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面对江山社稷图,那种无法掌控的情绪居然又回来了。
“可恶,难道我宁青夙当真浪得虚名到只能靠别人的虚假宣扬才能保住画仙之名吗?!不,才不是!!”
强烈的不甘心透过血液上窜到头顶,宁青夙头脑发热,赌气地将第一笔放在了画的正中央。
而后随着笔墨的绽开,她又找回了感觉,开始慢慢画了起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画那一幅画,她竟画得满头大汗。
关键是画完后效果她还很不满意,银牙不自觉地咬紧,两手一合便将辛辛苦苦画好的作揉了个稀巴烂,也不觉得可惜。
又重新画了起来……
第一幅画连画了遍,她才满意地歇了口气。后面两幅由于找到了诀窍,都只画了一遍。
画完后,宁青夙总算找回了信心,任画作在桌上自由风干,又去研究起了画轴和其他部分。
画之人向来严谨,既然要做到天衣无缝,自然要做到每个部分都挑不出来一丝毛病了。
某人躲在石室门外看着,目不转睛,居然比作画的宁青夙还要认真几分。宁青夙看画,他看着宁青夙,二人都没有注意到外面天色已经逐渐亮了起来。画那幅画,宁青夙竟是用了一宿。
审查完毕,宁青夙将画收起,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跟宁掌柜炫耀了。
那人见宁青夙准备离开,先行一步撤走了,并未与宁青夙打照面。
宁青夙从头到尾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收拾好后,径直去了羌佐杯画馆,没做丝毫停留。
天色还早,画馆里一个客人都没有,宁掌柜正在指挥小伙计打扫。
宁青夙两步走过去,就开始献宝了。
“嘿嘿,宁掌柜,给你看个好东西!”嬉笑的说着,纤手已经将其中一幅画展了开来,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就等着宁掌柜啧啧称赞呢!
可惜宁掌柜眼中的光彩只停留了片刻便消散了:“这画是谁临摹的作?好失败!”语气中肯,略带些鄙夷。
“…………”
还有什么比这话更伤人的么!?
宁青夙呆愣了半晌,脑里嗡嗡作响,怎么都不肯接受宁掌柜的恶意诽谤:“宁掌柜,你凭什么说我拿的这幅画是赝?!”
还是失败的赝,简直不能忍好吗!!
宁青夙都快要气疯了,宁掌柜却镇定自若,稍微理了一下思绪后,口若悬河地数落起了宁青夙画的不是。
“你看看这幅画,先从气势上就不对!江山社稷图要的就是那种豪放不羁的滔天气势,偏偏这幅画的作者勾勒细致,典型的自视清高,即便临摹也非要加进自己的风格。却不知道,此乃画蛇添足!”
“呃……”宁青夙被噎得哑口无言。
宁掌柜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还在继续诉说:“你再看看这里,山间有座庙宇,原本营造的是若隐若现的效果,偏偏临摹之人硬是给多添了几笔,将原本的气氛破坏殆尽。”
说到这里故作感慨的叹了口气,又摸着胡笑了:“如果老奴没有猜错的话,此画应该出自宁青夙之手。她过自以为是了,让她信手去画还可以,但要临摹,恐怕她连十岁的小儿都比不上!”
“怎么会……”宁青夙被伤得体无完肤,深深地觉得自己来找宁掌柜看画就是自取其辱,宁掌柜的嘴毒了,分明就是在针对她!
为了少受点伤,她唯有强硬地打断宁掌柜了:“好了好了,宁掌柜,你赶紧帮我把画裱起来吧!记得用羊脂白玉作轴头,以苏木为轴,石灰汤转色,最好是陈年现做好的画轴,我等着有急用,速快点!”
“好咧!”宁掌柜这才消停,转而想起了什么似的,又惊疑不定地问宁青夙:“公主,你拿这幅画干什么呢?”
“不是这幅,而是这幅!”宁青夙懒得跟他啰嗦,一股脑儿将幅画全都塞在了他怀里,秀眉不自觉地凝成了川字形。
心里的怒火还在中烧,怎么都压制不下去。
她堂堂画仙居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画馆掌柜贬得一无是处,以后还怎么见人?!
气得心肝脾肺胃都要爆炸了好么!!
宁掌柜却不以为然,见宁青夙在气头上,也没再继续问询,兀自拿着画装裱去了。由于知道宁青夙要得急,只花了半个时辰不到,他便将幅画都装裱好了。
宁青夙收好画,又检查了几遍,自我感觉良好的离开了画馆。
在她看来,宁掌柜只是先入为主,知道画是临摹的才能找出漏洞,旁人若是不知道,肯定连一点蛛丝马迹都看不出来。
回到王府后又等到深夜,宁青夙蹑手蹑脚地摸到书房,将幅画全都换了下来,心里这才有了底。
原以为一切都会很顺利的,没成想回到暖晴阁竟是撞上了一个不速之客。破天荒的,渠让居然在暖晴阁里等着她,还没带侍卫。
小枫小悦乖乖守在旁边,像被罚站似的,战战兢兢。
宁青夙还没进门,便听到渠让在呵斥那两个丫头:“你们侧妃现在何处?”
