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要求好啊,男人要的就是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啊,要不然怎么确定家中地位于是莫潇尘很男人的大拍胸脯道:“有要求尽管说便是,老公我无不从命。”
老婆?老公?不明所以,女娲试探性的问道:“那,我们以后晚上睡觉可不可以不在一个床上,我睡床你睡地下行么?”见莫潇尘听后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她心中紧张赶忙补充道:“那,我睡地下,你睡床也行。”
只听门外噗咚一声响好像是什么东西撞在了门上,接着就是噗嗤一声娇笑。不是那刚刚出门的月如钩还能有谁。
此刻莫潇尘的姿势还定格在拍胸脯下保证的好男人状态上,长这么大忽然觉得自己脑袋不够用了。这小妞为了救自己身子都给了,结果还不想同床共枕,这是闹哪样啊?若是不答应吧,刚才自己都拍胸脯保证过了,翻脸就不人那多难看啊,但是要是答应了吧,每天晚上有个貌若天仙超越所有嫩模的女子跟你同睡一房,能看不能碰那多折磨人啊,这下莫潇尘可是难住了。
女娲见莫潇尘半天没个言语知道自己是说错了话,但这要求确实是她心中所想,想不出来别的办法,也只好低着头站在原地一声不响。
在门外的月如钩一看这俩人都成了闷葫芦戏没法演了,便推开门笑道:“公子勿要见怪,奴家这个妹妹年纪尚小,本来待字闺中不曾想过现在出嫁,如今为了救公子,事急从权才与公子行了那周公之礼,公子只道妹妹是没有什么心理准备依了她便是。我想公子不会拒绝吧?”月如钩也不想让女娲难做,如今这个小神仙能做到如此地步已经不易,自己不好再为难她,便想替她开脱求个稳妥方法。
莫潇尘苦笑连连,只好答应下来,随后立刻整理好心情笑道:“老婆大人的要求我当然要答应,我睡地下老婆睡床天经地义嘛,大姨子不要担心,我怎么会拒绝呢。”
这人说话真是奇怪,什么老婆老公大姨子的乱说一通,月如钩拉起女娲的手说道:“奴家换做月如钩,不叫大姨子,你与颦儿一同叫我姐姐就行,公子想来是饿了吧,我与妹妹这就去厨房做些吃食,公子一会到厢房来用膳便是。”说罢便拉着自始至终都没抬起过脑袋的女娲走出了房间。
莫潇尘长叹一口气,大姨子叫月如钩,老婆叫颦儿。你俩能不能把谎扯圆了再来骗我啊,哎!
正在这时月如钩又走进来嘱咐道:“公子你来时的衣衫怕是不能用了,妹妹去街上裁缝店给订做了一身放在床头了,一会不要忘记穿戴好再出来。”
莫潇尘听罢向床头看去,果然有一个折叠整齐的蓝布衣衫,自己刚才光顾着惊讶了竟然没看到,不禁莞尔一笑,心道:有个老婆也挺好的。
几步走到窗前拉起衣服仔细一看竟然是一身儒衫,心中好笑,看来哥哥我也能过把秀才的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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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馒头又见馒头
女娲在凡间的家还算宽敞,是一个坐西朝东的二进式四合院(前是厅房会客,后面三间房屋,分柴房/厨房,女娲所住房间,月如钩住厢房),被房屋环抱的院落大概一百平左右,院中中置石凳石桌,石凳旁有一藤木摇椅,雪白的屋墙上外挂和一些日用杂居小件,拱形的褐色长瓦如鱼鳞一般有规律的平铺在硬山式的屋顶,院门是双开漆黑木门,左右扇各有一铜环以便拉扯。室内东西置办齐全,颇有平头百姓过日子的架势。
此刻莫潇尘身着一身蓝布儒衫坐躺在院中摇椅上安逸的闭着眼睛晃来晃去,新升起的阳光照在他脸上一种异常幸福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想一想与女娲只见的事情不禁开口吟道:“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
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
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
”吟完还不禁感叹好诗,好诗啊!
