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真的是这样么?
其不然,本来莫潇尘的安排就是轿子里只不过是一件月如钩穿过的衣服而已,他的目的是要让月如钩知道他在找她,当然莫潇尘知道月如钩就算知道自己在找她也不会现身的,于是他就故意演出一出戏来气她,以前只要莫潇尘一气月如钩,月如钩不论多远都会飞针伺候的,如今莫潇尘在全金陵人面前编了个跟月如钩青梅竹马的故事,而且还说她不见了,然后又要迎娶她,偏偏迎亲的队伍前莫潇尘哭得跟死了爹似的,换做是哪家女子也要被气死了,更何况是脾气暴躁的月如钩呢?
但是莫潇尘唯一失算的就是他万万想不到的是,当他掀开轿帘之时,里面哪里是月如钩的衣服,分明就是一脸阴测笑容的活生生的月如钩,他话还没来得及震惊大腿就中了一针,这一针距离他的小二哥仅仅半寸之遥,他急的顿时一身冷汗,但是他只能忍痛赶忙转身大喊新娘子回来了,要不然这场戏可就就地穿帮了。
月如钩本来不想上莫潇尘的当,但是莫潇尘这招做得太绝了,只好现身治理他一番。
然而她心中真的只是想教训一下莫潇尘么?那种女儿家的心思就连她也不明白了。看着莫潇尘那滑稽的表情月如钩气得又是一针,好像只有这样才解恨似的,谁让你那日如此的凶奴家,就算是为了奴家好也不用那样说话啊?月如钩心中愤然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从未走远
要说见到月如钩没好面色的坐在轿子里,莫潇尘的心情还是忽悠忽悠的,现在来讲已经说不上来时兴奋还是别的什么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月如钩竟然穿着一身的凤冠霞帔,虽然没有蒙上盖头,但是也让莫潇尘大跌了眼球。
既然新娘子都奇迹般的出现了,显然是天佑爱人,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完美大结局,自然成了人们口中相互传播的佳话了。
什么痴情郎隔桥痛泣,感动上苍,失踪女莫名归来,终成眷属。这定然是月老显灵,神人相助啊。总之瞬间就被八卦人士说成了n个版本,但是这些版本都有一个统一的特点,最后这对情人一定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白头到老。
为什么?因为你看人家新郎官,钻进了轿子看到了媳妇回来都不舍得出来了。这轿夫只能抬着轿子往新郎家里走。这么恩爱甜蜜,哪一个能比了,看了金陵这么多场迎亲队伍的,就没见过新郎下了马一下子就扎进新娘子的轿子里不出来的。
然而事实上莫潇尘真的是舍不得出来么?其实是他根本出不来。
“嗨~大,大姨子,好久不见甚是想念。”莫潇尘嬉皮笑脸道。
月如钩看到他这副模样轻哼了一声并拢双指又要一记飞针伺候,莫潇尘看着那泛着寒芒的针尖暗吞了一口口水冷汗连连道:“大姨子快快将法宝收起来,好不容易见个面至于这么激动嘛,你说是不是?”说完就一下子从月如钩的手中夺过那银针,一脸得意道:“你这丫头武艺退步的也太快了,这回傻了吧!”
月如钩不屑得一笑,一抖腕。瞬间握拳,只见每个拳缝里都有一枚银针。莫潇尘吓得长“呃——”一声,嘴都快抽筋儿了。
这祖宗是从哪里藏得了这么多银针的?变戏法么?
“大姨子,有话好好说,何必动粗呢?难得在这良辰美景之时我们能再度重逢,如此温馨的场面别被几根绣花针给破坏掉啊,你说是不是?”
“哼!”月如钩瞥了莫潇尘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妹夫当真是好心思,演了一出好戏逼奴家现身,现在知道良辰美景,场面温馨了。这不是当日在房中凶奴家的时候了?”
莫潇尘老脸一红道:“那,那不是有原因的嘛~”
“什么原因可以让你这么凶奴家?”
“呃——”
“说说看——”月如钩看着手中的银针,好似一脸满不在意的问道。
“大姨子那天做的的确是太过分了,你说我能不生气么?所以——”
“真的?”
“当然,那天的事你又不是不清楚。”
“只是因为奴家犯了天大的错?”
看着月如钩那追问的眼神莫潇尘几次想说出实话但是都没有勇气。不知道为什么,要是换做平时他怎么会错过这么绝佳的泡妞机会?
莫潇尘点了点头。
“妹夫不是最擅长花言巧语么?编一个理由说与奴家。奴家也会原谅你。比如说为了奴家好之类的。奴家很好骗的。”月如钩依然看着手中的银针。
听到月如钩这么说莫潇尘的心中一阵的失重,不过最后他还是说道:“大姨子还不了解我么?我人称诚实小郎君,根本不会说谎,当日确实是一气之下说了让大姨子你伤心的话,在这里妹夫给你认错了。”说完莫潇尘就做了个揖。
那日莫潇尘气走月如钩之后月如钩虽然伤心,但是实则并未走远。只是悄悄的来到了屋顶之上想听听莫潇尘究竟怎么所想,当得知了莫潇尘是为了保护她的真像的时候月如钩心里早就原谅了他,就算莫潇尘不着么逼她出来,过了几日她也会回去的。女人嘛!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总是有那么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小脾气的,她就是想晒一晒莫潇尘,谁让他当日那么凶了?把心中的想法直接说出来不就好了么?
