝酒,我要喝酒啊!”对于身前自己倾慕
的女子,李孝天依然还是这样的乞求。
“啪”的一声脆响,白靖伸出了一只细小的玉掌,掴在了他的那早已通红的脸
上,伤心欲绝地道:“你看清楚,现在站在你眼前的人是谁?”泪水不经意的从她
那白里透红的脸颊上流了下来,看到自己心怡的男子变成了这样,是多么难过的一
件事情。
白靖哭了,李孝天却列嘴笑了,笑得好可爱,好开心,伸出一只肮脏的食指指
着她,笑道:“呼,姑娘你哭了,哭得好美哦,可是你还是没有我的酒美。”眉头
一皱,又苦丧着脸大叫道:“还我酒,还我酒,快还我酒——”就像一个在撒娇
的淘气的小孩。
白靖一听,差点气得晕倒在地,幸好她脚下的功夫练得好,根基扎的实。缓了
缓气,又见她大声喝道:“李孝天,我不管你现在是真疯还是假疯,为了你死去的
爹娘和义父母,都要给我振作起来。若不然,就算你死了,可到了阴朝地府,你的
爹娘和义父母他们是绝对不会原谅你!”
“还我酒,还我酒,把酒还给我啊!”对于白靖的这般斥骂,李孝天依然还是
没有清醒,反而更加的堕落。
白靖一听,素手一伸,又是一个巴掌掴在李孝天那俊脸上,怒声斥骂道:“你
这个不肖子,竟然为了躲避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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