两丫头吓得当场跪了下去,委屈地直哭诉:“王爷,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啊!娘娘偷偷跑出去的,我们……”
“闭嘴!”渠让狂暴地打断了二人,墨眉紧拧着,一双狠戾的鹰目中大放寒光,惊得两个丫头直哆嗦。
他却愈发的变本加厉,又提高了嗓门:“搞清楚你们两个的身份,你们只是丫鬟,怎能连主去了哪里都不知道呢!”
“我们……”两丫头吓得哆哆嗦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甚至觉得天旋地转,小命就要不保了。
公主,你究竟去了哪里?可害苦了我们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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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我会让你爱上我的,很快!
宁青夙进门,见渠让正在呵斥两个丫头,秀眉不自觉地高耸,娇媚的丹凤眼中也流露出了不喜的神色。
可偏偏渠让视她不见,还在对着地上两个可怜的丫头颐指气使:“养你们这两个废物有什么用?连主都看不住!”
“王爷,你是在找我吗?”宁青夙无奈地出声打断了他,事实上她进门有一段时间了,渠让不可能看不见她,只是在故意找茬。
这个男人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吗,难道不折磨她就觉得皮痒痒?!
“嗯,你回来了就好!”渠让这才假装刚发现宁青夙似的,将两个丫头赶了出去,而后眯着邪魅的鹰眼朝宁青夙走了过去。
宁青夙心中隐隐不安,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他竟直接绕过宁青夙,去将房门关上了,回过头来用探究的目光审查着宁青夙。眼中莫名的升起了意味不明的火苗,似是要将宁青夙生生灼穿。
宁青夙没来由地觉得有些头晕目眩,慌张的好似被猎人追捕的可怜小鹿,转身就要逃跑。
他竟毫无预兆地大踏步走过去伸手将她拉进了怀里,感受到怀中人儿不安的震颤,他的心里更是激动莫名,好想好想疯狂地占有她。
大手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着,热吻也贴上了她的颈间。
宁青夙吓得瞳孔一圈圈紧缩,手忙脚乱地就要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了。那感觉就像落入了猛兽爪下的猎物,即便插翅也难逃了。
“王爷,你不能这样……”为了杜绝事态恶化,宁青夙唯有放低了姿态讨饶,声音不自觉地颤抖,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害怕。
“为什么不能?你是我的侧妃,我们行夫妻之事合情合理!”
渠让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感受到她的挣扎,反倒更用力的箍住了她,生怕她逃走似的。
同时薄唇狂暴地覆上了她的唇,紧压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逃脱,只能完完全全不留一丝缝隙的承受着他霸道的吻。
舌尖熟练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檀口中攻城略地,享受着她的每一丝呼吸,仿佛要将她生生吞下去,怎么都要不够。
宁青夙脑里嗡嗡作响,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够拼尽全力的去挣扎,感觉自己正在被凌辱着……
这男人真是疯了,居然来强的!之前不是还很嫌弃她吗?!
“唔唔——”口齿被封住,只能从琼鼻里发出不满地哼叽声。
他却更加肆无忌惮,仿佛是被她的声音挑起了似的,大手熟练地往下摸,扯开了她的腰带。
衣衫散开,凉风袭来,宁青夙吓得心胆俱裂,两行清泪不自觉地往下流淌,划过她清秀的脸庞,滴落在他的脸上。
湿湿的,热热的,有些恼人……
渠让片刻错愕,放开了她的唇,看着她的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大手也有些脱力。她却趁着这个机会,飞速逃离了他的怀抱。
只是没了腰带的束缚,那样疯狂地逃开,惹得衣衫散乱,露出了里面大片的白肉。凌乱的衣衫伴着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姿,更显魅惑,看得渠让一时间有些痴了,体内一股热流涌了上来。
这小妖精分明是在故意挑逗他!!
闪身上前想要再拥她入怀,没成想只扯到了衣衫的一角。
她竟是抽出墙上的宝剑,斩断了自己的衣襟,并用剑指着他,满目惊悚,说出来的话语都带着颤音:“我警告你……别过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我可是很厉害的……”
“很厉害?有多厉害?”渠让挑了挑墨眉,玩味地睨着她,就好像在看舞台上的戏表演。只是这个戏他格外中意,所以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放过,满身心都投放在了她身上。
宁青夙战战兢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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