感情这莫大才子这李白的《长干行》只记住了那描写浪漫爱情的那一半,后一半坐等红颜老是直接忽略掉了。
此时月如钩正拉着女娲从厨房走出来就看见已经穿戴整齐的莫潇尘坐躺在摇椅上摇头晃脑的闭着眼睛吟诗。这两位女子越听越是惊奇,这诗中所述之景真是妙不可言,女娲听到“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时以为他暗指自己方才,顿时又地下了脑袋头头的瞄了摇椅上的莫潇尘一眼。
月如钩一见女娲的样子心中暗暗发苦,平时活蹦乱跳的拉着这个给你讲故事,拉着那个给你讲演绎,没事大晚上跑到屋顶看星星,或者看邻居家的猫呀狗呀的都高兴的直拍手,怎么一见到这个男人你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难道他能吃了你不成?哎!这个世界真奇妙,神仙竟怕书生叫。
莫潇尘正暗自陶醉,忽然听到有人问道:“没想到公子你倒也有些歪才,吟得这诗也妙的很,不过到现在公子还不曾通报姓名,奴家倒无所谓了,倒是有些人在厨房可是焦急的很呢。”
说老子歪才,我靠,你眼睛有毛病吧,从哪个角度看哥都是才子的料子好不好?女人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莫潇尘一抬眼,看到两个女子俏立在自己跟前,刚才说话的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这个长得祸国殃民的大姨子。
又见自己这从天而降的小媳妇此刻正耷拉着脑袋一只手用力绞着月如钩的衣袖。莫潇尘心中好笑,这小丫头学奸了啊,这回害羞也不抓自己的衣服了。
“哎!世人皆醉我独醒啊!我这般才华横溢的人就这样被大姨子埋没了,实在是可悲啊。”莫潇尘哀叹不已,接着道:“奥,我姓莫,名潇尘,字帅到没边儿。你们这功课做得不足啊!一个大姨子不知道自己妹夫叫什么,一个新娘子怎么不知道自己老公叫什么,批评,严厉的批评啊!”
月如钩见莫潇尘一脸的悲伤与委屈,好像自己与妹妹做了多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似的,不禁掩嘴轻笑起来。
女娲心道这人真有意思,脑袋里尽是些奇怪的想法说出来惹人发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的字这么特殊,帅到没边,有趣的很。聪明伶俐的女娲也隐约猜到了莫潇尘口中‘老公’是何所指。
想到这里她更是难忍羞意,拉了拉月如钩的衣袖唤道:“姐姐”转而又看向莫潇尘说道:“还有帅的没边儿,我去看看炉灶内的火候,你们先聊。”说罢不等众人反应她就颠儿颠儿的跑进了厨房。
我这个老婆也太害羞了吧?哎,以后要多加教育,多多补课,要不然哥哥我以后的性福生活肯定是泡汤了!不过这丫头羞意连连的样子倒是可爱的很呢,嘿嘿。
一旁的月如钩只见自己的妹夫双眼虚望着女娲消失的地方,嘴巴从一开始的‘一’字逐渐张开成‘o’字,嘴角晶莹剔透。这样子她再熟悉不过了,经常有男人这么盯着自己,看来这个妹夫脑袋里定然想着那些龌龊之事。当下月如钩抬起小脚,用尽力气一脚踩在莫潇尘的脚面上。
“哎呦,谁踩我?”莫潇尘吃痛,抱着无辜的那只脚不断的揉搓着。
“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月如钩愤然道。她今日所穿是通身绣大红花衣裙,灯笼袖,窄裙,袖**领等处皆刺金丝花纹,煞是鲜艳。
莫潇尘看着月如钩咽了咽口水,这小妞不是盖的啊,真可谓波涛汹涌呼之欲出啊,好在这衣服看似料子不错,要不然她再用力喘两下,这衣服都得成开衫的,这个年代不会就有硅胶了吧?这胸脯长得太违章了。
月如钩,如钩,乳沟。我靠,这名字太tm银荡了,太tm贴切了。相比秦寿来讲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月如钩见莫潇尘不仅没有收起那猪哥相,反而盯着自己的胸部发呆,那表情更甚,真不知道这个坏胚子的脸皮是怎么长的,她抬起小脚准备再来一发。
莫潇尘虽然化身猪哥,但是已经吃了一次亏了岂会没长记性?见月如钩拎起裙角准备下毒脚他立刻收起意淫表情,侧身躲开一脸正色道:“姐姐误会了,我这是见到美女的第一反应,我的表情越夸张证明那个女子越漂亮,所以你看我这个样子就知道你有多漂亮了吧!”
莫潇尘这记急转弯马屁拍得甚得月如钩的心,只见她放下已经抬起的脚丫,脸色缓了缓又恢复了以前的娇媚模样对着莫潇尘说道:“刚才妹夫说自己在大户人家当管家收入不错,看来也能贴补些家里,既然成了亲也就有了牵挂做事情也要有所顾忌,万不可这样看着轻薄看着别家女子,惹得妹妹伤心妹夫估计这辈子都得睡地板呢!”
这小妞话里有话啊,这么说我要哄好了亲亲老婆以后还是有机会睡床的,为了睡床大计也要好好表现,既然不能对着别家女子这样,对着自己家的女子总可以吧!想到这里莫潇尘扫了扫月如钩。
月如钩眉眼一挑问道:“妹夫可有听清我说的话?”
“听清了,再清楚不过了。”莫潇尘连忙答道:“姐姐的话我全都听在耳朵里了,别说是贴补家用,以后我赚的钱全都交到颦儿老婆手中,可是之前我昏迷不醒不曾知道我在哪里当班,待今日用过午膳我就去打听一下,姐姐不要着急。”
月如钩听罢才满意的一笑,看来这个妹夫还是比较好管教的,等寻个机会再问问他是否记得一些事情,毕竟是太像了,自己还是有些忍不住想问,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们在说些什么呢?”女娲从厨房走出来,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