看到莫潇尘欲盖弥彰,根本不承认月如钩气不打一处来,想不到从他口中听句实话都不行。这事情有什么为难的,承认了不就好了?
月如钩越想越是觉得委屈,但是她也不能落泪,气急之下她张开五指,那拳缝间的四枚银针瞬间又分别扎在了莫潇尘的大腿之上,左右各两个,公平均匀。
又一声凄厉的惨叫从花轿中传来。
路人甲:“你听,看看新郎激动的,这一路跟过来都是第三声了,啧啧啧,真是感天动地啊!”
花轿之中,莫潇尘揉着大腿,此时大腿上的银针已经被月如钩尽数取下。
“大姨子,这次回来了就不走了吧?”
月如钩歪着脑袋不去看莫潇尘道:“谁说奴家回来了?奴家一会就走。”
“别,别呀。”莫潇尘焦急道:“大姨子这次你可得帮帮妹夫我啊。”
“哼!”月如钩双臂抱在胸前,下巴扬的老高任性道:“需要帮忙了才想到找奴家,奴家不帮,没商量。”
月如钩一笔给否了,就是自问百变小生,再世诸葛的莫潇尘对这个任性的大姨子也是全然没了办法,只好哭丧着脸颓废的坐在下面一言不发。
轿子颠簸了一阵,约莫着时间大概也应该快到了莫潇尘的家中,这期间莫潇尘就是一个姿势一个表情,一言不发,好像受了气的孩子一般,月如钩看着心里有气又笑。
到底还是月如钩在意莫潇尘。
“你这人,没事做出那般模样作甚?奴家才不会上你的当。”
莫潇尘心里暗暗高兴,对付这种高傲的女人你就不要搭理她,反正这么狭窄的空间你不说话,她也不说话,看谁能憋死谁,你要是说话她就有的是机会厥你,自己心里乐开了怀。你要是沉默她就没有借口厥你,没了乐子她肯定是忍不住说话的。
莫潇尘还是不说话。
“你不说话奴家就走了。”月如钩看着莫潇尘还是不说话,站起身来就要走。
“说啥呀?说啥都被厥,求啥都不同意,哎,偶滴心都拔凉拔凉的了。”莫潇尘挤着八字眉“泪眼汪汪”的装可怜道。
这是他泡妞的必杀绝技,男人除了要有强势、霸气、沉稳、成熟得一面,偶尔还要在自己女朋友面前露出可爱、幼稚、的一面,这样能够激起女友的母爱,说不定还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当然这种方法不推荐当众表演,俩人没事在家里表演就好。
看到莫潇尘那可怜巴巴貌似被世界遗弃一般的小出,月如钩的心都软成豆腐了。
“你,你变态。(受莫潇尘的影响,月如钩已经学会了这个形容词。)”
“大姨子这个形容词。用得妙,用得贴切 ;。佩服佩服。”莫潇尘站起身。轿子不算太高,所以莫潇尘只能弓着身子自然而然得做到了月如钩的身边,这花轿不仅不高,而且还不宽,月如钩要是一个女子坐在上面还算宽敞,但是多了莫潇尘这个老爷们就显得拥挤了。这二人都快挤在一起了。
月如钩脸上泛红道:“你这人,谁让你上来的。”
“当然是大姨子你了。”
“奴家什么时候——”
“大姨子不是说我是变态么?变态自然要这样啊!”莫潇尘理所当然道。
月如钩看着此时一脸猥琐的笑容,想不到被他钻了空子,羞急之下她又变出三根飞针想想吓唬一下莫潇尘。让他知难而退。谁知莫潇尘见了那飞针并没有露出一开始那种紧张恐惧的表情,反而又换上了那一副可怜相,卑怜的说道:“刺吧,将我刺得肠穿肚烂吧,反正我已经习惯了,这点痛算什么?也比不上大姨子拒绝我时的痛楚。”
月如钩的心扑腾扑腾的乱跳,只感觉这花轿中骤然升温,二人可以说是臀挨着臀,又是夏天,月如钩虽然身穿凤冠霞帔但是也是薄纱,的确是少了些,她甚至能感觉到从莫潇尘肌肤上散发出来的热气一般。
受不住这样暧昧的距离月如钩道:“好了,奴家答应你追那刺客便是,你快下去。”
大功告成莫潇尘自然不会再惹月如钩,物极必反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这一次他乖乖的又坐回到了下面,看着月如钩的衣衫赞叹道:“大姨子,你这身衣服是从哪里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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